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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渣掉醋精状元郎后我心动了 完结+番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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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若略一思抚就知道温老夫人这话里是什么意思,忙应和道。
  “你这丫头,还不快去。”
  不多时,清若便领着巧若到了花厅站在老夫人面前。
  “不知老夫人此时寻丫头过来有什么事儿,如果没有太着急的事儿,丫头想赶紧回去照顾玉姑娘。”
  温家上下有规定,不论是丫鬟还是小厮在他们面前都不必自称奴,巧若便改了口自称丫头。
  “我想瞧瞧你近日跟着大掌柜学习看账本有没有什么进益,毕竟日后你也是要出去自己盯着一个铺子的人,以后隆盛摘的分店会越开越多,你跟在玉惹身边自然是要多学点儿东西好,能够帮他分担。”
  “可是,可是,姑娘发了热,身边需要有人照顾,等姑娘的烧退了,我再来同老夫人细细禀告可好。”
  巧若仍旧在坚持。
  她一脸的为难,又想去照顾自家姑娘,却又不想不理会老夫人的吩咐。
  温老夫人很久没有见到这样死心眼儿又不开窍的丫头了,有一些无奈的深呼吸,叹口气。伸手扶上自己的额头,站在一旁的清若打了个眼神。
  “你这孩子当真是个实心眼儿的,难道是要非要同你说透才行吗,你若不过去,自然会有旁人去照顾你家姑娘。咱们老夫人是最疼玉姑娘的,怎么可能会看她发热置之不理呢?”
  巧若听着清若的这些话,却是陷入了沉思,顿了片刻,像是终于想清楚了什么似的大喊了一句。
  “老夫人是想让少爷去照顾我家姑娘?”
  听到这里,清若与老夫人特别无语的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说你这丫头是个傻的,却还不信,如今,可是知道了?”
  巧若陷入了沉思之中。
  却说玉惹一路被温时衡抱着放到了她的房间床榻之上,从庆山半山腰一直走到温家中间这么长的路程,他一直都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回来的路上有过肩膀酸痛,有那么几个瞬间使不上力气,却也死死抓着不肯松开。
  他将玉惹特别小心翼翼的放到床榻之上,将枕头揉出一个小窝来,把她的后脑勺放到那个窝里面,让她枕的舒服一点。
  温老夫人已经从外头请了一个郎中,在家里头备着。那郎中上前来给玉惹诊了个脉,又瞧了瞧她的神色,开了个药方子。
  前段时间,温时衡曾经吩咐清叔在后院儿里头单独劈出来一个房间,放了好多的药材进去,一个格里头放了一种,因为药材分门别类,宛如一个小小的药铺。
  先前这样去做的时候府上还有不理解的人,然而等到此时此刻,众人才终于发现它的好处。
  “幸而少爷有先见之明,在咱们这后院里头单独辟出一个房间来,选了好多常用的药材,分门别类的放好,如若不然,此时这半夜,多数的药材铺子都关门了,哪里能够及时买到合适的药呢?若是生生的挨到天亮,是怕玉姑娘的病症又会变得更严重。”
  清平站在一旁碎碎念,言语之间分明是很得意的。
  温时衡没有理会他的碎碎念,将方才郎中留下来的药方子握在手里仔仔细细的看了三遍。
  他在雍州的时候,闲来无事,也曾经翻阅了几本医书,温时衡原本就是特别聪明的,很多事情都能够举一反三,一些比较浅显的药理他也能够瞧出来是不是正确的。
  “这个药方子可以你按照上面所写的药材与分量去小房子里抓药。”
  “将药分门别类的放好,先不要混到一起,等你弄好以后我过去看过,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以后,你再去煎药。”
  温时衡口上说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将她的被角塞得严严实实。
  “是,少爷。”
  清平转身领命下去了,顺手还特别有眼神儿的,将门儿关上,整个房间的内室之中转眼就只剩下了玉惹同温时衡两个人。
  温时衡取过放在一旁的帕子,将那帕子放在铜盆的温水里面,整个浸泡,让帕子充分了吸收的热水以后,变成温热的状态,才又将水拧干,轻轻的放到了玉惹的额头上面。
  她眉头紧紧皱着,似乎是很不舒服。
  温时衡几乎是下意识的,就伸出左手用他的食指指腹和大拇指指腹,轻轻的拂过她额头上,那两眉间微微蹙起来的川字。
  “先前需要你那样的去拼,去努力去,早出晚归,因为整个温家需要靠你一个人去支撑,但以后你可以不用这么累了。”
  其实这话温时衡一直都想跟玉惹说,但他却强行压制住了,毕竟此时还没有放榜,他能不能继续名列前三甲,摘得桂冠,拔得头筹,尚且是未知数。
  他想等到放榜的那一天,他确确实实成为了众人口中的状元郎,那个时候他才能够有底气同眼前的这个小女人说。
  “以后,我养你。”
  算着最多再有半个月,那消息一定能够传到汴梁城,毕竟放榜的事已经拖了快两个月,就算是国公爷的身体再怎样不好,也不可能再拖下去。多拖延一日,对于各方势力的周旋,就多了一分难度。
  当今圣上少年天子考虑事情难免会不周到,但身边的大臣会及时提醒皇帝,想来这两日朝廷上关于此事向圣上进言的应该也不在少数,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消息传出来。
  温时衡又想起了绳沈自为前一阵子得到的消息。
  “圣上已经连番受到了好几位文官的进言。就算是老国公爷,身体不适,也不应该因他一人而延误全天下的士子放榜之事,这等国家的头等大事,岂可因一人而荒废。”
  他想着这些事情,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仍旧是不断的换着帕子给她降温。
  “热。”躺在床上的人迷迷糊糊的吐出来一个字节,依稀能够听出来是什么意思。
  “谁让你不听话,自己偷偷跑到青山上,还淋了暴雨。你以后若是再这样不听话,我就亲到你出不了门,听到了么。”
  温世航语气凶恶。
  床上的人许久没有回应,整个屋子里没有半点声响,只能够听到烛火噼里啪啦的爆节声,温时衡突然就红了耳朵尖。
  等以后,把她亲到、出不了门。
  “衡哥哥,嘻嘻嘻。”
  玉惹突然张开双臂,整个人分明是在床上躺着的,眼睛也没有睁开,却愣是将两个胳膊抬起来,在半空之中画了一个圆形,两个胳膊紧紧交缠到了一起。
  “抱一下。”
  温时衡颇费了些力气才分辨清楚,玉惹是在说些什么。
  但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相信以为是他方才说的那些话被玉惹听到。
  “你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忘了呢,明明那天晚上还对我……”
  “我到底应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温时衡将手放在玉惹的面颊之上,轻轻地抚摸着,感受着她滚烫的面颊。那温润的手感就是怎么也舍不得将自己的手松开。更加舍不得放下。
  正在这个时候,传来清平的声音。
  “少爷,药我已经分好了,全部都摆在小厨房的桌案上,您过去瞧瞧。”
  温时衡将她的被角,仔仔细细的塞好,确定没有漏风的地方,这才起身往外面走去,清平果真是个手脚麻利的,将所有药材都看过没有问题,开始加水煎药。
  温时衡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要守着药亲自盯着煎好,房间里面就突然传来了玉惹的声音。
  “少爷似乎是玉姑娘的声音,您进去瞧瞧吧,这煎药就我来做就行。”
  温时衡大步流星的往屋里面走去。
  玉惹额头上的帕子不知何时掉落在了地上。
  她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整个人双眼不知是睁开还是没有睁开。
  “你你不要跑,我知道你是谁,之前让你跑掉。我们这一次我肯定是再也不会把你放走啦。”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长的像我衡哥哥呢,若不是你与他眉眼之间这么相似,我也不会在那天晚上将你错认成他呀。”
  玉惹迷迷糊糊之间说的这些话就像是几枚春天里的响雷,突然之间炸响在温时衡的耳旁。
  “衡哥哥他是喜欢我,而我也喜欢衡哥哥。嘻嘻。”
  “想永远和他在一起。”
  砰砰砰。
  温时衡听到他的心,炸开的声音。


第32章 你不准娶旁人。
  玉惹醒过来的时候; 只觉得自己周身变得舒服许多,睁开双眸日头已经高高挂起,初夏的光裹着风从四角漏进内室之中; 左手掌似乎有些异常; 她摊开来举起好生瞧了半响; 有些异香。
  将左手掌置于鼻端轻嗅,这味道为何这样熟悉?
  灵台之上忽而变得清明; 有某个思绪从后背脊梁骨攀爬而上; 寸寸爬过她的心窝。
  这味道,曾在那日她轻薄的少年郎身上闻到过; 且,昨晚她似乎又见到了他?
  有一些画面渐渐浮现。
  她昨晚拉着少年的手,死活不肯松开。
  “快; 同我去向我衡哥哥说明白; 他若是因了这事而醋,我可与你没完。”
  “你想让我说什么。”是略带沙哑的调子。
  “那日不过是一场误会,皆因你眉眼间与我衡哥哥有三分相似。”
  “不必解释。”
  “为何?”
  她强行拉着少年的修长手指,像是生命力极其旺盛的藤蔓一般; 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攀附着; 片刻也不肯松开力气。
  那少年似乎还要挣扎开,却被她用力的反摁回,玉惹琢磨着自己发烧体弱那里就生出这样大的力气来呢。
  后来的画面就彻底断了; 玉惹只依稀记得那少年面色微赧; 最后落荒而逃; 只留下红透的半边脖颈。
  玉惹已经从床上坐起来,她穿着中衣随手拿起挂在木架上的披风,走到美人塌上坐定。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她遗忘了; 将左手再度抬起来放到鼻尖仔细的嗅了嗅。
  还残留在左手手掌上的味道,定是昨晚她攀附于少年郎衣襟之上而留下来的。似乎是那少年的腰间别着一个制作精良的香囊,那香囊里面散发着奇异的香味,边缘以汴梁城特有的刺绣收口方法制作而成。她迷迷糊糊之间,死活抓住那香囊,不肯放手。
  等等,香囊?
  奇异的香味儿?
  数月之前,她曾经送了温时衡一个自己亲手绣的香囊包。只是那香囊包从来没见他佩戴过,玉惹一度以为是他不喜欢的缘故。
  里面被她放了自己做的干花粉,全部都碾成特细特细的粉末,闻起来香气悠然。整个汴梁城应该都不会再找到第二个,用那香料做成的香囊,因为那花朵粉末从她从庆山极为险峻的高峰之上采摘下来,制作而成后,又加了几味极特殊的香料在里面。香味奇异且挂在身上,经久不散,衣服染上这香味也会数日不可消散。
  又仔细将自己手掌上面所残留的味道反复的嗅了嗅,十分确定这就是她送给衡哥儿的那一只香囊。
  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她整个心砰砰砰的跳动,坐在美人榻上面的姿势,不知不觉间维持的久了,身体里的血脉不流通,手脚有些麻。
  一时之间有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她是个感情有些迟钝的,不然也不会在这件事上这般磕磕绊绊。虽说在经营铺子上面很有头脑,手脚麻利,从来都不会出什么差错,但是感情上第一次明白自己的心以后,回想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种种事情,忽而有些顿住了手脚。
  但她想起了周棉在庆山上同她说过的那些话。
  “若是当真喜欢一个人,根本就不会在意你方才所说的那些事,喜欢一人,恨不得他时时刻刻都在自己身边,想与他共游天地,看遍大阏朝每一寸风光。”
  “欢喜一人便应大声告诉他,你这般扭扭捏捏。倒不怕他那日去迎娶了旁人。”
  正在这时,门口倏地传来巧若的声音。
  “姑娘可醒了?想来应是无大碍了。”
  巧若自顾自地推门进来,在玉惹面前站定,伸出手抚上她的额头,顿了片刻没有说话,想来半夜里的烧热症状已经退下。
  “周姑娘呢?”
  “姑娘放心,就知道您醒来一定会先问她。昨天夜里沈家公子找到了周姑娘,已经将她送回了周家现在的宅子里头。周姑娘未曾发热,只是有一些疲倦,她派人来传话了,等傍晚时分来找姑娘。”
  玉惹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能放下三分,将已经煎好了药喝下去,又吃了些清粥,小菜预热,觉得他全身上下的不松快。彻底的消失不见。
  “姑娘身子底就是好,不过喝了几顿药就已经恢复的这样好,如此面色红润,竟是半点也瞧不出昨天晚上那样虚弱呢。”
  “昨天晚上你可见有什么人来我房里待过?”
  玉惹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就开口问道。
  巧若顿了片刻却不知如何回答,总不能回自己昨晚被老夫人拘在了她的房中,抄了整整一晚的账本册子。
  “不曾见到。”
  巧若这话玉惹却是不信了,或许是有什么其他的隐情也未可知,但如今乍然想明白此事,只觉得自己身上身轻如燕,所有的烦恼与忧愁全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了松快与欢喜。她想立时三刻就去找衡哥儿,站到他面前。直接问他为何要瞒着自己这么久的时日,分明这些日子以来所发生的任何事,他心里都清楚,却默不作声。
  却说温时衡从后山练剑回来以后,便见沈自为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坐在榻上等着他。
  “这女子心性当真是叫人琢磨不透。”
  沈自为以往都颇有心思的喝点儿茶。今日却不知怎么了,低着头,神情恹恹。
  “你可是已经将周家姑娘安置妥当了?”
  温时衡将手中的剑放好,收拾着衣裳。
  “方才说的就是她,才是个心思古怪,我已经将她送回去了,只是昨天晚上救了她一回,她好像还挺欢喜?所以说日后要同我做兄弟。”
  “还要与我义结金兰,勾肩搭背,纵横四方。”
  “这怎么能是一个闺阁姑娘所有的想法,当真是半点儿姿态也没有。若是叫旁人听见了,可不是要生生笑话死。”
  沈自为的后侧脸颊浮现一抹不知名的红,温时衡却未发现。
  “你今日却是变了个模样,往常的说辞同方才可是大不一样,你不是最讨厌女子扭捏姿态,如今这周家姑娘既不正合了你胃口。她既说要与你义结金兰称兄道弟,那你日后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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