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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藏姝 完结+番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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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品,觉得有道理。
  孟洋又想到别的:“这次能把朱家和秦家那两个一起拉下水,还真得靠晁哥你消息灵敏。”
  “但我总觉得,最近各地水路的情况有些奇怪。”
  秦晁眼底深沉,陷入沉思。
  的确很奇怪。
  以往各片水域自有州治管辖,无论水路运行条例还是相关法度,尚且有据可依可推敲。
  但最近,水上关卡增多不说,搜查的侧重方向,真是叫人摸不着头脑。
  许多惯走水路的商船,从前都顺风顺水过关,近来却被频频扣押。
  偏偏他们都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以前也是这么走。
  有人去打听,什么都打听不出,有人想给钱买个方便,竟被扣押受审。
  不过,诡异也有诡异的好处。
  譬如利用这个戒备森严的时候,引秦家那两个蠢货往风口上撞。
  秦晁提起筷子:“这些事暂且不急。解爷现在正在兴头上,就别扫兴触霉头了,歇几日吧。”
  说到这里,秦晁忽然问:“解桐是不是回来了?”
  他在大市上见到了她。
  一听解桐这名字,胡、孟二位壮汉瞬间垮下脸,齐齐点头。
  他们的大东家,岐水解爷,在岐水上呼风唤雨,一入自家后宅,只剩满头包。
  解桐是解爷与过世的原配唯一的女儿,也是解爷的掌上明珠。
  此外,解爷还有位争气的花姨娘,第一胎就是个儿子,取名谢潜成。
  谢潜成子承母能,一样很争气,做生意管水路都是一把手,人称小解爷。
  然而,正室嫡出的解桐是个不安于室的姑娘,一心想夺得解家大权,做风光自在的女当家。
  解爷对解桐的宠爱毋庸置疑,但对子承父业的执念也是根深蒂固。
  加上谢潜成还有个花姨娘吹枕边风,解桐少有占上风的时候。
  前段日子,解桐又与花姨娘母子大闹一场。
  解爷无法,借着秋高气爽的由头,送解桐去江州姑母家小住。
  大家都知道,解桐注定争不过谢潜成。
  可谁也不敢得罪解桐。
  好不容易盼着她出门,岐水得了几日安宁,谁想这么快就回来了。
  每每提及这些,胡飞和孟洋都由衷庆幸当初听了晁哥的话
  不站解桐,更不站谢潜成。
  不管他们谁更有出息,如今当家的还是解爷。
  以解爷的情况,恐怕再过十年都不会下来。
  解桐与花姨娘母子的争斗无休无止,他们各自的拥趸也被逼互啄。
  耽误岐水的正经事不说,还惹了解爷的嫌——他舍不得责备自己的亲儿亲女,便认定是他们身边的人唆使他们兄妹不和。
  “人回来了,就都留心些。我过几日亲自去见解爷。”
  秦晁又与他们说了些针对秦家需要留意的事,胡、孟二人听得认真,也没耽误吃。
  一顿饭下来,秦晁仅仅提了个筷子,实则一口也没吃。
  胡飞见状,催促道:“晁哥,放心,这些事儿咱们心里有数,你先吃吧。”
  秦晁默了一瞬,索性把筷子放下了。
  “用完饭,我带她去客栈住。夜里我不过来。”
  是是是,有什么比陪嫂子更重要呢。
  秦晁起身去了灶房,胡、孟二人在饭桌前大眼瞪小眼,各有会意。
  把人赶走,自己一口没吃,又巴巴跟去。
  何必呐?
  ……
  秦晁从堂屋走到灶房,短短几步路,他走的很轻。
  今日风大,灶房门合着,门边的窗户支起,可窥伺内里境况。
  秦晁屏住呼吸靠过去,微微偏头,目光在里面扫了一圈。
  没人?
  秦晁蹙眉,正欲往里探头,窗户左侧忽然探出一颗脑袋,进入秦晁视野。
  这既视感,尤似走在寂静的小道上,忽然从上面垂下一颗人头挡在面前一样惊悚。
  秦晁眼一瞪,连忙后退,又在看清那张脸时僵在原地。
  他被吓得失色,明黛觉得稀奇,弯唇笑起来。
  秦晁心神稳下,脾气上浮:“你吓谁呢?”
  明黛眼一转,目光刮过两人之间这扇窗,“谁叫你有门不叩,偏要探窗。”
  秦晁:“你吓唬人,还吓得理直气壮?”
  明黛也不与他争执,筷子往端碗的手下一别,指指地上。
  秦晁沉着脸走近一步,只见窗内的地上映了他的影子。
  所以,她是瞄见了影子才探头来看,并非故意吓唬他。
  他鬼祟探窗,反而更吓人。
  秦晁始终是秦晁,这种事并没有让他难堪。
  他也不进了,叉腰站在外头,“吃快些,带你去客栈。”
  顿了顿,又补充:“吃不完就不要硬塞,耽误时间。”
  秦晁几乎是贴着她的胃口盛的,旁人看来像是苛待,明黛却觉得刚刚好。
  一听要走,她连忙加快几口吃完,擦嘴漱口戴面纱:“我好了。”
  二人一同去与胡、孟告别,刚走到门口,孟洋捧着一件冬衣追出来。
  “晁哥,这衣裳你拿着吧,快入冬了,你都没几件厚衣裳。”
  秦晁先看明黛。
  她乖巧立在他身边,神色如常,并不好奇这冬衣从哪里来。
  他们来时也没带多的衣裳,今日的风将天吹得凉飕飕,保不齐晚上更冷。
  “嗯。”秦晁接过冬衣夹在腋下,“走了。”
  明黛跟着他,与孟洋含笑道别。
  刚走出门,隔壁的院门又开了,姚枝“碰巧”出门,看到了离开的秦晁和明黛。
  以及秦晁收下的那件冬衣。
  她问:“晁哥这么快就走?”
  孟洋帮着道:“我们这里住不下,晁哥带嫂子去客栈住。”
  姚枝皱眉:“今日开大市,县城一定人多,房钱都是平常的好几倍。怎么还去外边住?”
  孟洋笑笑:“这不是嫂子也来了吗?”
  姚枝惆怅的看向明黛:“嫂子,晁哥在外面赚钱也不容易,今日住客栈,实在有些不划算。”
  忽而展颜一笑:“不然这样,今日我哥哥不回来,若是嫂子不嫌弃,就住我这里吧?”
  秦晁的表情不大好看:“不必,房钱已付。走了。”
  明黛冲姚枝颔首一笑,跟着秦晁离开。
  姚枝追了一步,秦晁并无停下之意。
  她觉得古怪。
  晁哥虽然会赚钱,但他鲜少挥霍,不讲究吃也不讲究穿。
  论理,让那女人留在她这里住一晚,他去与胡、孟二人挤一晚是最划算的办法。
  可他好像很抗拒。
  姚枝心里有了计较,难道,晁哥是怕她跟那个女人多说什么?
  所以,那个女人到底了不了解晁哥的情况?
  姚枝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想到他们二人今日要同宿在客栈,心里烧起一股急火。
  她迫切的想要求证点什么,足以证明自己的不同。
  从而支撑她继续走下去。
  不错,她一定要弄清楚。
  ……
  明黛不清楚县城客栈的好坏区分,但见客栈周围繁华热闹,内里喧而不乱,伙计收拾的体面,热情和善,房间更是干净整洁,也知房钱不低。
  进了房,秦晁坐到桌前摸杯子倒水喝,明黛挨过去坐下。
  秦晁又给她倒了一杯。
  茶水尚有些烫嘴,明黛小心接过,摘了面纱轻轻的吹,眼神一下一下瞄秦晁,欲言又止。
  秦晁眼皮一抬,盯住她:“看什么?”
  明黛笑笑,乖巧得很:“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晁从容回应:“你尽管讲。”伸手给自己添茶:“但我未必应你。”
  能讲就行!
  明黛试着与他沟通:“今日的事,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
  秦晁眼神微亮,一言不发的打量她。
  明黛这才意识到,今日发生了好几件事,她得帮他明晰一下:“之前你说,要带我看一场痛快的还击。可今日大市里的事,于我而言无异于一场切头断尾的戏码,实在很难看懂。”
  她抱住茶杯,放轻声音,乍听像是一句娇滴滴的抱怨:“既没看懂,何来痛快呢……”
  秦晁移开目光,细密的睫毛垂下,遮住眼中的光。
  原来是问这个。
  就在明黛以为秦晁不会搭理她时,他忽然放下杯子,平声开口
  “朱家是本镇富户,秦定方和秦镇业与朱家公子素有往来,知道朱宝儿的事,故意设计了我。”
  “我不愿入赘,所以借东家想要独占岐水大势的机会,与他们里应外合扳倒了朱家。”
  “秦家那两人,和朱家公子沆瀣一气,搞过不少肮脏的小动作,手里还有批染了血的脏货。”
  “陵江近来关卡森严,往来艰难,他们仍想办法渡江前来,可见有必须来这里的理由,比如借着这次大市,贿赂一番司市和贾师,把手里那批货散出去。”
  秦晁神情肃穆,身后仿佛亮起了正道之光
  “大市隆重,岂能被鬼祟之辈的脏货亵渎,所以我顺手帮他们报了官,顺便带你来看戏。企图在他们惊慌失措,悲痛后悔的泪水中,让我们的回击显得痛快有力。”
  秦晁说完,明黛还愣着。
  他上一次口若悬河说这么多话,还是成亲之前那次夜谈。
  这番解释,话语之流畅,语气之平淡,像是面前摆了稿,直接念出来的。
  明黛合理怀疑他是编的。
  秦晁饮水润喉,声线清润:“头尾有了吗?痛快了吗?若不够,我还能再编点。”
  明黛:……
  作者有话要说:    连续两天万更,我歇歇,今日一更 ̄明天争取来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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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第 32 章
  
  解释, 秦晁已经给了,若她再执意追问,摆明是不信他。
  不利于此刻的和谐氛围。
  “原来是这么回事……”
  明黛努力的想再深挖一些。
  “你说的大东家, 是岐水上营生的?所以, 你是为大东家做事的?”
  秦晁转杯子的手指一顿, 笑了一下:“你这么关心我的事?”
  明黛试着饮了一口茶, 温度刚好:“你我是夫妻, 我问你的事, 也不算过分吧?”
  夫妻?
  秦晁的笑多了些玩味。
  他们算哪门子的狗屁夫妻。
  “当然不过分。”秦晁扬起笑,端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诚意。
  “解爷是岐水上的老大, 连官府都要忌惮他几分。”
  “但严格来说,我不是为解爷做事。”
  嗯嗯,明黛神情认真。
  秦晁放下杯子,“解爷手下能人众多, 赵爷就是其中之一。”
  “我们在赵爷手下做事,偶尔跑跑腿, 出点力,赚些小钱。”
  这就是他在义清县的谋事?
  明黛小心打探,朝他凑过去:“跑跑腿,出点力,能挣多少钱?”
  秦晁学她小心打探的表情,也凑过来:“你这是在暗示我,想管家里的账?”
  明黛看着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模样,笑了一下:“管不起。”
  她慢慢坐正, 敛眸饮茶。秦晁见她不问了,也继续喝茶。
  这段日子的相处,他们之间的确不像最初时那般生冷。
  他时常会笑, 也会与她开玩笑斗嘴,连出手也阔绰。
  然而,他冷硬态度时,她尚能激起斗志。
  像这样有问必答,将她的所有的试探和疑惑都化解在真假难辨的坦诚里,着实让人无力。
  明黛的指尖轻轻点着杯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忘了对我说?”
  秦晁:“什么?”
  明黛:“譬如叮嘱我不要向阿公和秦心说漏嘴之类的。”
  秦晁笑了:“你不说我都忘了。不过,你记得比我还牢,也不需要我特地叮嘱了吧?”
  明黛对此事十分不解,决定坦诚的问一问。
  赶在明黛开口前,秦晁忽然沉脸,手里的杯盏重重一放,冷眼看向她。
  你有完没完?
  外头喧闹繁华,越发衬得房内寂静沉冷。
  明黛在这样的氛围里,莫名放松下来。
  别的事,他都可以插科打诨,似真似假的忽悠她。
  可他也知道,有些事只要一想就会觉得矛盾。
  只要她问,他要么回答,要么逃避。
  他急了,所以先用恶劣的态度来告诉她,别问那么多。
  明黛迎上男人沉冷的目光:“你知道我要问什么,也不用我特地问出口了。”
  秦晁忽又笑了,手臂搭在桌上,身子朝她倾过去。
  彼此的气息闯入对方的感知范围内,秦晁欣赏着眼前这双漂亮的眼。
  明黛稳坐未动,明知他故意凑来,为迫她羞赧躲开,不想叫他得逞罢了。
  “给你个良心的忠告。”秦晁的眼神描摹着她的眼,声线低醇动听。
  “既有张漂亮的脸,就别说叫人讨厌的话。否则,再漂亮也一样惹人厌。”
  ……
  对话无疾而终。
  秦晁叫了盆热水,自己简单洗漱一下便去床上睡下。
  明黛知道今天这话谈不出结果,又叫了一盆热水,仔细的净脸洗手。
  原本是想泡澡的,来的路上在牛车里颠簸许久,这样睡下实在难受。
  然而,秦晁已经大喇喇躺在床上,她根本洗不……等等!
  明黛扭头看向床上的人,呆愣在原地。
  他睡到床上了,那她今夜睡哪里?
  想到方才并不愉快的谈话,明黛怀疑他是故意的。
  然而,当她凑到床边一番观察试探,才发现他竟真的睡着了。
  她洗漱的动静并不大,可也不久。
  是有多疲惫,才睡得这么快?
  这客房不愧是花了钱的,连灯火都比家里的亮。
  他也不嫌扎眼,睡得又香又安稳。
  明黛打量起秦晁的睡颜。
  老实说,他闭着眼安安静静时,远比睁眼说话时顺眼的多。
  没了那些刺人又气人的话语,这张脸的俊就凸显出来了。
  他平日里走动的多,也不在意护养,一副好皮相多少受到些磨损。
  但一脱衣裳,对比就出来了。
  生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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