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至尊战帝-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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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有点心悸的是,这男人好似完全看不到众人的吃惊,竟然还饶有兴致的品茶。
这一番悠闲的样子,完全不像刚才动手的狠辣。
当着吴时文的面伤吴时文的客人,是胆大包天呢,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众人不敢胡乱言语,害怕下一个是自己。
“你是跪下来道歉呢,还是跪下来道歉呢,亦或者是跪下来道歉呢?”夏龙渊虚眯着眼,右手轻拿茶杯,右手把玩筷子,一副淡定自如,完全没把面前已经面如猪肝色的吴时文放在眼里。
而陈琦,却害怕,对上夏龙渊的眼神,被其杀气逼迫的心脏狂跳,他有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
“你,你说跟你没仇,你不会惦记。你,你还说,你会讲道理的。你别杀我,我不乱说话了。”
他费力张嘴说话,只为了能够活下去。
这番讨好吴时文的策略好像有点低级,不仅没有震慑到夏龙渊,反而还搭上了自己?
好像有点好笑,总有人想踩着你上位?
可爬的高,万一踩空了,跌落下来,除了死,好像没有别的结果。
但这个时候,没人能笑的出来。
夏龙渊转动筷子的手停顿,陈琦的心脏仿佛也跟着停顿一般,无论他怎么求饶,夏龙渊都不说话,那一股淡然,把生死看的毫不在乎的气场,让他压力很大。
于是,他便起身尝试要跑了。
可就在这时,夏龙渊随手一挥,那筷子便好似利箭疾驰而去。
“不好意思,我这人的确讲道理,但在杀人的时候,也最是不讲道理。”
话落瞬间,陈琦的脑袋像是豆腐一般当场被筷子洞穿,鲜血流淌,扑通一声陈琦倒在地上,瞪大死寂的眼睛。
全场皆感觉脑袋一疼,身体发冷,心悸不已。
果断狠辣,说杀就杀。
太狂了吧。
吴时文吞咽口水,今天是自己的寿宴,夏龙渊明知这里是鸿门宴,却还要孤身涉险,更是当着他的面杀他的客人?
这是什么意思?
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夏雄止住发抖的双腿,但却发觉没用,他吞咽口水,忌惮的眼神盯着夏龙渊,“你敢在这里杀人……”
“你最好闭嘴,我今天是来找吴时文报仇的,不是找你。我这人,一向做事专一,但你再哔哔,我真的不介意再多一具尸体。”
夏龙渊放下茶杯,微微抬头看向夏雄,脸上甚至还挂着淡淡微笑,“恐惧吗?恐惧就对了,你还有,不到二十个小时可活。”
夏雄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他真的怕了。
夏龙渊这淡然,毫不在意,一副我大开大阖的杀戮,你们拿我没有任何办法的自信,让他不敢想象,这夏龙渊到底有什么王牌?
第八十六章 送钟!
陈宏道冷哼一声,猛的一拍桌子,怒不可遏。
“好你个夏龙渊,我们邀请你来参加寿宴是一番好意,你竟然不领情,还要杀人?你简直无法无天,当我们陈家。夏家、吴家,没人了是么?”
夏龙渊露出玩味的神色,右手茶杯登时飞出去,迅猛之极,旋转时看起来锋利无比,碰到陈宏道拍打桌面的手臂时,便像是切割豆腐一般。
嗤啦!
这手臂当场断掉,啪叽一声落在地上,鲜血狂涌,飞溅而出!
宾客们均是骚动起来,场中落在地上的断臂,引人心悸,全身皆冷,心脏骤停。
陈宏道倒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但是夏龙渊却一脸不在意。
“邀请我?难道你爸妈告诉你,邀请的客人,可以拍桌子瞪眼?”
夏龙渊忽然咧嘴笑了,收回右手,“但是你也说的没错,你们家里,的确没剩下几个人了。”
这一番话,似乎有别的意思夹杂在里面。
宾客们都看呆了啊。
这杀人随意,狠辣果断的男人。
让人心悸害怕啊。
吴时文是完全没想到,夏龙渊竟然这么狂妄,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也打乱了他的计划,如果现在咆哮发怒,夏龙渊必定扯出夏振国当年死亡的事情,到时候真相大白,他的慈善形象,维持不住了。
于是,他考虑再三,挤出一丝笑容,“来者是客。”
宾客们惊叹,说吴时文可真是慈善大家啊,这种情况下,还说来者是客?
似乎大家对吴时文的仰慕更浓郁了一分。
夏龙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挺能忍啊。你是忍者神龟吗?”
宾客们:“……”
吴时文深吸口气,“夏龙渊,我邀请你来,是真的想跟你做朋友,但是你却杀了我的客人,还打伤我的朋友,你当过兵,难道现在当兵退伍的人,素质就这么低吗?”
宾客们均是议论,说夏龙渊,素质低下。
吴时文痛心疾首,又道,“我跟你爸爸曾经还是好朋友,看到你这样,我真是非常不忍心,但我的客人死了,我的朋友受伤,你应当承担责任,我会叫巡捕来处理。”
宾客们似乎引起了共鸣。
“对,叫巡捕来!”
“敢杀人,还为所欲为了?”
夏龙渊依旧神色淡泊,他缓缓起身,很是认真的理了理衬衣,继而抬头,“等一下,今天是你大寿,我还给你送了礼物,看了礼物再说,也不迟。”
宾客们一脸白痴的样子看向夏龙渊,心说这家伙难道疯了吗?
吴时文更搞不懂夏龙渊要做什么了,便沉默是金。
夏龙渊昂首,“凤凰,去念一下礼物清单。”
凤凰就在门口,听罢迈着大长腿走来,许多男人的目光都在凤凰的美丽脸庞上。
便见凤凰捡起丢在一旁的红色清单,原本念清单的那男人见了,立马瞪大眼睛。
接着,悦耳的声音传来。
“夏家之子夏龙渊,在百忙之中接受邀请参加寿宴。”
“特来给吴时文,送钟!”
话语落下,宾客们均是议论,直说这夏龙渊是疯了啊,敢与四大豪门吴家对着干?
吴时文心里恨死了夏龙渊,但还要维持形象,装作一副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的样子,也难为他了。
接着,门口便有十几人浩浩荡荡进来,众人见了齐齐后退,因为这十几人抬了一口巨大的钟!
还真是送钟来了!
简直是疯了!
宾客们脑袋里嗡嗡作响。
吴时文的脸色已经极为难看,但还能忍住。
夏龙渊露出玩味的神色,“凤凰,继续。”
凤凰继续念。
“送破棺材,五副!”
“墓地已经买好了,哪里原先是一片养猪场,土壤肥所,这是赠送。”
宾客们大惊失色。
心说为什么送五副?
但转念一想,吴时文、吴毅龙、吴天佑、陈宏道、陈峰,这不刚好五副吗?
买好了棺材,送墓地,真是句句字间都是,死。
而且,养猪场改成了墓地,那可真是一番讽刺,这豪门之人身死,难道只配躺破棺材,葬猪圈?
下一秒,更为惊人的事情发生了。
门口抬进来五副棺材,其中两幅是盖上棺材板的,但另外三幅,却是打开的。
每个人都看到,那是三具尸体!
更让人全身发冷的是,其中吴天佑的尸体,被切成了六段,死的实在是凄惨。
夏龙渊说话算数,你把我父亲切成三段,那我就把你切成六段!
夏倩倩与夏雄看到这三具尸体,尖叫着纷纷后退,已然是被吓的魂飞魄散!
之前这父女心说还有后台,可以搞死夏龙渊,这夏龙渊只是一个侥幸活下来的漏网之鱼罢了。
不管在婚宴上闹成什么样,事后解决那就完了。
但是,现在事情的走向,似乎已经不是他们所想象的那样。
再一次看向夏龙渊时,发现夏龙渊嘴角含笑,他们已然是没了先前的不屑与傲慢,更多的是恐惧与无助。
还有不到二十个小时,就到他们了。
夏雄的眼神不由看向夏倩倩,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夏倩倩当即恐惧后退,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念头。
明天就是夏雄的生日,他不想自己生日那天,也收到一副破棺材。
吴时文与陈宏道顷刻间便冲向棺材,嚎啕大哭时,愤怒油然而生!
这是他们的孩子,但现在却只有冷冰冰的尸体摆在他们的眼前。
吴时文面目狰狞,目眦欲裂,那指甲已然是嵌进肉里,鲜血横流,他猛的回头,心中怒火已然让他暴跳如雷。
陈宏道亦是如此!
夏龙渊微笑着,从容不迫。
“先别生气,我茶杯没了,也没水,在杀人之前,我都习惯性的喝点水。”
“不是我紧张,也不是我怕。”
“而是因为,我习惯性的看敌人想杀我,却没有任何办法,急的暴跳如雷,恨不得生吞我的样子,体会过的人,都会拍案叫绝。”
第八十七章 再敢说一句
吴时文的确暴跳如雷,儿子死了,仇人在面前谈笑风生,能不气么。他毕生的心血都花在两个儿子身上了,现在愤怒,什么伪装都不管了。
他猛然回头,眼睛瞪大满是血丝,有些吓人。
“夏龙渊,你竟然敢杀我两个儿子?”
这一番怒吼,整个酒店的人几乎都能听到。
“人就在棺材里,你又不瞎,难道看不出来?还需要问我?”夏龙渊淡淡一笑,回答。
宾客们:“……”
吴时文握紧拳头,怒气冲冲,“你这个被夏振国抱回来的野种,贱民!胆大包天竟然杀我儿子,我要你去给我儿子陪葬!老子今天就撕碎你!”
夏龙渊修长的手指放在薄唇上,做了一个禁声的举动,脸上挂着淡淡微笑。
“不就是死儿子嘛,别急,明天你会去陪他们的。你可是大慈善家,你得有素质。”
宾客们:“……”
不就是死了两个儿子?
这简直无法无天啊。
仇人就在面前,还要讲素质?
每人都觉得夏龙渊,就是故意要气死吴时文。
吴时文握紧拳头,双目一瞪,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什么伪装啊,他恨不得把夏龙渊大卸八块。
“所有人,给我弄死他!”
之前便包围过来的黑衣保镖们,均是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夏龙渊从隔壁桌子拿过来茶壶与茶杯,为自己满上,他抿了一口脸上含着笑意,“我说吴时文,想杀我,这才多少人,似乎还不够看啊。”
宾客们:“……”
从未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杀死别人的儿子,面对四大豪门之一的吴家放出的威胁,却丝毫不为所动。
似乎,在玩游戏,那谈笑风生,满不在意的样子,真看的人,一脸呆鄂。
吴时文一下子摸不准夏龙渊的底了,看夏龙渊这气场,以及说话的底气,要说夏龙渊没有任何背景,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
一时间,他看到死去的两个儿子,心中的杀意便像是那波涛汹涌的海洋。
“动手,杀了他!”
保镖们纷纷出动,大酒店内的人,不敢出声,有的也迅速离去,因为察觉到这气氛不对,怕波及自身。
其余三大豪门的人,从一开始来,送了礼物,便马上走了,各自逍遥快活。
吴时文的死活,他们才不管,也不感兴趣。
而就在这时,夏龙渊迅速起身,右手成爪瞬间扼住吴时文的喉咙。
“我要杀你,可以在一瞬间就把你杀了,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吗?”
吴时文呼吸一滞,面色涨红,被夏龙渊轻易举在半空,他心里吃惊。
夏龙渊眸子冰冷,“因为你体会的恐惧,还不够。你那么喜欢装,我就撕开你的伪装,让丰州市的市民看看,他们津津乐道的慈善家,面具下到底是什么样。”
砰。
夏龙渊直接将吴时文丢在地上,并且抬起右脚狠狠跺脚,正好落在吴时文的左边小腿上,只听一顿嘎嘣脆,接着便传来吴时文的杀猪般惨叫。
鲜血弥漫。
这不是普通的骨头断了,是连皮,带肉,带骨头,直接被踩成了一个“饼”,世界上再先进的医术都不能再接上,吴时文的左小腿,已仅有一点肉筋相连。
宾客们齐齐后退两步。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众人的脑门蔓延到全身,似乎吴时文的腿被夏龙渊一脚踩废了,他们也跟着疼。
但也确实是这样,看到吴时文的断腿惨不忍睹,好像踩在自己身上似的。
宾客们心悸。
陈宏道瞪大眼睛,望着夏龙渊一脸仇恨,“不知死活的小子,你竟然敢打伤四大豪门之一的吴家主。”
“我告诉你吧无知小儿,吴家主的大哥吴天傲,可是华东战区的一名将领,已经赶往帝皇大酒店的路上,你最好趁他在来之前跪下认错,否则后果自负!”
夏龙渊冷着脸,强势走上去,双手插兜一脚把陈宏道踢飞,并且以同样的方式踩在陈宏道的左小腿。
一顿嘎嘣脆。
陈宏道的左小腿顿时惨不忍睹。
吴时文与陈宏道的惨叫声跌宕起伏,还挺有节奏。
夏龙渊继续坐回凳子上,面无表情,连喘气的节奏都没有打乱,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鄙人从军七年,从默默无闻到大杀四方一举成名,这长达七年之久,有无数人在我的面前大放厥词,不可一世,都以为能轻轻松松弄死我,但最后他们都只有一个下场。”
夏龙渊身上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大开大阖,似乎以一人便能阻挡千军万马。
霸道的气势,简直太强。
在边塞战区,从小兵当起,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以那杀戮为道,伐众军之溃败,无往而不利,像是一把尖刀,直插敌人心脏。
若这些人不是他的仇人,若不是他要好好为父母报仇,若不是他要亲眼看到这些仇人恐惧的模样,这些人早已死了。
只是……
敌人只有一个下场?
还能有什么下场,无不死的凄惨。
无比死前跪地求饶。
宾客们只觉一股寒意袭来,若此话当真,那夏龙渊,绝不可招惹。
吴时文双手死死抱住左腿,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他发出大吼。
“你少唬我,就是一个苟且偷生的孬种罢了。别得意,我大哥马上就到,待会儿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夏龙渊放下茶杯,将那西装认真的整理干净,挑了挑眉。
“你是大慈善家,嘴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