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开-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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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明霄还在那抓猫。
小黑猫被于奶奶喂得很胖,每次从墙那边翻过来,却怎么都翻不回去。
小胖猫,动作迟缓,明霄一下子就抓住了。
送回了猫,明霄便开始了自己的工作,清扫院子。
等一切结束之后,明霄回到客厅,身上的那件白T恤也沾上了好几搓黑毛。
他进来,首先看到了的便是桌上那已经空了的碗。
而后嘴角微微上扬。
明瑶把母亲送回房间休息后,一出来就看见他对着沙发傻笑。
不由得弯了弯眉眼:“抓个猫,这么开心?”
明瑶看到他身上有猫毛,顺手拿了纸巾打算帮他擦,明霄躲了过去:“我等下去洗个澡,不用你弄,不知道自己猫毛过敏?”
明瑶听着他那副嫌弃的语气,笑了:“就不能改改脾气,小心以后找不到女朋友。”
明霄回怼:“那我也没见你找了个多好的。”
明瑶:“。。。。。。”
这个弟弟还能不能要了。
…
原本打算在家待一周的明瑶和明霄还是在两天后就被姚敏赶走了。
那天周燃过来给明母看了腿后,第二天明瑶就被催着回去工作。
明瑶当然不放心他们,但是也不想让他们担心,所以最后两人各退一步,明瑶又在家里多待了两天。
这两天,她去见了于奶奶的那位孙子。
又考察了附近好几家不错的养老院,虽然他们不愿意去住,但是明瑶还是想着将一切准备妥当。
这样,总比意外来了,什么都没有的好。
这次回来,最大的收获大概就是母亲的腿了。
周燃说了,虽然不能完全减去疼痛,但是可以很大的减轻。
只是这个过程需要比较长的时间。
明瑶是在岑黎洲走后的第四天上了回青市的飞机。
同一航班上,她遇到了周燃。
说是要去青市参加一场学术交流会,听说她和明霄今天回青市,索性就订了同一航班的。
和岑黎洲说的是后天的航班信息,这下提前了,明瑶也没忘告知他。
就连明瑶自己也没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在岑黎洲的刻意引导下,已经习惯了将自己每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于是本来要开一天会的岑黎洲,在看到她说今天回来的消息后,直接将下午的会全推了。
下午的那两场会议很重要,所以他这么一推,直接让那几个董事捅到了黎荔面前。
虽然黎荔只挂着总监的职位,可是她和岑黎洲的关系,公司的小员工们不知道,那几个董事还是清楚的。
不明事实真相的黎荔听自己儿子一下推掉了两个重要会议,自然有几分疑惑。
于是带着众董事们的“苦口婆心”来到了总裁办公室。
刚好碰见岑黎洲换完衣服。
“儿子,你怎么突然换衣服?”黎荔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尾上挑,面上闪过意外,“还别说,你穿起这个白衬衫比一身黑更帅气,有那种古代清风霁月的翩翩公子的感觉。”
“不过,你不开会,在这换衣服,是要去干嘛?”黎荔走过去,又发现她这个儿子还喷香水了。
还是橘子味的。
这种香水味,她只在部门那几个实习生身上闻到过类似的,她儿子怎么能喷这种娘们唧唧的香水呢。
黎荔觉得事情不对,她拧着眉:“阿洲啊,男为悦己者容,你知道打扮自己,你妈我很欣慰,我相信你要是一直这身打扮和瑶瑶见面,过不了多久,她肯定就会喜欢上你的,可是咱们这,你这个香水得换个味道,哪有堂堂岑氏总裁喷这种味道的香水啊。”
岑黎洲整理西装的手顿了顿,他抬起眸,解释:“我不是父亲,不会喷香水。”
只是沐浴露的味道而已。
黎荔一噎:“多少年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啊。”
岑黎洲整理好袖口,淡淡出声:“下午的会,您不用劝我了。”
“你下午到底有什么事能重要过那两个会?”黎荔不是说他非得将公司摆在第一位,只是有时候也不能完全不在意。
“要去接机。”岑黎洲说起这个,嘴角也随之上扬,“她今天回来。”
黎荔瞧着儿子那副春心荡漾的模样,恍然:“瑶瑶今天回来啊?”
“嗯。”岑黎洲应声,然后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看着还在这的母亲,开口,“所以下午的会——”
“不过就是两个稍微有点重要的会而已!”黎荔摆手,“当然是去接机更重要,那两个会等下我让你爸替你开。”
“帮我谢谢父亲。”他勾了勾唇角。
“谢什么谢,他能提前退休还不都是有你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你赶紧去接机,我现在就回家,将你父亲抓来开会。”黎荔转身就准备离开,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于是回过身来,“要不除了下午那两个会议,你索性就给自己放一段时间的假,好好追瑶瑶,顺便弄清楚未来亲家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公司?”岑黎洲敛下眉,不动声色地问道。
“不是还有你爸嘛,让他回来主持一段时间,省得天天在家里胡思乱想。”其实黎荔这个提议并不全是为了儿子,也是为了她自己。
岑应年最近的更年期又有点严重了。
与其让他来祸害自己,还不如去祸害那群董事。
第38章 微变 你误会了(修)。【增加1000……
明瑶回去的时候什么都没带; 回青市,反而推了一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里面装的全是老家的特产。
这么一大箱子; 她和明霄也吃不完; 刚好路上碰上了周燃,明瑶本来想着分他一些。
可是对方拒绝了; 只拿了两盒柿饼。
周燃来青市参加交流研讨会; 住在酒店; 那些特产送给他也是糟蹋了。
三个人的一起下的飞机; 明瑶见他只拿了柿饼; 就想着请他在青市吃一顿饭,毕竟母亲的腿全靠了他。
“那周医生; 就后天见了。”机场大厅外; 来接周燃的车已经到了; 明瑶再次和他确认。
“后天见; 明瑶。”周燃扬了扬手里的柿饼; 然后上了车。
“我们也走吧。”明瑶回过身和明霄说着; 却一晃眼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明瑶告诉岑黎洲是今天下午的航班; 只是单纯没有瞒他的意思而已。
只是她没想到他会过来机场。
岑黎洲静静地站在车旁; 抿着唇; 目光紧紧地锁着她。
明明还是在八月,炎热的季节。
可是明瑶却忽然觉得方才有一阵冷风吹过。
“他怎么来了?”明霄站在一旁,同样眉头紧锁。
他知道岑黎洲是岑氏的总裁,在他的认知里,总裁一般应该没空来做这种接机的事情。
明霄之所以一直不太喜欢岑黎洲,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是明瑶的顶头上司,如果以后俩人分手了; 丢了工作的肯定是他姐姐。
而且一个大集团的总裁,每天这么闲,要么就是空壳子的富二代,要么就是心机深不可测的吃肉不吐骨头的冷血商人。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明瑶哪里玩得过。
明瑶也不知道,她拉着行李箱走近:“你怎么来了?”
岑黎洲看着她,没说话。
这会儿机场外,人来人往的,时不时有出租车上前询问明霄要不要打车。
明霄都拒绝了:“不用了,谢谢。”
明瑶见他一直不吭声,视线划过他身旁的车,心里突然明白了,她抬头:“是来接我的?”
岑黎洲抿着唇,然后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明瑶看他脸色不对,张了张嘴,大概猜到了他误会了什么,正想解释:“刚才那个是我——”
岑黎洲夺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并打断:“我们回家。”
岑黎洲将行李箱放好,然后打开副驾驶。
动作一气呵成,让明瑶连拒绝的时间都没有,她叹了口气,然后坐进去。
不远处刚摆脱黑车司机的明霄,走了过来,很自觉地上了后座。
岑黎洲看了一眼后座,突然有些后悔没把叶明川叫过来。
就这样,三人坐在一辆车上,一路无话。
回到春明小区,在小区楼下刚好碰见了出来散步的徐爷爷和徐奶奶。
明瑶笑着和他们打了招呼,并送上了几盒家里的特产,其中还有一盒老妈做的柿饼。
在明瑶不知道的地方,岑黎洲一直盯着那盒柿饼,眼底情绪莫名。
徐奶奶乐呵呵地接过明瑶的特产,柿饼是透明盒子装的,徐奶奶当场就打开准备尝尝,然后就瞧见明瑶身侧的人看着自己,准确的说是她手里的柿饼。
徐奶奶眯着眼看了看他:“小瑶男朋友也想吃啊?”
突然被提名的小瑶男朋友岑黎洲,倏地收回视线。
因为明瑶回头看他了。
徐奶奶又接着乐呵:“小瑶啊,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和我这个老太婆相比,男朋友还是更重要一些的嘞!”
明瑶笑了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终于三人回到了家里,明瑶将行李箱放好之后,看了一眼另外两个人,然后咳了一声道:“明霄,你要不去超市买点菜吧,这冰箱都空了。”
“哦,知道了。”明霄看了一眼装得满满的冰箱,目光扫过岑黎洲,然后才应了一声。
他们走的时候,冰箱已经空的差不多了。
但是现在冰箱里,各色样的菜都有。
谁准备的,不言而喻。
明霄没有说穿,他知道明瑶是想支开自己。
人被自己支走了,明瑶也就没有打算拐弯抹角,而是开门见山地解释:“那个周燃,你误会了。”
要是换作在以前,明瑶肯定不知道他在生着什么闷气,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对自己的感情,明瑶感受得特别清楚。
即使她现在还无法回应。
岑黎洲很聪明,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一切都是他内心的占有欲在作祟罢了。
即使知道他们是普通朋友,他还是嫉妒。
就像他以为那几份柿饼,只有他会有一样。
可是不是这样的,她可以送普通朋友,送邻居,和送给他没有任何区别。
就好像他努力了这么久,在她心目中,依旧和那些朋友。邻居没什么区别一样。
岑黎洲在意的是这个。
母亲总说他没用,连追个人都不会。
他以前从不理会,现在想想,他好像是不会追人,要不然她怎么就不看看他呢。
“我知道。”岑黎洲垂下眼睫。
明瑶看着他的脸,然后叹了一口气:“他是我父亲以前在医院的助手,算是半个学生,我妈的腿,最近是他在帮忙治疗,我很感激他。”
说完,明瑶往前进了一步,拽了拽他的袖子:“除了这些,我们没其他关系的。”
岑黎洲低下头,目光落在她抓着自己袖口的手上。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周遭安静极了。
静到明瑶都能听见外面那偶尔一阵的风声。
“岑黎洲——”
“你为什么向我解释?”
俩人同时开口。
明瑶:“?”
岑黎洲抬眸,静静地望着她:“你为什么向我解释?”
他又重复了一遍。
明瑶和他对视,唇瓣微张,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向他解释,当然是因为害怕他误会自己和周燃的关系,明明显而易见的答案,可是她在张口准备回答的时候忽然就犹豫了。
岑黎洲见她一直为出声,眼眸里带了点失落。
“想听答案吗?”岑黎洲忽然开口。
明瑶闻言怔了怔,这话要问也应该是她来问啊。
“只有真正的男女朋友才会有那些解释。”
只有真正的。。。。。。
岑黎洲的话,响彻整个客厅。
明瑶懵了。
岑黎洲盯着她的情绪转变,近乎肯定地逼近她:“其实你也不是完全没感觉的不是吗?”
“我不是……”
“你是。”岑黎洲打断她的话。
明瑶本能地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岑黎洲,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
她忽然有些说不下去了,明明就是这样啊,明瑶抬眸看了他一眼,待触碰到他眼底的灼热时,又慌忙瞥开。
岑黎洲:“我喜欢你。”
明瑶心口一跳,努力镇定:“我、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明明就不知道。”岑黎洲见她避开了自己的视线,眸色一暗,“如果你真的知道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回应呢,一点点也好啊。”
明瑶没敢看他,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遇到与他有关的事情上,心底总是一阵地发虚。
她抬了一下眸表示:“感情的事,不是每一份喜欢都能得到回应的。”
“可是你也没有拒绝我啊,你还睡我。”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两次了。”
“睡了我,却不想负责,你是不是想渣了我。”
面对他的轻声质问,明瑶有些急了:“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明明是你主动——”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了,明瑶张了张嘴,耳后隐隐有些发红。
“我现在不是按照你提出来的要求在养你吗?而且还就养了你一个,根本就没有渣你啊。”
明瑶现在脑子有点混乱,有些分不清俩人现在的关系了。
岑黎洲垂下眸:“那你能保证以后就只有我一个吗?”
明瑶脸上划过一丝犹豫,被岑黎洲捕捉到了:“你犹豫了。”
明瑶摇头:“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以后不可能一直保持这种关系,就是“喜欢”这种东西,它是有一个期限的……”
“你是觉得我现在还不够喜欢你,让你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不愿意承认”他停顿了一下,身子往前挪了一步,“其实你也对我有那么一点喜欢的?”
明瑶被逼地往后退,小腿碰到沙发被面。
“我没——”她着急想否认,却被岑黎洲打断。
“你有,你明明就有。”
岑黎洲继续:“你喜欢好看的脸,你以前说过我的脸长得好看,所以你喜欢我。”
明瑶:……
等式不是这样换算的。
沉默的气氛在俩人周围散开,岑黎洲的步步逼近,让明瑶从迷茫转为无措直到最后的冷静。
她大概疏离了一下他方才说过的话,发现了一大堆的漏洞。
只是她现在却都反驳不了。
岑黎洲知道她在思考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