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每天都在想和离[重生] 完结+番外-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就茂馨儿的父亲茂梁算是嫡孙,这才让茂馨儿跟别人有点不同。
但一想到曾祖父,茂馨儿也知道,曾祖父是不可能为了她得罪皇后跟陛下!
不过是个畜生,踢了也就踢了,就算死了又能怎么样,茂馨儿对严清悦暗恨的很。
长亭殿的事情处理完,严清悦又回到后阁,好在狗子的伤势已经控制住。
这让严清悦放心许多,狗子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严清悦,让严清悦心里软的厉害。
打定了注意不肯放过茂馨儿,当然也是借机朝宁远侯发难。
茂承虽然说的不多,但宁远侯一直阻拦给夭折的孩子立皇太子,本来就是个虚名。
这个宁远侯还抓住不放,不久是想报复当初祖父查他家的事?
既然宁远侯找事,那自己只好让宁远侯看看,祖父在的时候你斗不过严家,祖父不在了,照样斗不过。
严清悦已经准备好,宁远侯家会过来人跟她发难。
而且宁远侯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原本就是两方互相不看惯的人,因这事争斗起来,不过是个借口。
茂承看着打起精神的皇后,心底隐隐有些怪异,但同时升起一些熟悉感。
皇后这么说,颇像未嫁前的样子,茂承看着刚想开口问要不要帮忙。
严清悦此时心中有数,自然不会让茂承插手,只是问道:“你什么时候去东南府?”
茂承有些不习惯皇后打听这些事,但还是皱眉道:“不出五天。”
说完,严清悦只是点头,并未说什么,但茂承突然想起手中的羽林军掌印应该交给皇后了。
“正好说到此事,明日我就跟朝臣们说把羽林军掌印交给你。”茂承说完,心里的怪异感更强。
但皇后一向不爱理朝政,再多的茂承没多想。
可严清悦要的就是这句话,原本是想光明正大拿着,但此事严清悦心里有想法,劝着茂承道:“我看也不用这么大张旗鼓的给我,不然朝中肯定会议论纷纷,不如就让羽林军的统领过来,我们三个知道此事就行,若是你去东南府一趟朝中无人生事,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就行。”
皇后说的不惊动别人,交接掌印一事,茂承也想过,但想着光明正大的给掌印,也算是给人震慑。
可皇后说的也不无道理,若是因为掌印一事,暴露了自己要前往东南府的事,是有些不太好。
茂承问道:“可这样的话,就怕有些人知道我不在的时候蠢蠢欲动。”
严清悦笑了:“那不正好吗?到时候就变成敌明我暗,有着羽林军保护,正好将出头的人一网打尽。”
其实说到羽林军统领,严清悦也不是不认识,相反还有些熟悉。
这让茂承惊的坐了起来:“我不同意。”
茂承的话让严清悦不高兴:“为什么?总不能让那些人一直藏着,趁着你不在,不是最好的机会吗?”
“太危险了,朝中的事复杂的很,当初被严祖父整治的人不少还在朝堂上,我怕他们对你出手。”茂承不愿意让皇后冒险,上辈子的事历历在目,真的不能让皇后再陷入危险。
要不是东南府战况真的复杂,茂承都想带着皇后一起走。
听了这话,严清悦似笑非笑的看着茂承道:“你这是不信我吗?”说完,严清悦变了脸色,想着茂承最喜欢看自己温顺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有羽林军护着,他们还敢光明正大的进皇宫杀我不成?”
严清悦走近茂承,坐在他身边,拉着茂承的袖子道:“再说了,我可是祖父教导出来的孙女,以前是我不想,但并不代表我不会跟他们周旋啊,反正只要等到你回来,不就好了吗?”
茂承现在鲜少被皇后主动亲近,这样竟然有些像刚成亲的模样,清儿还在跟自己撒娇。
茂承一瞬间背后有些僵硬,想伸手拉一下皇后的手,又怕唐突了妻子,只能略带结巴道:“我,我走之前一定会安排好,都听你的。”
说完,严清悦莞尔一笑,侧头亲了亲茂承,便不再说话,茂承惊的手都不知道放哪,只感觉脸上温软的触觉。
刚想慢慢感受,温软已经离开了他。
茂承想伸手拉住走开的皇后,但五指伸了伸,还是没碰到。
既然决定了暗地里将掌印交给皇后,茂承也不推脱,第二天便宣了羽林军统领过来。
那羽林军首领身高八尺,看着比茂承还要高些,许是因为练武,气势也足的很。
只是不苟言笑的很,看着就让人害怕。
跟茂承整日笑眯眯的打量你不同,这羽林军统领霍奇实在的冷峻的很。
严清悦看着一愣,不过别人怕他,严清悦是不怕的。
见那霍奇板板正正的行礼,严清悦不由得打趣道:“霍统领怎的还这么严肃,看的我害怕。”
霍奇看了看皇后,并未接话,只是眼神里都透着好笑跟无奈。
茂承看着这一幕舌尖泛酸,但又不能说什么。
估计是茂承提前跟霍奇打过招呼,霍奇对将羽林军的掌印交给严清悦并没有什么意见。
严清悦偷偷松口气,也幸好霍奇自己也熟悉,等茂承走了要做什么都方便。
霍奇惯是不多话的,虽然也奇怪为什么掌印突然换人。
但对霍奇来说,严清悦也是他可以效忠的人。
茂承其实心情复杂,上辈子外面传言自己把皇后打入冷宫,少数来找自己求情的人就有霍奇。
当时茂承正是怒火丛烧,再加上霍奇说,你要是这么囚着她,不如让我带着严清悦出宫。
气得茂承将霍奇调离。
现在看来自己真是蠢的不行,就算不信霍奇,也要信皇后不会背叛自己。
这次自己去东南府,霍奇留下保护皇后,应该是万无一失。
要是换个人,茂承还真的不放心。
严清悦看着茂承跟霍奇说话,心里总觉得忘了什么,仔细一想,那茂馨儿的家人竟然没有来找麻烦?
第36章
等严清悦想起来茂馨儿;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严清悦问茂承道:“宁远侯没有问你要人?”
茂承点头:“并无。”
昨日宫中发生的事,霍奇也知道,那宁远侯并未因此找上门来,确实有些奇怪。
严清悦冷笑道:“看来宁远侯知道这事他们不占理,但他们家谁都不出面想干什么?”
茂承点头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是啊;他们家不要人,难道我还能一辈子养着茂馨儿不成?”严清悦说完,霍奇差点破功笑出来。
严清悦只当没看见;以前她最喜欢的就是逗大冰块霍奇笑,总觉得十分有趣。
茂承见此眼神一黯;只听皇后又道:“直接去宁远侯家找麻烦;显得跋扈了些,我若是狠狠心;就应该将茂馨儿送去和亲。”
“你这还不够跋扈?”霍奇突然出声;让严清悦瞪了他一眼;知道霍奇是在开玩笑。
这时的茂承心里酸的不行;但要让他出面拦着,又显得太小气;再说明明答应过以后皇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的是如此,等霍奇走了之后,茂承抱着茶壶灌了一壶热茶,气呼呼的半躺在软榻上,公文也不想批了。
谁知道这一躺;竟然睡了过去,浅睡中似乎梦见了皇后,皇后说了句,我觉得霍奇好,又转了身,再说了句,石星辰也不错。
更让人生气的是,皇后最后跑过来对自己说,无论是谁都行,反正不要你。
说完笑颜如花,似乎觉得自己说的非常对,笑眯眯的点点头,让茂承快点走,不能让她未来夫婿看见了。
茂承只觉得脚像长了钉子一样,一步也动不了。
等看见皇后扑到一个人的怀中,茂承努力想看那人的脸,怎么也看不见。
一下子就被惊醒了。
严清悦正好走过来,见茂承满头冷汗,再看似乎还掉了眼泪。
严清悦不想去安慰他,只当作没看见,转身走了出去,让胡儿去伺候茂承。
刚醒来的茂承看见的就是皇后转身离去的背影。
猛地赤着脚就跑了下来,从背后抱着严清悦道:“你别走。”
严清悦觉得这句话莫名其妙,刚想挣脱,只感觉脖子隐隐有些湿润,严清悦只能一动不动,任茂承抱着。
但这样的情景,以前对严清悦来说可能还有些温馨的,但随着重生回来的时间越长,严清悦总觉得是场煎熬。
偏偏胡儿等人见帝后在内殿温存,竟然谁也不敢过来打扰。
让严清悦推了推茂承道:“吃饭吧,洗把脸吗?”
茂承总算被严清悦推惊醒了,小声说了句:“嗯。”
严清悦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看的茂承有些愣神,总觉得这几天皇后变了许多,但具体哪里变了,茂承也说不清。
总归是让他心里堵的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烦躁。
严清悦则是算着茂承启程的日子,自己手里除了霍奇,还少一个人。
一个属于严家的人。
严清悦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三房的小叔父,小叔父这人虽才情俱佳,能力斐然,就是奇怪的很,不愿意科举,更不愿意当官。
当初祖父在的时候并不催促小叔父,只让小叔父去游览名山大川。
也是在这期间,小叔父娶到江南文成书院院长的女儿,周氏。
从此定了下来,在都城一家人过的也算和美。
严清悦从小没什么羡慕的,也就小叔父跟小婶婶的感情,才让她有些动容。
不过严清悦到底接触他们不多。
可现在严清悦知道,估计当初小叔父严宾白不入朝当官,也是祖父示意,毕竟先皇无能,新皇茂承则急着一展抱负。
祖父恐怕也是料到这点,让小叔父他们暂避风头。
就是不知道如今自己出面,请小叔父出来做官,可有希望?
看来要想办法回严家一趟,只是她现在实在没脸回严家。
明明是祖父那么强硬的人抚养长大,自己却将一手好牌打成如今的模样。
恐怕一回严府,自己忍不住向死去的祖父忏悔。
严清悦跟茂承说要回严家一趟,茂承并未多说,只当是皇后想祖父了,只道:“我让胡儿陪你去吧,他也妥帖些。”
严清悦背对着茂承皱眉,可声音还是带着笑道:“不用了,严家我还不熟悉吗?”
听皇后拒绝,茂承还想说什么,严清悦又道:“我只是想回家一趟。”
原本就害怕皇后难过的茂承,此时被皇后一句话击中,满满都是心疼她。
也只好说道:“好,那也小心些,有事就找人跟我讲。”
说到这里,严清悦就不再想说话,闭上眼睛都是明日要怎么说服小叔父。
她跟小叔父并不亲近,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更不知道小叔父到底愿不愿意做官。
严清悦回严府,第一件事就是给祖父上柱香,严清悦跪着祖父的牌位前,庄重的拜了又拜。
门外站着的则是二叔父跟小叔父两家人。
对上严清悦,二叔父一直是不喜的,似乎很久之前,二叔父一家觉得严首辅偏心大房,一直闹着分家。
但严祖父走后,二叔父倒是没闹过,但对上严清悦,还是没什么好脸色。
连带着二房的人没说两句便离开了。
只留下严清悦跟小叔父一家,这倒是正和严清悦的心意。
周氏看着皇后似乎有话要说,主动带着孩子们离开,客厅中只留下严清悦跟小叔父严宾白。
严清悦见小叔父的面容,跟祖父的相貌十分相像,不由得亲近了些,严清悦倒也没直接说让小叔父做官一事,反而道:“听闻严家子弟中有几个就要科举,不知道还算顺利吗?”
严家学堂一直由小叔父打理,严宾白倒也清楚的很,只是现在谁也不知道,作为严家子弟,如今再去科考,可会被陛下打压。
严宾白坦言道:“有几个学识斐然的,但朝中时局谁也摸不清,打算是过几年再考。”
这话不算婉转,就是说了,学生们估计有科考的能力,但也不知道朝廷能不能让严家人顺利考上。
严清悦点头,赞同道:“是了,当初祖父在的时候,一切都好打点,现在严家朝中无人,子弟们也颇被打压。”
严宾白听此眼睛一眯,仔细打量了皇后,见皇后喝了口茶,坦然的让严宾白看。
但凡有一身本事的,没人想屈居人下。
之前是严祖父压着他不许做官,严宾白也没什么想法,严祖父走了之后,严宾白则是因朝堂的局面什么也做不了。
但毕竟严家的子弟众多,朝中一直无人帮衬,自己也就算了,看着家中的孩子郁郁不得志,严宾白就有些不忍。
所以在想到皇后是为什么来找他的时候,严宾白久违的有丝激动。
激动过后也有着更深的思考,皇后来找自己,到底是代表了皇后自己,还是代表了皇帝?
这其中差别很大。
严清悦也知道这点,并不说话,严宾白说道:“皇后娘娘说的都对,可严家在朝中毕竟无能为力。”
听到这话,严清悦心中就有数,笑着道:“小叔父德才兼备,学富五车,我看严家要是有人去朝中照应子弟们,恐怕非小叔父莫属。”
严宾白并不回答,反倒说了句:“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合适的时候。”
严宾白话说到这里,就是要考虑了,严清悦也没想过一次过来就说服小叔父。
但小叔父只要能做官,那他跟自己就是天然的阵营一体,这点严清悦也不着急。
严清悦见此就要告辞离开,严宾白看着自己这个侄女,似乎看着比上次见更加瘦弱。
想到皇庄那边的传言,严宾白不由得道:“娘娘可要注意身体。”
严清悦一愣,看了看叔父,严宾白继续道:“父亲去世之前,最不放心的就是娘娘,要是他知道娘娘不爱惜身体,恐怕也会不高兴。”
严清悦听到祖父,有些想落泪,但也知道这是叔父为了安慰自己失去了孩子才说这些话。
心领了叔父这份好意,严清悦反倒笑着说:“以前我不懂事的很,出了什么问题,都是让祖父帮我,现在倒也想明白了,祖父不在了,我想换成我守着严家。”
谁知道严宾白听到这里摇头道:“若是为了此事,娘娘大可不必出头,父亲从未想过让你扛起这种大任,他想的就是娘娘你一生开心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