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你没有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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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听澜喊道,顾万里连忙起身,“你不是累了,去睡吧,这里我处理好了。”
听澜摆摆手,车昊看了王爷脸色,也叫侍卫放开哭天喊地的周氏,周氏爬过来,被侍卫按住不许再往前,“娘娘,妾真的没有,请您明察啊!”
“好了,你哭成这样像个什么样子,祁妈妈,把她叉到东厢房去,带她洗个脸,就在那儿禁足,不许除了王爷和本宫身边的派人提,否则谁都不许见,青芽青蕊守在门口,不能离开人,你们俩专门守着周氏,手里的差事雁夕给分出去。”
“是。”祁妈妈身后跟的粗使婆子直接过去叉起来周氏往东厢房去,青蕊青芽紧随其后。
听澜稳稳地坐着,周氏被拖走,下面跪着的都是她身边的人了,就是指证周氏下药的奴婢。
那个哭着的周氏的陪嫁丫鬟叫月梅,和月香一起自小伺候周氏,自己主动背叛的可能性不大,听澜招招手,“车侍卫,这几个小厮婆子关到东厢房的小门房去,派你手下两个侍卫看着,也不许人见不许偷跑了。”
车天看了顾万里一眼,后者点点头,立马几个侍卫冲过来就拖人走,屋里就剩下月梅一个,听澜盯着她看了半晌,“你倒是个公正的丫头,主子做错事,提出来毫不犹豫,是个好的。”
月梅心里一松,“奴婢进了王府,身契家人都捏在娘娘手里,自然要先对娘娘和王爷尽忠。”
听澜点点头,屋子外头走过来老杨,祁妈妈出去,两人耳语几句,祁妈妈进来和听澜咬咬耳朵,听澜面色不改,“你是个好的,就是运气不大好,家里不大安泰?”
月梅心头猛地一震,冷汗哗的一下出来了,“是,奴婢家没福气,天灾人祸,哪里躲得过去。”
听澜慢慢点头,“说的是啊,可惜与虎谋皮,本来的一线生机,硬生生的被你自己掐断了。”
“娘娘这是何意,奴婢说的都是实话啊!”
祁妈妈往前一步道,“娘娘刚得知这事,立刻让老杨去了你家里,满屋子的人,没一个活口了,全部面色青紫,七窍流血,是毒|药,娘娘的娘家带着京兆尹封了你家,仵作的验尸报告,大概一会天大亮就能送过来了。”
这话一出,屋里的人都变了脸色,顾万里脸色铁青,心下明白了七八分。
月梅如坠冰窖,一下子瘫倒在地上,一脸的不可置信,听澜看她这样子,“你若是,这会改口,你自己还能有的活,如若不然,本宫将你直接扔出去,不需要人牙子来了,你大概都活不过天大亮的时候,自己选罢。”
“娘娘,老杨还带来了。。。。。。”祁妈妈过去耳语,听澜点头吩咐了几句,祁妈妈和雁云一说,雁云就去安顿了。
“娘娘,请娘娘救命啊!!”月梅从刚才的震惊里醒过来,怕的不行,哭着和听澜叫嚷,“奴婢说说实话,求求您了,求您救救奴婢!!”
“说来罢,再说谎话,王爷和本宫都没那么大耐心。”
“是,是。。。。。。是。。。奴婢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回事,奴婢前几日收到门房说家里来了人,本来是高兴地结果去了见到弟弟,他说父亲欠下赌债,那边下了最后还钱的通知,奴婢家人只有弟弟被放回来报信,奴婢手里哪有那么多钱,想找夫人借一些,夫人那几日正和娘娘您赌气,没搭理奴婢,齐侍妾看出奴婢有难处了,借了奴婢银钱。。。。。。”
“接着说,说明白,她可不会白白借给你罢。”
“是。。。。。。齐侍妾说只让奴婢做个证,没有别的危害,王爷昨日应该去齐侍妾屋里,如果喝了,她就能承王爷的宠了,如果不成,也没事,不过就是处理药的麻烦,也不会再有别的了,奴婢无法,只得做了。”
顾万里气的不行,被听澜拉着安抚住,示意月梅继续说。
“成了就成了,成不了就周夫人被关关禁闭,毕竟她是侧妃,比侍妾好过一些。”
“你就答应了?”
“是。。。。。。”
听澜和顾万里对视一眼,“传齐氏。”顾万里吩咐。
这会天亮起来了,老杨接了霍家管事送来的信拿进去给祁妈妈,祁妈妈打开听澜草草看过去,递给顾万里,顾万里越看越心惊。
齐氏这会也娉娉婷婷的到了,行了个礼,看到月梅,眉头跳了下,“妾给王爷王妃请安。”
“齐氏,这侍女你可认识?”听澜问。
齐若雪瞥了一眼被堵着嘴的月梅,“认识,妾常去和周夫人说话,这丫头是她的侍女,妾也就是混个眼熟。”
“昨儿王爷的醒酒汤喝了不舒服,这侍女指证说,东西是你让她加进去,当成周夫人做的,你可认?”
齐氏跪在地上,马上开始拿帕子抹眼泪,“妾并不知道这事,妾深爱王爷,如何能做这样的事损害王爷身体。”
“呜呜呜呜呜!!!”月梅被堵着嘴,一个劲的朝她叫嚷,应是在谩骂,齐氏也不看她,只自顾自的抹眼泪。
听澜叹叹气,说道,“祁妈妈,人都带过来吧。”
祁妈妈挥挥手,老杨头带着几个人上来,齐氏的侍女双儿,陪房老张和他儿子张二狗,以及,之前的几个婆子指证的买药的药店店主及其伙计。
“草民给王爷和娘娘请安。”那店主带着伙计跪下行礼。
“赵老板耽误着今天的生意来的,本宫会着人将损失送到你府上的,麻烦你跑这一趟。”听澜温和的说道。
赵老板也没见过这种阵仗,“娘娘说笑,草民能帮娘娘的忙,就跑断腿也乐意!”
“从您那里买了药的管事,您可认识?”
赵老板抬头环视,在张二狗父子俩身上停驻,拿手指着他们道,“娘娘,就是这位管事和他旁边这小伙子了。”
齐若雪一听就开始抖动身体,吓得不行,她身边的的人也都害怕起来。
“好,祁妈妈,找杨叔送送赵老板。”
“是”
“娘娘,是奴婢自作主张的,我们主子不知道,奴婢就是想着王爷总也不来,想错了路,奴婢知错了。”双儿猛地反应过来,连续磕头大声的狡辩,齐若雪反应过来也抱住双儿开始哭。
“齐氏身边侍女双儿,老张父子,与门房处婆子小厮蛇鼠一窝,戕害王爷身体,齐侍妾和周夫人不知者无罪,然管教下人无方,周夫人禁足一月,罚俸,抄写佛经,齐侍妾打三十手板,禁足三月,罚俸,抄写佛经。其他人嘛。。。。。。”
“来人,将双儿,老张父子俩,拖到院中,杖杀。”屋里人一震,哭声和求饶一时间快把屋顶掀起来,听澜思索了一下,“祁妈妈,将关在东门房的几个婆子小厮一并拖过来杖杀,月梅杖打三十。”
“叫全府所有奴才去看,都给本宫好好记住今天的事,他们,都是例。”
“再有起坏心思的,就这么办,都给本宫看好了。”
“拖出去!堵住嘴行刑!”
第24章 事定(二合一) 还有霍听澜,霍听澜死……
“都给本宫看好了!”
听澜一声令下,祁妈妈和两个车侍卫一起轰人出去观刑。
“雁云,请齐侍妾和周夫人一起出去,看上一会就送回去禁足,齐侍妾的五十手板,你看着人打了。”
齐若雪摇摇欲坠,她是真的怕了,她从来不知道霍听澜做事这么雷厉风行心狠手辣。她不禁看了看坐在霍听澜旁边主座的男人,他的正妃如此善妒狠辣,他都不会忌惮几分吗?
没有,顾万里甚至没有分一个眼神给她,满眼都是霍听澜。
顾万里认识霍听澜十年,温柔敦厚是他对她的刻板印象了。
今天这架势他从来没见过,训斥人来字字珠心,探查审问干脆利索,发落起来手起刀落,这才一个时辰,尘埃落定。
直到这一刻,顾万里才隐约明白过来,自己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王妃,与温柔可人似乎是大相径庭。
但是他并不会觉得忌惮和厌恶,是欣喜。
那种将明珠之上的灰尘擦拭干净后绽放光芒的欣喜。
他们相识这些,甚至不久之前,他还觉得这位侯府小姐真是软弱,不像是霍侯能教养出来的女儿,哭哭啼啼的,柔弱不堪。
后来她会投壶,打马球,甚至成绩颇佳,已让他很是惊讶了,本来他也打算宫里的马球会,可得她拉着好好去赛一场,叫旁人看看他们夫妻一体,何等亲密。
现在居然又给了他一个惊喜,这等厉害的手段见识,他从未在女子身上见过,着实是一喜。
齐若雪目瞪口呆的看着顾万里的黝黑的瞳孔里慢慢炸开了火花,那火花便如星星之火,立马形成燎原之势,正妃蛇蝎为心,他竟还觉得很好很动人?!
还没多想,身边过来的侍卫一把架起来齐若雪,拖着往外走,越往外,那棍子打在人身上闷闷的声音,和丫鬟婆子小厮鼻腔共鸣出来的疼痛声相重合,她的脸慢慢白了下来,恐惧的看着眼前这杖杀的场景。
听澜在里屋,隐隐约约能听到外面杖责的声音,她只自顾自的喝茶,身边的小丫头正给她按腿,她感觉到了顾万里一直盯着她看,也偏头过去,“王爷怎么了?做什么这么盯着妾?”
顾万里只是看着她,摇摇头。
“莫不是,王爷今日才知道,您娶了位悍妇?”听澜端着碗燕窝喝着,边取笑道。
顾万里也笑了笑,“只是不知道你竟有如此才华,可以将这样的事处理的这般妥当利索的,着实令本王惊讶。”
“妾未出门前,家里都教过如何掌家理事,这样的恶仆最是可恨,家宅不宁,多半祸起萧墙,应当如何发落,妾都细细学过,自然不在话下。”
正说着,听澜有意呛他,“倒是王爷,从没见过或者仔细看过妾如何管家的,定然吓到了。”
顾万里听出来她的言外之意,眼里的火苗更盛了些,她看着听澜喝完了燕窝放下碗揩揩嘴,直接站起来走过去,打横抱起妻子,往里屋去了。
听澜:。。。。。。
不是,这就是您的反应?
屋内奴仆:。。。。。。
***
经此一事,齐若雪身边陪嫁的所有人都被换掉了,没被打死的也都被逐出府去了,全部都是新买进来的,祁妈妈盯着看齐若雪选了新人。
周氏身边留下来的丫鬟依次被祁妈妈敲打了一番,这次周氏什么怨言也没有了,应该说,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这份杀伐决断,她一个庶女如何见过,真是吓破了胆,而且,勉强心定下来,她当然明白这次王妃手腕了得才将她从这件事里摘了出来。
那会王妃睡着,王爷深夜就要审她,处置她,没有王妃突然出来,从源头处捏住了齐氏,遭殃的就是她了!
回忆下来,不只是王妃的手段了得让她畏惧,更让她不敢再有坏心思。
杀鸡儆猴,不过如此。
这次受罚的佛经,周氏抄的极为用心,一笔一划不敢敷衍,听澜私心里不太想罚,可是周氏赶上了,怎么王氏就赶不上这样的糟心事,如此,还是在隔天王氏请安的时候和她说了,让她没事就去看看周氏,开导一下,免得吓坏了。
王氏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天将明,事情尘埃落定,一应口舌都被听澜封死,她自觉不该知道什么,就做了点络子,点心等小玩意儿,隔一天去看周氏一次。
周氏仿佛一吓后终于神志清楚了,明白了王氏没有这个权利进来看禁足侧妃,必定是王妃给了恩典可以来,她心里感激更甚,几日里做下香囊璎珞,都是预备着等禁足结束了,一并给王妃。
周氏的日子开始慢慢适应明白过来,齐若雪就没那么好过了。
她身边人换了个干净,开始伺候前都被祁妈妈狠狠训过,没有一个敢和她多说一句话,这是她的婆家,如今成了坐牢一样的地方。
她太恨了,手上还有那五十手板打过后的肿,霍听澜倒是没有少了她伤药,那手板打的极狠,用好的药也治了四五日才消下去,顾万里那份喜爱的表情还在她脑海中一遍遍的重复,她真的不敢信。
这样一个毒妇,如何能追上顾万里了?
她的蛇蝎心肠昭然若揭,顾万里是不是瞎了?
她真的恨啊,这世间种种似乎都和她过不去,她明明该是摄政王正妃,以正妻礼从国公府出嫁,相夫教子,如果,如果,她甚至可以是皇后,母仪天下!
可是一切都变了,她是侍妾,没名没份的,一顶小轿从侧门进入,嫁进来这几个月,没见过丈夫一面不说,两次出手,都一败涂地。
她的陪嫁奴仆,左膀右臂,全部被霍听澜驱逐了,还被禁足,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看看这府里,眼见她本来就没承宠过,如今更是直接被厌弃了,让她如何心平!
不行,她不能就这样被打倒了,她还有家族得帮,还有霍听澜,霍听澜死了不就行了,王氏周氏等她以后成了王妃再慢慢收拾!
她就要霍听澜的命!
她要她死!
***
这事没有传回去齐家,齐若雪禁足,所有奴仆清理干净了,齐三夫人知道消息断了,就明白女儿出事了,他们家出身好,那女儿不会丢性命,但是就陷入死局了,完全得不到消息,家里甚至都使不上劲,这可如何是好?
传回霍家,这就是好消息了,那日中秋家宴,听澜托家里给查的事都做好了,薛氏择日一早就出门去王府了,没有妾侍们请安,难得听澜睡个懒觉,顾万里去上早朝,正是惬意。
薛氏来了,祁妈妈赶紧去迎,只说娘娘还没醒,薛氏一乐,就说直接上寝殿里去,祁妈妈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叫薛氏进去,这日日敦伦之事,每天听澜起床她们进去收拾都怪不好意思的,如何好意思让夫人进去。
薛氏看她犹豫如何不明白,就道去偏殿罢,正殿太严肃,不方便说话。
雁云雁夕正两个人抓紧时间收拾着听澜,简单收拾好了,听澜干脆叫把饭摆到偏殿去,叫母亲一起再用点。
薛氏笑吟吟的端着碗银耳羹喝着,瞧着听澜白里透红,媚眼如丝的刚睡醒的样子,心里安慰。
“娘娘看样子是过得不错,妾和你父亲就安心了。”薛氏用了羹就不再吃了,她吃过了才来了,没什么胃口了,只是和在家时一样,拿着筷子给听澜布菜,叫她多吃。
“还好,父亲母亲在家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