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青梅竹马他弟-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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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别看……”她无力地攀着他的肩头,像离水的鱼,大口呼气,出口的嗓音更是婉转地风情。
“偏要看。”他哑着嗓子,容不得她拒绝,说后手中掐得更是用力,直把她腰部的皮肤掐出一道红印子来。
……
*
夜一深,乘凉的三人各自回屋。
慕风关上房门,再次拿起了腰间的钥匙,按元夕所说,清渠有问题,那她是为何来而,又是为谁做事。
这上头有三把钥匙,一把对应账房,一把对应库房,还有一把开废弃的小院,小院离王爷住的主院最近,且两院之间有道打通的木门。
他不愿将清渠往坏处想,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他们做的事出不得差错。
越想越放不下,慕风转身走出房门,不管如何,多个心眼总没错。
亥时过了,夜更深,天上无月也无星,王府里的人都已睡下。因着苗疆御蛊人的事,屋顶上铺有无数陷阱,外人一般进不来。
他踩着夜色走进那座荒废的小院,里头的确有个秘密。发现钥匙丢了的那瞬间,他做了不少猜想,而在账房外见着清渠也算证实自己的猜想,但他忘了还有一种可能。
清渠在做戏,她去账房是为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
这一想,她比谁都可怕,心思深不可测。
小院朝北,长年不见日光,与前几个院子比起来要凉快地多。夜里出奇地静,连虫鸣声都听不着,布鞋踩在石阶上的声音显得格外响。
他快步走近紧锁的房门前,锁没动,应该没人来过,门窗上都用黑布糊着,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倏地,耳畔风声一动,慕风的警觉性立马来了,只见一道黑影从身后蹿过,直往大门而去,他想也没想,足尖一点便追了上去。
然而此人轻功极佳,几个掠地便没了人影。
只怪黑夜太黑,他没看清楚什么黑衣人,但这身姿不大像是女人,应该是男人,女人的腰不会这么粗,而且,他隐约看到他背上插着一只竹箭,怕是踩着机关受伤了。
受伤还能有此轻功的人,哪里都不多见。
跟丢人后,慕风第一个便去了庄远所在的院子,他信庄远,可清渠始终是外人,要怀疑也该先怀疑她。
纵身一跃,慕风跳入风荷院,正如他所料,清渠的屋里亮着灯,显眼地紧。
果真是她。
不给她时间准备,毕竟抓人得讲究证据,慕风即刻推门而入,“哐当”一声,他大步踏入,怒道:“你究竟是……”
“啊!”
好巧不巧的是,清渠正在换衣裳,原本背对着慕风,只露出光洁的后背,皮肤细如白瓷,这一转身,慕风便是看全了。
清渠惊叫一声,慕风飞快闭上双眼转身背对着她,“清渠姑娘,对,对不起,我,我,我,并非有意……”
他从未遇见过这般不知所措的事,但他脑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她身上没伤,应该不是黑衣人,何况身形也不像,那黑衣人究竟是谁,谁会有这样的本事潜入王府。
清渠是个清白姑娘,他看了她的身子,如何能不负责。
忽然,隔壁的屋亮了,庄远闻声赶来,见慕风站在门口一下子就愣住了,疑惑道:“慕风?你在这里做什么,清渠怎么了?”
听得这声,慕风一个激灵,火速关上房门,对着庄远支支吾吾道:“我,我……”不知道怎么的,他不敢看他。
庄远到底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看人无数,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他上前一把揪起慕风的衣领,大声道:“你是不是欺负她了!是不是,没想到你看着君子其实是个登徒子!”
“……”慕风自知有愧,没敢还嘴。
这时,清渠打开房门,她的头发散着,没梳发髻,衣裳也不算整齐,庄远一看,心凉了半截,震惊道:“你们,你们俩,方才……”
“义父你别误会,奴家方才是看到蛇才喊的,跟慕公子没关系。”话都没说完,清渠便上前来拉庄远的手,哀求道:“义父,你放开他吧,奴家跟他什么也没。”
“看到蛇?”庄远将信将疑地瞧着两人,又往屋里瞥了眼。“屋里哪儿来的蛇?”
清渠忙摆手道:“没,没有,是奴家看花眼了。义父,夜深了,你让慕公子回去吧。”
“回去?”庄远转向慕风,质问道:“你看到蛇叫喊,可慕风,你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我……”慕风此时心里很乱,有千丝万缕的细线交缠着,他不仅没证据证明清渠跟黑衣人的关系,还惹了事。但清渠若真与黑衣人有关系,他将她当在身侧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想到此处,他蓦然来了想法,看向清渠郑重道:“清渠姑娘,我不是个没担当的男人,你放心,此事我会负责。”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一袭蓝衣飘飘摇摇,渐渐消失在夜幕里。
他说了自己想要的话,然而清渠并不觉得开心,因为这是骗来的。
*
直到日上三竿,黎相忆也没醒,实在是累,她真的太累了。
“嗯……”她翻了个身,浑身酸软,觉着热了便去钻骆应逑的怀抱,刚想睁眼骂他不知节制,被刺眼的日光一照立马闭上眼。
“醒了?”他伸手将她捞进怀里,估计也是刚醒,说话鼻音很重。
“哼。”不悦地哼了一声,她费力地睁眼看他,对上他古怪又暧昧的眼神后,脑中登时飘过无数昨晚的画面,面上不由烧了,热意阵阵,灼烫非常。
“咳咳。”他掩饰性地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小声问:“还疼么?”
“……嗯。”她自然清楚他话中的意思,正因为清楚,面上才爆红。说起来,都怪他。
身侧之人突然缄口,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才道:“要不要去隔壁沐浴?会好受些。”
“不,不想动,再躺一会儿。”她伸手环在他腰上,柔柔道:“我还困着。”
他搂着她的肩头,闭眼道:“那便再睡一会儿。”
“嗯,你陪我。”
她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膛,像猫一样,加之这话说得撒娇味十足,骆应逑当时的想法就是。
真要命。
早上的男人经不起撩拨,何况是刚开荤的。
“你怎么了?”察觉到他的僵硬,黎相忆故意去贴他,经过昨晚一事,她该懂的都懂,不懂的也懂了。眼下,是她欺负回来的时候。
“睡吧。”他什么也没说,长长叹了口气。睡着了便好。
“睡不着了,你哄我。”她挪了一下,仰起头,一脸懵懂地看着他。
“……”随后,她听到他磨牙的声音,心头发笑。
“我看你是想再来一次,你个……”
还没等他说完,“咚咚咚”,有人敲响了房门,榻上两人对视一眼,以为清渠又来了,骆应逑当即喊道:“滚远点,别来这院子。”
门外的人怔了一下,“王爷,你何时起,我想找你商量个事。”
这声音,来人不是清渠,而是庄远。
“庄伯找你,听声音像是有事。”尽管不舍,黎相忆还是推了他一把,催促道:“你去吧。”
第70章 。 意外 我还不知道你心里的弯弯绕绕……
“当真不用我陪?”骆应逑亲昵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作势便要起身,“那我走了。”
“……嗯。”
她应是应了,可抱着他的手却一直不松,眸中也满含不舍; 那双大眼睛就这么委屈地瞧着他; 这一眼可把骆应逑看得心都软了; 立马躺了下去。
“你这样不好; 让庄伯久等不合礼数。”黎相忆摇着头,不情不愿道:“你抱我去沐浴,我跟你一起见他。”
“真不懂你们女人,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骆应逑无奈地叹了一声,直视她道:“你心里的弯弯绕绕还真多; 不过起来也好,吃点东西,你该饿了。”说完,他朝着门外喊; “庄伯你先去前厅,我们随后便到。”
庄伯在门外应道:“好。”
“哒哒哒”,外面的脚步声远了; 黎相忆无力似的往被子里缩了缩; 好奇道:“你不累么?”明明昨晚她都没怎么动,结果一大早她累极,他生龙活虎。
“累?你看不起谁呢。”这话绝对是对他的侮辱; 骆应逑盯着她; 紧紧拉过她的手往下按,正经道:“你看,一点不累。”
“下流。”被他的厚脸皮惊到; 黎相忆出口便骂。
“只对你下流。”他笑开,凑过去亲了她一口。
“登徒子。”这猝不及防的一吻让黎相忆情不自禁上扬嘴角,她大着胆子,张手环住了他的颈项,任由他抱着自己去隔壁浴房。
两房相邻,没几步路,更走不了多久。
“我觉得他这次是为清渠的事来找你。”闲着无事,黎相忆开始分析庄远今日找骆应逑的目的,“听庄伯那语气,有点着急,又有点兴奋,一定不是为他自己。”
“然后呢?”他问。
“然后什么?”她不解地看着他。
骆应逑低头瞥了她一眼,挑眉道:“猜猜他是为哪种事找我。”
“那我怎么猜得到。”她没好气地瞪他,随口道:”说不定清渠在那些画里看上了谁,庄伯觉得可以想早点把事儿定了但又拿不定主意,所以这会儿来找你商量。”
对于她的答案,骆应逑只发出一声轻笑,其中意思不明,随后说:“嗯,有道理。”
“你不要给我说有道理。”不知为何,她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捉弄,不由捏了把他的耳朵,“你是不是知道清渠来王府的目的,是不是知道她的身份?”
“这个我真不知道。”骆应逑说得认真,末了又补了一句,“暂时不知道。”
“我不信。”
浴房不大,跟卧房一半的一半差不多,浴池长宽皆是一丈,四边铺着白玉石,里头的水一直在流动,温度刚好。
一入水中,黎相忆便觉身上的酸疼感轻了,池中水雾弥漫犹如仙境,身体上的放松加上檀香,熏得她昏昏欲睡。
骆应逑拿过盒子里的猪苓抹到她的长发上,两手轻轻揉搓,力道适中。
他不仅会伺候人,而且手法还不错,她更想睡了。
*
本来他们俩起得就迟,浴房又慢悠悠地折腾,走出主院便是午时了。
前厅,简莲早早做好了饭菜,王府里的其他几人都坐下了,然而桌上还差两人,其中,只有庄远急切,甚至将这两字写在里脸上。
沐浴后,黎相忆的精神恢复了些,许多地方也没晨起那般酸。
“有不舒服么?”骆应逑低头在她耳边说。
“没有。”闻言,黎相忆忍不住在他腰间拧了他一把,警告道:“你待会儿不准胡说。”
骆应逑没动,静静看着她,欲言又止,黎相忆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正想发问,谁知他说:“你走路的姿势不大好看。”
“腾”地一下,热意以闪电之速袭上面颊,黎相忆忽然没了去前厅的勇气,其实两夫妻之间行周公之礼天经地义,但被人看出来她还是会不好意思。
“真的?很明显么?”她看向他,满脸局促,停下脚步僵在原地,不知如何迈了。
“嗯。”他点头,随后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娇嗔道:“你这样抱我去,他们肯定都猜到了。”想到这儿,她羞地不行,受不住便埋在了他颈间。
“猜到又如何,你不是想示威么,这样不好?”他抱着她稳稳往前走,两人离前厅越来越近,“我抱你去,你给她个眼神,叫她以后再也不敢肖想我。”
“哼。”黎相忆哼了一声,她不想他从嘴里说其他女人的名字。
“不会吧,这就吃醋了?”回忆当初她跟慕风那事,骆应逑如今倒是得意了,调侃道:“醋劲真大,几年的老陈醋啊,酸地不行。”
“哼,哼,哼!”
见两人以这姿势过来,“啪”元夕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慕风默默垂下眼帘,简莲露出一副过来人的笑,慕檀拿着筷子打起了节奏,“嘿,嘿嘿。”
清渠脸上蓦然红了,不敢看两人。庄远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慕风。
“啧。”贾人叹息,给自己倒了杯酒,惋惜道:“我的小白菜被拱了。”
连个眼神都不给戏多的人,骆应逑将黎相忆放在凳子上,一落地,黎相忆便觉桌上的目光全部朝她涌来,铺天盖地,看得她都不敢抬头。
“吃饭吧。”骆应逑发话。
其余几人低头开吃,简莲第一个出声,笑着道:“王妃,是不是再过几月,我们便能听到好消息了。”
“莲姐!”黎相忆面上顿时红透了。
“嗯。”骆应逑捂嘴干咳一声,“吃饭,少说话。”
这时,庄远转向身侧的清渠,“清渠啊,义父今早琢磨着,昨晚的事便算了,你们俩不说,我不说,没人晓得。”
昨晚?黎相忆抓住关键字,好奇道:“昨晚清渠怎么了?”
还没等庄远装模作样一番 ,慕风直接道:“王爷,我想娶清渠姑娘。”
他此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当所有人都看慕风的时候,黎相忆看的反而是清渠,清渠自然也在看慕风,表情淡淡,而淡中又有几分哀伤。
骆应逑皱眉道:“你是认真的?”
慕风坚定道:“昨晚是我做错了事,我负责。”
“呵呵,猪油蒙心。”元夕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
“你这话说的。”庄伯横了他一眼,不悦道:“几个意思。”
元夕冷冷道:“没意思。”
“精彩。”贾人只管看戏,看戏的同时也看简莲。
“准了。”目光从两人身上掠过,骆应逑点头。
王爷竟然点头!元夕不敢置信地张大眼睛,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呵。”
骆应逑同意他们俩的事,黎相忆也是没料到。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慕风真喜欢清渠?至少她看不出慕风看清渠时眼里有骆应逑看她的眼神。
“好。”庄伯对此十分满意,兴奋道:“既然王爷同意,那你们俩择日完婚,下午便定日子。”
“是不是快了点?”简莲看向那两人,“还没……”
“不快不快。”庄远打断她,掰着指头道:“这成亲也是麻烦的事,东一准备,西一准备的,时间耗得快,早定日子早成亲。”
“一个个都在商量什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