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你没有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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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子出门了!”旁边的嬷嬷一声喊。
霍侯夫妇双双落下来眼泪,听思忍着酸,听念跟着父母,眼泪也没止住,白氏连忙给他递帕子。
顾万里骑上马,听思给妹妹送上了花轿,礼乐对继续奏响,迎亲队伍走了,队伍最后就是嫁妆,他们两口子如果只是王爷王妃并不需要,因为顾万里是摄政王,需要绕皇城一周,即便如此,走完了路,那边进了摄政王府,这边最后一台刚刚出侯府。
周围围观的百姓和官员家都传开了,霍侯嫁独女,这么大的阵仗,这不是给了办个侯府出去吗?得是多少好东西啊!
那边听澜在轿子里,擦了脸上的泪,又揉了揉自己的脸和脖子,都僵的酸疼了,走了一会到了地方,祁妈妈撩开轿帘,扶着听澜出来,进门入新房,终于歇下来了,顾万里由嬷嬷指导着用喜杆挑开了听澜的盖头,听澜抬眼看了他一眼,明显感到顾万里看到自己的脸后,愣了一下,难得有了表情,那表情写着:‘她怎么涂成了这样?’
新房里是顾万里几位堂兄弟的王妃,端着合卺酒的盘子上来,顾万里小心的端起一杯给听澜,自己拿起另外一杯,两人稳稳地喝下去交杯酒,另一位王妃拿着挂着红绸子的剪子,分别取了新人的一缕头发剪下一小段来绑在一起,装入大红的荷包里,结发同心,最后就是一位王妃端的一碗面食,咬下去一口生的皮。几位王妃笑眯眯的问道:“新娘子生不生呀?”
听澜听母亲和宫妇都讲到这流程了,自己真的听到还是红了脸,“生的。”
顾万里在旁边听着也颇为高兴,随着几位王妃拿着大把的花生桂圆红枣莲子扔了他们俩一头一床,新房里的典仪就完成了,顾万里得出去敬酒待客了。
男的一走,女人们好说话了,听澜让雁夕拿出来红包分给几位王妃,大家也不过分逗弄,都退了出去,没了人,听澜输了口气。
雁云命外头几个侍女出去准备热水和吃食,自己这里开始替听澜更衣卸钗环,那凤冠累人,这会突然拿下来,只觉得脖子空唠唠的,生疼的,雁夕替她按着身上,屋里端进来热水,先把白面馍馍洗了,换到第四盆水才算是清水了,没有粉了,一张清秀的脸露了出来。
雁夕拿着香膏开始给听澜昀面,听澜连连叫疼让她轻点,搞得雁夕手忙脚乱,雁云将贴身的箱笼暂时归置完毕,明日才能大肆摆弄房间,今日简单宿一宿就好。
听澜终于被收拾妥当,只穿了中衣,拿筷子吃小桌子上的吃食,从天不亮起来折腾,她不曾吃一点东西呢,还从来没饿这么久。
祁妈妈拿着个册子,递了过来道,“王妃吃着,顺便看一看罢。”
听澜正喝着茶水,边喝边打开看了看,一口茶水呛到了,咳了半天,面红耳赤的,这个册子是本春|宫图。
“娘娘得学着些,敦伦之事以后可不是禁地了。”
听澜红着脸道:“知道了。”
祁妈妈没说什么,出去叫备了醒酒汤端过来,一会王爷回来了得喝。
在外头的顾万里没那么好躲过去了,文臣不比武将,新科武状元和探花也还没有上过战场,比不得霍家男儿都征战少则几次,多则数年了,又有沈家做伴,顾万里身边的根本招架不住,一杯接一杯被灌下去,霍听思和薛涣他们才觉得气顺了点。
听澜吃完了,也漱了口,沐浴过,着寝衣脸蛋红红的看着那本春|宫图,正看着,两个嬷嬷扛着顾万里回来了,顾万里喝的头晕,走不了直线了,听澜忙去接手,放倒在床上,摆正身体,雁云拿出来红包给了两个嬷嬷,道谢着让她们走了。
听澜端起来醒酒汤抬着顾万里的脖子给他灌了,顾万里还是知道点,有点意识的,没有流的哪里都是,眼角染得酒醉的红,抬头看到自己貌美的妻子,自己竟然坐起了身子,听澜吓了一跳,“王爷能起来吗?妾给您更衣?您沐浴下?”
顾万里愣愣的,点点头,自己站着,摇摇晃晃的,发着懵,听澜不熟练,折腾一会才解的只剩下中衣,新的热水还没弄好,只好把顾万里又放躺下,她去看沐浴那边,回来一看,不由得一乐,刚才她怪紧张的,不知道夫妻敦伦之事的具体,只觉得羞人,谁知道热水弄好了再出来,顾万里睡过去了,她只好让雁云他们点上香去去酒味,爬进去里侧就这么安置了。
顾万里睡了一会就醒了,旁边睡着听澜,还带着酒劲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猛地想起来今夜是自己新婚夜!
再打开床帘,外头的日头快要五更天了,不由得暗恨错过了大好事!
看了看旁边睡得香甜的新婚妻子,顾万里下盘起火,她娇娇滴滴的窝着那么一小团,想了想一会起来了还得进宫去,不忍这个时辰打搅她,只得自己去浴房那边解决了一下,又回来继续睡了。
第15章 纳妾 怎么样,想来镇北侯夫人也不会教……
顾万里觉得自己娇妻在旁不能动也太难受了,自己去浴房撒了火,回来倒是还就着酒劲睡了个好觉。
听澜睡得就不太好,认床了,是迷迷糊糊的睡的半梦半醒的,一点都不放松,睡的很累。
五更天没过多久,听澜醒了,一身疲惫劳累后的酸痛,昨日沐浴也没能好好的松快一些。
顾万里睡的呼呼的,微微发出鼾声来,听澜避开他,跨过去,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悄悄唤了雁夕雁云进来,去偏殿洗漱梳妆更衣。
周围的侍女们看到寝殿有了起身动静,纷纷开始小声的收拾动作,有一个侍女悄悄进了来,喊顾万里起床,顾万里睡得正好,迷糊的睁眼,看到天色,也就起来了,那个侍女便想要扶他,结果没扶住,扑腾一下摔倒在顾万里身上,声音很大,还娇怯的叫了一声,顾万里瞬间清醒,一把拎起来侍女扔下了床,那侍女这回是真的疼了,刚才的娇气装不出来了,惨叫了一声。
听澜在那边已经收拾完毕,让人备了新的热水打算一会方便王爷去洗的,厨上做了菜,她正看着菜席怎么摆放。然后就听到了寝殿那边的的惨叫声,主仆三人奇怪着,就见祁妈妈走进来,脸色不善。
听澜赶忙过去,看到这个侍女跪在地上,一侧脸肿了起来,那侍女颇有姿色,桃夭柳媚,战战兢兢地跪着,都不敢哭的大声。
听澜又看了看顾万里难看的脸色,大概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了,也不恼怒,只道:“妾备好了热水,王爷先去洗洗解解乏罢,早点也好了,雁夕,你去。。。。。。”
“不用,本王自己去。”顾万里怒气冲冲地,“王妃掌管本王的内宅,这事你自己处理罢。”
“是,妾明白了。”听澜给雁夕使了眼色,雁夕去守在浴房那边了。
祁妈妈过来扶着听澜慢慢走,也不问那侍女什么事,扶到床边坐下,“你过来。”
那侍女不敢起来,就膝行上前,“王妃娘娘恕罪。”
听澜低头玩着自己的指甲,“你何罪之有啊”
“奴婢,奴婢打扰王爷休息,奴婢只是听见了王妃起来了,想着王爷应该也会起,就去叫了。。。。。。”那侍女不敢再说。
祁妈妈在旁生气的想要直接上去掌掴她,但是听澜不说她不能直接动手,那侍女这会哭停了,也不大害怕了。
“你是这王府伺候的老人了?”
“。。。。。。奴婢不是,奴婢是王爷新婚宫里赏赐下来伺候娘娘的。。。。。。”那侍女犹豫了一下,又壮起胆子道:“奴婢是睿明太后亲赐的,王爷大婚,府里没有几个伺候的不行!”
听澜没什么表情,呆了一刻钟,听到偏殿那边有脚步声了,突然高声道:“祁妈妈。”
“老奴在!”
“刁奴欺主,掌嘴五十,结了银子,赶出府去。”里面听澜毫无波折的声音传过来,随后就是祁妈妈拿了板子打侍女耳光的声音,顾万里颇感意外,却有几分欣赏,扭身又走了,雁夕跟着小声道,“王爷,您先去用膳?”
“嗯,本王先去,用个茶,顺便等王妃。”
“是。”
那侍女怕极了,她是睿明太后选了又选塞进来做侍妾的,本来进寝殿看到王妃起了还没收拾,想钻个空子,自己是太后派来的,怎么也得给个面子,谁知这霍氏这么骄纵,好大一个醋坛子,就这么打发自己了?
祁妈妈可不给侍女说话的机会,拿着板子几下,那侍女嘴都张不开了,直接被拖了出去。
祁妈妈的意思这新婚前三日得立下威严,这一个侍女刚好杀鸡儆猴的,听澜没接话,只是去偏殿,陪顾万里用早点,一会还得进宫去向皇上,太皇太后和两宫太后敬茶。
顾万里瞧见她过来,也没表现得特别热衷,也不需要她布菜,只是两个人一起吃了顿饭,他们认识多年,在一块吃饭也不是头一次了,但只是他们俩这么心平气和的一起吃,还是第一次。
昨晚上喝的太醉没能行周公之礼,顾万里很遗憾,但是也不必解释太多,这不需要哄了罢,哪有丈夫日日哄妻子的,再说日子还长着呢。
两人都收拾完毕,共乘马车进宫,太皇太后把陛下和两宫太后叫到她宫里去等着了,这会刚坐下,那边没一会就通告摄政王和摄政王妃来了。
一对璧人走进来,睿明太后脸上笑着,心里暗恨,如今齐家事情还没定,她本来是在被禁足的,因为摄政王娶妻算是国喜,最近可以不用禁足了,看这对小两口好的如同一人,气不打一处来,可是还是得笑着庆贺,真是好重的内伤!
小皇帝坐在太皇太后旁边,脸上带着笑意,揶揄的笑意,一如先帝,顾万里嘴角抽了抽,侄子那表情真的,就像皇兄缩小了。
两人敬完茶,太皇太后几位女眷赏了些东西,皇帝小小年纪,别出心裁,拿出一把小巧的弯刀,上面缀满了宝石,这刀就是观赏的作用大,看起来好看用起来不实在,给女孩子倒也稀奇。
然后顾万里行礼,把陛下拖走拷问功课了。
“来,坐这边来。”
刚坐下来,三双眼睛盯着听澜,她颇有些不好意思,太皇太后和睿肃太后只是来回看看,毕竟人追了一半,被自己儿子/孙子直接赐婚的情况他们也没遇见过,那睿明太后则还是不忿,想了想道:“你们小两口成亲前,哀家几个都送了人进王府,可还伺候的好吗?”
听澜想了想被祁妈妈打成那个惨样最后被赶出府的小侍女,措了下辞回道:“妾在家没规矩惯了,身边伺候的人也少,王爷事少随意,叫妾安排他们干别的去,内院不用那么多人守着。”
看着睿明太后明显不太高兴地面容,听澜笑着继续说:“妾斗胆,只留了妾陪嫁的人和王爷用旧的人,其他的人安排了活。”
这么安排不能说什么,打出来顾万里的名头就更不好说什么了。
睿明太后不再纠结于自己安插的侍女,眼睛一转,计上心来,装出来抹眼泪的样子,“这奴仆你王妃随便处理了也无妨,只是哀家还有另一个不情之请。”
太皇太后和睿肃太后一听她这副作态暗道不好了,果不其然下一句就是“哀家的堂妹,王妃认识了,如今不大好嫁,哀家思来想去,还是交给王爷,日后她必定以王妃为首,不知妹妹意下如何啊”说到这句其实已经没有眼泪了,就是干瞪眼。
听到那句‘不情之请’听澜心里加的说不情之请切勿再言罢,还说她干什么,后一句一提出来,听澜脸上的笑脸就不在了,只是坐着低头看着手里的帕子。
睿明太后看她不高兴了心里气顺些,又加了一句:“怎么样,想来镇北侯夫人也不会教出来善妒的女儿罢。”
听澜是很生气的,男人纳妾之事在所难免,何况她嫁的是王爷,嫁的是皇家,她出门前除了纠结感情之事,就是想得回头纳上两房良妾,去去闲话便罢了,这明晃晃的把齐家塞进来,齐家自己一屁股屎蛋子还没擦干净呢,齐若雪心术不正,断不能进门的。
“若说善妒,妾绝对不会如此,不劳娘娘问询,妾已经看好了两家良妾,王爷毕竟不是陛下,侧室妾侍如果纳太多反倒惹人瞩目了,妾自知无能,恐照顾不好齐姑娘的。另外。。。。。。”听澜笑了笑,“齐家高门大户,齐姑娘怎能做妾,当然是为人正室,方能匹配身份。”
这话兼职诛心了,齐家眼瞅要倒,没落是九成九的,齐若雪做公府小姐的时候,眼高于此,不肯相看别家好儿郎,就盯着摄政王看,如今正室位置被占了,如何放手,娶进门来后患无穷的,听澜不想给自己找气受,早早按死齐家这想法。
睿明太后看到自己这里无计可施了,这回是真哭了,呜呜呜的“都怪哀家,活脱脱耽搁了堂妹!本以为王爷还能照拂一二,却不想还是不成心愿,这可怎么办好啊!”
“姐姐放宽心,这两个案子发生都与闺阁女子无关,姐姐只能怪家里的,况且王爷夫妇刚新婚,咱们又不是母后,哪能随便塞妾侍进去,姐姐这事,想的可不全!”睿肃太后轻轻一番话,引得睿明太后向她怒目而视。
“行了!给王爷纳妾这事哀家记着呢,等个一年半载再说罢!”
顾万里那边还得忙一会,让听澜自己回府去,听澜一走,太皇太后就找由头把睿明太后轰回去了。
睿肃太后叹了口气,看着婆母,“这个事,齐家还有的闹呢”
太皇太后也恨恨的,觉得齐家烂泥扶不上墙,什么光景了也不看看自己,这个时候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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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万里忙过午后才回府,进了府问了问,发现听澜还在午睡,雁夕说姑娘累得慌,睡得久点,顾万里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头三天不得抓紧熟悉一下事务,这么点事就累了。
然后就换下寝衣跟着妻子睡到一处,睡了没一会就醒来了,听澜还没醒,顾万里起来去了书房,太阳都快落山了听澜才醒,不大好意思,其实是因为昨晚没睡好,连着两个白天折腾,回来就睡不醒了。
顾万里让雁云过来通知王妃醒了,赶忙过来,已经可以用晚膳了,祁妈妈早就安排下了。
“你在家里也能睡这么久?”顾万里狐疑道,中午睡到晚上,真能睡啊。
听澜脸红了红,“只是昨儿也没太睡好,中午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