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嫁给青梅竹马他弟 >

第45部分

嫁给青梅竹马他弟-第45部分

小说: 嫁给青梅竹马他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贾人没好气道:“我没下狠手,两个时辰便醒了。”
  “嗯。”黎相忆点头,朝慕风吩咐,“慕风,你先去收拾一间屋子出来,再去买点日常用的东西。”
  “是。”慕风转身,下意识摸上腰间,手下空了。


第67章 。  身世   亲生爹娘
  此时; 大部分人都在前厅,东面的院子冷冷清清的,清渠从账房门里探出脑袋,谨慎环顾时四周; 确认附近没人才踏出门槛。
  她悄悄关上房门; 插好门锁; 谁想一转头; 正面撞上了慕风。
  自打她进门起,对她态度最好的一人便是慕风,他会对她笑,然而此刻,他沉着脸看她。
  对上他的目光后; 清渠下意识垂了脑袋,不敢看他,小声道:“慕,慕公子。”
  “哗”的一声; 慕风从腰间取下钥匙,绳索上一共三把钥匙,长短不一; “钥匙在我这儿; 你怎么会从账房里出来?”
  方才王妃让他去购置东西,他一摸腰间才发觉钥匙不见了。王府里头,清渠是第一个值得怀疑的人; 可她不会武功; 他便没怀疑到她身上。
  不是她拿的,那自然是自己不注意时掉的,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果然在除草的地方寻着了。
  他看着钥匙想,或许钥匙掉在泥地里的声音他是真听不见。
  思前想后,他第一时间来了账房,不管真相如何,还是得眼见为实,结果还真让他撞上了清渠。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话确实说得对。”慕风冷冷地盯着她,质问道:“为何要偷账房的钥匙,你在里面做了什么?”
  说罢,他上前一把抓住清渠的手,然而清渠的手里只有一张银票。“偷钱?”
  “慕公子,奴家知道错了。”清渠连忙跪下,拉着他的衣袖恳求道:“奴家偷钥匙是奴家不对,还请慕公子千万别将此事告诉义父,他知道了定会难过的。求你了。”
  慕风并未回应她,而是展开了手中的银票,五十两,面值也不大,他面上神情稍稍缓和了些,“你先告诉我,为何偷钱?”
  “下月便是义父的生辰,奴家想做件好衣裳给他,可奴家身上没银子,买不起布料。”她哽咽道,双肩微颤,“奴家整日待在王府里,也不知该去哪儿弄银子,实在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说着,她仰头哀求,眸中泪意盈盈,“慕公子,你别将这事告诉义父成不成,奴家求你了。”
  听了她的解释,慕风心头动容,虚扶了她一把,“罢了,你也是一片孝心,今日之事我便当没发生过,切记,偷窃是罪,下次万万不可再犯。别跪了,起来吧。”
  “多谢慕公子的谅解。”清渠含泪起身,目光却总往那张银票上瞄。
  慕风瞥了眼手中的银票,随后递到她面前,温和道:“拿着,待会儿你与我一道出去置办东西。”
  清渠愣了愣,目光几变,用双手接过那张银票,感激道:“谢,谢谢。”她紧紧拿着银票放在心口。
  “随我来,以后我会吩咐事给你做,这五十两便是你一年的工钱。”慕风浅浅地笑着,随后转身往长廊里。
  “……嗯。”手中力道又一次加大,大地几乎捏碎那张银票,清渠抬眸望向慕风的背影,他的右臂缺了,一侧衣袖空荡荡的,然而他是她见过的人里头,最完整的那个。
  *
  施针后,骆应逑得过两个时辰才醒,一直坐在前厅也不是事儿,于是黎相忆让元夕将他背回了新房,去榻上躺着。
  期间,贾人开了张新方子,作用是清除煞蛊留在体内的余毒,黎相忆主动拿过药方跟元夕出府买药。
  毕竟是一男一女,何况府里有一宝,不好走太近,元夕便走在黎相忆后头。
  “王妃,倘若以后王爷与黎太傅对立了,你会站哪儿边?”
  闻言,黎相忆转头看他,正色道:“你是为谁问?”
  仿佛是被她的目光看得不大好意思,元夕扭头装作看风景道:“随口问问而已,王妃若是不愿意答便算了。”
  黎相忆沉默不语,她之前跟骆应逑讨论过这个问题,大家都退让一步。
  但问题是,他退了,爹不肯退,那该怎么办。不对,她不该叫那个人爹,该叫黎太傅。
  黎觉潜无罪释放,有人顶了他的罪,之后黎曲撤回自己的辞官请求,继续在朝廷里当太傅。这里头发生了什么,她大部分能猜到。
  而黎曲继续留在朝中,那他总有一日会跟骆应逑对上,而那时候,远不止谁生场大病能了事的。
  正当她纠结无措时,面前出现了一人,楚旌。
  “楚将军。”如今见他,黎相忆心头相当复杂,各种盘根错节,见过他夫人后,她便猜到了自己的身世。
  有些事,尽管她不知如何面对,但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黎姑娘,这么巧,你竟在这儿。”楚旌急急忙忙朝她走来,急道:“能否麻烦你一件事?老夫也是没办法才来找你。”
  听他话中的意思,他夫人情况不妙,黎相忆登时心头一紧,紧张道:“怎么了?”
  “你能否随我去大将军见见我夫人?昨日与你分别后,她将你的话当了真,隔一会儿便往大门口看,嘴里念叨着,女儿怎么还不回。你不回府她不喝药,非要见着你才肯喝,我磨破了嘴皮都不管用。”楚旌一脸为难,双眼通红,看样子是刚经过一番挣扎,“从昨晚到这会儿,她还没吃过东西,我怕了,这才想去王府找你帮帮忙,却不想在街上遇着你。”
  “好,我去。”黎相忆不假思索道,随后转向元夕,“元夕,你先去百川药铺抓药,我去大将军府,你抓完药来接我。”
  元夕古怪地看着两人,点头应道:“是。”
  *
  两人坐上轿子回大将军府,大将军府在朱雀大道上,距离王府并不近。
  走出轿子,黎相忆一眼便看到了牌匾上的四个大字,写得龙飞凤舞。
  大将军府跟她想象中的不大一样,她以为里面的人会一本正经,可实际上他们个个平易近人,府里人也多,比咸王府要热闹不少。
  楚旌慈爱道:“黎姑娘,别拘谨,把这里当自己家。”
  “自己家?”黎相忆念着这两个字喃喃,心尖一阵刺痛。
  “对,自己家。”楚旌定定地看着她,眸中各种情绪涌动,但他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带着她往后院走。
  范巧住的院子很大,里头伺候的丫鬟也多,院中种满了幽兰,空中清香袭人,除此之外,院中还摆着不少小孩子玩的木马。
  黎相忆看得不解,弄这些东西 ,楚夫人不会难过么。
  “哐当”,楚旌推开屋子,他大步踏入,黎相忆起初还存着一丝犹豫,不过一想起那双眼睛,她立马进了屋。
  范巧半坐在床头,比昨日看到的要憔悴不少,眼下黑晕又青又重,黎相忆看得心疼,快步走过去。
  “女儿!”范巧瞧见黎相忆过来,整个人都亮了,不知是哪儿来的力气,掀开被子便从床上冲下来抱她,“女儿,你去哪儿了,娘亲昨日等了你一晚上,你不是答应娘亲买完东西便回府的么?”
  听得这话,黎相忆难受地紧,喉间苦涩,泪意只往鼻尖上涌,她僵硬地站着,“对不起,我昨日不该骗你。”
  “没骗我,哪里骗我,你这不是来了么。”范巧放开她,抬手轻轻抚着她的脸,“昨日去哪儿了,快告诉娘亲,是不是被谁欺负了?”说到欺负这个事儿,她的情绪便开始激动起来,“谁,谁敢欺负你,让你爹爹去揍他!”
  “没有,没有人欺负我,我昨日是……”黎相忆望着她,后面的话也不知该如何说。
  “夫人,既然女儿回来陪你,你能喝药了吧?”楚旌从下人手中端过药丸,叹道:“这药热了又热,都热五回了。”
  深吸一口气,黎相忆出声道:“我来吧。”
  “这怎么行,你是客,哪儿有让你给我夫人喂药的道理。”楚旌没松手。
  “没事,我来吧,毕竟我昨日答应夫人的事没做到,说起来,夫人不喝药也是因我而起,就当我给她赔个不是。”
  黎相忆伸手,楚旌也没躲,她接过他手里的药碗转向范巧,“娘亲,你去床上躺着,我喂你喝药好么?”
  范巧被这称呼震住,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晶莹的泪珠从她眼中溢出,一点点打在面颊上,顺着苍白的面颊往下落,“好,好。好。”说完,她抹去面上的泪去床上坐着。
  黎相忆走上床板,在床缘边坐下,范巧直盯着她,眼睛一眨也不眨。她低头试了试温度,将调羹送到范巧嘴边。“我试过了,不烫,喝吧。”
  楚旌在一旁默然看着,忽地背过身,抬手擦了擦。
  “楚将军,夫人是从何时起有这病的?”黎相忆一口口喂着,边喂边问。
  楚旌回过身,哑声道:“从你,不,从我们的女儿失踪后,她便成这样了,看了多少大夫都不好。”
  长叹一口气 ,他拉了张椅子坐下,“十七年前,我夫人怀孕才三月,我接到了边关战事告急的消息,之后,府内的事便不清楚了。等我带兵凯旋归来时,她便是你看到的这幅模样,那时还要更厉害些。听小红说,我的女儿死了,一生下来就死了。”
  “不,她没死。”范巧紧紧拉着黎相忆的手冲楚旌喊,凄厉道:“我女儿没死,她就坐在这里,她没死!”
  “对,你说得对,她没死。”楚旌又叹了口气,继续道:“当日,我夫人与黎太傅的五姨太一道去天祈寺庙为肚子里的孩儿祈福,那晚,两人一并临盆,巧的是,两人生的都是女儿。她生的女儿会哭叫,而我的女儿,夭折了。”他低着头,鼻音愈来愈重,“我夫人接到死婴受不住打击疯了。算起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离开她们俩。有时我会想,这是不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我在战场上杀人无数,背了一身杀孽,所以它才将我的女儿夺去。”
  黎相忆放下药碗,静静听着楚旌的话。
  她原本想不通,为何娘亲会跟楚夫人有瓜葛,如今听楚旌一说,她便明白了,不是她们俩有瓜葛,而是娘亲抱走了她。
  在她仅有的记忆里,娘亲是个温柔的女人,她对自己很好,也很爱自己。
  她实在想不出,那样的女人竟会做出这种事。
  “楚将军,其实你想说,当年那个被换走的婴儿是我,对么?”
  楚旌没说话,他猛然抬头看她,“黎姑娘,我想这个事实你一时半会人也接受不了。不管你怎么选,我都没怨言,只求你能常来看看我夫人。”
  黎相忆缓缓垂下视线,后又去看范巧,此刻范巧也在看她,她这会儿的眼神倒是不涣散了,与正常人无异。
  “我,我不知道,我叫了黎曲十几年的爹,尽管他对我……可我心里头还是将他当亲爹看待。我娘去得早,我对她的印象也不多,你说这些,说我认错了爹娘,我确实不知该怎么办。”
  顿了顿,她又道:“不过我会经常来看娘亲的,我是她女儿,从见她的第一面起我就知道,至于娘亲的病,我想我能治。”
  “真的?”楚旌上前来,激动地双手颤抖,想握她又不敢握。
  “老爷。”下人来报,“外头来了位年轻公子,说是来找咸王妃。”说到咸王妃这三个字,下人的眼神有些古怪。
  楚旌不悦道:“你去请他进来。”
  “不用了,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去了,王爷还病着也需要人照顾。”黎相忆拉过被子给范巧盖好,望着她道:“娘亲,我得回去照顾我夫君,等他好了,我带他来见你。”
  “你嫁人了?”范巧一把抓住她的手,慌张道:“他对你好不好,不好的话不要他,回府里,我们俩养你。”
  “他对我很好。”她一说这话,黎相忆鼻尖酸了又酸,“娘亲,我先走了。”
  “好,娘亲在府里等你。”范巧紧紧拽着她的手,刚松一下又拽紧,好一会儿才放开,“你一定要来啊。”
  “我一定来。”
  黎相忆吸着鼻子离开。
  元夕正在王府门口等她,一手拿剑,一手拿药包,看她的眼神比来时还古怪。
  “你看什么?”她提着裙摆走下台阶,庄远也来了,坐在马车前朝她招手。
  “我希望王妃能帮王爷。”元夕清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第68章 。  拜堂   我只会有你一个
  坐上马车后; 黎相忆脑中一直回响着元夕方才在大将军府门口说的话。
  “若有楚将军相助,王爷的胜算定会翻倍,这王妃也不帮?”
  很近,元夕是在她耳边说的; 她一字一字听得分外清楚; 说完他便站远了; 一脸肃容地望着她; 眸光犀利,与平日判若两人。
  让楚旌帮骆应逑?
  她虽是楚旌的女儿,然而即便她开口他也不一定会帮,毕竟这不是小事,而是赌上性命的大事; 败了会送命。
  刚弄清的亲生父母,她无论如何也不愿将楚旌牵扯进来,更没有资格逼他站队。
  可若后头他不站骆应逑而站骆时遗,那她又该如何; 一面是自己的夫君,一面上是自己的亲爹,又是一个两难抉择。
  想到此处; 黎相忆烦乱地摇头; 企图将脑中那些纠结的念头赶走。
  这一路,马车平稳前行,庄远到底是庄远; 赶车还是他最在行。上马车前; 元夕说什么也不愿进来,坚持坐车板上。
  她看向马车门,人影隐约; 能模糊地看到门外并排坐着两人。
  黎相忆随手拉开车帘,夏日的天变得真快,刚醒的那会儿还有日头,洗漱后日头便没了,一点点阴沉着,到这会儿已是灰蒙蒙的了,压抑地闷人。
  临近王府,她在道上瞧见了两人,皆是熟人。
  慕风单手拿着木盆凳子,背后还背着个大包袱,看着像是木质的东西,而清渠走在他身后,捧着一床被褥和洗漱用具。
  乍一看,还算登对。
  走几步,慕风便会扭头说一句,看嘴型是在问清渠,“手上的东西重不重”,清渠摇头,说了两字“不重”,等慕风回头了,她才抬眸看他,看得小心翼翼,眼神比王府里自然。
  倘若清渠来王府没什么小心思,那他俩走到一处也无妨,奈何清渠身上疑点太多,实在不是好人选。
  忽地,马车停了,庄远敲了敲车门道:“王妃,我们到王府了,下马车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