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你没有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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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本,费时费力费心地,拱手让人?亏本买卖!
霍钰明白弟弟的意思,他们在皇城住过一段,还记得永王夫妇,那永王被自己王妃吃的死死地,还有先帝,贵妃宠冠六宫,专房之宠何其厉害,这么个家族遗传,他侄女凭什么不行?
现在摄政王改了也行,那不得被侄女吃死吃破了?叫他往东不敢往西!
“要不咱们俩去找父亲说下,然后看看怎么给大堂兄去个信?”霍钰低声和弟弟出主意。
他们兄弟俩去的时候老爷子都输了口准备睡下了,一听人来了还是起来听他们说。
霍亭皱着眉,很不想答应他们兄弟俩,这摄政王,你说良配吧,他做的之前那些实在混账!可你说不是良配,他改好了呢?这皇家里的例子的确不少,信里也提到了摄政王府的侧妃被打发走的事儿,可见他不是不会。
寻常找丈夫,磨合□□好一阵费劲,摄政王本就亏了听澜,都不必示好,他会巴巴闻着味上来追,那休夫文书就是铁证,这追到了拿捏起来才有底气,说什么听什么!
“咱们说没用,你大堂兄没准不愿意认这女婿呢,你叫听明和听林他们带好九娘就行了,找不找夫婿的,皇城不好弄,在肃州当个大家,琴棋书画哪样拿不出来?咱们家要权有权,要钱有钱的,照顾不了她一辈子?”
霍钰和霍钊都不说话了,霍亭叹口气,“主要你们也不知道九娘怎么想的,那皇城尽在摄政王掌控,九娘走他能不知道?肃州比乾州可远多了,老头子我要先看看他能不能追过来,才能说浪子回头这回事!”霍亭越说越气,这的确两难,你要说真放弃,天下的确好儿郎那么多,但是这个半成不落的你扔之可惜,留之无用,这卡当间难受的。“老大你写个信,用咱们钱庄里的人上京去,看看局势底下藏了什么,这牛鬼蛇神解决清楚,他才有脸谈情说爱!不然就滚蛋!”
“咱们霍家女孩不多,就这么几个!你大伯大伯娘要是还在,不得拿打君鞭给那小子开了瓢!谁理他是不是皇亲国戚!”
霍兖的打君鞭还是老爷子,即第一位镇北侯得□□所赐,上可谏君王之失,下可奏群臣之过,霍铮这小子不行,显得那么‘忠君爱国’,可怜女儿受罪!
两兄弟点头,回去各自忙了。
钱氏自然都听到了,她迟疑了一下,也最终没说什么,只是和丈夫感叹侄孙女运气不佳。
霍亭开怀老妻,“嗐,你能保证什么都得着,慧极必伤,小九那么好的家世,长的一等一好看,还琴棋书画,管家理事什么都能来的,好事都叫她占了?这姻缘就会不顺,全当好事多磨!”
钱氏叹口气不说了。
那边几个兄弟姐妹齐聚到听澜院子里,他们来问京城里的事儿。
“他还真的给了你休夫文书?”听明的妻子郑氏问道。
听澜点点头,这屋里就听明娶妻了,其他都还未娶未嫁的,都默然无语。
听明看向九妹妹,“那九娘还喜欢他吗?”
第38章 再见 走的快,不过是外放官,哪里值得……
“九娘还喜欢他吗?”
“二哥哥这么问不是差了?不喜欢可不才和离呢?”听源接着话; 手里端着的果盘让听澜别停下嘴吃。
郑氏则不同意这个问法,她给丈夫一个眼神,听明示意她去问,“这话你哥哥问错了; 嫂子想的是; 刀山火海; 他都肯下的话; 你愿意原谅他吗?”
听澜听着; 心中也在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没有她拿到文书的那一刻; 过往烟消云散,谈何原谅。
郑氏观她表情就明白了,只和其他弟妹说道; “这事分开说,咱们的家世地位摆在这里,九娘选择多那是正常的,可是怎么选; 都逃不出一个过日子的本质,数年感情,妹妹情伤离去是情理中事,可是若要放弃就是十分可惜。摄政王愧疚,你们的婚事靠着他的愧疚和一点点反思仓促达成; 能有好结果才怪了。如今不一样; 这份愧疚上升到整个皇室皆有; 他肯面对失去你的事实,这个时候,他肯来追; 妹妹若是好手段,下半辈子都能吃死他。”
“你聪慧伶俐,美貌过人,扭曲自己撞进瓶子里,王权母命都没能让你得到丈夫的尊重,但是你的本我可以,舍弃那个完全不像你的你,他主动来做,这个结果差不了。这样放弃,可太亏了。”霍听雨接着嫂子的话说给她。
听澜把果盘放下了,她今天吃的不少,塞得满满当当的,“上刀山,下火海,上下完了再说罢,空口说这些,左右愧疚的不是我,我也不是非要嫁人不可!”
夜里众兄弟姐妹散去,听源又给她屋里塞了很多小吃点心,临了还加了一盅枸杞叶粥,清热健脾,听澜实在喝不下去,按着雁夕雁云给她们俩灌了。
要说肃州,海运昌隆,皇城比不了这点,就是再新鲜的海鲜到了京城维持不住那鲜味了,可是肃州就不一样了,座靠港口,直接下海,当天捕当天吃、
听澜在皇城时最爱一道切鲙,新鲜的鱼打捞上来靠岸不泡水,放在鱼商特制的冰上,直接送到霍家,那片成薄片沾些姜汁吃特别美味。
切鲙有个缺点就是性寒,在家薛氏总是控制着不叫她多食,霍亭这边就不一样了,他见侄孙女爱吃,唯一显示着要控制一下就是不是日日送来,是隔日送,吃切鲙和螃蟹一样,吃过饮些酒好平衡一下寒气。
霍家海运大头,和当地肃州司马关系也很好,这几日就快到年关上了,年底清账和官员走动很多,听澜没想到这里还遇到旧人的。
肃州司马是年中新上任的,年初春闱中的进士,据说在皇城也是世家大族出来的,走文官路,外放官好锻炼,自请过来的。
听澜听着听萱和她说这些,“那大人我见过一次,长的真是俊俏,还很年轻,和咱们年纪差不多,还听说皇城的世家出来的,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听澜听着她说并不感兴趣,不过皇城来的,没准相识,这会她远走的消息皇城应该传出来了,万一这大人是旧相识,家书一到传了消息,不去问好显得不太好,只好问,“他姓什么啊?”
“姓秦。”
听澜一愣,随即恢复正常,她想到了,秋猎的时候,秦家的儿子们都来了,就他没来,原来是外放了,听萱看她表情,“九娘你认识?”
这事尴尬,听澜不好说赐婚前他们两家有相看的意思,只说,“我和他妹妹,秦四姑娘,经常一块玩,见过他几次,人很好。”
听艾也来了兴致,女孩子们就对家附近的八卦十分感兴趣,何况是这样年轻司马大人的八卦。
他们正是说着,那边来了人来请,“九姑娘,大公子请您去前厅。”
听澜跟着他去,想来秦家送过家书了,正好,打个招呼也好。
秦琏的确是前日收到的家书,除了照常父母亲的关心,还附带了老六和妹妹一起写的一个便条,清楚地说了他走以后秋猎的意外和霍家和离之事,还有最近刚传出来她离开了皇城,霍家避事将她送走了,秦四和沈如嫣她们这几个玩的最好的才有消息,她来了肃州。
秦琏当时按着那个便条反反复复看了数十遍,又哭又笑,直把身边的师爷吓了个半死,想去请郎中,郎中不顶用,就请几个法师来驱驱邪,他刚慌张的要跑出去,秦琏恢复了正常,洗脸更衣他就开始着手清理今年的政务,最先开始就是霍家的海运。
今日他终于清完了,霍亭发帖子请他过府吃茶用点心,他直接答应了,霍亭开始还奇怪,这位大人刚来的时候他就下过帖子想请来吃个茶,毕竟吃饭容易有官商勾结的嫌疑,吃茶就不会,时间不长,还有足够的时间聊一下,那次他可是直接拒绝了,这会怎么来了,下的帖子都一模一样,这也不是过年的帖子。
来了是霍钰带着听明接见的说了几句,秦琏就提起来,他与霍家娘子是旧相识,请出来说几句话,霍亭明白了,这秦大人不在意他们霍家生意如何,只要霍家生意不犯法就行,这次他来,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专门来见听澜的!
听澜随着那奴仆一路走过来,她的身影远远地显现在门外的廊道之上,她的身影不近,秦琏的记忆也被拉得很远。
秦琏第一次见霍家姑娘,是她妹妹十岁生日礼,他一向和那些小姑娘避嫌的,就宴席露个面吃了饭就走,那年不一样,霍家的姑娘和秦四姑娘交了手帕交,那一年她来了。
秦琏爱读书,什么书都会看,诗经中讲过不少有关少女情爱的诗词,见到她的那一刻,那些句子通通变成了现实。
现在在眼前也是这个现实。
“怪道秋猎你没去,原来是外放了,如今该我给大人请个安。”听澜一屈膝礼,秦琏也起身一作揖,两人坐下。
“走的快,不过是外放官,哪里值得大肆宣扬呢?”秦琏谦虚着,脸上带的微笑还是霍家其他人从没见过的温和,“若是有本事高升,还值得贺一贺。我还没说你,跑了这么大老远,早知道早和你通信,让官府来接送会更安全。”
“家里都在这儿,哪好意思麻烦。”
他们二人你一句我一嘴的,显得倒是很熟,霍钰刚才从秦琏脸色变化开始就不太高兴了,孙女扎眼,到哪都有人惦记。
秦琏是在极力压制他的激动地,压得手都在颤抖,他自以为很好的隐藏起来,以为听澜看不到。
听澜看到了,也感受到了,她太明白单相思和隐藏感情的反应了,突然就觉得,今日相见是个错误。
所以下一秒她就说和听萱他们有约,快到时辰了,先行一步。
秦琏没有理由留下她,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就一如当时眼睁睁见到她嫁人,见到她离开。
袖中秦琏的手攥紧了,霍听明没错过这一幕,却没说什么,换了茶水叫秦琏品尝。
年关将近,侯府霍家家书到了,随信来的还有顾万里给霍家的问安帖,帖子说的公事公办的,只在末尾接了句,“霍娘子安。”
第39章 出海 得罪了小公子,事成,我定送你安……
信送来的时候家里没有人拆; 是先给她看过,听明来问皇城家里可有事?不过是些家长里短的,听澜直接给了他看,听明看看就明了了; 第二封信本是写了肃州霍府的名头; 但是加了霍娘子亲启; 门房处一并送到听澜这里了; 开始还是对肃州霍家的安抚道贺; 每年霍家二房这边给的税款最多,开的海运商路也发达; 替王朝赚了不少,因此年年会收到皇帝来信,后来摄政王掌政就是他写; 今年还加上了给听澜的。。。。。。情书。
听澜几乎是黑着脸看完这封比陈醋还酸上几分的陈情信,其实就是情书,听澜认识顾万里这么久了,以前还小的时候; 听澜随父亲在边陲城过年,或者是远下肃州过年,都有和顾万里来信,但真的从未见过他用这么些个词来。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 半缘修道半缘君。'1'
诸如此诗; 太酸了; 听明看完薛氏来的家书,想接过去看,被听澜一把打断!听明下了一跳; 好笑道,“这信怎么了?叫你这般大的反应,吓了我一跳。”
听澜红着脸,把那封信掖在匣子下头,“没写什么,就是摄政王写来的,夸赞咱们家为国库助力良多,年前赏赐会增加,就这样。”
听明准确的抓住了摄政王三个字,料想是其中还说了些别的话,就不再坚持看了,“那好,我去和父亲转达一下叔大伯的话。”
听澜就很无奈,匣子底下的信就像是烫手的山芋拿不出来了,就这么放着罢?
“对了”听明突然又回来了,吓得听澜一下手滑差点把匣子扔出去,听明见状一笑,就是和气的看护妹妹的笑,并无其他,可是听澜颇有些做贼心虚之感,看着哥哥的笑就没那么单纯了,“我回来是告诉妹妹,这几日让侍女收拾些衣物细软,哥哥们带你上最近的海岛上逛一逛,那岛上风土人情与咱们略有不同,没准你能买些好玩的东西,年礼给大伯那边送去也好。”
听澜点点头,强装镇定,听明走过来呼啦了一下她的发髻,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只小簪子给她插上就离开了。
听明出门大概一小会儿,听澜放轻脚步走到门口,往外张望,这下是真的走了?嗯!真的走了!
呼,她把那两封信拿起来,仔细叠了一下,想了想,还是放在同一个匣子里了。
出海是个新鲜事,她带了雁夕和雁云一起,都一块去见见世面啊。
这海船不同于之前听澜在皇城附近河流港口的小渔船,是很大的,十分豪华,上面的建的双层小楼似的很是好看,进了屋子里面也和平常的住处没什么不同,就是脚踩在地板上,下面航船的微微摇晃感提醒她们这是在船上。
“你进去歇会,如果不舒服就吃这几个,窗子打开透透气就好了,那个小岛很近,我带着听萱听艾去过好几次,和赶集一样方便。”听明端着两个小罐子进来,里面是些山楂和杏干,听澜拿出来小块的尝了尝,酸得很,牙根都返水!
“谢谢二哥哥。”听澜自己接着两个罐子说道。
听林也过来,看到听澜鬓边的小簪子了,哼一声,“二哥出手太快了,我还想着我会最先给妹妹的。”说着拿出来另一只小簪子,和听明昨天给听澜的那只质地一样,都是纯金打造的,上面的纹路不太一样,簪到听澜头上,就在听明那只靠下一些的位置上。
听澜摸摸两只簪子,奇怪道,“这有讲究吗?”
听明笑道,“没什么讲究,是附近几个岛国上有的小风俗,做兄长的给妹妹簪花,妹妹就能无时无刻不受到兄长们的保护,听萱和听艾都有,我们兄弟几个送的都不太一样,自己描了样子打成的,你来的时候还没打好,这几日才成的,我下手快,头一份。”
听林冷哼,“二哥就是手快,没事五哥也不慢,剩下就看四哥和八弟谁先给,他们谁最晚,妹妹你就可劲指使他替你跑腿罢!”
听澜笑笑,雁云拿过来一只随身的梳妆镜,给她照了照两只小簪子,“哥哥们多就是这点吃香,总也有东西收,我两个姐姐也会给吗?”
听明和听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