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你没有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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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直接进了王府里,听澜才被顾万里扶出来,身后跟着小心护着的雁夕雁云,还有那一脸不情愿的老郎中
顾万里特别慢的扶着听澜往院中走,正院能坐会,正好用个羹汤去去寒,听澜对王府很熟,顾万里走的太慢他有些不耐烦了,听澜有些不耐烦,太磨叽了,她怀疑顾万里故意的。
顾万里就是故意的,听澜和他和离了,没有理由在他府上待太久,他就想尽力拖延,能多看看她,多和她呆一处也好。
听澜并不给他这个机会,呆的太久容易夜长梦多,彼时她还满心欢喜自己及笄之后可以嫁进来,现在她只想离这里远远地。
顾万里当然知道她怎么想的,带着苦笑,但是心里还是觉得和她待一起每一秒都是甜丝丝的。
这样的甜蜜并不能长久持续,待多久听澜都是要回府的,顾万里叫车昊备了小轿子,从后门送了他们主仆三人出去,顾万里没送,听澜不叫他去,避嫌,他只好站在望阁的高处看看那一抹影子。
听澜回家,侯府整个高兴地疯了,不能声张,也不好大肆给王府回礼,没有好用的名头,薛氏想了下,打算第二天拿着些东西进宫给太皇太后去。
老郎中随着听澜施针用药,第五日清晨,听澜的眼睛就如常了,老郎中也看了看之前太医们用的方子和药膳,誊写修改了一份新的,叫听澜连续用三个月,身体方能好全。
老郎中看五日了,自己该走了,想着直接告辞了,侯府不肯放人,最后只道,再府内宴请一下,霍侯爷拿出来自己从边疆城带回来的烈酒,老郎中一闻味儿,不走了。
他们宴请到深夜,第二天一早,老郎中酒醒想偷摸告辞,打开房门,顾万里坐在院中喝茶,身边跟着四个侍卫。
老郎中:。。。。。。
老郎中被顾万里的侍卫乔装打扮后带进宫去了,先去找了太皇太后看,再是两宫太后,最后去的陛下那里。
宫里一时间闹翻了天。
太皇太后体内微微有些毒素,量非常少,和她的沉疴凑在一起了,萧太后和小陛下体内的多一些,尤其是陛下,入冬后陛下发过两场高热,以为是衣服穿得少了受了风寒,其实是毒性开始显现。
只有齐太后没有中毒。
这个消息封的很紧,齐太后彻底被禁足,宫里宫外的宫人们被全部洗刷干净,换成了太皇太后身边的人,这事做的密不透风,齐太后宫里一天五班侍卫巡视倒换,看的特别紧。
太皇太后带着失望愤恨的眼神,叫齐太后每日在自己宫里,对着黄陵的方向,跪足三个时辰。
老郎中忙着给太皇太后,萧太后和小陛下解读的同时,顾万里派人去闽州找费太医去了,暂无消息。
费太医如一抹浮萍,落入水中,被浪打翻后不见了。
萧皇后病倒了,气急攻心,那日事情败露,她不顾规矩尊卑,直接冲上去怒扇了齐太后四五个耳光,直把齐太后气的半死。
萧太后大概知道自己的毒哪里来的。
先帝开始有病相的时候,汤药都是她伺候的。
和帝最爱和萧贵妃撒娇,说药苦,太苦了,爱妃给喂才吃,萧太后被缠地无法,每隔三日新作一次蜜饯,每碗汤药亲自尝一勺,而后才哄和帝说‘不烫了,喝罢。’,‘不苦,你瞧我喝了。’云云,每次一勺两勺的喝两口。
后来和帝病重起来,药更多更浓更苦,他就不肯再叫贵妃尝药了。
萧贵妃怒火攻心,打了齐太后以后,回到宫里就病倒了,小陛下被老郎中医治,说毒性不深,有的救,还很快就能好,她心里宽慰,可是想起和帝就又后悔。
她如果多喝一些,是不是她的毒性显出来,他们就能及早发现,和帝就不用死了?
先帝先去,几乎是压在萧太后心头上的大石头,她差一点跟着去了,想起来他们还有一儿一女,硬挺着过来了,她佯装恢复了心情,私下里什么都用两份,掩耳盗铃似的安慰自己,他还在,他没走。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这会不能动齐太后,但需要叫她吃苦头,她吃了苦头,后面才会有别的招数使出来,齐家全部拔出了,才算是天下太平了。
第50章 恕难从命 我就想要个机会的,给我一个……
听澜回家几日; 被薛氏喂得稍微胖了些,家里总是待不住,可是霍侯爷怎么都不太想要闺女出门去了,这世间; 人外有人; 山外有山; 再来一次这种事; 他们两口子老了; 真的受不了了。
听澜也晓得,反正年也过完了; 没什么出门的必要,倒是秦四姑娘和沈如嫣经常来,他们两个小姑娘倒是也不问; 只拿着京里新出的绸缎布料来玩。
“你在肃州见过我三哥哥了罢?”秦琬说着,手里拿着个桃花酥吃着。⑨⑩光整理
听澜点头,“见到了,他过得不错; 那边海运好,百姓生活安乐,有秦家做底子,富庶的地方做父母官还是很好的。”
秦琬也知道,当时秦琏要去; 父母好一番打点呢!
“别说你哥哥了; 澜姐姐; 你最近都不出门,我感觉别说你父母,你兄长嫂子怕是都没和你说罢?最近皇城最大的话题。”沈如嫣喝口茶; 表情极是揶揄的。
她这么一说,秦琬也笑起来,忙放下点心擦擦手,“对!我忘了这茬!”
“什么?”听澜被他们俩的笑整的毛毛的。
“摄政王已经给你们家,连续送礼好几日了,还往外放了寻奇异珠宝的消息,现在京里都传,摄政王对你旧情未了,想要重修旧缘。”沈如嫣和秦琬表情现在多有些纠结了。
“我们觉得你该知道这事,你是自由自在的,摄政王这么一做,你不太好找新的人家了,有什么还是和他说清楚罢。”
“姐妹几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嫁给他之前就不说了,你嫁给他以后,没过几日安生日子,马不停蹄地和离了,他反倒又怀念起来了,这都什么事儿啊?”秦琬愤愤不平道。
听澜喝着茶,那些东西要么是父亲母亲给她收了,回头抽空打包直接全部归还,要么是父母亲给她选择了部分收下了,没有打顾万里的脸,也没有拿过来让她为难。
沈如嫣和秦琬对视了一眼,都不说话了,她们一起长大,沈家和秦家对自己的女儿都在相看的时候了,她们没有在意的心上人,不能理解听澜追一个人数年,已经到手了又要离开的感受。
“这事,我晚会和母亲说一说,再看看,你们俩有空儿,帮我震一震。”听澜还是不想和他和好,十年太久了,她没第二份力气勇气去再爱一个人了,她知道霍家和薛家都在尽全力给她找新的人家,她不太想。
她真的挺烦的了。
经历这趟来来回回的拉锯战,她甚至都有些,天下男的,除了她父兄,没有几个好男人的想法了。
沈如嫣和秦琬都没多想,霍侯夫妇肯定都吓坏了,不会让听澜轻易出门去了,她们俩应该帮忙出去散一散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你放心,有我们俩,文武官家再不可能有闲话!”
“这都好办,我们有机会就去说。”
似乎就是应了沈如嫣和秦琬来传话的话头。
第二天,顾万里没有用摄政王的架子来见,他骑了一匹马,策马而来,来求见她。
听澜没动,她一听消息,一头扑进自己的寝房里,大头栽进雁云刚收拾好的被子里,雁云雁夕看到这情景叹了口气,“姑娘,起来喝盏燕窝。”
听澜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传出来,“放那儿罢,一会喝。”
薛氏身边的嬷嬷急匆匆过来了,进了屋看到姑娘闷闷的把自己掖在床褥里,也不大愿意开口,可是还是得说,“姑娘啊,太太请了摄政王进府来,要您去见一见。”
听澜一机灵爬起来,满脸不可置信,“母亲同意了?”
嬷嬷很无奈,“没法子,太太只能请他进来,这,附近左邻右舍的。。。。。。”
听澜骂了一句顾万里,起来给自己批了个披风磨磨唧唧的往正堂挪。
顾万里这会正在讨好薛夫人,霍侯父子去兵马司不在府里,两个妯娌不好出来见外男,就薛氏一个顶着顾万里的夸赞,满坑满谷的难受,哪怕她是摄政王正经丈母娘的时候也没被他这么夸过。
还有堆得一桌子的东西,一次比一次贵重,她之前选着不那么显眼的只收几样,为着摄政王的面子好看,还有自己女儿的名声,这次更不好处理了。
他们全家,包括薛家和肃州霍家都不希望女儿再和和离的丈夫有任何瓜葛,可是这世道,女人就是比男人吃亏,摄政王如此,他女儿名声虽说不会变差,可是到底还是会被耽误。
薛氏足足忍了一刻钟,听澜慢悠悠的从廊子过来了,顾万里也有些说不下去了,说多了他也感觉在调戏丈母娘,几乎是一看到听澜的身影,他一下就窜起来了,薛氏还被他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
“你来了。”顾万里笑的殷勤。
听澜看他,手从两层平平挥过来,跪在地上头抵住相抚的手背,稳稳地行了个大礼,很完整,很端庄,就是宫里最积年的教习嬷嬷也说不出一个‘不’字来,可是这动作就是在硬生生在顾万里心口戳刀子,这个大礼行的一点错没有,但是这意味着听澜在和他划清界限,哪怕听澜还在追他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行过这样的大礼。
顾万里脸色惨白,他不说话,听澜不起身,头稳稳地磕着,她可以跪,可以耗下去,在东正,她被软禁的时候,她听到顾万里的声音的时候,那一瞬间的心动就像是现在的自己给了过去的自己狠狠一巴掌。
这份心动时隔这么久,还是回来了,一回来就像是瀑布源泉奔流而下,从她的头顶一下子冲到脚面上,太惊心了,那个感觉,他体会了十年之久,从和离书拿到她觉得心死,这份爱再一次被唤醒,她没觉得高兴,是在笑自己,你苦苦求了和离,断掉这份情,他一奔赴你就心软了,那之前种种算什么呢?
这一个礼,也是她要给自己提个醒,你不能继续这份喜欢,那份心动,是感激。
霍听澜,你不爱他了!
顾万里脸色白着,上前的一步都发了一下抖,他颤着身子去扶她起来,这个抖都不用听澜感受,薛氏都看到他抖了。
听澜也不拒绝扭捏,就着他的手起了身,张口就是一刀,“多谢摄政王。”
顾万里摇摇欲坠,咽口水的动作都很僵硬,似乎是被刺激到了,听澜见状,心痛是心痛,也有一丝畅快的。
顾万里觉得束手无策,可是他没有怪别人的余地,都是他咎由自取,自己作死成了今天的下场,可是他真的放不下,有什么办法可以求得一个机会,一个叫他补偿她的机会啊!
听澜不打算给,机会给的太多了,他似乎忘了以前有机会的时候,他自己是怎么做的。
可是时光回不去,物是人非。
顾万里还是开了口,“我没有强加于你,我去东正都是为了接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听澜看着低眉顺眼的,也不看他的眼睛,这份深情,远远比不上她为之付出的十年。
“王爷说笑,你我和离,哪有什么机会不机会的。”如果是说救命之恩,听澜可以很顺畅的感谢他,但是谈感情,还是算了,“臣女也感恩王爷的千里相救,臣女母家,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顾万里咬着下唇,情不自禁的攥住听澜的一双手腕,“我就想要个机会的,给我一个表现得机会。。。。。。”
听澜慢慢的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解救出来,眼睛里的坚定灼伤了顾万里,“恕难从命。”
顾万里一下坐倒在椅子上。
第51章 霍家齐家长公主
听澜见状; 心里尤为快意,这日他们不再是不欢而散,是重回原点,这样很好。
霍侯父子听闻这事; 也都很满意; 皇城世家众多; 实在不行还有乾州和肃州; 干什么非得一棵树吊死。
顾万里很是沉寂了几日; 皇城之中的传言也随之沉寂下来,加上沈如嫣和秦琬的在各家办的会里之间的相处说话之中消磨殆尽了。
听澜还没来得及过几日安生日子; 顾万里又来了,不过是来送了些消息,王氏被他藏了起来; 等着齐家主动出手,暂时不能杀了给听澜解气,对不起听澜和霍家,霍侯这会在府; 倒是没什么反对意见,就是顾万里的语气很小心翼翼,让霍铮频频蹙眉。
听澜没出来听,他们家自那日开始就如常养姑娘了,这种场合别说姑娘; 成了婚的两个嫂子都没出来; 女眷只有薛氏一位正一品诰命在陪着; 顾万里很失望。
他和霍铮还有霍听思霍听念两兄弟商量了皇城里的安排,第二件事就是,大行山上出了些山匪; 那是个尴尬的地方,和东正的分界线,他带着听澜回来的时候就穿过了山脉,当时还好,没碰上山匪,想来刚起来没多久。
这事不值得顾万里和霍铮任何一方去,郴州刺史就能料理了,他过来就是提个醒,那里地理位置尴尬,漠北在沙漠边缘虎视眈眈的,这边东正要是趁机生事,那个山匪被他们拿住把柄,梗在中间就是个硬钉子了。
顾万里说完了还念念不舍的朝着听澜的小阁楼看了一眼,那边依旧没有动静,他期盼着可以等到听澜没准心软会远远地来望上一眼,可是他没等到。
听澜真的没望,她知道顾万里又来了,如今她们再无关系,没什么见面的必要了,她不去问,和自己无关的一句不问,她每每想起来这些日子的遭遇,都会莫名生出一种,她就是管得太多了,想得太多了,要是自己不那么出挑,不那么要强,会不会不会受这些罪?
这个答案无解。
那个老郎中被从宫里放出来了,贵人们的毒都安稳的解了,顶着被召为太医的危险求了恩典,顾万里没叫他出皇城,把他放回了镇北侯府。
老郎中也照做了,在侯府总比宫里好,霍侯夫妇待他很周到又客气,镇北侯府男儿个个历经沙场,见多识广,和老郎中倒很有话说,老郎中很开心的每日给霍家女眷们请平安脉,稍稍抵挡自己的心虚,薛氏寻思了一下,觉得老郎中的医术不用一下可惜了,和侯爷和郎中一商量,他们在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