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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渣掉醋精状元郎后我心动了 完结+番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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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她昨晚不知渣了那位少年郎君,又该如何为之。
  玉惹翻来覆去的琢磨着,恍惚间听到巧若的喊声。
  “姑娘,我的好姑娘,可是已经醒了?”
  巧若手中捧着铜盆,一侧搭着方巾,盆中水兀自在冒着热气,她将铜盆放到一旁角几上,轻手轻脚,“好姑娘,昨夜可是睡得不好罢,您也是有些任性,偏生不叫跟着,幸好是在宅子里若是在外头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好,便是将我这一条命都舍了去也不够偿还。”
  巧若说着,见玉惹躺在床榻上没有要回应她的意思,转而又笑道,“姑娘,老夫人等着您过去呢,原本昨日说好的要给您寻摸几个好的少年郎见见,不想老夫人那边先一个也没有看上的。”
  玉惹只觉得自己面颊滚烫,快速翻身下床,用那铜盆里的水净面,在铜镜前坐定方才回过神来,“快些收拾,我去见老夫人。”
  巧若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自家姑娘一脸的兴趣缺缺,只好闭口不言。
  收拾完到了温老夫人的小院子里,温家的老宅子原本不大,后来玉惹征求老夫人同意又将周边几处院子扩进来,这老夫人所在的屋子便成了一个独立的小院儿,院子里还有一排花树,此时正在茂盛的开放着,微风过,枝叶摇曳,当真一番美景。
  玉惹掀开帘子往里面走,顺带问道,“老夫人可是已经起来了?”
  清若将手中的物件放下,抬起头来,巧笑,“姑娘可算是来了,老夫人从昨晚上就开始找姑娘,谁承想姑娘竟是身子不适先去睡下了,这不,一大早老夫人就念叨着不知道姑娘可好些了。”
  玉惹沉吟着半响没有说话,她知道这定是老夫人的意思,毕竟传出去她喝醉酒半夜才回到自己屋子里,不是什么好事,只是她没有想到会这样快,清若已经开口,恍惚间她差点要以为自己做完没有喝醉只是身子不适。
  “已经好了。”
  温老夫人半靠在美人榻上,手中似乎拿着一本册子,只是隔得远了玉惹也没有瞧清楚。
  “小玉惹,可是已经醒了,头疼不疼?”
  玉惹刚刚走过去,就被老夫人拉住手,仔仔细细的问着。
  “原本昨日要给你寻的少年郎,竟是没有一个能入眼的,都不好,我这老婆子要再给你好好的寻一番。”
  玉惹的心思没有在这上面,她兴致不高的回应着,半响老夫人也察觉出她的不对劲,只当是因为晚上没有睡好才这般的无精打采。
  转身从一旁的桌案上,将放在在手中放着的那本册子拿出来,“你瞧这是什么,你定是会喜欢的。”
  玉惹听到这话果真将目光与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这册子上,“这是何物?”
  老夫人笑着,“你先前就同我说,想要在新铺子里多添些糕点样式,这本书是我昨日整理自己嫁妆箱子时候翻出来的,是我父亲之前整理的,或许会对你有什么启发。”
  温老夫人将玉惹从街上带回来的时候,只是看她可怜,顺带想着可以有一个人陪着温时衡一同学习,只是后来,出了那一桩事,温时衡也去了雍州拜师学习,偌大的温家竟是只剩下一个老婆子与小丫头,这几年里,玉惹出落得越来越标志,脑袋里的想法层出不穷,叫她分外的吃惊,只是后来也渐渐习惯。
  玉惹将那册子接过来,捧在手掌心里仔细的翻看,却是越看越喜欢,“多谢婆婆。”
  那上面记载了很多的香料,在以往的想法之中,只有烹饪时候会往食物里面放香料,这小小的糕点里面再去添加什么香料,都是不切实际的空想。
  玉惹却不这么觉得,糕点说到底也算是烹饪的一种,不过是做法不同而已,如今市面上出现的糕点不是过甜,就是过腻,总是差点什么。
  她低头看着那册子,却是越看越入迷。
  温老夫人瞧着玉惹捧着那册子半点也不想松开的模样,笑着喊她两句,“你这孩子也是个实诚儿的,左右不过一本册子,倒是成了宝贝。我先前就想着要找出来给你,不过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总是忘记,一直拖到今日。左右又不着急,你这样急着去看它做什么,先起来陪我一起去吃早饭。”
  玉惹仍旧低着头看那册子,小声的回应一句。 “好。”
  温家的早饭一向都很简单,吃的也都比较清淡。
  “去把清平喊过来问问衡哥儿在哪儿。”
  清若听着老夫人的话,转身出门,走到一旁的院子里头将清平喊过来。
  不多时,清平小跑着过来。
  “回老夫人,少爷还没醒。”
  清平这话却是让温老夫人很是诧异,笑道,“今日却是怎么啦,太阳从西边出来,我那日日早起的孙儿,竟是也会有懈怠的一日,莫不是昨日太过疲累,他今日倒是没有早起去练剑,当真稀奇了。”
  玉惹听到衡哥儿的名字,抬起头来,“他这几日,都是早起去练剑?”
  老夫人坐定,先喝了一口粥, “你这些日子一直忙着铺子里的事,自然不知其中事情,他也不知是发了什么病,每日早起发了疯一般去练剑,连早饭也不吃。任凭我怎么劝他,这孩子也都不听,当真是叫我着急。”
  她没有想到温时衡这么喜欢练剑,等那一日去寻她四处经商的朋友给带回来一把趁手的软剑,软剑更加难练,但是不容易伤到自己的手,用起来也更加的自如,毕竟他如今练剑更多的是在强身健体,倒也不指望剑术在瞬间就变得多么厉害。
  玉惹想着这些事情自然又沉默半响,温时衡性格向来叫她琢磨不透,正在想着却听老夫人开口唤她,“这粥今日煮的不错,你快喝一点儿。”
  玉惹应道,喝了几口粥点头赞好,又问道,“年年还没起?”
  清若道,“这几日不知在闹什么脾气,早饭不肯好好吃,如今还在床上躺着。”
  老夫人将手中的汤勺放下,一脸无奈的苦笑,“他们这兄妹没有一个叫人省心的。”
  “哪里及得上我的小玉惹半分好。”
  “婆婆您就只会拿这话来哄着我罢,若是年年在,我只能排后面了。”玉惹笑道。
  老夫人扬手就要捏她的脸,“你个没心肝的小犊子,真真是个嘴上不饶。”
  众人又笑成一团,叫人瞧着也满心欢喜。
  很快吃过饭,玉惹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去看看衡哥儿,但是一想到她昨晚不知轻薄了谁家少年郎,又有些心虚。
  想着刚刚册子上写的那句话,庆山高峰处有一位难得的香料,那香料是特别适合放到糕点里面,可以让糕点味道变得更加清甜,却又不会甜腻。
  这般想着,一颗心早就已经飞了出去,恨不得现在就去庆山上转悠转悠,若是自己有这机缘,说不定真的可以遇到哪一种香料再将它采回来。
  同温老夫人又言语几句,她换了身轻便衣服,就准备去庆山。
  仍旧是骑马而行,她习惯了骑马,坚持要自己一个人出去。
  “姑娘,好姑娘,昨夜的难受劲儿还没有好利索,又要骑马出去,若是再遇点什么事可如何是好,便让我跟着去罢。”
  玉惹扬起手中马鞭,翻身上去,“你便按照我的吩咐,去新铺子里找大掌柜核对账目,等我回去再去找你,能有什么事,不要忘了我小时候就一直在庆山脚下。”
  巧若自然是说不动玉惹的,只好看着她渐渐消失在长街之上。
  却说温时衡一直到日上三竿才从床上起身,他耳尖和脖颈的红半分没有下去。
  日光从窗棂子里透过来,落在他青白肌肤上,下颌骨与脖颈被光勾勒成金色,却仍旧掩盖不住那一团红。
  “少爷,您。。。。。可是病了?”清平不放心道。
  温时衡转身不理会,只有他知道为何。
  昨晚的梦。
  梦里一夜春光。
  俗称,春、梦。


第27章 “喏,你爱吃的核桃。”……
  清叔将温家的门打开; 正琢磨着是继续在这里等着看是否有客人上门,还是回后院儿去做自己的活计。突然瞧见长街之上远远走过来个人影。
  清叔摆了摆他的衣袖,正经的瞧着; 才发现不是旁人; 仍旧是沈自为。
  对于沈自为现在上门已经见怪不怪了。“沈少爷早安。”
  “日后我只怕要每天早上都来温家转两圈; 所以也就不用同我这般客气了,你家少爷今日可是还在后山练剑。”
  沈自为倒是也不含糊; 也没有要藏着掖着; 毕竟沈家少爷同他家少爷的关系非同一般,“今日倒是稀奇了; 我家少爷此时还没有出房门。”
  这话确实叫沈自为很意外,他皱着眉头琢磨着,昨天晚上定时有什么精彩的事情发生; 他虽然没有亲眼看到; 但是也猜到了个大概。
  本来就是打着看热闹过来的,如今自然不能停歇,他快步往温时衡的房间走去。
  温时衡的屋子正在整个温家的西南角,需绕过连廊; 再过两个垂花圆拱门才能够到他的屋门前。
  清叔原本要领着沈自为过去; 却被沈自为伸手打断,让他先去忙自己的事儿去,清叔沉吟了片刻; 也就不同沈家少爷客气。
  沈自为在连廊上走着; 心里头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只怕他这个知交好友; 万年不开花的铁树,如今是彻彻底底的栽了。
  他一路迈着大步子,可算是大步流星往温时衡的屋子前走去; 不想远远的还没到跟前去,却瞧见那门口已经站了个人影。
  不是别人正是赵天,他忍不住揶揄,“小天儿,你为何不进去?”
  赵天皱着眉头,整个脸上好像打了死结,“师傅今日原本是该辰时三刻就来书房给我讲课的,只是今日不知为何竟迟到了,我想着师傅可能是有什么事儿,但是到了门口又不好意思进去,怕吵到他。”
  沈自为仍旧是嘻嘻哈哈的,“走吧,同我一块儿进去,你师傅这铁树只怕还需要咱们帮忙呢。”
  两人推门进去以后,清平从里面走出来,却见温时衡穿戴整齐站在屏风后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着衣衫墨蓝色衣衫,将整个身形衬托得极为挺拔,全身笼罩着京城贵公子的气概。
  赵天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似他师傅这般人物,日后定是前途不可限量。
  沈自为在那圈椅上坐下,给自己斟杯茶,“你今日倒是不曾去后院练剑,可当真稀奇了。”
  温时衡撇着半边眸子,声音冷冷的,“你最近总是这么早过来,可有什么事,想来是沈伯父给你安排的事情太少,以至于你这般空闲。”
  沈自为收敛起脸上嘻嘻哈哈的神情,整个人难得变得正经。“另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只怕再过一些时日,就要放榜了,我父亲在京中有一些至交好友,他们放出来的消息是,老国公爷的身子渐渐好转,这两日正在批阅。”
  原本春闱的放榜早就已经出来结果,不过先前因了这一次主考官老国公爷身子不爽利,圣上体恤老臣不忍其拖着病体来忙碌,这才特意下旨让整个放榜往后延缓,如今倒是快了。
  温时衡对于这些原本不在意,只是如今,他想等放榜结果出来后,再去告诉他的祖母,要八抬大轿迎娶玉惹进门。
  想到这里,耳畔突然又染上一分红晕。
  沈自为翘着二郎腿,就差往自己的嘴里叼半根狗尾巴草,他可真是太喜欢看温时衡吃瘪的模样,就一个字,爽。
  “你当我不知你心里再想什么?玉姑娘都未必欢喜你,就你这般冷淡的模样,多好姑娘都得被你吓跑了。”
  “你得对人家加倍的好,十足的好,叫人家能够瞧出来,而不是你这把闷葫芦一样,什么话都不说,什么行动都没有,人家又如何能够瞧出来你的心意。”
  沈自为瞧着温时衡不断变化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若非如此,温时衡早就走了,哪里还会坐在这里听他讲这些东西。
  温时衡从椅子上站起来,负手立在床边儿,透过半开的窗棂子,望着院子角落里头那一颗扶桑树,此时满树的花盛开,春色溢满整个院子。
  他一直在等着放榜,一直想要等他中了榜首以后,再去同祖母说。
  如今瞧着,或许时机也已经到了。
  温时衡收敛起自己的情绪,转身对着站在一旁的赵天儿道,“走吧,今日的课还不曾给你上。”
  若是到了放榜那一日,他会瞬间变得忙碌起来,只怕没有现在这样多的精力去教,所以趁着这段时间也要给孩子再好好的补一补。
  玉惹骑着马一路从温家出来,到了南门正要出城,却遇见个眼熟的。
  说话的是一个做丫鬟打扮的小姑娘,梳着两个小发髻,模样不过十二三岁,长得俏生生。 “玉姑娘!”
  玉惹勒紧马缰绳停下来,侧身瞧着她。过了片刻,方才想起来眼前这个人是谁。
  玉惹这几年,除了经营温家的铺子以外,倒是也认识了几个未曾出阁的姑娘,与她们相谈甚欢,这其中周绵与她相交最好的,并且也不计较她是一个经商女子的身份。
  她原本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被温家领养回去,从小抚养大,说好听些是寄养在温家。若说是不好听,其实就是一个无依无靠无靠的孤儿罢了,再加上她小小年纪就抛头露面,虽说在着汴梁城里,女子经商不在少数,然而,还是有一些思想狭隘的人不愿意与她相交过密。
  最初玉惹对于这些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她想着左右不过就是个朋友,如果有人愿意与她相交那就是她的好友,如果没有的话,她自己一人也可以很好。
  那个时候,温时衡去了雍州,温老夫人又时常犯病,整个温家竟然只有她一个小小的女子。便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周棉。
  周棉出身名门,她的祖父曾在京中身居高位,只是后来她祖父不到四十岁的年纪得病离世,只剩下了她父亲一个独子。她父亲遵守祖父的遗命,带着全家一起回到了老家,也就是汴梁城,全家靠着祖父在世时候所挣下的家产在这汴梁城里度日。
  周棉同玉惹的年岁相仿,出身性格,家世完全不同,但是不妨碍两个人成为了至交好友。也是特别好的手帕交。
  两年前周棉的父亲在京中不知用了怎样的方式成了一个小官,举家便从汴梁城搬到了京城。
  两个人,只能靠书信往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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