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战将的命格女孩-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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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熏男子看见魅无双说道:
“让紫娟姑娘伺候。”
魅无双满嘴专业笑容,陪笑道:
“好,好,让紫娟姑娘伺候。”
立刻醉汉就被关进一间厢房,后魅无双又多叫了几名样貌不错的女子一同进去伺候。
随即房内传来各色鱼水之声。
裴沐白觉得无趣就又坐回屋中,一杯杯品酒,脑中浮现着墨云漓的音颦样貌
一会儿功夫,房门被魅无双踢开,他说道:
“那个墨泱依然老戏码,本公子都腻了!”
裴沐白停住手中的酒杯,眼中微眯:
“你说他姓墨?”
“是,他是墨氏族长墨铮前任族长的子嗣,之前父亲在世娇纵惯了,如今手头上虽然有些钱财,迟早也是会败空的,他每次都点名要紫娟姑娘,他那点钱哪够资格,无非就是想着花同样钱,享多名女子温存,本公子,可不会把本店的花魁搭进去。”
裴沐白对这些不感兴趣,他只对此人是墨氏前任族长之子感兴趣,他冷声道:
“你派人打听清楚这个墨泱的底细,包括与墨氏族长墨铮的关系。三日后,本将需要答案。”
说完,他头也不回,戴上面具,朝窗外离开。
第111章 奇怪的梦
魅无双望着窗外裴沐白疾走的身影,心中泛疑,难道裴沐白想从这个墨泱入手调查墨氏一族的事情?
会不会没那么容易,他知道墨泱对于爹是记恨的,而且父子关系极不好,他也不会多想,既然裴沐白要他调查,那么他就调查清楚。
夜色已经降临,天空又落下雪来。
墨云漓在院中,一次次的将短剑飞出,拉着绸带,控制着方向。
天空的雪花飘下,也打断不了她习武的心。
忙活完事物的翠儿,看见墨云漓忘我的练剑,她喊道:
“墨主儿,该歇歇了,下雪了,衣衫湿了,是要染上风寒的。”
墨云漓眼中坚毅,她边舞剑边回头说道:
“好,再一会儿我就进屋,你先帮我打一桶热水,我要沐浴。”
“诺。”翠儿立刻去忙活了。
墨云漓见雪越下越大,不适合在院中习武,她今天成果不错。
白生师傅确实是一位好师傅,告诉她口诀,配上技巧,一下就掌握了招式。
只是一天的练习,确实有些疲乏,寒冷的冬季,也能让她里衣湿漉漉。
她自小就不喜欢汗沾衣服,粘身,很不舒服,不过以后她会慢慢适应的。
只因她技巧并没有全部掌握才会费力,若掌握,她也能不费吹灰之力,轻盈武动。
她闭目,念想轻功口诀,脚下一点,她居然跃高了起来。
她眼中那抹淡紫慢慢闪现,让她的武功在无形中大增而她却毫无知觉
一阵热水浸泡,让墨云漓身心轻松很多。
晚膳过后,她便早早进入梦乡
只是她今夜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中,她被三股势力追杀,分别穿着灰白黑三色衣裳,他们不停的追她,她边跑边回头对抗,而且,她的身边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只有她一人。
她就朝城中巷子走,身上也染着伤口,那三股势力依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最终她被逼走投无路,她抬眸,眼中琥珀色眼眸居然全部被紫色代替,当一群人将她抓住,她双手动不了,她额前似有暗纹闪现,她左肩胎记部位疼痛几乎接近赤红,随着她一声呐喊,她感觉身体那蕴藏已久的力量释放,将抓紧她的人击飞。
她眼中冰冷,又拾起利剑挥舞,将要抓她的人都砍伤!
她的武功绝顶,一系白衣在夜色中如鬼影,若不是那张脸是她自己的,她甚至怀疑梦中的这个人不是她自己,她居然拥有如此大的力量,剑到之处剑气凌然,所有对她挥剑的人,都未碰到她,就被她剑气所伤,地上顿时趟满了痛苦挣扎的人’
这份惊悚的感觉,瞬间让墨云漓从梦中惊醒,她喘息着,梦中的那个人真的是她吗?怎么会那么厉害。
窗外射进一束亮光,已经天亮了。
她连忙拿起一旁的铜镜看着身后的胎记,依然是淡紫色,没有任何变化。
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难道是因为她昨日习武太认真,以至于做了这样一个奇怪的梦,只是这个梦境太过于真实。
她确实希望自己能短时间内,变成如梦中般的绝世高手,但是凡事想要成功,哪是一朝一夕那么简单。
她想完,唇角扯起一抹苦涩,她真的操之过急了,应该一步步来,她起身整理好自己,早膳过后就与翠儿一同坐上了去卢士武馆的马车。
第112章 只为等她一人
墨云漓坐在马车内,清晨的雪随着风飞舞,她早出晚归,除了早膳与晚膳能与爹在饭桌上见面,几乎一天时间都是碰不着的,只是她想着爹一日日憔悴的面庞,心中充满担忧,爹最近是不是太过操劳了。
“咳,咳。”墨云漓轻咳出声,她昨夜练武应该还是受凉了,她身子骨有这么弱吗?
一旁翠儿为她倒了一杯热茶,说道:
“墨主儿,先喝杯热茶,您是不是受了风寒,要不跟姥爷说声,今天就不去了吧。”
墨云漓接过热茶小喝了一口,桂花茶是她喜欢的茶饮,瞬间让她浑身热润舒服。
马车内比昨日铺上了更厚的坐垫,一旁有暖炉供暖,爹还是一直很疼爱她的。
她抬眸轻声说道:
“翠儿,我没有这般柔弱,只是这清晨寒气有些重,灌了一口凉气,不用担心,这习武是耽搁不得的。”
说完,她又喝一口桂花茶,唇边荡起一抹弧度:
“翠儿,还是你考虑的周到,居然备了桂花茶水,我自小就独爱这桂花香。”
翠儿忙说:
“墨主儿,这都是姥爷考虑周到,他交代翠儿,墨主儿从小就怕凉,要多备点热饮。”
“嗯。”她眼中闪过一抹忧伤的神色,爹养育她至今,她却选择了一条未知的路,想着爹一天天苍老的身子,她好像至今都没有孝顺过爹
想着,她的眼神越发幽远起来,若等她顺利归来,她一定会天天陪着爹,好好尽女儿的孝道。
经过半个时辰,车外传来车夫的声音:
“墨主儿,武馆到了。”
墨云漓与翠儿一同下了马车,今日的雪比昨日还要大些,她到卢士武馆的时间,固然是比昨日要晚一些。
她低头钻出马车,武馆门口有抹高大的人影在门外等着,此人穿着暗蓝色镶金边锦服,虽然一张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却掩盖不了他不凡的气质。
墨云漓起先是吃惊,后又收住这份吃惊,语态平静,她说道:
“白师傅为何会在这府外?”
裴沐白面具下的眼很深,他望着她的绝世容颜,昨日一日与她朝夕相处,反而更是想念。
他说道:
“我见你还没到,就在这看看雪景,顺便等你。”
“等我?”墨云漓心中想,这白师傅对待徒儿还是极好的。
她浅笑道:
“看来,白师傅一向对手下的徒弟都这般温柔,多谢师傅等候。”
裴沐白听后,心中一紧,其实他真想说:他只为能更早的见到她,只为等她一人。
但是,她刚才居然会用温柔二字来形容他,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人人都说他嗜血、冷酷无情,他都不知道温柔到底是何种含义。
这个小女人是第一个说他温柔的人,这份温暖的感觉在心口慢慢荡开
只是,若她知道他面具下的他,是她天天记恨的人,她又会如何对他呢。
他心中思绪万千,最终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他转身进武馆说道:
“进去吧,今日教你内功心决。”
“好。”墨云漓跟在身后,进入武馆,她如今的性格太过于安静,这让裴沐白,还是无法适应,他反而怀念起在军中,她处处与他对峙的情景
他甚至怀疑,身后这个安静的女孩还是当初认识的那个女孩吗,为什么,她这般,反而让他越发自责与心痛!
第113章 想摘下他面具
墨云漓跟在裴沐白身后,走过之处,她看见其他弟子练武专注,更加想要提升自己了。
她如昨日一般,让翠儿在阵外等候,她进阵内,裴沐白先让她练习昨日教导的剑法。
墨云漓眼中清明,已经没有昨日的慌乱,眼中筹定,手中甩带,短剑飞出,她今日剑法精准,让裴沐侧目,他说道:
“不错,墨姑娘居然有此练武天赋,若换作旁人,定是要半月之久。””
墨云漓谦虚道:
“这都是白师傅教导有方。”
说完,她没注意,裴沐白忽然对她伸手擒来,墨云漓出于反射动作,一弯腰躲过裴沐白的招式,她甩出短剑,一脸迟疑的躲过裴沐白的招式。
最终她没有敌过裴沐白的速度,眼见一掌就要打中她胸侧,被裴沐白收住。
墨云漓不明的问:
“白师傅这是?”
裴沐白说道:
“我是看看你的反应能力,还算不错。”
说完,他拉住她的手说道:
“今日,你怎么没有带手套,昨日,我不是交代过吗?”
墨云漓不明白为何白师傅今日语气有些重,她出门的急,一心想着练武,确实忘记了。
她正想开口,忽然,她的手被他握住,一双薄薄的菱罗手套戴在了她手上,让她掌心抵御的风寒,又不会感受丝带拉扯之痛。
她抬眸想看进白师傅面具下的眼,却被他躲开了,他的语气,总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她真想看看这张面具下的脸到底是什么模样,忽然他转身,背对于她,说道:
“这手套以后也留与你戴,若不够,明日我可以让人多做几双。”
墨云漓望着他的背影,他附手背对她的模样,真的跟那个裴沐白很像
她一想到此,顾不得回答他的话,立刻抽出短剑,直接朝裴沐白袭来,她想将他的面具打下,一探究竟!
裴沐白一直没有听到身后人儿的嗓音,忽然耳旁有利器之声,他灵敏的躲过墨云漓的一剑,他握住她的手腕,眼中冰冷:
“怎么,昨日才学的武功,今日就想挑战师傅了?”
裴沐白出于条件反射,用了他一贯的语气,当他出口后,就后悔了,眼前的这个小女人,不会已经开始怀疑他了吧。
墨云漓听到这个语态,她面色苍白,她右手被他握得死紧,不可能,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可能是裴沐白,可是,他刚才的语气太像了!
她面色苍白的说道:
“你把面具摘下,给我看看”
裴沐白望着她的苍白面庞几秒,随后将她手放开,他缓住语气压低嗓音说道:
“墨姑娘似乎很喜欢为难人”
他此刻的语气,真的透着无比的无奈,还透着祈求,这种语气让她磨灭了猜测眼前的这个男子是裴沐白的想法,她怎么老是把白师傅与裴沐白扯到一起去。
裴沐白一向自负,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语气。
她心中充满内疚,忙说道:
“对不起,漓儿只是刚才产生了错觉,把你错当为漓儿所恨之人了,所以才会做出这样违矩之事,望白师傅谅解。”
第114章 吐血了
裴沐白看在眼里,心中纠紧,他问道:
“不知墨姑娘所恨之人是”
墨云漓不想与一个外人说太多自己的事,她忙说道:
“白师傅,今日不是要教漓儿内功心决吗?漓儿已经准备好了,望白师傅指导。”
裴沐白沉默一会,他明显感觉到她不愿意说自己的事,他说道:
“好。”
说完,就一字一句的告诉她内功心决,她也跟着运功。
只是她今日的状况似乎没有昨天好,她居然会在运功的时候,感觉到微微头晕目眩。
四肢还伴随着无力,难道她昨夜真的染上风寒了?
但是她怎么可以生病,她要学得心决才行,一刻都不得耽搁。
裴沐白一招一式的教着她,只是她的面色今日怎么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
他走到她身前,探向她额头一摸,这小女人居然在发热!
他立刻点住她的血脉,她这样在发热的状态下,运功,只会让血脉逆流,她简直是在胡闹!
他冷声道:
“收住心脉,你这样会要了你的命的,知道吗?”
他见墨云漓依然没反应,还在按他的心决运功,只见墨云漓早已受不住阵势,因初学,根本不知道如何自由控制气流,他最后,眼中一拧,点住她乱运的气流。
“噗!”一口血从墨云漓口中喷出,她瘫软在他怀中
裴沐白眼中充满焦虑,他一把将墨云漓拦腰抱起,当抱起她的那一刻,他的心在痛,她居然轻得仿佛没有重量,这半月她瘦了那么多!
为什么身子还没调养好,就急着非要学武功,如今又因练习太多,让虚寒之气入侵。
他将她抱出阵外,可把翠儿吓得不轻:
“墨主儿,墨主儿,你怎么了”
裴沐白面具下的脸冰冷,他说道:
“你是怎么伺候主子的,连她染上风寒也不知道?快去请医官来!”
说完,他就将墨云漓抱往内殿,一路上,被一旁练武的人侧目。
这个戴白面具的师傅以前从来没见过,只知道是卢师傅云游回来的德高弟子,今日却见他手中抱着唇角有血迹的墨云漓离开。
到底怎么了?众人都对这传说中的女孩充满了担忧,他们希望这个未来的苓王王后不要有事,万一惹怒了王威怎么办。
只是他们始终不明白这个众人宠爱的异瞳女孩,既然有苓王呵护又何须来吃这习武的苦。
墨云漓躺在裴沐白的怀中,她虽然四肢无力,感觉到身上的血脉在乱窜,但是她的意识还算清晰的,她这样被一个陌生男子抱着,真的不合礼数的,她喘息道:
“白师傅你放我下来,漓儿没事”
裴沐白眼中充满焦虑,这个小女人,面色苍白一片,怎么还如此逞能,刚才她都吐血了,还叫没事?
他喉结涌动,低头说道:
“你先别乱动,马上就到内殿了,待会有医官过来。”
墨云漓望着眼前这个她叫师傅的男人,作为师傅,真的有点对她担心过度了,他真的有必要这样对她吗?就像他们认识很久一样
一股好闻的栀子香伴随着淡淡的檀香味袭来,让她思绪有些恍惚,她的额头冒出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