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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渣掉醋精状元郎后我心动了 完结+番外-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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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整个汴梁城的人谁不夸一句寄养在温家的玉姑娘美艳无双聪慧能干,不过十六岁便将温家隆盛斋打理得日进斗金,两年内又开了三处分店。
  可玉姑娘最近却有一桩难事,她前几日贪嘴多吃了几杯酒,做了件糊涂事。
  她醒来时全身并无不妥,只唇角带着点血腥气。
  似是将人的唇生生咬破了。
  *
  温家世代经商却出了个读书天赋绝佳的哥儿,九岁便过了童试成为童生,十一岁过了岁试,成为方圆百里最小的秀才。
  人皆言此哥儿日后定是要成为状元郎的。
  可衡哥儿近来却有个秘密,他被人亲到唇角红肿,耳尖泛红。
  *小剧场*
  玉惹支着吃到撑的小肚皮,声调微扬,他肯定不行啦。
  刚迈进房门的温时衡哑声冷笑,说谁不行。
  *我忘记我渣的人长什么样了怎么办在线等*
  *她分明就是喜欢我还不承认怎么办在线等*
  高亮!!!
  1。男女主没有血缘关系!没有!没有!
  2。全文架空架空架空,一切为甜甜甜恋爱为先,谢绝考据。
  1v1 双c he 不甜不要钱!
  内容标签: 女强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玉惹,温时衡 ┃ 配角:新文求预收点专栏可见 ┃ 其它:专栏点下收藏好不好呀~
  一句话简介:两个憨憨谈恋爱
  立意:勤劳奋斗能发家,认真读书前路佳。


第1章 谁是你哥哥。
  正值秋末,漫山红黄交错,微风过颇有几分萧索意。
  整个城依山而建,潺潺流水的言河自西向东穿城而过,勾勒出一派诗情画意的水乡画面,倒是不亏为数千年古城。
  天不过微亮起,汴梁城南的街上,有一马车飞快略过,车头挂着两个白色灯笼,车轮滚滚过扬起青石板上的尘埃四起,弥散空中。
  天刚亮起,路旁的粥铺老板将棚子支起来,搬弄着手中的物件。
  “掌柜的,方才过去的可是温家马车?这么着急出城可是出了急事?”
  一旁的伙计搭着手,开口道。
  “你倒是眼贼,正是隆盛斋温家。”
  “哎,先前这城南的人提起隆盛斋温家谁不羡慕两句。百年老字号的隆盛斋在温老太爷手里当真兴隆,可惜他英年早逝,温家老夫人孀居多年,将独子拉扯大,好容易娶妻生子,日子也渐渐红火起来,谁承想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温老夫人真真是心善的,前几日刚从街上领回家个小姑娘,无亲无故的,就是看她可怜便领回去了。这样纯善的人,却接连承受丧失亲人的剧痛,老天何其不公。”
  “白发人送黑发人?可是她那独子出了事儿?”
  活计有些不确定道。
  “方才还说你眼贼,如今便又犯起混,方才那马车过去时分明挂着两个白灯笼,只有家中至亲离世才会有如此举动。昨日那柳掌柜刚从外地过来的侄子所言所语,你竟是都做了耳旁风?”
  “她那独子也是个机敏聪慧的,可惜天不假年啊,当真可惜。”
  活计将手中的家伙什放下,兀自叹息。
  “温夫人那独子数年前不是添了个大胖小子叫做衡哥儿的,如今算来也有十来岁。”
  “说起来,那孩子倒是个难得的读书料子,多少人穷其一生都过不了童试。衡哥儿九岁吧,便从数百个孩子中脱颖而出,成为了年纪最小的童生。前一阵子又过了岁试,可是正儿八经的秀才了!”
  “他便是去年那个天才孩子?我侄子同他一场考试,回来后倒是同我讲了几句。那孩子天纵奇才,性子也是个孤僻的,不爱言语且不喜旁人触碰。我侄子在家里野惯了,想同衡哥儿揽个肩拉个手,还不曾碰到他衣袍便被重力甩开了,我那侄子竟是原地大哭。想来这般孩子,总是会有自己三分脾气罢。”
  “只是温家此番变故,家中两个仆人都回了老家,剩下那两个孩子谁照料呢?”
  那粥铺掌柜的摇头叹息两句,便张罗着活计一同去忙活了起来。
  而此时汴梁城南郊外的雁子村,有一面色发黑庄稼汉正骂骂咧咧的从屋子里走出。
  “呸!我当那城里做大买卖的人家都是多有钱呢,亏得我那短命老子爷没死之前还给他温家卖命。我还当有多大好事落在手里,谁想是替她看孩子。”
  “两个半大的娃娃正是吃黄老子娘的年纪,托在我这便只给这两个子儿?!还不够爷爷我赌上三五回,家里那一大顿棒子面粥也够他们喝上三天,我且去避避风头,免得那胡大找上门要钱,爷手里也没有多余的给他。”
  那庄稼汉兀自嘟囔着走远了,只听得一旁树上落叶飘下秋意凉。
  玉惹是被饿醒的,她记得昨日温婆婆拉着她的手说要离开几日,家里的大宅子可能也要变卖掉,只能先去乡下庄子户里住。
  这庄户是她早些年一直接济的人家,老爷子为温家卖了一辈子命,是个好的。就算是去年过世了,也还有个儿子,想来品性不会差。
  玉惹想着赵叔喝醉酒至晚方归破口大骂的模样,却不觉得如此。
  她年纪小,自小便跟亲生父母走散,跟着孙嬷嬷一路流浪到了汴梁城。孙嬷嬷没有名字,她先前在京城大户人家做嬷嬷,便一直被称作孙嬷嬷。
  到了汴梁城后,孙嬷嬷便不想走了,她说她的孩子就是在这里走丢的,只要慢慢找一定能够找到。
  玉惹觉得在哪儿住都好,只要她不是一个人就好。后来她被温婆婆领回家,孙嬷嬷也离开她去放心的寻自己亲生孩子。
  “赵叔?赵叔?”
  她有点饿了,便扯着嗓子喊人,可四下并没有人回应。
  “衡哥哥,你醒醒呀。”
  整个屋子空荡荡的,四处还漏风,那风从小缝隙里钻进来吹得玉惹有些冷,她忍耐不住便开始喊着一旁的衡哥儿。
  温时衡早已醒来多时,睁着一双漆黑眸子却望着窗外。
  “别喊了,很明显屋里没人。”
  他的嗓音清越寂寥,透着股子深秋远山涧的绕音,很是好听。
  玉惹几不可查的微起嘴角,咦,衡哥哥说话这么好听为何不喜多言呢,日后她定是要让衡哥哥每日都说好多好多的话。
  毕竟这么好听的声音,她还从来都没有听过呢!
  “赵叔大概是出门啦,我有点饿。”
  “你饿不饿呀。”
  玉惹的嗓音透着股子软绵味道,像新出锅的棉花糖。
  温时衡没有说话,但她已经习惯了对方不喜言辞的模样,仍旧笑嘻嘻的说着。
  “那我去小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衡哥哥你肯定也饿了罢,等我回来哦。”
  玉惹从那土炕上爬起来,将小被子叠好,穿好小布鞋往外走去。
  过了片刻,她推开屋门手里捧着一个搪瓷碗,里面正是赵大临走之前剩下的半锅棒子面粥。
  “衡哥哥,我用小铁锅热了下,快趁热喝。”
  她迈着小步子走着,异常珍视的看着手里的棒子面粥。两个孩子已经半天没有进食任何东西,哪怕是略微有些粗糙棒子面粥也是美味。
  “你喝罢。”
  他提不起什么兴致来,家里的变故来得太快,让他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
  那个总是严厉要求他读书的父亲,竟是去世了。那个总是温柔哄着他的母亲,也跟着去了。
  “哥哥是不是觉得这棒子面粥不好喝呀,其实很好喝的。先前我跟着孙嬷嬷从南境一路走到汴梁城,遇不到好心人的时候,连这棒子面粥也喝不上呢,便只能够吃些山上的野果子。你就闭上眼,想着这是温婆婆给你炖的排骨莲藕汤,咕咚一大口喝下去,好不好呀!”
  她将那搪瓷碗放到方桌上,双手撑着下巴,很是有耐性道。
  温时衡坐在椅子上,闭着眸子不说话。
  “衡哥哥?”
  他眉头皱起,这丫头好生有耐心,以往只要他这般皱着眉头便能将周围聒噪的声音都吓跑。想到这里,他睁开双眼,瞧着一旁圆圆亮亮似浸水般温柔的眸子,竟觉得那声音也没有很烦躁。
  认真算起来,他们相识不过七八天。
  那一日,温时衡送走几个老学究,刚过了大木门要往那内屋走去,却听得身后传来祖母的笑声,透着十足的精气神。
  “衡哥儿,快回身来瞧瞧,多标志儿的小儿!你总是同我说没有玩伴,这日子过得甚是无趣,如今老天都开眼可是给你送过来个水灵灵的妹妹。”
  温老夫人常年在外跑着去经商,不同于一般的老夫人,中气十足,说话都透着股子掷地有声的坚韧。
  温时衡自小便才名远扬,少年天才的名头多么响亮,自然也有许多好事的人琢磨着要给他寻个娃娃亲,若是日后真的考中状元郎,岂不是随着他也成了状元夫人。
  这件事属实叫人眼热,最开始的时候他还会假意应付两句,到了后来便直接板着脸,生生将那些小姑娘们都吓哭。
  虽然在外头落了个高冷骇人的名头,却落得耳根子清静,温时衡心里盘算着,大不了便故技重施,只冷脸瞧着她,便能将这小丫头吓得再不敢近他分毫。
  “祖母。”
  他转身却不曾正眼瞧向门口,目光落在侧后方。
  “玉惹,他便是衡哥儿,日后你们两个可要结伴一同读书,他是个厉害的,前一阵子的乡试得了头名,是这方圆百里最小的秀才。”
  “衡哥儿,那圣贤书竟是都读到了肚子里去?竟是都不正眼瞧着你妹妹,快过来。”
  温老夫人脸色不愉,声音都压低三分,温时衡这才踱着步子走过来,顺带瞧清楚他所谓的妹妹到底是何方神圣。
  玉惹站在温老夫人旁边,圆溜溜的眼睛来回转着,嘴角微微嘟起,年纪不大身量却高,已到了温老夫人的耳朵旁位置,莹白的一张鹅蛋脸衬得五官愈发标致,只是那一双桃花眼,眼尾上挑透着几分勾人。
  他眉头蹙起,书里写的女人生就一双桃花眼却不是什么好的,日后多半美艳过甚。
  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日后定是要离这丫头远一点,纵然读书无趣,然就他自小对身边丫头的印象来说,女人显然比书还要无趣。
  玉惹自然不知温时衡心中这许多想法,只是瞧着眼前这哥哥,长得是好看,就是太傻了罢。
  “哥哥好,我叫玉惹,以后还要哥哥多照顾呀。”
  她弯着嘴角,嗓音甜甜的。
  竖着耳朵,等着对面给她回应,等了很久却是不见动静。
  真是个自来熟,哪有第一次见面就喊外人做哥哥的。
  再者,男女有别,无亲无故,谁是你哥哥。


第2章 “我有点怕。”
  “哥哥,快吃。”
  玉惹柔声说着,将温时衡的思绪拉回。
  眼前的人失去了父母至亲,正是最难过的时候,难免会脾气不好呀。没关系嘛,只要多劝两句总能好起来。
  饭还是要吃的呀,不然这屋子里就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
  她再也不想回到一个人的时候了,真的好可怜。
  “我们来比赛吧,看谁先吃完,谁就赢啦。”
  她的嗓音软糯糯的,温时衡忽而想起了他母亲以往酿的桂花酒,也是这般甜。
  想到父母双亲,心里就像被无数的尖刀狠狠碾压而过,只余下心上无数的窟窿,来回飘荡的四处露着风。
  “我实在不想喝。”
  他也忍着耐住了性子,眼前这小丫头竟是还不想放弃。
  她抿着唇,迈着小步子,将那搪瓷碗抵到了他的唇畔。两人之间的距离竟是不过半寸之遥,温时衡似乎能够听到她的心跳声,咚咚咚,好似初春的惊雷。
  “你?”
  他蹙着眉头,颇为不解。
  却不想她转身往外头走去,外间便传来了叮叮咚咚的声响。
  玉惹思索了半日或许是那粥太过干巴巴的,叫人没甚食欲。她会做些简单吃食,迈进小厨房四下探寻一番,在桌角看到了半罐腌萝卜,看起来水灵灵的。布袋子里还有半袋子棒子面,她眼珠子转了两圈,便决定做贴饼子。
  她将袖口挽起来,手脚麻利的忙活起来。虽然还不到十一岁,但她个头攒的高,已经很有几分大人模样,将那搪瓷缸清洗干净,用面瓢盛了小半瓢倒进去加了少许温水,很快将面和好。
  院子外面有干燥柴火,将火架起来,将那小面团贴到铁锅上,瞬间发出滋滋声响。
  一共做了四个,一人两个正好。
  温时衡坐在竹椅上原本不想理会她,但是想到临走之前祖母的嘱托,面色平常的迈出房门要瞧瞧她在做些什么,竟是忙活了这半日。
  不想方迈出步子,便瞥见那纤细身影往里屋走来,手中还端着两个碗。
  几乎是下意识他快步退回了里屋内,双眸却忍不住要瞧她手里端的什么。
  新出锅的热饼子脆脆香,又透着棒子面的丝丝甘甜,这自小娇养大的小公子哥儿竟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可香了,不信你试试。”
  眼前的人眯着月牙眼睛,声音好似带着蛊惑,小公子哥儿竟将手伸了过去,拿起来嘎嘣的咬了两口。
  “好吃罢,就着水萝卜一起吃,无比美味。”
  温时衡想着,这丫头自小是受了什么苦,吃个棒子面饼竟是吃出了宫廷御品的模样。他在不知不觉间竟是也被这丫头的言语所感染,将手中两个脆甜饼子都吃完了。
  玉惹看着他将那小半碗棒子面粥喝下,终是放下心。
  两人正琢磨着是否要出门,忽而响起急促的呼喊声,兀自带着骂骂咧咧。
  “赵大!你个天煞老犊子,有本事去赌,怎么没本事还钱?快给老子爷滚出来!”
  胡大一脚踹开院子门口的木头栅栏,双手臂用力甩开,带着七分二流子的架势往内屋门口走来。
  玉惹不曾见过这般场景,被那胡大的骂声吓到,双肩忍不住瑟缩一二。
  “你他娘的还不滚出来,还钱!”
  温时衡快步将她拉到身后,从门缝里瞥见有刀光闪过,那人手里竟是拿着刀!若是同那件事有关,便不好办了。谁知道这眼前所来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是不是伪装也未可知,当今之计,还是要躲起来。
  “跟我走。”
  他拉着身旁人的衣袖,冷声道。
  玉惹跟在一旁没有说话,亦步亦趋的跟着走。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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