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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部分

世子调教日常-第178部分

小说: 世子调教日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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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说自己听不懂的话!

    宣茗正要暴走,忽听得叶青程轻飘飘一叹,“是我从父王的书房偷的”。

    果然是他偷的!他当时根本就没猜错!

    这是宣茗的第一反应。

    叶青程说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原来是说他待他以诚,所以他也不愿骗他,直接说出了玉蝉是他偷的!

    原来他不是听不懂,而是叶青程说话大喘气!

    这是宣茗的第二反应。

    嘶,等等,这从心底散发出来的沾沾自喜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听懂了叶青程说话么,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

    这是宣茗的第三反应。

    嘶,再等等,他是不是,好像,忽视了什么?

    宣茗终于反应过来了,怒视叶青程,“你敢欺瞒皇祖父?陷害皇舅?”

    叶青程定定看向他,忽地徐徐一笑,“我敢”。

    萧安加诸阿殊身上的痛苦和恐惧,他定会叫他百倍偿还!

    不过就是欺瞒陷害么,他有什么不敢的?

    宣茗噎住,瞪着一脸理直气壮的叶青程,半晌说不出话来。

    “所以,皇舅根本就没想着阻止你向皇祖父告状?”

    叶青程冷笑,“他只怕根本就不知道皇祖父也是知晓此事的,拿捏定了,我为了阿殊的闺誉,为了不还没进府就失了他的宠爱,根本就不敢声张”。

    “说到底,他也不过就是欺我年幼,欺我自幼流落在外,无依无靠,才敢如此欺辱于我!”

    宣茗默了默,想说,他想的不是欺辱你,最终却只哑声开口,“他是我皇舅”。

    “他还是我父王”。

    叶青程神色越发冷了,“那又如何?他是个畜生,难道我就必得要和他一起做畜生么?”

    宣茗哑然,竟是无法反驳。

    叶青程缓了缓神色,“我们吃东西吧,饿了”。

    宣茗,“……”

    所以叶青程这是自动把他划到自己的阵营里去了?

    这份自来熟和不拿自己当外人的厚脸皮到底是怎么炼成的?

 357 可怜又可悲的兄长

    简单吃过晚饭,叶青程又拿起那件青衣来回的仔细检查,宣茗忍了一会,见他丝毫没有挪窝的意向,提醒道,“你不用回去睡觉?”

    今天,虽然他也跟着跑了一天,但最累的绝对是穿着十几斤重的衣裳冠冕配饰,几乎从早拜到晚的叶青程。

    明天,这样的情况还要再来一遍,甚至,后天也还有一遍,这厮都不用回去休息睡觉的?

    不会,他连睡觉也要赖在他这里吧?

    宣茗扫了一眼只有一人余宽的床榻,眉头皱的更紧了,就算他说今天晚上会有人去他的房间杀人放火,他也绝不会让他留在这里睡觉!

    叶青程扫了一眼更漏,诧异扫了他一眼,“才戌时中”。

    难道你睡觉都这么早吗?

    宣茗没想到他赖到现在都不走,竟然还敢鄙视他睡觉早,顿时恼羞成怒,“我每天五更便要起来练刀!”

    叶青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放下青衣,弹了弹衣袖,起身,拱手,“望之告退”。

    “你刚刚看我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那一副看懒虫的惊讶又好笑的模样,让他简直想直接把绣春刀拍到他脸上去!

    “哦,没什么,就觉得表哥睡的,呃,有些早”。

    宣茗越发恼怒了,“那你觉得什么时辰才能睡觉?”

    “噢,其实这个时辰睡觉才是正常的,是我自己睡的略迟了些”。

    叶青程说着又抱了抱拳,态度十分诚恳的模样。

    宣茗再次有了将绣春刀拍到他脸上的冲动,冷声问道,“那你什么时辰睡,又是什么时辰起?”

    “大多是四更睡,五更起吧,有时候要略微睡的迟一些”。

    四更睡,五更起,也就是说他每天只睡一个来时辰!

    有时候还要再睡的迟一些!

    他是不是都不用睡觉的?!

    叶青程见宣茗一脸深受打击和第一次认识到自己原来是个懒鬼的羞愧,安慰道,“我小时候要做活挣钱养活自己,睡的也早,后来,不需要做活了,睡的自然就少了”。

    他十三岁才算正式开始读书,要学的太多,博闻强识的叶青殊更是最好的激励,他总不能连她在说什么都听不懂!

    要赶上她,勤勉是最基础的,也是最必要的东西。

    刚开始自然也是困的,时间长了,形成了习惯了,也就慢慢好了。

    叶青程说着一拱手,亲自拿着那件青衣,告辞离去。

    宣茗目送着他出了门,看着他走出老远,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什么叫不需要做活了,睡的自然就少了?

    所以,叶青程是在嘲笑他是个武夫,干活累了,所以才睡的多吗?

    他是个矜贵的、只用脑子的文人,所以才睡的少吗?!

    他刚刚就应该把绣春刀拍到他那自高自大自以为是的小白脸上的!

    ……

    ……

    “王爷”。

    穿着宝蓝色道袍,戴着方巾的白面长须谋士俯身拱手,“世子刚刚从郡王那儿回了房,手中拿着一件深青色的大衣裳,应当就是滴血验亲时穿的那件大袖青衣”。

    萧安冷哼,“果然他是将衣裳藏到了衡阳那里!”

    “看来世子已经猜到了机关必定就在那套礼服上,所以才会亲自拿着那件青衣,只是一时未能发现端倪而已”。

    萧安再哼,他再不愿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前世今生的叶青程都是极为聪明厉害的人物,所以他才会不遗余力的要铲除他!

    只可惜,他来的稍迟了些,他已经成了气候,要铲除他,难之又难!

    “王爷,世子将衣裳藏到郡王那里,显是已经起了戒备之心,又并不信任小淮子,我们的人喊出了那句神石发怒了,已经露了行迹,皇上定然会下令彻查”。

    “一番牵扯下来,我们定会大伤元气,世子那边起了戒心,守卫亦十分森严,不若掐灭证据,此事就到此为止,他日就算世子能找出那件青衣的不妥之处,也奈何王爷不得”。

    “不行!”

    萧安断然拒绝,眼中俱是阴沉狠戾,“之前本王就是听你的,瞻前顾后,迂回婉转的,每次都伤不了他的根本,反倒让他慢慢成了气候,成了本王的心腹之患!”

    谋士闻言头垂的更低了,不敢让萧安瞥见自己脸上的不屑之色。

    心腹之患?

    若不是你见色忘义,色胆包天到连阁老嫡女都敢掳劫,又岂会有这样的心腹之患?

    若是旁人有了这般出色的嫡长子,只怕做梦都要笑醒!

    就说叶府,当初世子还只是个贫贱的贱民,都被叶守义宝贝一样捡回家供着!

    更别说,现在皇上明显对世子青眼宠爱有加,有了这样一个出色,又得皇上宠爱的嫡长子,王爷受封太子的筹码至少增加一倍!

    没见昔日晋武帝之所以没废了痴傻的晋惠帝的太子之位,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晋惠帝有个聪明儿子吗?

    可现在王爷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要置世子于死地,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

    不说世子聪明,轻易谋算不到,就算谋算到了,郡王可就在不远处!

    甚至,皇上离的也不算远!

    真当天下人都是傻子不成!

    真是被猪油——不,应该是女…色,蒙了心了!

    虽然心中失望透顶,谋士却还是尽最后一丝力量劝道,“王爷,这里是寰丘,是太庙所在之地”。

    您列祖列宗的牌位英魂都在这里,您就算想世子死,也要换个地方,换个方法吧?

    萧安不耐摆手,“那个阿昭天天影子一样跟着他,有他在,叶青程定然死不了,而且,叶青程十分谨慎,平日从不让小淮子近身,这次是不得已才带在了身边,错过了这次,下次不定还得等到什么时候,你退下吧”。

    谋士顿了顿,俯身长揖,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萧安的面色越发阴沉了,今天在神石旁,叶青程盯向他那一眼,德昭帝已经发觉了,怕是这时候已经在查他了!

    之后,叶青程更是趁人不注意塞了一只粉碎的玉蝉给他。

    他看了半天才认出来是一直摆在他外书房的那只玉蝉。

    他不是原来那位安王爷,喜欢这样的小东小西,只本着谨慎小心,没有动任何东西。

    所以,他根本没发现外书房那只玉蝉什么时候竟到了叶青程手中,努力回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应当就是叶青程救出叶青殊那一天。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顺手摸了去!

    小叶探花,真是好大的本事!

    连顺手牵羊都会!

    他特意偷了这只玉蝉,又打碎了还给他,肯定有目的!

    他想了半天才想起萧安的外家是华国公府,而华国公府起于绥阳,在那里,玉蝉是叫做貂蝉的!

    叶青程这是在警告他,他会为了叶青殊杀了他这个“父亲”!

    就像当年吕布怒而杀董卓一样!

    他竟敢如此挑衅于他!难道他还要顾念“父子之情”留他一条命么!

    萧安阴沉的脸上染上浓浓的杀气,他从袖中取出一只华贵精美的飞燕钗,有些出神的慢慢抚摸了半晌,又藏回袖中,起身往外走去。

    你再冲冠一怒为红颜又如何?

    你再为了叶青殊胆敢向亲生父亲下手又如何?

    叶青殊只会是他的,而你,前世今生都不过只是个可怜又可悲的“兄长”!

 358 所谓父子

    萧安不紧不慢踱步到了叶青程暂居的厢房,叶青程忙迎了出来,俯身行礼,“见过父王”。

    “免”。

    萧安微微一笑,亲切又和蔼,亲自扶他起身,“今天累着了吧,怎么还不歇着?”

    叶青程将萧安往房间里让,感激开口,“多谢父王挂心,望之心有所惑,着实睡不着”。

    “哦?”

    “今天神石突然生变,定然有原因,望之却百思不得其解”。

    寰丘内暂住的厢房自然比不上京中的条件好,即便是叶青程,也只得了一间两进的厢房,萧安一眼便扫见里间的床上层层叠叠的铺的皆是衣裳配饰等物,都是叶青程今天穿戴过的。

    叶青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望之想了许久,若真有问题,多半就是衣裳配饰等物出了问题,刚刚一直在看,却实在摸不着头绪”。

    萧安举步往里走,目光快速一扫,果然,那件大袖青衣并不在里面,叶青程还真是防他防的厉害!

    估计是知道他来了,临时把最关键的一件藏了起来。

    他装作随意的伸手拿起一件衣裳摸了摸,“神石乃是我大萧皇族百年来验证血脉之处,神奇无比,又岂是几件衣裳配饰能影响到的?”

    “话是这样,可除了这衣裳配饰,望之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原因”。

    萧安放下衣裳,笑道,“小心些总是没错的,说起来,为父手下有一个谋士对这些东西颇有研究,不如这些东西便让为父带回去,让他仔细瞧瞧”。

    “这是望之的私事,又岂敢麻烦父王的人?”

    萧安嗔道,“你我父子,又分什么私事公事的,还是说,你不放心为父?”

    萧安说到后来已是目露寒光,叶青程微微一笑,“父王言重了,望之又岂会不放心父王?只不是望之浮夸,望之都瞧不出来的东西,父王的谋士又岂能瞧的出来?难道望之竟不如一个家奴般的谋士么?”

    萧安,“……”

    他和叶青程打了那么多年交道,一直深知他深沉又阴险,竟不知道他还有如此不要脸的一面!

    萧安脸色变了又变,皮笑肉不笑道,“是父王疏忽了,既然望之这般说,那为父倒是不好勉强了,时候不早了,好生歇着,为父先走了”。

    叶青程恭敬将他送出了门,小淮子神神秘秘凑近,邀功道,“世子,王爷肯定是想要走那些衣裳,今天师父遣人来和我说,要我夜里趁您睡着,找个机会烧了这些衣裳呢!”

    叶青程心念微动,命小淮子到门口守着,自己举着烛台,顺着萧安走过的每一步仔细又小心的一点一点检查。

    两刻钟后,他挪开床前的脚踏,掀开铺着的地毯,抽出靴子中的匕首,撬开一块地板,伸手拈了一点黑漆漆的沙土凑到鼻边。

    火药!

    果然!

    如果小淮子真的在他睡梦之中点燃那些衣物,他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怪不得皇祖父在典礼结束时,会突然下令调换所有人的房间。

    可就算换了房间,他的床边依旧埋了这么多火药!

    萧安还真是神通广大!

    而萧安亲自跑这一趟,根本就是为了迷惑他的视线,让他将注意力都放在那件青衣上,根本想不到其他!

    如果不是他一贯仔细,起心搜了一番,只怕这次他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奴才见过高姑姑”。

    小淮子微微拔高的声音响起,叶青程忙将地板盖回去,铺上地毯,将脚踏挪回原地。

    高姑姑是德昭帝拨给他伺候他这几天穿衣起居的女官,那厚重繁琐的礼服不是每个人都能穿对的,必得要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才行。

    高姑姑手中托着一盏防风的琉璃灯,走近行礼,双眼在堆的全是衣裳配饰的床上一扫,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些礼服冠冕,日后每逢大节和祭祀之时,世子都是要穿的,更是世子的体面,岂可如此随意的堆放着?”

    她说着托着灯就往前走,似是心急要为叶青程整理衣物,忘了要先放下灯。

    她刚走了两步,脚下便一个踉跄,托着琉璃灯的手一抖,琉璃灯便呈抛物线状摔了出去,如果不出意外,恰恰能掉到脚踏下的地毯上。

    干燥易燃的羊绒地毯定会见火就着,甚至烧着梨花木脚踏,而那么多火药突然遇热——

    ……

    ……

    叶青程走后,好不容易得了清净的宣茗终于安生的躺上了床,不知怎的,叶青程略带诧异瞧他的那一眼不停的在他眼前回放回放再回放,让他怎么睡都睡不着。

    祸害!

    真是祸害!

    跟那个叶青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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