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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部分

世子调教日常-第155部分

小说: 世子调教日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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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氏忙命玉兰将人都叫了过来,叶青程仔细问了,心中大概有了数,又肃然对支氏道,“母亲,父亲现在对阿殊误会极深,怕是一时心结难解,我身负皇命,不定什么时候就又要赶去西北”。

    “还请母亲务必保重身体,否则就算我将阿殊接回来,哪天父亲又听信了他人谗言,趁我不在,又要将阿殊送出去思过,外祖他们毕竟不方便多插手,到时候阿殊能指望的只有母亲”。

    支氏连连点头,她在蜀中时就习惯了听从叶青殊和叶青程的安排,这次异变突生,叶青殊不知被送到了哪里,叶青程又去了西北,她早没了主心骨。

    这几天支老国公和舒氏一直没查到消息,她失望之下,见叶青程回来了,顿时便如找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见他说的有理有据,哪里有不依从之理?

    叶府现在乱成一团,叶守义又病了,阿殊不在,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根本没人顾得上支氏,她留在支国公府上反倒好一些。

    叶青程也就没提接她回府的事,又叮嘱道,“大伯与大哥惨死,母亲要记得遣得力的丫鬟婆子时时去祭奠帮忙,待身体好一点,最好能亲去祭奠一番”。

    支氏连忙应了,叶青程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匆匆回了叶府。

    这一次,叶守义却根本不见他,吩咐结缕将他拦在了门口。

    叶青程无法,匆匆写了封信请结缕送给叶守义,不想叶守义根本看都没看,又让结缕原样送了回来。

    叶青程想到叶青殊一个人孤苦无依的不知在哪个荒山野岭“思过”,不说其中危险,就说平日起居定也不如京中方便舒适。

    现在天气凉了,也不知道带齐了衣裳没有。

    她一贯挑嘴,荒山野岭的哪有什么好东西吃,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吃东西,说不准几天时间就能饿瘦一大圈,本来就瘦骨伶仃的……

    叶青程越想越急躁,恨不能立刻飞到叶青殊身边,将她带回来!

    他自己查,自然也能查出来,可谁知道要花多少时间!

    支国公府的人查到现在都还没有头绪!

    只有直接问叶守义最快!

    只叶守义不见他,他也不能硬闯,不说孝悌礼数的事,叶守义身边自然也有功夫好的侍卫,他闯不闯得进去是一个问题。

    就算闯进去了,也只会让叶守义更加愤怒,越发不会告诉他阿殊在哪,反倒坏了事。

    叶青程深吐一口浊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转身往长公主府而去。

    他并未进长公主府,只在侧门停下,命人去通传,请宣茗出来一见。

    他之前与宣茗同审叶青榆一案,也算是长公主府的熟人了,守门的小厮不敢耽误,忙进去通传。

    不多会,宣茗就出来了,叶青程也顾不上许多了,直接道,“上马,我们路上说”。

    路上叶青程简单将叶守义误会叶青殊杀了叶青榆,将她送出京思过的事说了,请他为叶青殊做个见证。

    宣茗迟疑了一会,点头应下,两人一路无话进了叶府。

    宣茗求见,叶守义自然不好不见,只脸色依旧十分不好。

    叶青程仔细将叶青榆的案子说了,诚恳道,“父亲若是不信,大可去大理寺查卷宗,此案由我和宣郡王一力查明,绝没有冤假错案的可能,阿殊再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指使得动西北军中的副将”。

    “你们是怎么抓住那个西北军的副将的?”

 308 再闻噩耗

    这一点叶青程也曾怀疑过,只宣茗从不提及,他只当是锦衣卫的机密之事,自然也就没好开口问。

    叶守义这一问,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宣茗,抱拳开口,“父亲,锦衣卫办事自有一套章程,却是不好透露太多的”。

    叶守义冷笑,“锦衣卫办事自有章程?榆哥儿不过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又从来默默无闻”。

    “难道锦衣卫都能闲的没事派几个好手在他身边,随时监视他,再在有人来杀他的时候,及时跳出来抓住凶手?”

    “又或者是锦衣卫在每个西北军副将身边都安插了探子,得知了那副将的行踪,埋伏在一侧,就等着抓个现行?”

    叶青程一时竟无法反驳,事情太过凑巧,不但叶守义,不但他,只怕很多人都起了疑心,宣茗到底是怎么就那么凑巧的抓住了一个在离京城有几天路程的申家镇行凶的人?

    只惧于德昭帝明晃晃的袒护偏心,没有人敢将这份疑心问出来而已。

    叶守义说着定定看向宣茗,“宣郡王的品行,在整个京城,乃至整个大萧都是有口皆碑的,连镇抚司那样的地方,到了郡王手中,也变得光明磊落人人称道,叶某在此,只问郡王一句,榆哥儿的死,当真与阿殊一点干系也无?”

    宣茗沉默,叶守义冷笑,“郡王无须为难,即便郡王勉强点头了,叶某也绝不会相信,郡王行止之间对阿殊颇多看顾,却不是能瞒过所有人的!”

    “甚至于到这大晚上的,郡王不辞辛苦的到了我叶府,插手我叶府的家事,难道还指望能瞒得过谁去?”

    宣茗又默了默,开口,“叶尚书说的对,论理,这是叶家的家事,我的确不该胡乱插手,只叶尚书说话却也须谨慎”。

    “我宣茗品行再好,名声再好,也是外男,叶尚书张口闭口都是我这个外男对叶二姑娘颇多看顾,是想送叶二姑娘与我做妾么?”

    叶守义噎住,宣茗十分满意自己简单两句话就将叶守义的气势压了下去,淡淡扫了他一眼,“我宣茗从来不屑于说谎,叶二姑娘曾机缘巧合帮过我几次忙,我也的确答应过她还她人情”。

    “叶青榆死前,叶二姑娘的确来找过我,请我帮忙杀了叶青榆”。

    叶守义呼吸猛地一粗,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悲怆之色来,果然,果然!

    “如叶尚书所说,我宣茗品行尚可,叶二姑娘又与家妹是手帕交,于我亦如晚辈一般,我又岂会坐视她犯下这样的错来?”

    “当下便佯做应下,私下却当即就遣人去保护叶青榆,我的人当天晚上就赶到了申家镇,不想还是去迟了一步,恰巧撞见了那西北军的副将杀害叶青榆一事”。

    “就算叶二姑娘能指使得动西北军的副将,她也绝不可能在寻过我之后,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另寻他人”。

    宣茗说着竖起右掌,“我宣茗以姓氏为誓,刚刚所言绝无半句虚言”。

    叶守义呆了呆,随即反驳道,“就算是这样,阿殊也对榆哥儿起了杀心,榆哥儿是她亲弟弟!”

    宣茗,“……”

    宣茗调头看向叶青程,叶青程沉声开口,“父亲,就算是罪犯也不可能因着一个起杀心就判刑,何况阿殊不过一个养在闺中的小姑娘?”

    “而且,叶家子嗣屡屡遇险,先是文贞、榆哥儿、接着便是我和蕴姐儿,现在大伯满门几乎全部覆灭,父亲难道以为幕后之人都是阿殊?”

    “父亲难道就没想过幕后有人在盯着叶家?父亲单单想着要阿殊反思己过,要掰一掰阿殊的性子,难道就没想过阿殊一个弱女子孤身在外,要是被那幕后之人盯上了——”

    叶青程说到这,哽了哽,扑通跪了下去,“就算父亲不说,嵩明也不过就那么大的地方,我总有一天能找到,可是我等不得了,阿殊更等不起,请父亲慈悲!”

    他按着刚开始二九传来的消息和支氏的丫鬟婆子的叙述,初步锁定了应当是在嵩明附近。

    到了嵩明,支氏的丫鬟婆子便原路折回,只能根据叶嬷嬷说的一句“要在天黑前赶到”,判断应当离嵩明不远,但叶守义到底将叶青殊又送到了哪,却根本无从得知。

    叶守义面上浮出动摇犹豫之色,那是他的女儿,是他的小阿丑,他不得已将她送出去,是为她好。

    却从来没想过用她的安危冒险,派去了大批的侍卫,为首的雷平做事更是十分细致妥帖。

    可事有万一,若是真如叶青程所说,有人在背后盯着叶家,那阿殊一个人在那种荒僻的地方,岂不是最好的靶子——

    叶青程见叶守义动摇了,忙又道,“父亲这几天可见了母亲?我刚刚去支国公府探望了母亲,母亲瘦的厉害”。

    “见了我一直哭,一叠声的求我将阿殊接回来,儿子宽慰许久,不想反倒惹得母亲更加伤心,儿子不敢久留,退了出来”。

    “身为人子,见母亲如此伤悲却无能为力,我实在——”

    叶青程顿住声音,显是情绪激动难以为继。

    叶守义这些日子又何尝不是牵肠挂肚,只一来不敢去面对支氏,二来怕她见了他更要伤心动怒,三来也不愿她见自己这番病重难看的模样,只得忍了心中牵挂,只遣人时时去看上一眼。

    叶青程见支氏伤心憔悴尚且不忍,他又何尝忍心?

    叶守义的神色越发动摇起来,宣茗开口,“嵩明?我好像听说那边有大批的不明人士出入,只后来不知何故又没了消息”。

    叶青程暗暗感激宣茗,宣茗向来不说假话,世人皆知,又经过刚刚之事,父亲肯定不会怀疑,这么一说,父亲定然离妥协不远了。

    叶守义果然着急了,正要开口,就听外间结缕奔跑高呼的喊声,“老爷!姑太太那边刚刚传来消息,姑太太的马跑到半路突然发狂,姑太太与二表姑娘当场身亡,大表姑娘遣了家仆来报信,求老太爷和老爷做主!”

 309 主持大局

    叶守义眼前猛地一黑,一头朝床下栽去,叶青程还跪在地上,慌张爬起来去接,不想却被宣茗抢了先,稳稳接住叶守义扶着他靠回迎枕。

    叶守义嗓子中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面色青紫,似是随时都能闭过气去。宣茗伸手往他后背一拍,叶守义哇地一声呕出一口深红发暗的血来,面色才渐渐恢复过来,呼吸也顺畅了。

    雪青色的素面锦被上,那暗红色的血夹着细小的血块,明显是内脏细末,叶青程心下发寒,忙高喊着去请大夫,同时拿出帕子去擦叶守义嘴上的血,不想却被叶守义一把推开。

    叶青程心中猛地一个咯噔,忙抢先开口道,“父亲,那幕后之人连姑母都不放过,阿殊——”

    “你闭嘴!”

    叶守义的声音尖利的几乎破音,说着剧烈咳了起来,鲜血夹着细小的血块随着他的咳声不断溢出嘴角。

    “那个逆女连自己的姑母和表妹都不放过!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弑父了?我只恨一时心软,没直接掐死了她!”

    叶青程急切开口,“父亲,姑母一向疼爱阿殊,阿殊与二表妹亦是交情颇佳,怎会是父亲说的那般?”

    “你还想替她藏着掖着!你与柔姐儿多说两句话,她都容不得——”

    有内奸!

    叶青程心神猛震,他平日从来都是绕着闫怀柔走,也只那一次被叶青殊强行按着送闫怀柔回院子,才和她说了几句话。

    他当时根本没发觉不对劲的地方,后来还是芳草一次说漏嘴,才让他稍稍摸到了一点叶青殊的不喜。

    那般私…密的事,父亲却像了如指掌似的!

    是父亲在阿殊身边安插了眼线,还是有人背叛阿殊?

    叶守义说到这,猛地意识到宣茗还在,剧烈咳了两声,僵硬转开话题,“你去见婉姐儿遣来的那个家仆,趁还未关城门,连夜赶过去——”

    叶守义说到这又剧烈咳了起来,双眼通红,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宣茗见叶青程根本不敢靠近,只得僵硬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从未做过这种温情脉脉的事,一不小心,力道就用大了,拍的叶守义连声咳了起来。

    宣茗,“……”

    宣茗默默收回手,扭过头,唔,叶守义和叶青程都是心慌意乱,情绪激动,应该,不会注意到他刚刚干了什么吧?

    叶青程看了看叶守义,默然片刻,恭敬磕了个头,“是,请父亲保重身体,儿子告退”。

    宣茗忙跟着叶青程一起退了出来,刚出外书房,就长长松了口气。

    叶青程颓然一拱手,“真是不好意思,将郡王拖到这种事情里来了”。

    宣茗默了默,突然开口,“我刚刚说的嵩明的事,不是哄叶尚书”。

    叶青程惊的浑身一颤,“你,你是说——”

    “不一定就与叶青殊有关,你这头走不开,我亲自去一趟嵩明”。

    “不用!”

    叶青程深吸一口气,“多谢郡王好意,就算没有嵩明的事,我也不可能放下阿殊的事,去处理姑母的后事,还请郡王将相关的消息仔细和我说一说”。

    ……

    ……

    叶府再次悲声震天,叶老太爷乍闻噩耗,立时便晕了过去,再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庞氏还昏昏沉沉睡着,根本没人敢将消息告诉她,府中上上下下能理事的都病倒了,年纪小的哥儿姐儿们哭声震天,抱着奶娘瑟瑟发抖,连门都不敢出。

    单剩了个从未管过事的阮氏勉力支撑,根本无从抓起。

    整个叶府人心涣散,乱成一团,各种各样不堪的猜测流言尘嚣而上。

    有说叶家外里光鲜,私底下却是恶事做绝,才招致了这样的报应。

    有说叶家得罪了贵人,才惹来了这样的祸事。

    更有说叶家被恶鬼缠上了,至于那恶鬼的来处,更是众说纷纭。

    叶青程送走宣茗后,里里外外的忙了一夜,才终于将事情理顺了,镇住了惶惶人心,吩咐一九注意排查身边的人,特别是他和叶青殊身边得力的,查出到底谁是内奸。

    第二天一早,安排叶青杉和叶青枫带着几个得力的管事赶去处理叶守智和闫怀柔的后事。

    叶青枫还小,叶青杉又个惫赖的,不一定能指望得住,可叶府如今,除了他们,叶青程竟是找不出能理事的,也只能权宜行事了。

    又做主让叶青玉、叶青英、叶青宜姐妹三人同时协助阮氏处理府中事务与叶守仁等的丧事。

    安排妥当后,叶青程匆匆梳洗一番进宫求见德昭帝。

    叶府接二连三出事,德昭帝想的比叶青程、叶守义更多,第一反应就是有人眼红叶守义、叶青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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