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藏姝 完结+番外 >

第119部分

藏姝 完结+番外-第119部分

小说: 藏姝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解潜成在一个寻花问柳的深夜,被人摘掉了一只眼睛。
  自此开始,两方和气不再,开始交手。
  可不到半个月,解家生意已被捣毁半数。
  解潜成手下那些见不得人的脏事,全成了此刻制约解家的利器。
  这时,解爷才终于意识到,即便是当日他帮着齐洪海对付解家,都不算用了全力。
  一个了解家一切,一手扶持它出头的人,一旦动了真格,他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可他始终想不通,秦晁到底凭何一夜崛起,仿佛有一只手在背后帮他一样!
  舱内,利行已等候多时。
  见秦晁进来,利行冷冷道:“晁爷曾帮家主打入齐家内部得到情报,现在,家主也将齐家势力给了你。家主与晁爷的约定,到这里已算兑现……”
  说到这里,利行语气加重:“所以,还请晁爷适可而止,将人交出来。”
  秦晁微微一笑:“当然。”
  利行做完该做的事,带着人回去复命。
  胡飞送人离开,孟洋在旁问:“晁哥,好不容易抓住景家一条尾巴,就这么放手?”
  “私下制药售药是大罪,咱们的人蹲了七日才抓住那个掌事!把人送去官府,景家吃不了兜着走!现在把人放回去,万一景珖消灭了罪证,回头来报复怎么办?咱们刚拿下陵江,都还没站稳脚跟……”
  秦晁看着粼粼江面,微微笑起来:“放了就放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包。
  单手扯开香包的口子,露出一抹妃色。
  他倾首轻嗅,靠着那抹残存的气息来稳住心情。
  秦晁笑起来,愉悦又平静。
  “放了这个,还有更多能抓。我答应把这个人给他,可没答应要适可而止。”
  而且,他现在应该已经意识到,为什么踩他的痛脚一踩一个准。
  会痛快履行他曾经许下,却根本没想过会兑现的诺言,不过是因为,他怕了。
  可惜,晚了。
  你从我这里夺走的东西,如今靠一个陵江来补偿,不够。
  我得千倍百倍夺回来,再靠着夺来的这些,换取迎回珍宝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晁哥后期逆天!信我!完全不虐!超凶的!
  这章家人见面,下章晁黛就见面啦 ̄ ̄ ̄ ̄ ̄
  感谢在2020…12…05 01:01:07 ̄2020…12…06 00:17: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zz 2个;30327943、米酒香、飞悦霜墨染褚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大西瓜
  
  114、第 114 章
  
  纱帐缓缓垂下, 为榻上熟睡过去的人镀上一层朦胧之色。
  长孙蕙补了一片安神香,动作极轻的离开。
  厅内灯火未灭,长孙蕙走到厅门口时, 明靖已经在向明玄当面交代全过程。
  她步子顿住, 站在门口没进去。
  明靖是从景枫口中诈出明媚的消息才赶来利州, 没想到这里时, 明黛和明媚竟在一起。
  刺客来的突然, 他平乱后, 便开始着手处理带她们回家的事。
  明媚的情况相对简单。
  她本就是被迫困于景珖身边, 加上景珖动机不纯,满口谎言,断开反而稳妥。
  说到明黛的事时,是明程解释的。
  因为秦晁的请求,明程只说那家人救了黛娘, 又逢家中郎君到了适婚年龄, 两人便做了夫妻。
  但两人始终身份悬殊,那青年知道真相后, 自知高攀不起,主动断了。
  黛娘在利州用的是个不光彩的假身份,假身份合离后,也作了销毁处置, 算是断的干净。
  明程说到这里时,明靖起身跪下。
  他主动说了楚绪宁的事。
  楚绪宁为追查黛娘的事,在利州惹了官司,却是太子搭救,还拨人给他重返利州。
  他们在赶往利州的半道遇上,是一同抵达义清县的。
  而后他因思虑不周, 让楚绪宁代为处理了黛娘的事。
  眼下,无论他们如何为黛娘和媚娘编纂对外的说法,太子和楚家那边也是瞒不住了。
  长孙蕙眼一动,走了进去。
  眼见她走进来,屋里三个男人纷纷露出紧张之色。
  长孙蕙,并不见怒,蹙眉催促:“看着我做什么,继续说。”
  明靖看了父亲一眼,明玄冲他点头,示意继续说。
  明靖说出了明媚转述明黛的那番话
  离皇后和太子远一些,永远不要进宫。还要让所有人知道,当日黛娘是独自遇难。
  长孙蕙听到这里时,心头不禁发沉透凉。
  黛娘会说那样的话,是因为她清楚自己为何会招来祸事。
  命悬一线时,有谁与她在一起,那这个人很有可能从她口中知道些什么。
  所以黛娘才要嘱咐媚娘,她们没有在一起,她是独自出意外,死在了不知名的角落。
  不止是媚娘,连整个明家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可她终究无法不清不白作出这番莫名的交代,所以点到即止——不要进宫,离他们远些。
  这段时间,明玄一直在暗中调查,已察端倪,若加上黛娘的话,前因后果,都连上了!
  明玄的手落在长孙蕙紧握的拳头上。
  她眼一动,望向明玄,在他眼中看到了安抚与提醒
  只要两个孩子安然无恙,什么事他们都可以接受。
  再没什么比她们安稳活着愉快无忧更重要。
  长孙蕙没说话,换了明玄开口。
  “靖儿,此事上你的确不够谨慎,你母亲也说过你多回。”
  “男儿立身处事,总是等到坏事发生,即便再有担当也是枉然。”
  明靖有些意外。父亲和母亲的反应,远比他想象的平静。
  明玄:“黛娘和媚娘的确还有些尚未解决的威胁和麻烦,倒也不是不可解决。”
  明靖眼神一亮:“父亲有对策?”
  明玄点头:“接下来的事,我们已经安排妥当。”
  “你若真的知错,接下来,就好好护着你妹妹。她们绝不可再与宫中人事沾上关系。”
  “无论旁人有什么举动,我们唯一的目的,只是除去所有威胁和麻烦。”
  明靖深吸一口气,神色肃然:“是。”
  说完话时已是深夜,明靖退出时,长孙蕙忽然出声:“黛娘的那位郎君,是主动提出合离的?”
  明靖愣住。母亲一进来,言辞间更多是在问刺客的事,他还以为母亲对其他事并不在意。
  明程知他为难,正欲代答,明靖又开口了:“是。”
  “那位郎君……素日里的名声不是太好。但是,他对黛娘应是用了心的。”
  “黛娘意外忘却前事,未免她多想,再添忧思,我未曾相告此事。”
  “他得知情况,亦……愿意成全。”
  明玄在旁看着,只见长孙蕙在听到回答后,似松了口气。
  长孙蕙:“虽说断了,但未免有不必要的麻烦,你再派人多留心一阵。”
  “景家那头尤其要留意。那位郎君主意多的很,不得不防。”
  “至于她们出现过的地方,该打点的全都打点好。不要节外生枝。”
  明靖:“是。”
  ……
  回房后,明玄问她:“你问这个,是不是担心黛娘对那郎君有情,待恢复记忆,知合离一事未经她同意,会心生怨怼?”
  长孙蕙苦笑一下:“你说的是媚娘吧。”
  明玄愣住,不由也笑一下。
  这两个孩子,都是认定什么事,就一定会做到的性子。
  不同的是,媚娘是依照心情喜好来,黛娘是靠权衡利弊的来。
  长孙蕙看向窗外,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不怕她会心生怨怼,我是怕她会心里难过。”
  “今日黛娘睡着后,我点了安魂香,让邹嬷嬷给她看了看身子。”
  “寻常人家娶媳妇,哪有养在家里不干活的。遇上不良之人,不知有多少见不得人的折磨。”
  “可她身上没有任何异常的伤痕,甚至连手指都只有一层从前习乐留下的薄茧。”
  “她在那户人家,应当被养的很好,而她与那郎君,是做了真夫妻的。”
  “黛娘这孩子,说她有主见,但有时又过于柔情恋旧。”
  “我记得,她刚习乐时,师父曾送她一把胡琵琶。”
  “她那时才那么小一只,两条小胳膊甚至抱不住,却每日都用它练习,练到板面都脏了也没想过换新的,断了弦自己续,猪油和香膏都分不清的年纪,固执的要自己养琴。”
  “可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错,用了几年,琵琶尾部裂了一道口子,她难过的不得了。”
  “媚娘见她难过,把自己的琵琶都拿出来给她挑。这孩子,花梨木,檀木,鸡翅木应有尽有,彩绘的,贝雕的,镶玉的各不相同,可黛娘一个也不要。”
  “后来,还是师父再来长安,告诉她乐器裂口会影响音色,加之她保养不当,不适合继续再用,她这才舍了旧的,换了新的。”
  “无论对事对人,当黛娘认真对待时,就很难改变。”
  “只要没到退无可退、忍无可忍的地步,她都不会是主动了断的那个人。”
  “但反过来,若对方主动了断,她反而能很快接受。”
  明玄了然。
  此事是对方主动提的,无论有什么因由,都等于主动放弃她。
  即便有朝一日黛娘想起全部,哪怕对那人有几分情意,以她的性格来说,至少不会留恋回头。
  即便心中伤怀,时间久了,总有新人愈旧伤。
  ……
  四月下旬,随着一条自东海国而来的船队抵达长安,一个惊天消息炸开。
  宁国公府的一双郡主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很快,完整的说法在长安城内传开
  八个月前,两位郡主在前往江州的路上意外受伤。
  两位郡主仁孝,唯恐亲长过度担忧伤怀,所以递了书信报平安,按原路程抵达江州。
  她们在江州休养两个月后,恰逢昔日授乐恩师大寿,便从江州去了东海国。
  东海国一直以来都凭萧氏与乐氏名震大虞,乐氏擅乐更是众所周知。
  在大虞,很多钻研乐理的乐师都以能前往东海国修习为荣。
  恩师寿宴上,两位郡主因缘际会结识更多名师,竟舍不得离开,索性在东海国修习了四个月。
  前前后后加上路程,竟耗去八个月,以至现在才回。
  而护送她们回来的,的的确确是东海国的船。
  这下,众人在惊诧哗然后,反而不敢多加置喙了。
  且不说如今的长安已是谈“明”色变,就说那东海国,是当今圣人都要谨慎对待的地方,朝臣自然不可贸然与之私自往来,稍有不慎被指为别有用心,那可是会祸及全家的。
  然而,当年两位郡主拜师,就是圣人亲自牵的线。
  此去东海国,是打着尊师重道的旗号,至于留在那里进修习乐理,好像也不能说错。
  重要的是,明家接回一双女儿后,当即进宫阐明此事。
  圣人完全没有追究的意思,甚至玩笑般说道,找机会必要瞧瞧两位郡主修习后的造诣。
  至此,明家女失踪案,在一片和气中落下帷幕。
  那些或质疑,或一心想做文章挑事的声音,只能在眼前的大势下暗暗深藏,不敢造次。
  ……
  明黛和明媚踏入家门那刻,整个宁国公府都忙开了。
  踏入房内时,明黛闻到了淡淡的熏香味。
  是她喜欢的味道。
  房内干干净净,一尘不染,除了气息清冷些,好像从不曾真正空置。
  衣柜里是应季的衣裳,全是素雅的款式。
  明黛讲究,但凡外出,归来必要梳洗干净。
  澡房热气袅袅,她沐浴出水,换上干净漂亮的衣裙,坐在妆奁前。
  巧灵已不在,长孙蕙为她换了一个利落伶俐的丫头,名叫阿福。
  阿福记下了大郡主所有喜好,她为明黛擦干头发,梳了一个流云髻。
  梳好头发,阿福打开妆奁,瞧一眼她身上淡蓝色的裙子,挑了一支银底嵌蓝晶宝石簪。
  “等等。”明黛看着镜中的人影,又看看妆奁里的首饰,伸手一指,“换这个看看。”
  阿福顺着看去,不由一愣。
  夫人说,大郡主喜素雅,并不爱耀眼浮夸的金饰,可郡主要的,分明是三支一副的小金簪花。
  ……
  崭新气派的新宅刚刚落定,幽静的大宅中,万宝记的掌事等候多时,终于得见主君。
  冷清肃静的书房,青年一身白袍,正姿端坐,面前书案铺纸研墨,左手握笔,笔画艰难。
  掌事奉上新妆奁:“秦爷,这是新货,店里都还没摆上,东家已为秦爷每样备了一份,请秦爷过目。”
  妆奁打开,符合时令的花样小巧别致,都是十分精湛的做工。
  青年拿起一副手钏,冷然的目光里,渐渐生出暖柔的笑意,仿佛握的不是冰冷的金器,而是一截纤白的手腕。
  ……
  四月末,明黛终于听说了楚家发生的事情。
  明媚亲自转述,叽叽喳喳添油加醋,十分带劲
  楚绪宁在利州把持不住自己,强要了个良家女,被告上公堂。
  最后以将那女子收房做妾为条件达成和解,如今人已经跟他回了长安。
  彼时,长孙蕙正在后院带着两个女儿包粽子。
  明黛手中卷着一张粽叶,手劲儿一松,糯米漏出一些。
  明媚还在添火:“姐姐,男人都是喜新厌旧,好色花心,不值得为他们伤心!”
  话音刚落,明玄端着刚出锅的蒸糕,出现在几步之外,语含警告:“你又胡咧咧什么?”
  明媚脖子一凉,缩到母亲身边,拼命摇她袖子。
  长孙蕙点了一下她的头,眼神亦是警告,旋即抽走明黛手中的粽叶,冲她笑笑。
  “歇一会儿吧,蒸糕要趁热吃。”
  明黛微微回神,终是回了一个笑,起身去旁边吃糕。
  长孙蕙捏着粽叶,随手将那些撒出来的糯米扫开,也过去吃糕。
  夜里,长孙蕙去明黛房中,阿福正在为她泡脚。
  长孙蕙谴退阿福,拿过厚软的帕子,欲为她擦脚,明黛惶恐阻拦,长孙蕙按住她。
  “你还小的时候,什么不是我照料的,如今大了,脚都不许母亲擦了?”
  明黛赧然:“是不敢劳烦母亲。”
  长孙蕙笑笑,仔细为她擦干净,挨着她坐在床头:“黛娘,你这趟回家,多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