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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咬定将军不放松-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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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内,过了夜半陆陆续续的放起了烟火,听说是在皇宫中的观星楼内看着烟花最是美丽。
  小凌殊听到了声音后就跑了出去,一个嬷嬷急忙跟在凌殊身后照看着。
  凌清扶着老夫人,走到了走廊边,看天边炸起的烟花,璀璨到照亮了半边的星空。
  自重生后,已经过了一年呢,这一世她不必四处奔走为谁去筹谋,安生轻松自在的过自己的日子也是极好。
  等到来年这时,或许……就应该是在镇北王府了。
  老夫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心中罕见的产生了些许伤感,伸出手抚了抚凌清的发丝。
  白雪落于红梅之上,又被烟花照亮,实属美景。
  凌清察觉到老夫人的情绪有些伤感,刚嬷嬷已经搬了凳子过来让老夫人坐着赏景,凌清半蹲下,靠着老夫人的膝盖,俏皮的开口:
  “祖母,这梅花可是能食的?我瞧着它开的这般好,不食简直是可惜了。”
  老夫人被凌清这幅贪吃的模样逗笑了,心中的伤感淡了不少。
  晚上入睡时,凌清依稀想着,来年桂花开时,可以让祖母做上些桂花蜜。


第21章 归来
  到底还是没如萧傲所预想的那般第二年回京陪凌清过年,这一场战事持续的时间极长,原本只是一小国,谁知那大漠上的几个小国联手一同来进攻,将这战事时间拖延的极长。
  在第二年的春花烂漫时,镇北王旧伤复发从马上跌落,幸得当时萧傲就在旁扶住了镇北王,军队中随行的大夫诊断后断定是因为镇北王年轻时在战场上为救圣上而被箭矢射入腿上,旧伤复发再加上从马上跌落,虽无大碍,但肯定是不能上战场了。
  许多人都认为镇北王应当回京城的,毕竟军营内的大夫比不上京城的太医医术高明。
  镇北王执意留在军营中,虽说不再上战场但依旧留在军营内,在一旁提点萧傲,以往虽说镇北王也在教导着萧傲,但终究不像是现在这般,一夕之间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萧傲的身上。
  之前太平了许多年,当初骑上马背打天下的将军如今还活着的只有寥寥几个,除了镇北王以外,那些几个还活着的恐连马都上不去。
  小的还未曾成器,老的各个都来不了,萧傲被迫从镇北王的手上接过了所有的担子,萧傲一夕之间变得沉稳了不少,面容染上坚毅肃杀,经过几次战役后军营内大多数人都对他十分服气。
  又到了冬日里,军营中大多数人对萧傲的印象,如今这个面容坚毅的大将军,渐渐取代了那个一脸青涩的少年郎。
  外人眼中的萧傲不苟言笑,唯有每日在营帐中拿出那箱子时,才会展露片刻的柔情。
  随着天气渐渐冷了下来,镇北王纵使还想在边关提点着萧傲,但在天气凉下来后身体上的旧伤愈发严重,边关第一场小雪落下,镇北王上了回京的马车。
  在镇北王临行前,萧傲去边关的市集上寻了不少的稀罕东西,如同那年在京城中大街小巷内寻新鲜玩意儿讨凌清欢心一般,让镇北王一同带回京中。
  临行前的一晚上,镇北王亲自温了酒,萧傲进去后端起喝了一碗,镇北王看萧傲这幅模样叹了口气。
  他原以为他有足够的时间能够慢慢教导萧傲,让他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儿郎,却未曾想是在这般环境下,被迫将担子接过。
  “父亲,莫要用太多了。”
  镇北王并未反驳,点了点头将酒碗放下,买好要带回京城的东西已经在马车上放好,今日镇北王叫萧傲来到营帐之中,是打算在临行之前最后叮嘱萧傲一番的。
  “穷寇莫追,为父说了许多遍,此时便再和你说一遍。”
  “父亲的教诲,孩儿必将铭记在心。”
  “你也有些时候未曾与京城那边通过信了,可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你母亲,又或者是凌家小姐。”
  萧傲脸上露出了几份踌躇,几番挣扎后端起桌上的酒碗喝了一口。
  “父亲,烦请你回京后,亲自去丞相府一趟,告诉丞相大人以及凌小姐,边关战事不知何时结束,为了避免耽搁了凌小姐,丞相府可退婚。”
  萧傲说完后,镇北王先愣了,萧傲能因为那凌家小姐下定决心看他不喜欢的那些书,可见他对凌清是喜欢的,等镇北王反应过来后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训斥道:
  “胡闹!”
  “父王莫要动怒,大夫都说了不易动气。”
  “你简直胡闹!那丞相府家的小姐当初在及笄时多少人上门求娶,偏生选中了当时还不成器的你!如今你二人的婚事都定下来了,任由那女子在京城等了你两年!你自己来算算,这两年间丞相家的小姐往边关送来了多少东西?”
  凌清手上经营的铺子生意越来越好,所有的盈利丞相府一文未留,尽数换为了各种各样的物件让人送到了边关来。
  “可是父王,她……凌小姐如今已是快要十七了。”
  “你耽搁了人家姑娘这两年!你们二人的婚约如今京城名门望族谁家不知!现如今你提出要退婚,是要那丞相家的小姐绞了头发去寺庙里头做姑子,还是要她三尺白绫直接吊死!”
  镇北王实在是恼极了,说话间也没了忌讳。
  萧傲确实觉得是自己耽搁了凌清,如今这些小国全都团在一起,这一场战事不知何时才能结束,如今得用的将领不多,他肯定是不能离开边关的。
  凌清如今已经是快要十七了,再在这边关待上一段时间,怕是真的将人耽搁了个彻底。
  镇北王发完了一通火后舒畅了不少,声音也不似刚刚那般暴怒。
  “自然,丞相如今颇为得皇上的看重,趋炎附势贪图丞相府的势力,不介意凌清同人订过婚事。”
  “不可!凌小姐那般女子岂是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能配得上的?!”
  镇北王看萧傲急忙维护凌清的模样并不搭理,又接着说道:
  “又或者,嫁人为妾。”
  “不可!与人为妾,上被主母压在头上,下生下的孩子为庶子,岂不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镇北王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如若并非是现在我腿脚上伤势未愈,他奶奶的老子要把你这个兔崽子给揍上一顿!如若你无意娶妻,当初便不该去同人家姑娘定下婚事,这般才是不耽搁。现如今你同人家定了婚事,人家在京城等你回家又说要退婚,试问你是想让她入寺庙、自尽又或者是与人为妾?!”
  萧傲听完后无奈苦笑,终究还是他耽搁了凌小姐。
  那般女子,本应在正好的年纪,嫁一如意郎君,顺遂自在的……
  镇北王说完后清了清嗓子,腮胡遮住了脸上的红晕。
  “当初我同你母亲成亲时,恰逢一神医,言之女子太早生育寿数有碍,二十有五左右孕育子嗣最佳。”
  萧傲皱眉认真思索,如若真的是这般,与凌小姐成婚后,必是得请太医为他开上一些避子汤的。
  “如若你真要为父为你带话,如今我这伤势是因为当年救圣上落下的,圣上心有愧疚,只退婚圣上必是应允的。”
  “不,不劳烦父亲了。”
  “为父幼时便教导你身为男子要有担当,行事前先仔细思索一番,莫要因为许多莫须有的事情耽搁了旁人。”
  “是,孩儿谨遵父亲教诲。”
  第二日,萧傲亲自送镇北王离去的,看着镇北王乘坐的马车慢慢消失才策马回军营。
  终有一日,他也会回去的。
  既已耽搁了人家姑娘,便只有负责到底了。
  丞相原本就是打算将凌清多留在身边几年,老夫人也不急,唯有丞相夫人有些心焦。
  丞相府上往来的宴会,都是丞相夫人去的,风言风语已经有了不少,听到丞相夫人的耳朵里头,难免有些不舒坦。
  萧傲如今在边关不知何时归来,年轻气盛他身为将领,如若想在边关寻一女子伺候实属常见,只要那小王爷的身体没问题,庶子在嫡子前出生也并非不可能。
  丞相夫人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就气的不行,本以为为女儿寻了好夫家,谁料突然……
  身为当事人的凌清,对此到并无什么感觉,对此她看的并不重,萧傲如若能许她一世一人,她便必不会辜负了他,如若萧傲在边关纳了妾室,回京后她也会做好身为一个正室的本分。
  管理后宅,打理庶务,一件件一样样她都能做的妥当。
  丞相夫人察觉到了凌清在做生意上的天赋后,便将丞相府的铺子都交到了凌清的手上让她来打理,凌清将许多心思都放在这上头,偶尔跟着丞相夫人去参加宴会,言行举止皆不会让旁人误会丞相府的教养。
  丞相夫人每次看到她女儿懂事的模样就颇有些后悔,为人母自是更希望女儿能过的安乐。
  纵使凌清不喜去那些宴会上,但风言风语哪儿能一点都传不到她的耳朵里头去。
  终于,在又一年春来桃花开的灿烂时,前线终于传来了匈奴俯首称臣自愿签订休战合约,送上美人珍宝求和。
  当声音传到了京城中时,事情已经差不多定下了,自从镇北王回京后边关一直由萧傲来处理各种事务,就连这次也是多亏了萧傲,到了京城后封赏是免不了的。
  凌清身为萧傲的未婚妻,确实如同当年所说的那般,跟着镇北王妃一同在十里亭候着他们归来,如今凌清已是十七快要十八了,穿了一件绛紫色的衣服,上绣着山茶花,戴了一纯白色的面纱遮住了脸。
  今日是迎萧傲归来,凌清并未曾打扮的太甚,只簪了当日萧傲送去的槐花簪子。
  当时刚及笄时,凌清长相便是及其不错的,更别提是过去了这么些年长成后的了,只露出来了一双眸子,如同一泓清水般,身上那寻常女子没有的沉着的气质更是吸睛。
  清早来的十里亭,直至快要正午时,萧傲他才到此处,萧傲的眼力不错,远远地就看见了等在十里亭内的人。
  十里亭周围的桃花如今开的正好,遍地落英景色甚好。
  凌清手上端着一茶盏,在听到马蹄声后转过头去,当看清楚那个马上戴着铁面的男子时,失控的杯子掉在地上,站起身走出了亭外。
  四目相对,世界仿佛在此刻安静了下来。


第22章 对峙
  萧傲未曾想过,刚回来就见到了凌清,毫无任何准备,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见了面,比起当年他离京时,凌清长高了不少,气质一如当年般沉静。
  幸得有铁面遮脸,萧傲的情绪并未曾外露,他状似沉稳的看了一眼凌清,随后望向凌清的身后,片刻后跪了下来。
  “孩儿不孝,未能在母亲身侧尽孝。”
  镇北王妃已经有几年未曾见到萧傲了,乍一见面激动的拂开了丫鬟,走到萧傲身边扶住了他的手臂将人给扶了起来。
  “回来,就好。”
  “还请母亲上马车,能赶在正午前回京。”
  镇北王妃闻言不再耽搁,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凌清能感觉到萧傲对自己微不可见的排斥,她在这方面上的感知一向敏锐。
  眼看着镇北王妃已经走到了马车旁边,凌清也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即将上马车时突然回头,萧傲依旧站在原地不曾离开,凌清仿佛透过他脸上戴着的厚厚的铁面看到了萧傲的温柔。
  视线在萧傲的铁面上停驻片刻后,掀开车帘坐了进去。
  萧傲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马边翻身上马,等到军队再次前行时,捏着缰绳的手骨节处微微有些发白,铁面遮盖下薄唇克制的微微发颤。
  凌清的身份不宜去镇北王府,在回到了城中后就自顾自的回了丞相府,带着冬枝去了几家铺子查账。
  她并非是未曾被萧傲归来扰乱思绪,恰恰相反此时凌清的脑袋中乱糟糟的,说不出其中的情绪缘由,在她情绪烦乱时,下意识的想去寻找一些别的东西来做。
  第二日一大早,丞相府的大门就被人敲响,看门的小厮打着哈欠开了门,当看见门外站着的是一太监,手上托盘上还放着一明黄色的物件时,心猛地就是一惊,急忙跪下请安。
  那太监是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跟在皇上的身边已经有些年头了,传圣旨的活儿做过不少回。
  得知了这太监的来意后,小厮不敢拖延,急忙就叫了人去通知丞相夫人。
  扶摇院内凌清将将起身,换好了衣服坐在梳妆台前,冬枝五指灵活的帮她梳了一个发髻,用一根簪子固定好。
  这时候一个丫鬟突然进来,脸色带着几分焦急,凌清认出了这是她母亲院子里头颇为得用的一个丫鬟,询问:
  “可是母亲有何事要交代?”
  “回禀小姐,是前头来圣旨了,夫人让奴婢过来叫小姐到前头去接旨呢。”
  凌清头发已经梳好了,跟在丫鬟的身后朝着前头走,心中开始思索了有关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上辈子此时她已经在九皇子的后院,对此时皇上是否封赏了谁也并不知晓。
  当时的她虽说已经成了侍妾,但因为颇为受九皇子宠爱的缘故,对外头的事情也知晓一些,如若是丞相府受了什么封赏,定然不会毫不知晓的。
  凌清在心中细细的思索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蓦然脑海中浮现了郊外十里亭那戴着铁面的萧傲。
  丞相府的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太监将圣旨摊开,宣读完毕后凌清愣了很长时间,郡主?前朝并非没有封赏得用的臣子子女的事情,但她父亲最近这一年未曾立下什么大功。
  如若皇上是看在父亲曾经的那些付出上要封赏他的子女,何至于要等到现在?昨日萧傲得胜而归进了宫,今日下了封赏郡主的圣旨,如若这两件事中间无一丝一毫的关联,凌清自是不信的。
  丞相夫人虽然也是惊讶,并未忘了礼数,给传旨的太监塞了一个荷包,传旨的太监拿到手上后试了试,并无什么重量就并非是银子了,这厚度,应当是银票,等这太监离开后,丞相夫人面上露出了几分忧色。
  凌清这几年所表露出来的沉着,让丞相夫人在遇到了这件事情后下意识的过来和凌清商量。
  “清清,你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呢?”
  凌清手轻轻地拂过自己手腕上的镯子,伸手握住了丞相夫人的手轻轻地拍了拍,然后宽慰道:
  “母亲不必太过担忧,这是一件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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