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姝 完结+番外-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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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洋拼命给胡飞使眼神。
胡飞福至心灵,默默看了秦晁一眼。
四天了,嫂子离开已经四天了。
晁哥连问都没问过一句,但也没回小院,每日都宿在扬水畔,每日都是那间雅舍。
其实他们都猜到,晁哥是想和嫂子在那恩爱几天的。
结果两人居然闹得这么严重。
“咳,赵爷,既然秦家的事暂时不用你操心,你手上的事要是不急,不如先回……”
“你们两个很闲吗?”秦晁冷冷的打断他们,转身往另一条路离开。
看着秦晁离开,胡、孟二人十分无奈。
“看着跟没事人似的,可连解爷都私下问我,他是遇上什么事了。”
孟洋叹气:“嫂子也是个倔脾气。这时候,就该女人先服软,爷才好哄。”
胡飞挠挠脸:“爷上次这么动真格,还是……算了不提也罢。其实女人也挺麻烦的,我还是先别娶婆娘了,哪应付的过来啊。”
在孟洋讥讽的表情里,胡飞忽然笑了。
“诶,咱们打个赌呗。”
孟洋:“什么?”
胡飞搓手:“咱们就赌,爷和嫂子,谁先找谁。”
……
解桐又和解潜成大吵了一架。
结果显而易见,和解潜成对上,她十战九输。
这狗东西,就因为有个满腹花花肠子的娘,一个大男人,小心思一个挨一个,密不透风!
气死人了!
解桐生气,她身边的婢子吉祥、如意就跟着战战兢兢。
两人挤眉弄眼一阵,相互催对方想辙哄解桐。
吉祥先上:“姑娘,您之前很喜欢的那几匹料子,奴婢已经送去裁缝铺,算算日子,今日也该做的差不多,不如咱们先去看看成衣,看完了再去唯味轩用饭?”
解桐沉着脸不说话。
如意恨不能给她一拳。
这憨货!姑娘昨日才说自己胖了,这几日要缩减进食,怎么转眼就劝姑娘去唯味轩!
“姑娘,咱们还是去添置新首饰吧,若半月后的下水礼改不了,那您也不能被那房人把风头比下去呀!”
吉祥也想给她一拳。
你是不知道姑娘为何与解潜成争执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都闭嘴!”解桐大吼一声,惊得几个路人看过来。
吉祥连忙帮她把帷帽掩好。
解桐更烦,躲开她往前走。
两人跟了一路,眼看解桐在唯味轩和裁缝铺之间犹豫了半晌,转头往裁缝铺去了。
义清县最好的裁缝,是一位姓良的姑姑,她只做女装,尺寸最准,剪裁巧妙,生意极好。
普通裁缝遇上解桐,一件衣裳能发回重改十几二十遍,遇上良姑,顶多改一次,包卿满意。
解桐来时,前面已有人,她今日气不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站在一旁等。
良姑出来时,吉祥率先开口:“良姑,我们是岐水解府的,我们姑娘的三套衣裙今日能取了吗?”
良姑飞快想了一下,笑着点头:“做成了,本打算两日后给姑娘送去的。”
说着,她让小徒弟将解桐的衣裳取来:“您看看哪里需要改。”
这些事自有吉祥如意去忙,解桐只负责抬手转圈,以及偷偷瞄前面的那个蒙面少女。
她显瘦高挑,衣裙素雅,边上还搁了几匹布,应当是来找良姑做衣裳的。
良姑这里的规矩,是主顾给出身量尺寸,再填个名字和住址以作区分,付好定金,半月可取。
解桐瞄到她的名字,叫江月。
住址却没写。
下面的身量尺寸也都是空的。
这位月娘子捏着笔苦恼半天,望向良姑,一开口,声音出奇的好听。
“我许久不曾做过衣裳,都忘了自己的尺寸……”
良姑一听,笑道:“这有什么,娘子若是不介意,到内堂让小徒帮您量。”
月娘轻笑:“有劳。”
解桐轻轻叹息,这真是个温柔如水的娘子。
像她早逝的母亲一样……
半晌,良姑的小徒满脸惊喜的冲出来,殷勤的拿起刚才那张纸帮忙填写。
写好后,小徒献宝似的给良姑看。
良姑瞥了一眼,眼睛都亮了。
来这里光顾多了的姑娘都知道一个秘密
良姑为了把女子的骨骼身量摸透,曾倒贴钱给妓子做衣裳,只要求对方让她看看身子,摸摸骨头。
据说,良姑看过的妓子身子,比妓馆的老鸨还多。
妓子的身量多半不差,她看的多,摸得多,渐渐对女子最佳的身量尺寸有了些心得,衣裳也做得越来越好。
若是让良姑遇上好看的身子,她不收钱都愿意做!
解桐偷偷瞄到小徒弟手里的纸,在心中发出一个重重的惊叹!
这娘子的身子……
是女娲娘娘亲手捏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前方最强僚机加入【解桐】战队。
……
胡飞:你猜他们谁先找谁?
孟洋:你猜爷会不会后悔自己态度不好?
看到有姐妹在质疑,如果黛黛没被找回去该有多惨,但是黛黛已经为自己设想过很多后果了。
对我们黛黛的生存能力有点信心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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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0。11【二更】
身为女子, 就没有哪个不在意自己的外貌身形的。
就拿义清县里臭名昭著朱宝儿姑娘来说。
自己身材走形还不许别人说,强烈的嫉妒心让她把身边窈窕清丽的婢女们都喂成了胖姑娘。
解桐原本就不喜欢朱宝儿,自己嫁不出去, 还学人招赘婿, 结果没三天就赶出去了。
当时朱家宣告, 是那个赘婿无能骗婚, 可不少人都觉得, 朱宝儿那样, 是个男人都下不去口。
宁愿无能,也不想逞能。
……
小徒弟们都知道, 良姑最喜欢漂亮长得好的姑娘,眼前这位,绝对是个中极品。
如果这姑娘品味还好,那简直可以引为知己。
量完尺寸, 明黛从内里出来,三双眼睛同时落在她身上。
小徒弟是激动, 良姑是欣赏,解桐……目光复杂。
她好羡慕啊。
明黛处变不惊,笑笑:“是有哪里不妥?”
小徒弟连连摇头,良姑也收了心中激动,望向她带来的布料。
“这几匹是娘子的布?准备做个什么样式的,是混用还是单用?”
明黛早有准备,大略说了一下自己想做一套什么样的衣裳——形制,配色, 绣纹,甚至是细节上的装点。
解桐作为一个爱美的姑娘,稍微听了一下便觉得这月娘子品味不俗, 而且她的好几样要求,还是长安城最时兴的样式。
解桐尚且能参悟一二,良姑更是大呼内行。
她笑着让小徒弟将明黛的诉求一一记在纸上,又把细节处丰富了一遍,唯独没有谈钱。
倒是明黛,该说的都说了,问起价钱。
小徒弟看着良姑,良姑笑着一挥手:“不急,待衣裳做成,娘子只管来看,若不满意,分文不取。”
良姑的传奇,解桐只有耳闻,万万没想到,今日亲眼见着一个。
她眼看着良姑不收一文钱,将凭据给了那个月娘子,心想,如果满意,说不定更不会收钱。
明黛与良姑道别,转身离开时低头看着手里的凭据,唯独没有看路。
“你往哪走呢!”
吉祥眼看着这人要撞上自家姑娘,伸手挡开。
明黛吓了一跳,无措的抬起头,半晌反应过来,连连赔罪。
解桐盯着她的眼睛看,一时有些出神。
自她出生以来,因有了那样一个喜好女色的爹,也见过不少美人。
父亲院中那位花姨娘,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狐媚子。
眼前这位月娘子,举止谈吐不俗,从轮廓看应是个美人。
偏偏她身上完全没有美人该有的傲气,反倒和气的很。
再者,她身上穿得朴素,带的料子却不便宜,最重要的是,她制衣的要求,相当有品味。
古怪又有趣。
解桐没有与她计较。
明黛再次感激:“我的钱只够做这一身衣裳,方才只顾着复核要求,唯恐哪里错了漏了,真是对不住。”
解桐更好奇了:“什么叫只够做一身衣裳?”
明黛一副说漏嘴的模样,眉宇间尽是忧愁的欲言又止。
解桐觉得,这是个有故事的姑娘。
这时,如意检查完几套衣裳,确定没有错针破漏的基本错误后,拿来给解桐瞧瞧有哪些地方需要修改。
解桐注意力被打断,拎起衣裳随意看了看,“还行,差不多了。”
说完,她发现月娘没走,正盯着她的衣裳看。
解桐心念一动,笑道:“方才窃闻娘子言谈,只觉娘子深谙此道。不知娘子可有指点之处?”
一旁,良姑撩起帘子出来,刚好听到这句话,她一边接待别的娘子,一边竖耳听着这头。
明黛谦虚摆手:“只是自己的一些粗浅拙见,怎敢对娘子的衣裳指手画脚。”
解桐更有兴趣了:“无妨,我很想听,譬如我穿的话,该怎么改,或者添置些什么小物件儿?”
“对了,我半月后要去岐水边参加下水礼。”
“下水礼你知道吗?就是新船造好后第一次入水的仪式,与新店开张大吉是一个道理。”
明黛眼珠轻垂,似在仔细打量解桐的衣裳。
半晌,她轻轻一笑:“若是如此,我倒是有些想法,若娘子嫌这些想法不成熟,千万莫怪。”
解桐眼眸一亮:“但说无妨!”
女子间的话题,往往可以从一双鞋,一支钗开始,无限延展。
明黛就解桐做成的衣裳给了些细致的建议,在解桐拍手叫好,请满脸笑容的良姑修改后,两人又聊起了其他,从站着谈,到在附近的茶楼坐下详谈。
半个时辰后,茶楼的雅舍发出解桐的惊呼声:“推、推拿还可以纤体?”
明黛从容点头。
解桐眼睛都瞪圆了:“你是说,那种揉肩捏腿,还能把身子给塑好看了!?
明黛露出羞赧模样:“娘子小声些。”
解桐四顾左右,一摆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羞什么!”
她极有兴趣:“月娘,你会吗?我想试试看,多久能见成效?”
明黛看着她,试探道:“我观解娘子身形不差,倒是有些轻微水肿之态,妆容轻浮,脸上也显憔悴,可是夜间难安眠,平日易怒易躁?”
解桐冲她竖起一个大拇指:“神了。”
明黛老实道:“推拿纤体,或可令娘子消除些浮肿之态,令肌肤更紧。致,但要有所成效,心境平和愉悦,睡眠安稳尤为重要。若娘子都能做到,十日可见成效。”
解桐在听到前面的话时,垂头丧气,在听到最后一句时,猛地抬头!
“我想试试!”
……
下水礼是十分重要的一个仪式。
解爷这条新船往后会在岐水上营生,若要因更多豪客前来洒金,这个下水礼必须足够有阵仗。
所以,解爷准备在游船上办大宴。
其实,秦晁在解爷手下这么久,碍于身份问题,很少参加无谓的宴席。
扬水畔那晚,他不仅去了,还一改往日的冷漠高傲姿态,主动提出让新妇给大家敬酒。
主动热情的程度,比这几年加起来都高。
可惜,有人并不买账。
……
解潜成知道赵爷是父亲身边的亲信,他在解桐手里抢来大宴操办权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邀请赵爷出席。
众所周知,在解潜成同解桐明争暗斗这些年,很多人都受到波及,被迫站队。
但这里面,从不包括赵爷。
他从不站队,坚定不移只认解爷一个主。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如果赵爷的天平有一天倾向了谁,等同于解爷更青睐谁继承自己的位置。
巡视完岐水后,谢潜成回到解府,琢磨着怎么说服赵爷。
解潜成前脚刚进门,家奴后脚就来报,说是赵爷过府了。
解潜成激动地跑过去,结果被解爷的人拦着了
赵爷在解爷书房谈事情,旁人勿扰。
解潜成一阵气闷。
不用说,这赵爷和父亲谈完事,必定悄无声息的走,他是蹲不到人了。
他如今越发觉得,帮内传言父亲为赵爷掩护身份的说法十分可信。
也正因如此,他们不敢贸然对赵阳下手。
见不到赵爷,解潜成去后院溜达,刚靠近解桐的院门,里面传来一道惊天狂吼
“嗷嗷嗷——”
解潜成吓一跳,皱眉道:“发什么疯呢?”
知情的家奴向他汇报:“大姑娘今儿个一回来就躲进房里,婢子们送了些热水和安神香进去,大姑娘就开始叫唤了。”
解潜成皱着眉听完,忽又笑了:“这蠢东西,不会是争不过我,气疯了吧?”
家奴讨好的笑:“本就是个蠢笨娇蛮的女子,哪里能跟爷您比呢!”
解潜成听得满心舒坦,心念一动:“诶,赵爷和父亲正在谈事情,你想个法子,把这边的动静传过去。”
家奴会意,转身去安排。
……
“嗷嗷嗷!挤破了——我的手臂要挤破了!”解桐痛呼着缩回手。
明黛满手香膏,捞了个空,静静看着她。
解桐弱小又无助的护着手臂:“真要这样?”
明黛淡声道:“不费吹灰之力白捡的美,娘子觉得能信吗?”
解桐咬咬牙,又伸出去,视死如归道:“快些!”
明黛:“嗯,来了。”
“嗷!”
……
“大姑娘是不是疯了,一直在惨叫。”
“吓死人了,听说姑娘出门后又去岐水岸同二公子吵架了。二公子正在忙着操办宴席,还要分神应付大姑娘,太辛苦了!”
“何止啊,我听说大姑娘一直嚷嚷着要让下水礼改期。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说改就改呢……”
解爷拧眉,唤来家奴:“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家奴跪地回话:“老爷,大姑娘……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