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的掌心娇 完结+番外-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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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硬的,身体都僵了。可她还是努力圈住裴孤锦的脖颈,颤着声音道:“我、我再给你赔个礼……”
她将唇凑了上去,堵住了那张逼问人的嘴。裴孤锦毫不客气搂住她,将送上门的小兔子精吻了个七荤八素。宋云桑昏头昏脑又被压在了床上,以为这事总算揭过了。却不料,裴孤锦撤离,喘气都还不稳,便又在她耳边咬牙道:“桑桑就是个招桃花的!上至二殿下,下至茶楼小二——就连路上随便碰到个小崽子,逃命都还惦记着你呢!”
宋云桑要哭了!她发誓,她往后再也不醋了!因为她醋不过裴孤锦啊!裴孤锦醋起来,比她还可怕!宋云桑被逼得实在无法:“你别说了,我、我再帮你治一次病,行吗?别再和我算账了……”
裴孤锦贴在她耳边的急促喘息声一顿,然后渐渐平缓了。男人矜持了片刻,这才问:“今晚吗?”
宋云桑手遮着脸,呜咽道:“你决定啊!”
裴孤锦总算松开了她,宋云桑以为他会起身了,却不料裴孤锦道:“那不如,就现下?”
宋云桑:“……”
宋云桑又羞又怒,用力推开他,扯过被子裹住自己:“你走!你走!我不要看到你!”
裴孤锦被她挣开,一声轻咳。宋云桑闷在黑乎乎的被子里,脸上又烧,心里又乱。她心气不平,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明明是裴孤锦盯着刘知县送的女人看了那许久,她生气了。怎么最后……却变成了她在安抚他?
宋云桑思来想去,总算明白过来:啊啊啊裴孤锦要脸吗?竟然和她一个小姑娘计较!他比她还能吃醋啊!
宋云桑扯开被子,睁大了眼瞪着裴孤锦:“阿锦!你好幼稚啊!”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们有人看追妻火葬场文嘛?
推荐我好基友的文文《女主都不爱男主》,晋江老写手,品质有保证!已经很肥可以宰了!
文案如下:
幡然醒悟也好,爱而不得也好。
女主都不爱男主。
求不得,意难平。
单元小故事,个个追妻火葬场(都追不上)。
每个故事都以“虐死男主”为己任。
都是古言。
故事角色相互关联。
单元一:理智隐忍亡国公主X腹黑敌国将军(皇帝)
单元二:元气少女同窗X被视为偶像的高傲世家公子单元三:母系部落渣女王X男白月光的替身,小太阳黑化之路单元四:一心奔赴自由的婢女/友妻X豪夺疯批权贵
第六十章
裴孤锦突然得了机会; 将上辈子就耿耿于怀的一堆破事拿出来和宋云桑算账,那陈年的醋意熏得他,一时真没收住。本来他还在欣喜算个账; 竟然得了宋云桑一个“治病”的好处; 心中总算舒畅。却不料,宋云桑突然来了这一句。
宋云桑谴责瞪着他; 目光中都是愤愤。裴孤锦心道不好!他可是个沉稳的人啊!一个沉稳的男人,怎么能比自己女人还计较呢!
裴孤锦半撑着身子回望; 心里有点慌。可慌了就露怯; 那就不是裴孤锦了。男人急中生智,忽而一笑,坐起了身。
宋云桑便见裴孤锦意味深长一笑,坐起身整理了下自己弄皱的衣摆,沉声道:“现下你知道; 你和我计较多少年前的旧事; 有多不合适了吧?桑桑,翻旧账; 这不是男女相处之道。”
宋云桑呆愣看他; 还真被他这稳重的模样唬住了。她反应过来:“所以,你是故意的?就为了让我认识到我的错误?”
裴孤锦持重点头。宋云桑委屈:“阿锦,你、你怎么这样啊……你就不能用温和一点的方法吗?”她垮了小脸:“就算你不体谅我是个姑娘家,也总该记得你比我大七岁吧!”
裴孤锦心口中了一箭:他何止比她大七岁……加上前世五年; 他心理年龄都大宋云桑一轮了!但是!谁说年纪大就不能吃醋了!就算他七老八十,如果敢有老头子勾搭他家桑桑,他也是要拎拐杖打回去的!
裴孤锦心中叫嚣,面上却是通情达理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往后我会注意方法。”
宋云桑便低了头; 小小声道:“那治病的事……可不可以作废?”
那必须不行!裴孤锦十分严肃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相好之间,更应该言出必行。桑桑答应我的事,怎能反悔?”
宋云桑偷偷瞥裴孤锦一眼。她觉得话本子里果然没说错,是个男人就热衷这事,裴孤锦虽然沉稳,却也不能免俗。他这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宋云桑也不敢反驳,暗自哀叹一声,还是低头应了:“好吧,我知道了。”
两人这才稍事整理出了房。刘知县早被赶跑了,裴孤锦还当着宋云桑的面,吩咐校尉们不要放刘知县和师爷进院子。这可真是强盗行为,住了人家的宅院,还不许人家过来看看。宋云桑觉得好笑,却劝不动,便也只得随裴孤锦去了。
上午两人没出院子,裴孤锦说要呆在刘知县看得到的地方,方便魏兴行动。他们没等太久,下午申时,一身商人打扮的魏兴回来了。裴孤锦进屋与他一番长谈,再出来时,天色便将暮。裴孤锦朝宋云桑伸手:“桑桑,出去吃晚饭吧。”
宋云桑便放下针线,跟着裴孤锦和魏兴出了院子。刘知县和师爷很快接到消息赶来了。刘知县还记着上午的事,跟在裴孤锦身旁躬身连连,十足的惶恐:“今日上午,实在是微臣思量不周。但微臣的确没有误会大人贪图享乐之意,还请钦差大人明鉴……”
裴孤锦就任刘知县在旁告罪,只牵着宋云桑的手,淡声道:“你是惹了我夫人烦心,和我道歉有什么用?”
刘知县脸色一僵。裴孤锦这话的意思……是让他向一个女人道歉?他自然不愿意,却也没办法,还是咬牙朝宋云桑躬身一礼:“夫人与钦差大人伉俪情深,是微臣有眼无珠,招来那些女人惹夫人烦心,还请夫人见谅。”
宋云桑到底不如裴孤锦,见到刘知县一地方父母官这般卑微,立时觉得不自在了。她看了看裴孤锦,见他一脸“你随意”的淡然,便也微微倾身道:“刘大人快请起。不过是些小事,我并未在意,大人也切莫放在心上。”
刘知县舒一口气,再去觑裴孤锦,便见钦差大人神色和缓了:“这便好了,我夫人舒心,我才能舒心。刘大人,你们这溪台县,哪家酒楼的菜色最好啊?”
刘知县见他又有兴致吃喝了,这才振作了起来:“当然是醉仙楼了!钦差大人,来我们溪台县,一定要去醉仙楼吃一餐,品一品我们浙地出名的醋鱼……”
他铆足了劲介绍,裴孤锦却落后了两步,捏了捏宋云桑的手,低声道:“桑桑,你往后不许叫别人‘大人’。”
宋云桑以为自己没听清:“你说什么?”
裴孤锦没有重复,只是道:“你只能叫我大人。”
宋云桑都呆了。这、这是什么离谱要求啊!宋云桑忍不住质疑:“可那些官员,我不叫他们大人,叫什么?”
裴孤锦没有犹豫给了她答案:“叫他们的姓加官职,”他朝着没了听众只能干笑转向魏兴的刘知县一扬下巴,示意道:“比如刘知县。”
宋云桑:“……”
宋云桑转头看裴孤锦,一时都以为自己回到了过去。眼前这个裴孤锦是一年前,那个满嘴歪理邪说的轻浮大混账。可裴孤锦神色依旧沉稳,一板一眼就好似他是学堂中夫子一般。宋云桑实在不敢往裴孤锦在胡说八道那方面想:“可是,为什么啊?”
当然是因为你之前总是唤我大人!虽然现下改唤了阿锦,但已经归了我的东西,没道理吐出来!
这么幼稚的理由,裴孤锦自是不能说出口的。裴孤锦十分靠谱道:“你别问,只管听我的。官场上的事,我比你清楚。”
他竟然把官场都搬出来了!宋云桑只得应了,裴孤锦却还不搭理刘知县,继续落在后面,与宋云桑说悄悄话:“他给你道歉了,你现下总该出气了吧?”
宋云桑其实是真心不赞同裴孤锦这做法的。她也悄声答:“阿锦,他到底是知县,你往后别这样了。”
裴孤锦发出了一声古怪的鼻音:“知县又怎样?谁让桑桑不开心,我就要让他不开心。”
宋云桑只觉自己花了眼!不然,她怎会觉得裴孤锦这副模样十分嚣张,好似一只立了功来炫耀的花孔雀?裴孤锦却是揉了揉鼻子。方才他差点嗤笑了,好在是最后控制住了。若是让桑桑看到他那副又拽又飘的模样,她可就不喜欢他了!
宋云桑仔细盯着裴孤锦,半天才问出一句:“阿锦,你、你是在得意吗?”
裴孤锦心中警觉,面上却是疑惑扫她一眼:“我得意什么?他让你不开心了,我有什么好得意?”
他疑惑得这般真情实感,宋云桑又觉得定是自己错觉了。裴孤锦也没敢再胡说八道,一行人来到醉仙楼。刘知县点了溪台县的特色菜,又要了花雕,四个男人喝酒,宋云桑一人吃饭。
醉仙楼的菜色的确不错,宋云桑吃了大半个时辰才放下筷子。裴孤锦见了,轻声问:“吃饱了?要不要再吃点?”
宋云桑摇头,有些羞愧道:“不用,我好像又吃多了。”
裴孤锦眉眼间便有了隐约笑意。他道了句“那好”,放下了酒杯。男人忽然朝刘知县道:“刘大人这溪台县坐落在浙地北上的交通要道,每年收往来商人的课税,应是一笔不小数目吧?”
刘知县胖胖的脸上,小眼睛闪过光芒。他以为这是裴孤锦的暗示,还在心中暗道京城来的消息果然不假,这裴孤锦不好女色,却是个贪财之人。可既然有爱好,那便好办了。刘知县笑道:“托福,托福。我按本朝律法,百取其一,的确一年也收到白银数万两。”
一个小小的溪台县,能有如此收入,是非常可观了。裴孤锦也笑了:“百取一,倒是不过分。那倭寇若是从你这县城中过,刘知县又是如何课税?”
刘知县呆住,而后脸僵了。他干巴巴道:“钦差大人说笑了。微臣看见倭寇,自是要派兵击杀的,怎么可能课他们的税?”
裴孤锦笑容不变:“不课税?那围剿本官的那二百余倭寇,是分文不付,从你这城中过去的?”
刘知县急急起身,扑通朝裴孤锦跪下了:“大人,微臣冤枉!那些倭寇不是从我这城中过去的啊,大人明鉴!”
裴孤锦慢条斯理道:“三日前的晚上,亥时三刻,有守城士兵打开了东城门,邀倭寇二百余人进入。他们途经十四街、第八街、第三街,最后自北城门而出,中途耗时两刻又一炷香时间。据说,溪台县之前也有过提早宵禁之事。每每提早宵禁,便会有倭寇领着人马,大摇大摆自城中穿过。刘大人,如果这些倭寇没有给你好处,那难道,是有人替他们给了你好处?”
这番话说完,刘知县脸色惨白,大颗汗珠自额角流下。他看了眼魏兴,明白自己中计了。他昨夜其实已经发现裴孤锦队伍里少了一人,却并没有在意,只以为是被倭寇杀了。可显然,那人并没有死,只是转入暗中,搜集了倭寇进城的证据。而裴孤锦却假做无所事事,留在院子里稳住他!
刘知县知道倭寇进城之事牵扯甚广,定是瞒不住,伏地叩首:“大人!我不知道是什么人传了这谣言,又或者、又或者这件事情是真的。可我对此事毫无所知,更没有收谁的好处!求大人给我时间将功折罪,我一定好好彻查,看到底是谁胆大包天,敢做这种暗中勾结倭寇之事!”
裴孤锦轻笑出声:“将功折罪倒也不必。刘大人不如先和我解释下,你身旁这位师爷收受倭寇买路钱,是不是出于你授意?”男人笑容忽然消失,一瞬沉了脸,厉喝道:“刘鹏海!倭寇余孽已然招供,你还想抵赖?!”
师爷被点了名,也慌了,跪在刘知县身旁:“钦差大人,冤枉啊!我绝对没有收受倭寇贿赂!定是那倭寇余孽被抓,妄图栽赃陷害朝廷命官!”
他捅了捅刘鹏海,想让他配合自己,刘鹏海却猛然抬起了头:“钦差大人,我也是没办法啊!我受圣上之命,做这溪台县的父母官,难道不想为国为民?便是不敢公然与倭寇对抗,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与倭寇勾结之事!可是、可是……那孟文翰逼我,我没办法啊!”
宋云桑听到这里,脸色变了。刘知县口中的孟文翰,不正是浙江巡抚,一省的封疆大吏!便是此人给圣上的奏折中提到流民传唱歌谣,暗指宋侯爷收受贿赂开海!
作者有话要说: 而裴孤锦却假做无所事事,留在院子里稳住他!
裴孤锦斥道:胡说八道!谁说我无所事事?!我可是做了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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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裴孤锦面色未变; 却也微微挺直了背脊:“你是说,孟文翰?”
刘鹏海点头如捣蒜:“对对!就是他!”他恨声道:“前年他巡察经过我溪台县,千方百计翻出了我的过错; 拿那过错威胁我; 让我听他命令办事。让倭寇通行的几次指示,都是他给我下达的!不然便是借我几个胆子; 我也不敢这么做啊!”
裴孤锦眯眼:“他是如何给你下达指示的?你可还留着证据?”
刘鹏海十分激动:“我留着!他给我的传信,我都好好收着!”可还不待宋云桑喜上心头; 刘鹏海就继续道:“孟大人说; 往后只要见到他书信中出现‘见字如晤’这四个字,便要做好给倭寇放行的准备!”
宋云桑心又沉了下去。孟文瀚不亏是一省巡抚,办事小心谨慎。他收服刘鹏海时,定是与刘鹏海密谈,没有人证物证留下。之后的指示; 又是凭借一句再寻常不过的问候!这样就算刘鹏海出卖了他; 单凭刘鹏还的一面之词,也没法定他的罪!
宋云桑心中生出焦躁; 不料这小小情绪; 也被裴孤锦察觉了。男人的手覆上她的手背,安抚轻拍,又冷声朝刘鹏海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不过‘见字如晤’几个字,谁知道是不是你想栽赃孟巡抚?”
刘鹏海就怕他不信自己; 却也再拿不出旁的证据,急得头上又开始冒汗:“钦差大人,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