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凤花锦 >

第35部分

凤花锦-第35部分

小说: 凤花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自己认识的人被活埋,许茉妍胃有些不舒服,她拉着许县令的袖子说:“爹,我们走吧,这里怪可怕的。”
  许县令看了一眼已经覆盖了一层薄土的棺材,点了点头,和女儿一起坐上马车一起回城。这件事了了,希望那个冤魂不要再来出来闹事了。
  马车走没多远,就听到迎面擦车而过一匹快马,马跑得太快,把他们套车的马也惊了,父女俩在车厢里晃了好几下才坐稳下来,车夫骂骂咧咧的赶着车走了。
  他们不知道,那匹快马正是愤怒的乌云,它这辈子也没挨过狠鞭子,刚才主人竟然用鞭子打它!简直是气死马:
  都怪那个卖豆粉馍的老头!说花荞上了县令的马车,看冤魂成亲去了。县令府里昨晚闹腾,还死了个姨娘,大家都说,那是枯井案冤死的林裁缝,他媳妇一直活着,上来找县令女儿做媳妇呢。成亲的地都选好了,就在乱坟岗……然后,然后他就打我!
  马背上的呼延锦顾不得它满腹辛酸,他的心收得紧紧的,仿佛正攥在花荞握得紧紧的手心里。千万不能出事,花荞,求你!
  到了乱坟岗,很快就看到那几个还在填土的大汉,旁边还站着个眼熟的:县衙的钱训术。一定是这里没错了。
  呼延锦跳下马来,顾不得脚还有点打飘,便一个箭步冲过去,顺手抽出靴筒里的短剑,架在钱术士脖子上,对着那几个大汉怒喝道:
  “都给我住手!”




第78章 经生死花锦换真心

  “里面是不是花荞?”
  呼延锦用剑抵着钱训术的脖子,恶狠狠的说。
  “是……是……”
  呼延锦提着他的衣领走到墓坑边,土盖着的棺材,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他的心跳骤然停止了:不!不会!花荞不会死!
  “你把她怎样了?”
  “她……她喝了迷魂酒……”
  “怎么解?”
  “一两个时辰自己就解了,或者,喷水在脸上,也能解……”
  呼延锦手肘一振,便把钱术士锤倒在地。那几个大汉一看来了个阎王,还不扔了铲子就跑?呼延锦不再管他们,拿起一把铲子就跳进墓坑,用尽全力去铲棺材上的土。
  “花荞!等等我!”
  呼延锦飞快的挥动着手臂,好在那几个大汉填土时间不长,铲了一会,便露出了棺材盖板。万幸,钱训术想多赚点银子,临时找来的是口杂木薄棺材。
  棺材盖子是几块小板拼起来的,呼延锦铁铲顺着一块板子的缝隙插进去,脚踩住一撬,“咔”的一声,棺材盖子开了一个口子。
  “花荞!花荞醒醒!”呼延锦撬烂了盖板,又用手狠命将木板掀开,露出了还在昏迷中的花荞,脸上泛着迷幻和缺氧造成的红晕。
  呼延锦急忙伸手探了一下,还有呼吸,紧张的神经终于松开了,用力过猛的手,微微颤抖着,从腰间拿过水袋,轻轻将水洒在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上。
  “花荞,是我不好,若我早点回来,你何至于如此……”呼延锦坐在棺材里,将花荞抱在自己怀中。
  花荞先是听到呼延锦的声音,便微微笑了,睁眼再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她抬起手来摸了摸,轻轻笑道:“呼延锦,早知死了会看见你,我还何必怕死?”
  呼延锦听她说的这句话,如同天籁之音,惊喜到窒息。
  他将花荞的手握住,停在自己的脸上,微笑着说:“人间如此美好,我们活着好好相爱,不许你独自赴死。”
  花荞眨眨眼睛,又扭头看看四周,发现自己在呼延锦的怀里,而呼延锦坐在墓坑的棺材里!
  “师兄?”
  “你刚才叫我呼延锦。”
  “师兄?我还活着?”
  “是不是刚才说的话,都不算数了?”
  “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
  呼延锦叹了口气:“我们可不可以从第一句开始,重新说?”
  “第一句?什么第一句?”花荞终于反应过来,呼延锦撬开棺材救了自己,可自己喝的毒酒呢?毒也解了吗?
  她抓起呼延锦的手,他立刻要往回缩,花荞却没有放开,手上有刚刚掀木板时擦伤的血痕,还有用力过猛后留下的颤抖。
  花荞的泪落了下来,滴在这只傻乎乎不顾一切救自己的手上,她仰起脸,含泪微笑着:“呼延锦,这只手是我的,放在你那里保管,以后不许伤害它。”
  呼延锦也笑了,有什么不能答应的?自己从十年前开始,看着她慢慢长大,心里早就全都答应了。
  花荞站起来,呼延锦也跟着起来,替她解开外面罩着的红纱衣,笑着说:“以后我会为你准备更美的嫁衣,这一件,就留在这里。”
  “我中的毒……”花荞还有点不放心那杯毒酒。
  “没事了,那是迷魂酒,让你出现幻觉,一两个时辰就会解除。”呼延锦安慰她。
  “难怪!刚才我的眼前总是看见你,原来是幻觉……”
  呼延锦更高兴了,花荞心里有他:“你出现幻觉的时候,看见的都是我吗?”
  “嗯,还有我爹娘。”花荞也觉得有些好笑,不是“死”这一回,自己还没发现,师兄不知从什么时候,就已经住在自己心里了。
  两人上了地面,地面上早没了人影了,只有乌云在悠闲的吃草。挂在一侧的笼子里,那对信鸽一直在互相埋怨:叫你不要贪便宜,不坐飞的坐跑的,连个旅行餐都没有……
  呼延锦牵起花荞的手往乌云身边走:“走吧,我们回去。”
  花荞却突然站住了,满脸甜蜜换成满脸悲凄:“呼延锦,阿爹不是我亲爹!我没有家,我回不去了……”
  呼延锦愣了愣,将花荞拉到自己怀里,低头问到:“就是这个原因,让你舍得放弃一切?师傅不是你亲爹,妨碍他爱你了吗?还是因为不是你亲爹,对你付出的不够多?”
  花荞摇摇头。
  “我在襁褓中就失去了母亲,在师傅家里,我感受到的,就是天底下最叫人安稳的亲情。那是就算天塌下来,父母也会给你顶着的安全感。倘若是这样,你又何必介意他是不是你的生身父亲?”呼延锦伸出食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花荞突然抬头,紧张道:“不好了,我没死成,许县令一定不会放了我爹,我爹会被砍头的!”于是她把许县令去花家找她,说的那些话,一句不漏的告诉了呼延锦。
  呼延锦冷笑道:“放心,许县令那都是编出来唬你的话。翻案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更不可能拿一个仵作来顶罪。有我在,定不会让师傅有事。”
  “那我是不是变傻了?才会相信他……”花荞还有些不敢相信。
  呼延锦揉揉她的脑袋笑道:“你不是变傻,是突然没了来处,被吓懵了,别人说什么都判断不出来对错。他选这个时候告诉你身世,就是存心让你犯错。”
  乌云吃了一顿也不气了,高高兴兴的驮着十指相扣的两个人,回了宝应县城。
  才刚走到叮当街,就看见花有财赶着马车往外冲,他也看见了他们俩,一时悲喜交加,大声喊到:“花荞!”
  车帘立刻被掀开,云娘从车里钻出来,哭喊到:“花荞!你吓死娘了!”不由分说的把花荞搂在怀里,泪如雨下。
  花荞也上了马车,恋恋不舍的看了呼延锦一眼。
  呼延锦心中又是一紧,接着就狂跳起来:原来两个人相爱就是这样,一个眼神,也能教你魂不守舍。可他还没来得及好好高兴,他又立刻担心起车上,那个知道了自己身份后,单独和爹娘相处的花荞来。
  果然,马车上,花荞紧紧握着云娘的手,轻轻问道:“阿娘,您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是您和阿爹的孩子?”
  云娘的手微微一颤:这事终究还是瞒不住,不过好在花荞已经长大了……
  坐前面的花有财听到花荞的问话,便回过头说:“你刚出生,你爹娘带着你回老家,路上遇强盗,把你爹给杀了,我救了你娘和刚出生的你,后来,你娘嫁给我,我就成了你阿爹。阿爹第一次抱你,你才刚满月,你和花荣一样,都是阿爹的孩子。”
  花荞抱住了云娘,眼里流着泪,脸上却挂着笑:“我知道,你们就是我最好的爹娘!”
  云娘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竟分辨不出哪一位是她该有的感觉。她的眼里也闪起了泪光,拍着女儿的背说:“只要你能平平安安过一生,娘就是此刻死了,也都瞑目了。”
  “胡说!什么死不死的?你死了谁给我做饭?好好活着,别让女儿笑话你!”花有财突然有点想自己二十一世纪的父母,自己走了那么多年,他们不知过得怎样了?
  马车上,花荞没再追问自己的生父是个什么样的人,因为她已经明白,不管生父是谁,阿爹都是给了他十五年父爱的那个男人。




第79章 柳云娘情急点鸳鸯

  回到花家,大家把今天的经历都说了一遍,才理清楚许县令设的整个圈套,花有财气得站起来就要去找县令说理,却被呼延锦按住了:
  “师傅,您稍安勿躁,许县令这会应该知道,花荞已经回来了,他手里拿着花荞写的字据,您就是去找他,也没证据反驳。”
  花有财又坐了下来。
  呼延锦继续说:“我们先按兵不动,今晚,我去会会那个冤魂,看看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枯井案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花有财点点头,他越来越欣赏这位大明青年,他直接肯定说是有人在装神弄鬼,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谈鬼色变。
  呼延锦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那个牛皮袋递给花有财,眼睛却看着花荞说:“这里还有件棘手的事,是关于花荞。”
  “这是……宗人府?什么意思?”
  “这是皇太孙让我回来立刻办的事。他要把花荞的名字,加到今年的秀女名册里面,看样子,他应该是有办法,在选秀中娶到花荞。”
  “不!不行!”云娘的反应,意外的激烈:“阿荞不能嫁到皇家!”
  “师娘,您先别激动,我们这不是还在想办法嘛。”
  没想到云娘神情还是很紧张,她急切的看着呼延锦说:“阿锦,就是现在,师傅、师娘把阿荞嫁给你!”
  柳云娘情急之下,说出将花荞嫁给呼延锦这话,连花有财都有些意外,更不用说这两个刚刚才明白彼此心意的年轻人。
  “云娘……你至少应该先问问女儿的意思再说这话吧?”花有财赶紧搬出个台阶,心想,阿锦好是好,万一女儿不喜欢,天王老子我也不让闺女嫁。
  呼延锦觉得脸上一热,正想表个态,没想到花荞先说了:“阿爹、阿娘,我是挺喜欢呼延师兄的,可是,这报名单已经交到师兄手上带回来了,呼延师兄还急急忙忙娶了我,这不是犯了欺君之罪吗?我不能害了师兄。不过……”她搂着云娘脖子狡黠一笑:
  “今天我也被骗进棺材里躺了半天,好些人都知道,就说我嫁过林裁缝,不能进宫选秀。”
  花有财脸都皱了,忙反对到:“这不行,你一个大姑娘,说嫁过那个……唉!多不吉利,将来谁还敢娶你?不行不行。”
  “这又不是花荞的错。今天我也坐棺材里了,吉不吉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为看见她醒来的那一刻,我肯用命来换。”呼延锦看着花荞,坚定的说到:“我愿意照顾花荞一辈子!”
  花荞没料到呼延锦会如此坚决,只觉今生今世,突然有了一个雪鬓霜鬟的承诺。
  呼延锦看着懵懵懂懂的她,眼光如水般温柔,笑道:“刚才花荞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也给了我一个启发。我原想直接去找许县令算账,现在却改变主意了。我们要让许县令提出花荞不适合选秀,等到秀女名帖已经递上去,再要重来,恐怕皇太孙也做不到。”
  “好!这个办法好!阿锦,你尽管去做,师傅师娘都支持你!”云娘有些感动的说。花有财感觉自己又一次被代表了……女儿才十五岁,他实在是没法欢天喜地把女儿送给别的男人,徒弟……徒弟也不行。他缓缓开了口:
  “阿锦啊,你的心意师傅已经明白了,后面的事,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只是……花荞今年才十五,师傅还想多留她两年再嫁,你看……”
  呼延锦连忙起身对师傅师娘作了个揖,正色道:“徒儿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要迎娶花荞,六礼一样不能少,徒儿只是想请师傅、师娘放心……徒儿会把这件事处理好。”
  正说着,花荣夹著书袋子急急忙忙跑进来,进了门就问:“爹,咱家有什么喜事吗?县衙的报喜队伍都到咱家门口了!”
  “喜事?”花有财和云娘对视一眼:难道许县令不肯放过花荞,要把她再送回棺材里去?现在刚进酉时,这一路去到乱坟岗,到了刚好天黑,什么鬼事不好办?
  “我出去看看,有我在,定不会让他们乱来。”呼延锦想好了,实在不行,就用怀里那张四品少詹士的委任状,来压压他这个七品县令。他一撩袍子,抬腿出了堂屋。
  走到院子里,就听见喜队停在门口吹吹打打,呼延锦猛的拉开院子门,把正站在门口的许县令吓了一跳。
  他一看是呼延锦,连忙满脸堆笑道:“呼延大人,下官来给您道喜来啦!听闻您已升任皇太子南詹士府少詹士,这还是本县头一回出五品以上的官,真是可喜可贺!”
  “多谢许大人关心,本官只是运气比较好而已,什么都赶得刚刚好。”呼延锦不卑不亢还了个礼道:“本官确有公事要与许大人交割,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本官自会到县衙去办。您贺也贺过了,就请回吧。”
  “哎呀,呼延大人,您看下官这吹吹打打的也来了,内府已备薄酒两杯,您就给个面子,随下官一起回去吧?”
  许大人今天收到通告,说宝应县的呼延锦办案有功,已经提拔做四品的少詹士。而他下午刚回到县里不久,钱训术便屁滚尿流的赶回来说:那个司直郎呼延锦,把他们打了一顿,强行撬开棺材,把花荞救出来了。
  钱训术说:“大人……现在我可不敢保证,林裁缝会不会恼羞成怒,残害您家小,说不定……”他右手比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小声说到:“满门!”
  哎呀,这可怎生是好?虽然他手上有花荞写的自愿书,不怕花家来闹事,可他也不敢去向呼延大人问罪啊。
  “大人,我看您今晚只有把呼延大人请到县衙来,若是冤魂再来,说不定会放过您,去找他的麻烦。毕竟是他亲自刨的坟!”钱训术出了个馊主意。
  于是,许大人便吹吹打打的亲呼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