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影帝隐婚后-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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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主动喊她姐姐,那这个男孩的年纪是要比白莘莘小一点。
但是他怎么知道她的年纪呢?
毕竟这张脸,她是真的不熟悉。
“早上好。”
不知道他是谁,白莘莘只这么随口打了个招呼。
陈阳却十分自来熟地拖了一把椅子,坐在白莘莘的身后。
“姐姐今天第一次演戏,紧张吗?需要我帮你吗?”
白莘莘这才多看了他一眼。
挺乖巧的小男生。
“你是?”
她终于问出来了。
陈阳表情一僵,然后有些错愕:“莘莘姐不记得我?”
咦。
听这个口气,白莘莘有种无形之中辜负了对方的错觉。
假的吧?
她真的认识他吗?
陈阳摸了摸鼻尖,小声嘀咕:“这才四年吧,莘莘姐这是什么狗记性……”
白莘莘没有听太清,抬眸问:“你说什么?”
“我说,”陈阳对着白莘莘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莘莘姐,我是陈阳。”
他就是陈阳?
白莘莘吃了一惊,这才想起来,当初推荐她进组的人,就是这个剧的男主角,陈阳。
没想到他就是陈阳?
白莘莘这次是真的透过镜子一丝一毫来打量陈阳了。
年轻的男孩,长得的确很俊秀,而且坐在那儿看着她的模样,很乖。
这种乖,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熟悉。
在哪里见过呢?
这会儿,司韶也来了。
她放弃了去想。
认识的话,总会想起来的。既然能忘掉,那么说明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司韶头戴鸭舌帽,身后跟着小洲,人刚走进化妆间,几乎所有人都起身问好。
“司老师好。”
“司韶哥好。”
就连男主角陈阳也老老实实站起来问好。
这里人除了陈阳和白莘莘,以及帮忙做造型的妆造师之外,都是一脸诧异。
完全没有想到,司韶居然会出现在这个剧组的化妆间。
而司韶瞥了眼白莘莘,在她身侧落座了。
贴着孙敛儿名帖的化妆台旁边,是贴着宣叶的梳妆台。
司韶就这么坐下去了。
在场人下巴都要惊掉了。
司韶来客串宣叶?
一个小到不能再小,并且主线还是感情线的角色?
司韶?
司韶顶着诸多人的视线,瞥了眼小洲。
小洲立刻将提在手中的豆浆袋放在梳妆台上,笑呵呵打招呼。
“莘莘姐,您和我们韶哥演对手戏,都是一个时间起床来上妆,估计没吃早饭的吧。我给韶哥买饭的时候,正巧多买了一份,您赏个脸?”
一杯豆浆一份三明治。
白莘莘笑容有点点僵硬。
小洲是司韶的助理,也可以说的上是代表着司韶,最多出现在人前的口舌,他给自己送早餐,由不得人不多想。
但是……
她真的没有吃早餐。
豆浆三明治,中西结合的口味,在她的早餐中,经常出现的搭配。
她默默接了过来。
“谢谢。”
她现在在做盘发,还没有化妆,吃起来倒是不影响。
化妆间内,只有白莘莘和司韶一同吸豆浆,吃三明治的声音。
化妆师和助理们都没敢说话,相互用眼神传递八卦。
偌大的化妆间,按照时间表,白莘莘和司韶先做造型,紧接着是男女主角,做了造型之后去B组拍摄,和白莘莘司韶有对手戏的童年小演员,只需要换衣服做个头发,基本不耽误时间。
这个化妆造型的时间,也都主要留给他们了。
白莘莘倒是沉得住气,气定神闲吃完早餐,小洲麻溜收拾了,她拿出薄薄的台词本来看。
古装造型,昨天她已经经历过一次,本以为要坐几个小时,没想到全程只一个半小时,她的妆造就做好了。
第一幕镜头的造型,是孙敛儿携带年幼的妹妹,出门踏青,偶然遇上宣叶。
被公子哥儿们包围着的宣叶,瞧着只是一个冷清的儿郎,似乎对一切都毫不在意。
孙敛儿如今是闺阁少女的打扮,内敛低调,但也无人能忽略她如玉的光芒。
白莘莘就是穿着一身黄昏橙的襦裙,发髻上只簪着一根银钗,手中一把美人团扇。
她这一身打扮,只需要转场三个地方。
一个是孙府的场景,一个是街市,另外一个,就是郊外。
孙敛儿和宣叶的接触,大多在郊外。
她梳妆完毕,身侧的司韶也收拾妥当。
今日他的造型,和昨天一起拍定妆照时的那套基本一致,白底青衫,美人尖鬓角两缕青丝,配着他那张脸,白莘莘看了一眼,都恍神,心里想,如果司韶生在古代,八成是什么祸国狐妖了。
现场的人和白莘莘不同,都是刚看见司韶的造型,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眼珠子都不会转,直勾勾盯着司韶,眼底的惊艳,几乎化为实质。
白莘莘收回视线,低下头。
不用在古代,他现在也没差。
拍摄地在景区内的城门口一片,左侧栽种着一大片树林,右侧是一些茶肆小铺,远处挖了一个人工河,小小的,还建造了一处河边亭台。
现场的工作人员很多,搭建场景准备道具,试光,前期忙忙碌碌,片场工作人员穿来穿去,大声喊人的说话声接连不断。
这就是拍摄现场了。白莘莘收住自己的那么一点好奇,抵达导演棚。
导演手持对讲机,正在指挥现场的一些细节调度,主演一到,立即对着对讲机说:“孙敛儿的替身,来试光。”
现场还有两个替身演员,打扮和白莘莘司韶基本差不多,但是细节上就有不少出入。孙敛儿打扮的女孩在镜头前开始走位。
这都需要替身?
白莘莘即使不说,她一脸的茫然也是能让人看懂的。
站在她身侧的男人低声解释:“光替,提前试光的。”
“哦。”白莘莘点了点头,但是她并不是很懂。
只看到机器在运行,替身演员跟着走了走,就离开了镜头的画面。
“来,你先试试感觉,”导演指了指白莘莘,“就最简单的,下马车,和女孩们说话。”
这很简单,但是也没有那么简单,需要给出孙敛儿角色的感觉来。
“大家闺秀啊,记住,是大家闺秀。”导演就这么提醒了一句。
白莘莘点头,大概了解。
别的她不行,这个她在行啊。
没问题,拍就是了。
几辆马车停放在一侧,她从马车上提裙踩着脚凳,丫鬟小心翼翼扶着,她手持团扇,半遮着面,眸波转动,却是几分冷清的无趣。
只有马车上跳下来一个六七岁女童时,眸中才带有两分温柔。
白莘莘就把这儿童演员当做自己的弟弟来代入,姐妹之间的气场变得和谐许多,镜头前,她和周围闺秀简单的寒暄,也是轻车熟路。
完全就是她白大小姐在以往交际圈里的模样。
礼貌,温和,嘴角噙着笑,手中团扇微微摇晃,在一众闺秀的簇拥中,她抬眸低头间,是几分了然无趣的漫不经心。
导演早就准备在嘴边的指导咽了回去,默不作声挥了挥手。
姿势,仪态,表情,就连她扇扇子的随意,都挑不出错来。
这一看就是教养良好的大家闺秀。
有点意思了。
导演一抬手,对着司韶招了招。
“来,宣叶入场,你们俩拍。”
开始给白莘莘一个试一试的机会,免得她紧张,没想到,她居然能这么随性,根本不用怎么锻炼,直接可以上场了。
这就是一段孙敛儿和宣叶在偶然间相遇,对视了一眼,然后问候。
看起来是一段很普通的内容,但是导演的要求不普通。
“孙敛儿是女将军,在此之前她是高门贵女,你必须要把她的矜持内敛,还有大气,果决,都演出来,孙敛儿和宣叶之间的主导,是孙敛儿,你在气势上,绝对不能弱,懂吗?”
大家闺秀,白莘莘都给他演出来了,这么简单的层面已经不能满足导演了,导演拿出对待专业演员的态度,强硬要求。
气势不能弱,既要大家闺秀的矜持内敛,还要有女将军的大气果决。
白莘莘比了个手势。
行,她试试。
还好,她是新人,演不出这种高难度要求,应该也不会被骂……吧?
白莘莘如此想着,换了位置,按照导演要求走到镜头前。
和闺秀们一起闲聊漫步,走着走着,无意中,瞥见了斜侧方结伴而来的儿郎们。
天气炎热,白莘莘手中团扇完全利用上了,不停地摇晃扇风。只是着缂丝扇面,论起来是好看的,扇风实用上,多少不到位。
白莘莘第一次带着妆穿着古装,在炎热的夏日拍戏,周围灯光一开,哪怕还是上午九|十点,也热得她内里汗热。
白莘莘摇着扇子,只盼着她能少拍几条,赶紧冲进空调房里救命。
她就这么随意地一抬眸,正好对上对面青年的双眸。
他白衣青衫的书生模样,手中把玩着一根野草,似乎在听着同伴们的说笑,偶尔间微微颔首,似乎是在赞同,可再看他的眸色,却像是什么也没有听见。
下一刻,他抬眸。
那双冷清的眸子,在于少女四目相对的瞬间,染上春意的暖色。
白莘莘摇着扇子的手微微一顿。
她有一刹那,差点忘了呼吸是什么节奏。
男色误人,男色误人。
司韶上辈子,八成是狐狸精变得,看人的眼神,怎么能这么,勾引呢?
白莘莘脑袋差点都晕了,完全卡壳,忘了自己在做什么。
“卡。”
导演黑着脸喊了卡。
这丫头怎么回事,前一条那么顺,这一条直接卡着不会念台词了?
白莘莘抬起扇子,遮住自己微微泛红的脸。
“对不起,我忘了词。”
白莘莘低着声道歉。
“正常,你是新人,不熟悉。”
男狐狸精走到她跟前来,义正言辞说完,然后趁着周围人没有注意,弯腰,气音似的低笑:“看我看入迷了?”
白莘莘脸颊腾地红了。
她咬牙切齿:“才没有。”
司韶轻声说:“想看,回去给你看个够。”
“别在外面用这么可爱的眼神看我。”
司韶犹豫片刻,还是在白莘莘耳侧叹了口气。
“我受不住。”
第86章 牵手
拍戏的体验对白莘莘来说; 是完全陌生的。
和她看电视剧不同,她拍摄的现场; 是在几十个工作人员的目光下,把自己假装成人物角色,念台词,做表情动作。
顶着那么多的目光,还要听司韶的悄悄话,白莘莘脸皮薄,咬着唇不着痕迹瞪了他一眼。
男人站直了身体,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淡定接过助理递过来水杯抿了一口。
片场很热; 小周给白莘莘准备了两个小风扇; 一个只有巴掌大; 一个是挂在脖子上的。
白莘莘抱着小风扇对着脸吹。
脖子上挂着的两个小风扇; 则是对着她的衣领吹。
古装穿得厚,不透透气吹吹风; 能热出一身痱子来。
导演给了白莘莘两分钟时间记台词,趁着这两分钟; 白莘莘一边吹风扇一边背台词; 不单单把她的台词记住了; 也记住了司韶的台词。
这一次,可不能再出错了。
重新站在镜头下,白莘莘这次整理好情绪,随着导演的指挥; 正式开拍。
四目相对,白莘莘牢牢记住,她是孙敛儿; 是孙府嫡长女,也是战场上的孙校尉。
对面的青年被儿郎们簇拥在中间,嬉笑中,独他静静看来。
白莘莘这一次记住了她的台词。
她轻摇小扇,唇角上扬,语速放得很慢。
“宣公子,你可觉出有两分不对?”
这与寻常寒暄截然不同,她眼底带有的一丝戏谑,轻飘飘的话语,明明白白就是在告诉对方,她话中有些话,该是他不知晓的。
司韶还没有说话,旁边围着他的公子哥儿们就你一言我一语起来。
“这不是孙大姑娘吗?”
“大姑娘好不偏心,我们这么多人,你旁人不理会,只与宣二郎说话。”
“宣二郎有什么不对,我们怎的不知,倒是让大姑娘一眼瞧见了?”
朋友们嘻嘻哈哈起着哄,独司韶慢条斯理看了她一眼,然后抬起衣袖,顺着她的视线朝自己的袖缘瞥了眼。
本该是青衫修竹,却在竹上落下了一丝霞红,浅浅的胭脂香,像极了少女的羞赧。
不等对方说话,司韶立即扭头对身侧的公子哥儿说:“元三郎,赔我衣裳。”
那公子哥儿摸摸鼻尖:“行行行,你扶住我家阿妹,弄脏了你衣裳,该是我赔的。”
说着又笑起来:“不若让我阿妹替你做一身新衣,赔你可好?”
这话一说,一圈青年皆是笑着锤那说话的。
“你倒是混不吝的,自己阿妹都能拿出来打趣。”
“我看是你瞧着宣二郎人好,想定给自己当妹婿了吧。”
“我看行,元家小妹妹似乎也不是没有那个意思,瞧着刚刚她站不稳,扶着宣二郎时那个表情了吗,我看有得说。”
这一番说笑中,还有什么不明了的。
那元三郎的妹妹刚刚站不住正好扶着了宣二郎,胭脂都沾到了他的衣袖上。
白莘莘就那么摇着扇子,想着,若是孙敛儿,是不会很直接表明自己的在意的,所以她就那么静静儿看着,像是在凑什么趣儿一样,等待着回复。
“不需要,”被围着的青年淡淡说,“若要新衣,只我未来妻子做的,才行。”
这也算是间接婉拒了他好友玩笑似的试探。
与此同时,青年的目光落向了摇着扇的少女。
少女微微眨着眼,似笑非笑。
这一场人多,话多,亏着白莘莘的台词不多,只在关节点抛出那么一两句,似慢悠悠地引导,虽然没有几句台词,在这一场戏中,孙敛儿的态度,才是最大的关键。
就这么一幕戏,前前后后拍了一个多小时,紧接着就是白莘莘和司韶两个人转场到街景,去拍下一幕,而男女主演也从街市的景转移到郊区景来。
两边换景,同时拍摄,最大限度保留布景的利用,也最大限度的节省时间。
只不过对白莘莘这种演戏新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