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的掌心娇 完结+番外-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轻声道:“二殿下可真是位人物啊。”
她将宋云桑不敢说出的话说了出来。淑妃无子,圣上的四位皇子中,只有二皇子有设局的能力。黄思妍凝重道:“这么一来,你爹爹可就危险了。”
宋云桑早想清了这个,如今听到黄思妍这么说,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黄思妍握住她的手:“你别灰心。待到太子翻案,我便是逼,也要逼他尽全力救人。”
宋云桑心里好过了些:“谢谢。”
黄思妍便问:“裴孤锦对你还温柔吗?”
宋云桑先是一怔,而后明白过来。她低下头:“他都还没碰我呢。”
黄思妍:“什么?!”
宋云桑长长叹了口气:“之前我说嫁给他,可他说不会娶我,但不介意收我做个伺候人的。大约是不想牵扯到这事里吧。”
黄思妍沉了脸:“我之前虽然讨厌他纠缠太过,但以为他好歹是个爷们。结果你出了事,他还躲着了?”
宋云桑忍不住道:“他还骗我。之前他说后宅清静,其实府中养了三十个女人。是他娘亲看不过去逼他成婚,他觉得我合适,这才找上了我。”
黄思妍怒:“狗男人!”她左右踱了几步,按了按眉心,显是气着了:“这人捏着京城官员大大小小的把柄,却没人知道他家中底细。我若早知他如此放浪,也不会让你去找他。”
她犹豫片刻:“桑桑,别求他了吧。等太子出来,再看看情况。”
宋云桑张了张嘴,半响方道出句:“可我觉得他有些本事……若是开始查案,太子那边,有更好的人选吗?”
她看着黄思妍,黄思妍沉默了。宋云桑便明白了。她爹爹的事若真要查,圣上十之八九会交给裴孤锦,太子这边能不能插不上手不说,便是能插上手,也没有裴孤锦这般厉害又合适的人。
宋云桑勉强笑了笑:“其实我想开了。他不娶我也好,明码交易,等爹爹出狱,我就离开他。”
黄思妍脸色难看,终也是勉强点了点头:“行,左右有我在,不会让他欺负了你。”
宋云桑声音愈低:“现下就不知道,他到底愿意涉入几分。”
黄思妍冷笑:“还几分?你不必担心。他若敢碰你,我定能将他彻底拖下水。”
宋云桑连连摇头:“不行啊,要拖他下水,他干脆就不碰我。你不知道他拒绝得多坚决。”
黄思妍无奈看宋云桑:“笨呀。你别说你要他救你爹爹,你只说想去昭狱见爹爹一面。”
宋云桑:“啊?”
黄思妍指尖戳了戳宋云桑额头:“步步为营,明白吗?对付这种狗男人,你别操之过急,得用点手段。”
宋云桑恍然:“哦……”
宋云桑觉得有道理,黄思妍可太厉害了。又红着脸拉了她的手道:“你大婚时,教导嬷嬷给你的书呢?给我看看吧。三十多个女人呢……我怕我不行。”
黄思妍愠道:“看什么看!随便上吧!还看书,没便宜够他?!”
黄思妍虽然这般说,可抵不过宋云桑忧心忡忡坚持要看,还是拿了一沓书给宋云桑。宋云桑回府后便躲在房中,认真研读学习,从图册看到话本,从脸红心跳看到头晕脑胀。晚饭后,她终于将书册扔到一旁,沐浴打扮。又令人将房中地龙烧热,只着轻薄纱衣,静待裴孤锦到来。
第二十五章
却说,裴孤锦与尹思觉一众人进包间落座。宴席开场,裴孤锦便端了酒杯朝尹思觉道:“宋小姐身体不好,扫了二殿下的兴,裴某替她罚酒三杯,还望殿下不要介怀。”
尹思觉微笑举起酒杯:“小事一桩,裴大人不必记挂。”
便有人打趣开口了:“裴大人,那宋小姐和你是什么关系,你要替她罚酒?”
裴孤锦看去,便见到了尹思觉的谋士范杨。这人是尹思觉的得力手下,因为工于心计,时常被尹思觉带在身边。这问题显然是尹思觉想知道的,但由范杨问出口,却不容易引起人警觉。
裴孤锦一杯酒喝完,又连干了两杯,这才笑道:“范先生觉得,她和我是什么关系?”
他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神情,周围人便跟着笑了。范杨却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换了说辞,促狭道:“裴大人好艳福。太子妃成婚后,宋小姐可是当之无愧的京城第一美人。如今她爹爹下了昭狱,京城里不知多少王公贵族盯着她,最后还是被裴大人抢了先。”
便有人跟着说笑恭贺。裴孤锦放下酒杯,忽而一笑:“这不一样。她对那些人来说,不过是艳福,是个漂亮的小玩意。对我来说,却是心头好。范先生若真要问她和我是什么关系,”他勾唇,缓声道:“大约就是谁敢动她,我和谁拼命的关系吧。”
他说话时语调平和,极黑的眸却直直盯着范杨,莫名让人觉得危险。范杨脸色便是一僵。尹思觉一直安静听着,此时含笑打了圆场:“原来裴大人还是情深之人。”
裴孤锦神态恢复如常,摆手道:“谈不上情深。可自己的女人,总不能看着她受欺负。二殿下你说是吧?”
这话题便这么看似安稳揭过了。酒过三巡,裴孤锦以要进宫为由,提前告退。其余人不久也离开了,房中只剩尹思觉和范杨。范杨问:“殿下,你觉得那夜私宅的事,宋云桑可是告诉了裴孤锦?”
尹思觉脸上再不见温润神色,一派冷淡:“那定是说了,不然他为何这般放狠话给我看?”他面色愈寒:“我甚至怀疑,那夜放火烧了我大半藏宝、救走宋云桑的人也是他。”
范杨便拧起了眉:“这可不好办了。裴孤锦此人得圣上信赖,轻易动不得。”
尹思觉:“你这话说的,倒像是我有本事动他一般。”
范杨:“咳……”
尹思觉漠然道:“这人是没法拉拢了。他要护宋云桑,那便是我们的敌人,往后若有机会,除掉他。曾元良也死了,你再去看看锦衣卫里还有没有合适的人。”
范杨应是。尹思觉又道:“宋云桑留不得,派人杀了吧。”他摇摇头:“到底是个美人,可惜了。”
范杨犹豫道:“可裴孤锦说谁敢动她,他和谁拼命。若是惹怒了他……”
尹思觉嗤道:“他若真这般在意,怎么可能不将宋云桑接回府里?不过是说给我听罢了。我便是真杀了她,他也不过是少了个合意的女人,难道还真会找我拼命?”
裴孤锦不料自己说了前世类似的话,尹思觉却还是对宋云桑起了杀心。他进宫面见圣上,直到酉时末才出宫,找了家酒楼简单吃晚饭。
许是和尹思觉周旋了一场,裴孤锦心情不大好。他气宋云桑从来就没有保护自己的自觉。范杨的话真没说错,宋侯爷一入狱,京城里不知多少男人对她虎视眈眈。偏偏她还一无所知,四下抛头露面,就怕别人逮不到机会欺负她一般。前世今生,若不是有他护着,她怕是早被人啃得骨头渣都不剩下了。
她就只惦记着找人救她爹爹。其实,他也不是不救的。虽然前世两人有许多不愉快,但好歹夫妻一场,这点情分他不会不讲。加之前世,也的确是他思虑不周,才会让宋侯爷死在返乡的路上。这件事就成了宋云桑无法释怀的心结,他也多少觉得有所亏欠,是以这辈子,他本就打算尽全力营救宋侯爷以作补偿。
可他怎么想怎么做,都是他的事,不愿被她知道。不然他要如何解释,他为何不计报酬甘冒风险帮她?他不想再娶她,不想再困她在身旁,不想再重复前世那些不愉快的过往了。可她却偏偏要他同意救人,偏偏纠缠上了。
为了求他救人,她竟会主动提出嫁给他,更是说出“办了我也可以”这种话。客栈中,女子阖眼靠近献吻的模样在脑海划过,裴孤锦便觉一阵燥热,烦得心头火起。
他真不想见宋云桑。这人现下行事出格,与前世判若两人,他真怕什么时候就会管不住自己。可他一会还得去见宋云桑。太子之案进展如何,宋云桑定是巴巴等着消息。与其晾着她让她费劲打听,不如他直接告诉她,也免得她再折腾什么事情。
思及圣上已经将淑妃和杨都督收押,现下就等着三司会审,这期间他也没什么能做的,裴孤锦决定今夜过后,便回府闷几天不出门了,这样宋云桑总不至于再跟着他。
思量已定,裴孤锦去了宋府。宋云桑的小院竟然没有下人,裴孤锦心中忽觉不妙。他缓缓呼气,推开房门,便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然后他就看见了小榻上,只着红色薄纱,香肩半露的宋云桑。
宋云桑盖着件狐裘等裴孤锦,被暖气蒸得昏昏欲睡,却听见了推门声。她一个激灵,连忙将狐裘丢去一旁!再看去,果然是裴孤锦立在门外。
虽然做好了心里准备,可真见到裴孤锦,宋云桑还是不自觉紧张。寒意自门外灌入,毫无遮挡的胸颈和小臂立时起了小疙瘩,宋云桑也彻底清醒了过来。她坐起身,光裸的脚尖去探地上的鞋:“裴大人……”
话没说完,便见裴孤锦铁青着脸转身,狠狠将门砸上!
“砰”一声响,宋云桑呆住了。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好好打扮过,自觉很能看的过去,真不料裴孤锦会砸门走人。宋云桑一慌,鞋都来不及穿,赤脚追了出去:“裴大人!”
只开个门的功夫,裴孤锦已经走到了小院门边。宋云桑被暮冬的夜风吹得颤栗,却管不得那许多,急跑几步扑在裴孤锦身上:“大人!大人等等!我、我不用你帮我救爹爹啊!”
她只想着不能放裴孤锦走,扑完才发现,自己搂住了男人的腰。现下她整个人都贴在他的后背,男人体温传来,那滚烫热度让宋云桑生了错觉,好似两人身上的衣物都消失了一般。
宋云桑觉得羞惧,冰冷的身体却本能想靠得更紧。她并不想把爬床搞得那么直接,不想一上来就说“不用娶我不用救爹爹,带我去昭狱我就是你的”,可裴孤锦实在太狠了……
宋云桑委屈道:“我只想去昭狱见爹爹一面,这对大人来说,总不是难事吧?”
她以为退步至此,总能解决问题。却不料,男人绷紧了身体,声音忍耐传来:“松手!”
他竟然……还要拒绝她!宋云桑头脑一时空白,却感觉裴孤锦猛然扣住她的手!那架势,凶得仿佛要当场将她犯事的手折断。可他缓了片刻,却是开始一根一根掰她的手指。宋云桑根本没法抵抗,不过片刻,便被裴孤锦从身上撕了下来,丢在一旁。
裴孤锦再不停留,快步走出小院。燥热蒸腾得他头脑晕眩,女子柔软的触感仿佛粘在了他身上。那熟悉的甜香诱惑着他,逼得他几乎失控,裴孤锦都不知他是怎样管住自己的。他只想快一些,再快一些,早点逃离这里。可晚风吹来,送来了隐约的呜咽。裴孤锦脚步僵住,再动不了分毫。
——宋云桑哭了。
第二十六章
宋云桑身体抖得厉害,也不知是因为太冷,还是太过羞辱。如何不羞辱……她都不用他娶她,也不用他救爹爹,可她甚至连去昭狱一次都不值……
宋云桑知道自己不该放弃,可她追了两步,却再迈不动脚。她也是要脸的,今夜能做出这种事,她已是彻底豁了出去,可裴孤锦却还看都不愿多看她。宋云桑望着男人远去的身影,扶住院门滑坐在地,垂头低泣。
暮冬的夜风寒冷,却敌不过宋云桑心中的悲寒。她知道裴孤锦应是走远了,愈发管不住自己,哭声渐大。泪眼迷蒙间,她忽然看到了一双黑靴。宋云桑哭声顿住,缓缓抬头。裴孤锦不知为何,竟然去而复返。
月光黯淡,裴孤锦的神情看不真切。男人哑声喝道:“不许哭!”
宋云桑一口气抽到一半,生生憋了回去。裴孤锦躬身,打横抱起她,朝屋中行去。他关上门,将宋云桑放回榻上。宋云桑怔怔仰头,而裴孤锦扯过狐裘,将她整个包裹住。然后他行到一旁桌边坐下,也看向宋云桑。
宋云桑说不上裴孤锦是什么表情。男人脸上是惯常的冷漠,可这冷漠中,却又有些压抑的烦躁、恼怒以及无可奈何。宋云桑不明白裴孤锦的用意:他掉头回来……是暗示她方才的事,还可以继续吗?
可宋云桑一时又没了再主动的勇气。方才她没穿鞋袜就跑去院中,脚上沾染了泥污,实在不舒服。宋云桑下意识将脚埋在毡毯里摩擦,试图用那细密的毛绒将脚擦干净。她摆弄着自己的脚,又偷偷去看裴孤锦,便见裴孤锦盯着她光裸的脚,神情愈发诡异了。
宋云桑动作顿住,片刻抬手,去拍那弄脏的毡毯。裴孤锦目光又落回她身上。那些复杂的神色敛去,只剩下无情漠然。裴孤锦道:“以后不许再勾引我。”
宋云桑觉得裴孤锦真是好不讲道理。这难道不是一场你情我愿的合作吗?宋云桑争辩道:“大人昨日不是说,我若不介意做个伺候人的,不介意你只办事不救人,你也不介意收了我。我一不用你娶我,二不用你救我爹爹,我只求去趟昭狱……”
裴孤锦沉着脸打断:“我改主意了。我府上女人太多,不想再收你。”
宋云桑脸腾地涨红了。改主意?又改主意?!裴孤锦可太坏了,她就没见过这么善变的男人!宋云桑胸膛起伏:“大人都没试过,如何知道你不会喜欢?”她扔了狐裘跳下榻,几步行去裴孤锦身前:“大人总该给我个机会——”
轻纱之下,少女身体曲线影影绰绰。宋云桑清晰看见裴孤锦面色扭曲了下。男人凶狠道:“坐回去!穿好衣服!”
宋云桑一口气梗在胸口,就是不后退。她的手指哆哆嗦嗦去扯衣襟的系带:“这衣服不行吗?好,我换……”
宋云桑扯开系带,就打算自个脱光。裴孤锦猛然站起,暴怒喝道:“我带你去昭狱见你爹爹!”
宋云桑动作顿住,定在了那。裴孤锦……答应了?!他什么都不要,就直接答应了她的要求?!这……这她还要如何纠缠下去?!
裴孤锦脸色变幻,十分好看。他别过视线,恶狠狠道:“我承认,之前骗你纠缠你,是我不对。”
宋云桑茫然看他,实在无法理解这急转直下的剧情。裴孤锦便露出了不耐又不屑的神色:“作为补偿,明日我带你去昭狱见你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