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你没有心-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没事了,刚才奚芷带着侍卫,差点把我的幕僚堵在了宫里。”奚芫烦躁的喝了口茶水,懿贵妃给他擦擦手上溅到的茶水。
“老三就那么个倔脾气,没事儿子,到底以后都是你的,不必和他计较。”懿贵妃不是在痴心妄想,他的奚芫是大皇子,最早封王,最受陛下器重,二皇子昏庸无能,连个策论都背不下来,三皇子是皇后嫡出的唯一一位皇子,倒是可以在智谋上和奚芫一拼,可惜他爱美人不爱江山,剩下的老四老五的生母位份地位低微,难成大器,就剩下她的儿子了。
皇后和奚皇早年不和,所以她似乎懒得让三皇子争什么,皇后是元丞相独女,自傲矜持,连对,皇帝不去看她,她也懒得计较,奚芷想要什么,除了皇位,其他元家都能给,她不稀罕自己的儿子坐皇帝。
唉,这都是什么乱事儿。
“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就好,母妃都支持的,需要什么家里帮忙的,就说话。”
“儿臣知道,天儿渐凉了,母妃注意身体。”奚芫本来是过来要母妃出山,把薛澜藏在她这里的,毕竟老三咬他咬的紧,他甩开就行了。
“母妃知道你孝顺,好啦,你回去歇着吧,没事看着点老六,就会惹我生气!”
奚芫倒是对他弟弟很放松,奚蘅的事他也很少管,他和明公主的糊涂账自己收拾去吧,别到时候来找母妃和他哭,“就叫他自己处理吧,明公主有主见,奚蘅像个小傻子,明公主真有心思,母亲就是得了个好儿媳,让她随便收拾罢。”
懿贵妃想了下,觉得他说的不错,她懒得管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便罢!
“儿臣告退。”
奚芫离开后,抓紧坐马车回王府,听澜被接了回去,他得赶紧回去,到了宫门口,竟遇到了奚芷,对方笑眯眯的显然是在等他的。
“皇兄的幕僚好手段,我这番搜,都没能找到人。”
奚芫也是笑眯眯的,两只笑面虎对着彼此假笑,格外的虚假,“三弟说笑了。”
奚芷看着奚芫的表情,觉得很是有趣,他一眼看到那个幕僚,是个姑娘,为什么把她招做幕僚啊?现在他看奚芫的表情,感觉奚芫并不知情,这就有意思了。
“好本事,大皇兄身边的,都好本事。”说完了,奚芷叫守门侍卫放行,奚芫沉默着就马车快些行。
进了王府,他见到听澜,听澜却是和他说了别的事。
“这个,我尽力画的比较像了,你拿着着人去探查一下,我觉得不太对。”听澜拿着个画像,想了想顾万里府上的事,她不好都说出来,选了部分说,奚芫一听就明白了。
“霍家联合摄政王找公子回家去,这不是好事?”
“杜姑娘已经帮我递了安字条回去,家里会暂时放心,我若不留在这里查清楚他们的阴谋诡计,难不成还叫九娘亲自来?”听澜理所应当的说道,“就是有点不对劲,我叫他传了相反的消息回去,不管他上不上勾,看杜姑娘回来的消息如何了。”
这局布的简单,奚芫的人可以信任,那么她传回来的信就是没问题的,“与君共享太平时”就是一个安字,这是她幼时和父亲兄长在边陲城里,定下来的安好,惟愿君安卿安的意思,父亲见信就知道自己没事,杜姑娘会送回话回来,到时候便可知结果。
如果王氏没有问题,传话回去求救,或者王氏有问题,第一次传信她会按着自己的要求传的,不会更改不说,为着逼真,她会把事情说的更加糟糕,说多错多,这些都会得到验证。
就是源头,他有没有问题都不要紧,问题要紧的是,她怎么来的?
顾万里打发侧妃当时都和她说过,自己记得,她是做了账房,怎么会突然就得了信重,被派来做细作?
奚芫接过来画像命人去查这里面的内里,“我三弟谨慎多疑,今日吓到你了。”
“这倒没什么,还有个事需要问你,你派来接应我的宫人,当时具体位置被三皇子冲散了?”
“是,他突然兴起查宫,这事常有,没所谓的。”
今日听澜对王氏的怀疑就是从这里开始的,顾万里不会将人塞进皇子附近,他会将人塞得无处不在,这不是他的作风,王氏出现的突兀,奚芫明显不知情,更不可能是三皇子,那她自己就是知道自己大概位置,特意来等的。
顾万里放人,每个皇子宫里,各宫娘娘宫里,王府,正五品以上官员家中,都会有人,王氏毫发无损的出现在那个档口,遇到自己,她是三皇子的人就该把自己抓起来,可她不是,那她还躲过了宫里的查探,精准摸到自己身边。
她从前小看了王月,为时不晚,她背后的人无非就是漠北或者齐家了,这些就看奚芫查出来的后面的结果了。
杜桑速度极快,那日她将听澜送走,直接装成了洒扫宫人,三皇子亲卫没发现,都放过去了,她直接去送了消息,霍家收到字条高兴极了,明面上强打着丢失的是甥少爷的样子,只叫对方回,“一书白马解危难”,文安,见卿文安。
听澜收到回信,放心下来,接下来就等着王氏那边的回信了。
顾万里也得知了霍家收到的字条,然后他收到了王氏过来的消息,“请娘子安”,这四个字,叫顾万里如坠冰窖。
等了这么久,可算是露出马脚了。
他跨马加鞭,给霍家送了消息,请听澜务必小心,霍侯知道这事,也是一身冷汗,看了看自己回的文安,还是决定不加字,听澜看了能明白!
听澜收到这一句文安,心头沉了,奚芫见她脸色不好,犹豫着拿出来第二封消息,王氏从和帝时,为齐氏所救,一直为他们做事。
第46章 被掳 待我把这贸易做完,我带你回去,……
“这样就说得通了。”听澜手握着信; “藏得挺深,还好发现的早。”
奚芫知道这不是什么好消息,蹙着眉,“我是打算帮着你把这些东西清干净的; 王氏如此; 那么齐氏没准在我们宫里也有。”
他是真挺意外; 齐氏为了霍听澜; 霍听澜本人不在; 她表哥也别想落好,千里迢迢的送人来盯着; 这得是恨成什么样。“你自己看着清理吧,我就不管了,我只负责后日赛力普来的时候; 看看他身边的人会不会蠢蠢欲动。”
年节思乡,听澜第二年没在家中过年了,去年是她在王府过的,今年又碰上这样的事; 烦啊。
年夜饭奚芫进宫去,她在王府吃的,懒得和其他人应付,叫厨房送了饭,自己躲在屋里吃了; 早早睡下了; 玉竹悄悄来看了一眼; 确实睡着了,就熄灭了外间的两只蜡烛离开了,他走了一会; 听澜睁开眼,没有动作,感觉四周都静了下来以后,她摸着黑从床上下来,走了两步,猛然摔了一跤,头撞了一下,破了口子。
屋里动静很大,玉竹和玉莲都来了,急急忙忙的点燃了屋内的蜡烛,看到了疼的起不来身子的听澜,忙过来扶人,都奇怪他为何抹黑起来,然后就看到了他身后的恭壶,明了了,玉竹力气大,强拖扶着人回床上去,玉莲去拿外伤药来。
“公子怎么这么不小心,竟磕了头。”玉莲一边给听澜上药一边说着。
听澜就是故意的,这么个伤,养到赛力普来的时候,大概痂会掉,留下一个暗沉的印子,那个没有十天半个月消不下去,正好以此作为理由,他可以敷上些脂粉,趁机装饰一下,叫赛力普不好认就行了。
“我睡得熟了,想着摸着黑解决一下就完了,谁知道还是对屋子不熟,就踩空了。”
这世界上纯谎言不可信,可是掺了真话的谎言,大多数人都会信了,很难辨别。
玉竹没敢再熄灭蜡烛,留了出屏风隔挡的那只就离开了。
第二日奚芫来了一趟看了看听澜头上的伤,“起夜摔成这样,你也是可以。”
“飞来横祸。”听澜面无表情的由着玉竹给他将伤口换了新的包扎,“只盼别给我俊俏的脸留下疤,以后是还是要靠着这个讨媳妇儿的。”
“不会。”奚芫拿出来一瓶小小的膏脂,“这个是我从母妃那里要的,不会留疤的。”
听澜接过来看了看,“希望如此吧。”
这膏脂再好,也没有让一个人的疤很快消除掉的,听澜从玉莲那里要了些化妆地脂粉,叫她给自己涂一层,避免突兀,又指使她给自己画了画。
玉莲梳妆很不错,毕竟懿贵妃那么个爱美的人,玉莲由她教出来的,画的的确不错,听澜的男装因此显得格外娇逸俊秀,奚芫看直了眼,他不禁想到之前自己的猜想,还有一丝遐想,如果薛澜换上女装,和他妹妹霍听澜能有几分相似呢?
赛力普此行派出了两支队伍,一支人少,一支人多,同时随他进东正京城,随后其中人少的一支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他得了有效消息,霍听澜失踪快一个月了,终于有了确切消息,人在东正。
“你们几个散落在东正京城,能在肃州将人绑走,非富即贵,那咱们的线仔细问下,这趟贸易完成前,干脆把人也带走罢。”赛力普打的就是这么个主意,做个生意能把心上人顺便带走,何乐而不为呢。
这场贸易刚开始很是无聊的,就是奚皇和赛力普打太极,今年再带上奚芫,二对一和他来回说话狡辩,他烦的够呛,可是下一秒他就不烦了。
燕王奚芫身边过来一个幕僚,靠近了奚芫和他耳语了几句,随后转身离开,这面庞,身姿,怎么看怎么像霍听澜。赛力普就坐不住了,他几乎是僵硬的继续着和奚皇父子说了半个时辰,趁着对方喝水的时候给身后的侍从使了眼色,侍从明白了,他们过了一会开始签订谕旨协议的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到中心,赛力普的亲信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他左拐右转的,来到了奚芫身边的人休息的屋子,那里没有刚才那位幕僚,他躲得远了些,拉了个小宫女,从袖中拿了银子给她问话,“燕王殿下的幕僚,上次我们来还没见呢。”
那小宫女人微言轻,从没见过异族人,又被塞了银钱,忍不住脸红起来,有什么说什么,“是年前才来的,似乎很得信重,小年夜还被赐了恩典进宫吃宴呢。”
“哦?看那公子学识渊博,我想过去切磋一番,不知道他在何处休息,是否会打扰啊?”见到那小宫女露出难做的脸色,侍从又塞了颗金裸子,小宫女才接了话,“那边那个宫,是贵妃娘娘安排的,只给薛公子用,您快去快回,那公子喜静。”
“有劳。”侍从塞给宫女第三颗金裸子后,趁着宫女高兴地收起来,一掌手刀劈到她脖颈,宫女昏过去了,侍从背起人来,悄悄用轻功走到那宫室附近,放到门槛旁边,正好挡住,门没关,瞧到了刚才那位幕僚,正拿着本书看着,神情淡然悠闲的。
‘笃笃’
侍从敲了下门,“公子,前头快签上了,奴替殿下们来找公子去前头。”
听澜抬头看他一眼,慢悠悠的合上书,那是本旧书了,边边角角的有些折痕,她很缓慢的把那些个角都抚平按好才起身,“有劳。”
看着那随从先走,听澜跟着他走了,走到一半,那侍从果然动了手,听澜避不开,就算是避开了,武功没有对方好,被他一手刀劈倒了。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在一家客栈里,是奚皇安排给赛力普的,他们的贸易还得几天才能结束,听澜被控制在这里,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奚芫此时已经知道了薛澜失踪了,封锁了城门,严加审查才许通行,用的还是漠北王的名头。
“呦,醒了。”赛力普开门走了进来,“你说说你该怎么谢我救你出来。”
听澜歪了歪头,晃晃被绳子捆住的手腕子,“谢?”
赛力普忘了这茬,讪笑了一下,掏出来匕首给她松了绑,又掏出一瓶药,要自己给听澜上药,听澜一甩手,“我自己。”
看着听澜利落的上药,和她一身男装,“你是真够厉害的,穿了身男装竟真能瞒天过海。”
听澜上好药按摩了手腕,“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殿下不是很有心得?”说着,她朝着四周努努嘴,显然当前他们的藏身处不就是这么个道理。
赛力普笑了起来,“待我把这贸易做完,我带你回去,我那王妃之位还给你留着呢。”
听澜点头,“行啊。”
这么痛快,赛力普一愣,“我以为你会宁死不屈,还预备着过几日就把你再绑上,直接出城,到了漠北你就没法子了。”
听澜坐到窗边的椅子上,蹙着眉喝茶,“累,麻烦。”
赛力普欣喜不已,手足都无措了,在屋里来回转了几圈,“我叫人送吃的上来,我这边忙完就走!”
听澜仰头干了茶水,“粥,清淡点。”
“好。”
连续几日,听澜给了赛力普一种真的安定下来的感觉,似乎她是真的愿意远嫁漠北,赛力普为此松懈了守卫,还是身边人再次提醒,他才再次警惕起来,没有盲目的将听澜身边的守卫撤掉,听澜也没打着让他撤掉的主意,就是很安静的叫他给准备几身漠北女子的衣服。
他们贸易最后几日,听澜也没什么动静,赛力普不禁真的放心下来,直到最后一日,赛力普陪着她用饭,吃了一半,那个对听澜动手的侍从过来,耳语赛力普几句,赛力普变了脸色。
那侍从走后,赛力普貌似无状的放了筷子,“你真的沉得住气。”
听澜又摆出那副无辜的样子,赛力普成功被她气笑了,“吃吧,先吃,你吃好了,夜里咱们上路。”
提前了,听澜蹙眉,没说什么,继续吃了,赛力普没继续陪他吃,转身出去了,派了六个侍卫守门口,和两个侍女进了屋里看着她,听澜看似平淡的吃着,她心里在纳闷,那人在赛力普旁边说了什么,怎么突然提前了?
她本来做的打算是到了城门再脱身的,她身上有个香粉,是那日进宫前玉莲给她的,让她可以随时补一下粉,赛力普掳走她后,叫女使搜了身,燕王府的令牌都被拿走了,就这个香粉被留下了,估计是觉得没什么用,留着给她玩,奚芫必定会在他离开的时候严加排查,无论男女装,这个香粉的味道奚芫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