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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蓄意谋娶-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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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愉看着他,她不说话。
  “你别怪我。”
  只见红被一掀,他如火三滚烫的身子逼近,覆压在林愉娇弱的身上,紧接着本就没有多少遮挡的衣物被扯落出去,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腥气,咬在她嘴唇。
  他掐着她,见林愉慌张眼中涌出几分犹豫,可她只是抿唇,害怕也不再搂着他哭,她的隐忍只是为了把他逼到绝路。
  傅承昀不再犹豫,手指抓上最后一层鸳鸯衣,去除所有阻隔,随之道:“林愉,你很好,可别哭也别叫停,因为不想做我夫人的人,我不会怜惜。”
  “你不回头,就别怪我狠心。”他红着眼说。
  林愉肩膀微颤,被绑了也不哭,只是问他,“你答应了,放过我。”
  他不说话,笑着抓起她的腿,没有任何停留的下去。
  疼痛来的猝不及防,林愉闷哼一声,果真没哭也没叫停。
  这天的风雨,终究浇冷了两个人的心。
  林愉告诉他,“你丢我那么多次,这次换我丢你了。”
  傅承昀不说话,他也让林愉疼的说不出话。
  …
  林愉最后是一个人从后门跑出去的,傅承昀若真狠心她连床都下不了,可他怎么狠心?
  她疼,他更疼。
  她皱一皱眉,傅承昀就不敢用力,到了最后这场满是泪水的相融成了挽留,仍旧没有留住要走的人。
  外头大雨未停,没人知道林愉为什么从傅家跑出来,她一个人躲着非议,甚至连哭都是小心翼翼。这一刻,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眼泪是因为舍不得还是委屈,她只是…停不下来。
  遇见和分离都来的猝不及防,林愉脸上分不清雨水和泪水,她睁不开眼,一时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一个劲往前走着。
  傅家书房,傅承昀沐浴出来,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床铺,枕边放着一张秀气的新纸,赫然的三个字冲入眼帘——
  和离书。
  “相爷,夫人跑出去了,您要不要…”飞白不经传召进来,显然也看见了被傅承昀拿在手上的和离书,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两人闹别扭,林愉是不可能去找林惜的,她又是一个人,连个伞都没带,飞白想想往日林愉的好,终于又开口道:“相爷,外头不太平,夫人一个人要是被欺负了…”
  不知哪个字眼刺激了傅承昀,在飞白尚没有说完的情况下他忽然转身而去。
  他甚至不敢想,大冬天下着雨,外头马上就要黑了,她一个人能去哪里?
  飞白马上追过去,“相爷,撑伞啊相爷。”
  傅承昀直直的走进雨中,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他甚至忘了起码和轻功,就那么用双脚走着。
  正巧傅承晗从外头回来,“二哥,出门吗?”
  傅承昀没理,傅承晗看着他的脸色,从马车上下来,“马车快些,二哥用马车吧!”
  飞白脑子一转,马上跟着说:“相爷马车快,人坐着也暖和。”
  傅承昀脚步一顿,转而回来跃上马车,他不是怕自己冷,他是怕找到林愉她冷。
  傅承昀轻呵一声,“走。”
  飞白不敢耽误,抽起马鞭扬长而去。
  “相爷,去哪里找?”
  “去往萧家路上,不用到萧家,她跑不到。”
  这个时候傅承昀阴沉着脸,浑身充满肃杀之气,但也难得的没有丧失理智。她知道林惜身子不好,林愉不敢轻易去找林惜说,但她没地方去,人脆弱的时候知会潜意识靠近亲近的人。
  林愉会在这路上,她一个人走不远,但她不会把和离的事情公之于众…这就是他带她回去的突破口。
  这世上,从来没有女子给男子和离书的,“我不认。”
  傅承昀咬着牙,瞪着眼在沿途巡视。
  好在确实如傅承昀所料,林愉没有走太远,就在萧家附近的一个台阶上哭,衣裳已经湿了,还很脏。
  许是太冷抱着膝盖一动不动,檐下的水珠就那么直愣愣落在她身上。
  她跑了太久,本就疲惫的身子支撑不住跌倒,跑不动了,她也觉得自己需要冷静冷静,就这么就近停了,想想要去哪里。
  傅承昀混迹在人群,攥着撕成粉末的和离书,死死的盯着她。
  “飞白。”傅承昀掀着车帘的手没有动过,眼神不离林愉,“停车。”
  飞白停了,只是看着傅承昀没有下去的打算,心里嘀咕不停,明明一路过来看不见人脸黑如锅的是他,怎么找到了不下去的也是他。
  飞白眼见林愉脸色苍白,于心不忍,小心翼翼问他:“相爷,要给夫人送把伞吗?”
  “她求我了吗?”


第四十七章 追妻   “你敢欺负我,我就……
  林愉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晚了; 外头下着雨也就更黑,没一会儿外头的摊子都收了,不知哪个好心人看见林愉特意留了一盏灯。
  那灯火影影绰绰; 照在伤心过头似昏似睡的林愉身上; 看着可怜极了。
  飞白搓着手; 只觉得今年冬天上京城冷的有些耍弧 跋嘁弧⊥馔吠涞模弧》蛉艘部隙ê芾洹�
  傅承昀不动; 他手里端着茶却是一口没喝; 车帘大开着任凭风雨拍打,厉眸一眨不眨的盯着睡着的人,就和石化了一般; 但飞白说的他也听见了。
  承昀想着心烦,“外头冷也就知道家里暖了; 她闹我随她闹,但跑不行。”
  “可相爷不也经常跑吗?”
  傅承昀撩眸:“…”
  傅承昀撑着身子; 稍进来的冰雨落在睫毛,冷的他一个哆嗦; 他伸手抹去; 觉的也确实挺冷的。
  他的心一揪,即便半边身子在外面一起淋着,也如坐针毡。
  飞白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 今天格外想说些什么,“您丢了夫人那么多次,难道不允许夫人丢您一次,想想相爷现在的疼您也许就知道夫人当初有多疼了。”
  傅承昀不善的瞪过来; 飞白也不怵,“记得御医第一次给相爷诊脉,夫人就是这样坐在台阶上一夜,我当时以为夫人要走,可夫人回去了。这个世上没有谁离开谁活不了的,相爷以前的自信不过来自于夫人的追着您,她离不开您。”
  “那又如何?”傅承昀凝视着缩成一团的人,“是她自己要走,我又没逼她。”
  “您逼了,”飞白默默的捋着长鞭,不知想到什么,“逼不逼从来不是你说什么,细节胜过一切。”
  傅承昀沉声道:“是吗?”
  飞白不敢直说,就拐弯抹角道:“我爹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他总是要我娘按照他的意念去活,在我爹的认知里面女子就应该乖巧顺从。后来我爹接了任务,我娘不让去,我爹骂了她一顿然后哄着叫她乖…”
  小时候没什么记忆,但飞白却清晰的记得每一次被骂完,他娘总是瑟瑟发抖,然后被爹不容拒绝的拉到怀里,“柳娘乖,这是正事。”
  “我那个时候觉得我爹脾气虽坏,但哄人挺温柔的,后来我知道不是。”飞白攥紧马鞭,冷雨落在呆板的眉眼,“一颗已经发抖的心,你诱哄着靠近它,只会增加它的恐惧。如果对人好,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她害怕。”
  “归根结底,他爱我娘,但更爱男人的面子。”
  傅承昀沉默着,他想起每一次林愉耍性子他也是这样,先吓一吓然后哄一哄,林愉最终总是按照他的意愿走。
  “你娘最后呢?”
  傅承昀问出来,手紧张的攒在一起。
  “死了啊!”
  傅承昀抬眸,就见飞白坐在雨里,说起死亡也能笑着。
  然后想到飞白来到他面前时确实是个孤儿,好似明白了什么,一个眼刀过去,“合着这么半天是指桑骂槐呢?本相何时有你这么老的儿子了。”
  飞白摇头道:“是真的,孤儿也曾有过家,后来走着走着也就散了。”
  飞白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接受林愉这个主母,直到有一天看见林愉在傅承昀怀里笑着发抖,他忽然就明白了。
  有些人穿越时间,身份、地位、相貌、性情皆不同,但她们总是走向相似的路,这是身为女子的情路,而飞白亲眼看过这条路的尽头…是灭亡。
  “我爹是探子,那次是去邻国皇城。相爷知道两国交战总是许多有去无回,他们都觉得我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依附男人的女人,其实我娘什么都知道。她拽着我爹的袖子,说他要是敢走她就死给他看,她想用自己的命换我爹的安稳。”
  这样的情节就和林愉拽着他袖子一样,傅承昀只觉眼前重重叠叠,哪以死相逼的女子成了林愉,而一步步远去的是他,“…别说了。”
  “我爹走了,我娘就真的死了,”飞白看着雨中惨白着一张脸的林愉,痛苦一闪而过,“那天半夜她就跳井了,等我爹奄奄一息回来,看见的就是我娘坟头长草,一尸两命。”
  傅承昀手里的杯子猛的一碎。
  “再后来他就在坟头跪死了,但人死之后的深情是不值得同情的,负了就是负了没用挽回的机会。”飞白扭头。
  “相爷,您回想回想,夫人是真的做到了极致。有些人爱你可以付出全部,等她不爱了非走即离,这样的姑娘遇见了可千万别伤她,因为你伤不起。相爷觉得不可能,可你看看夫人和离,在以前看来不也是不可能吗?”
  “行了,闭嘴吧!”
  傅承昀刷的一下掀开车帘,直接跳下马车,他似乎很害怕。
  他墨发红衣走在这大雨中,劈里啪啦的玉珠落在地上的每一处,在他逐渐靠近那抹身影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一抹白色的身影。
  透着雨雾,那白衣白伞犹如神抵,遮挡了林愉满身冰雨,傅承昀看不清他的脸心脏猛的一抽。
  有人给林愉撑起了伞,这人不是他。
  大雨天那人白衣落地,伸手挡住林愉脸上寒风,“阿愉,不能睡了,快些醒来。”
  林愉想不起来要去什么地方,坐着坐着睡了过去,谁知梦里听见有人叫她,只好睁开眼睛,然后她就看见大雨之中眼前一个修长如玉的手,他的声音那样熟悉,叫她阿愉。
  是谁呢?
  林愉扒拉开他的手,一眼望进他温暖如玉的眼眸,雨水浸湿了他的肩头,他却笑着把伞全部给她。
  “是你。”
  林愉松开他坐起来,许是躺的太久寒意入骨,身子支撑不住又酸又疼,好在又被他及时抓着拉起来。
  “谢谢。”林愉看着他的手,“我坐好了。”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相爷呢?”
  他没有松,林愉的手太冰,挣扎着被他塞了一个暖手炉,林愉不要。两人拉扯着不知谁用的力,林愉就错手把他推到在地,伞柄在他手里顺势往下勾住林愉,林愉被连累弯身在伞下。两个人罩在一柄伞下,外头看不清里面。
  这样的意外来的太快,林愉慌忙挣扎出去。
  大雨浇的她一个模糊,然后她就看见傅承昀站在前面不远处,整个人站在一片白茫茫当中望着他们。
  林愉就僵了,仰头看着不知作何反应。
  魏瑾瑜从地上站起来,身上的白衣成了一片土色,尊贵的王爷也没有生气,只温柔的问:“你可有摔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朝林愉伸手,却被人从旁推掉,转头就见傅承昀在侧好笑的看着他,“宁王似乎对我夫人格外关心啊!”
  他咬重夫人二字,听的林愉蹙眉瞪他:谁是你夫人,不要乱叫。
  傅承昀挑眉,把火气对向魏瑾瑜,“本相已经来了,内子不劳宁王费心。”
  傅承昀也朝林愉伸手,可同魏瑾瑜不同的是林愉不开口,魏瑾瑜只能等着,傅承昀直接把人抱起来,“回家。”
  林愉由呆愣到清晰只用了不到两刻,然后醒神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傅承昀的怀里,她挣扎着,顾及后头魏瑾瑜不敢大叫。
  “放开我。”
  傅承昀环着她瑟瑟发抖的身子,不久前娇艳欲滴的红唇也变的丝毫没有血色,他登时一阵火大,“胡闹什么,冻死了才好吗?”
  林愉被吼的一懵,转而不顾一切吼回去,“冻死也不要你一个外人管,我要你放下。”
  “外人…”
  傅承昀脚步一顿,低眸和她对视。
  奇怪的是以前温柔小意的姑娘已经不见了踪影,在他怀里这个满眼淡漠,好似留下那一纸和离,她就真的和他没了关系。
  他压着声音道:“你见过女子写和离的吗?说出去谁信,就你那张纸早已经成了我的手下亡魂,无凭无据你能走到哪里?”
  这时两人已经走过拐角,他们都没有看到魏瑾瑜脸上的震惊。
  林愉被他抱的生疼,忍耐不住闭上眼睛,深吸几口气口倏然睁眼,一巴掌甩在傅承昀脸上。
  和着风雨,啪的一巴掌带着回音,狠狠的落在男人无铸的容颜。
  傅承昀何曾被人这样侮辱过,白晢的面庞迅速凝结出五个清晰的手掌印,本来黑白分明的眼眸登时血红,箍着林愉的力道几乎要掐断她的纤腰。
  他舔了舔麻疼的侧脸,低头凝视着这个一夕胆大的姑娘,咬牙一字一字道:“林愉,胆子大了。”
  “错了,是我一开始就是这样。”林愉和他对视。
  “你生气不就是别人给我撑伞吗?你这样生气抓住我,一会儿是威逼还是利诱。你就是这样,一边亲密的哄我不要和别人走近,一边粗鲁的惩戒我的身体。以前是我愿意,我受着,现在你试试——”
  林愉毫不留情揭穿他心里的阴暗,挣扎着摔落在地,然后爬起来,气势汹汹的一点也不像她。
  “你敢欺负我,我就敢打你。”她扬着下巴,手在袖子里面发颤。
  “林,愉。”
  傅承昀脸色铁青,可他也不能打回去,就那么睁大眼睛瞪着她叫她。
  “傅承昀,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尽了,我们好聚好散日后见面还能寒暄几句,你如逼我就别怪我不客气。当初如果不是我愿意,你以为一道圣旨能让我出嫁。”林愉抿着头发,这样不经意的表情在傅承昀看来忍不住一惊。
  他想起曾经萧家那门婚事,据说林惜的自尽未遂伤痕累累进去的,林愉是林惜的妹妹,一开始他也做好了大婚之夜鸡飞狗跳的准备,后来林愉太过安分,他就忘记了。
  林愉见他想起来,伸手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你只是习惯了我是你夫人,但习惯…总会改的,你也不用担心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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