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迷恋[刑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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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钟后,原本静寂无比的会议室沸腾了,像盆煮沸了的水。
“我靠,祁警官很严厉的样子!”
“大神的朋友你说呢!肯定是和大神一样厉害的人,一般脾气都不会太好。”
“完了完了,有种这俩月要栽他手里的感觉,突然很想念杜局是怎么回事?”
周围同事们热烈的讨论声响起,洛殷只觉心底莫名郁闷,收拾好东西就要往外走,这时江晟叫住了她。
“小殷姐,你刚才的回答满分!就是看祁警官的样子……似乎不太好相处,今后可要当心着点。”
洛殷弯起唇看着自己带了一年多的新人兼小师弟,无奈笑着点头,“没关系,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心中清楚,就凭前面得罪祁肆那几次,今后他肯定也会找机会跟她算,他们间的相处又怎会融洽。
*
寂静长廊里,身姿挺拔的男人自拐弯处走出,直到一间病房前才停下,刚把门打开,几道嗓音却从病房内传出。
那一瞬他怔住了,站在门口。
“是啊,甄笙这孩子别的都好,就是太孝顺了!上大学时每周都要回去陪父母,怎么说都不听,你说这两个不同城市来来回回得多累呀。”
“她自幼学习成绩不错,我们做家长的根本不需要担心她成绩,高考的时候还是全省理科第八……”
病房内除了御奶奶和御家夫妇,还有三个外来宾客,白甄苼与她的父母。
御迟衍站在病房外看着这一幕,只觉得额上青筋似在突突跳着,有些难以控制情绪。
直接推开门,声音冷淡;“你们在这做什么?”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房内的人见到他都愣了一下,除了御奶奶是欣喜的,其余几人都或多或少有些尴尬。
“小衍来了呀,这是你白伯父、白伯母,还有甄笙。快问人。”
御奶奶招呼着祁肆进去,目光中带着怜爱。
这一刻御迟衍抬步朝病房内走去,面色却依旧紧绷着,丝毫不理会坐在一旁僵住的几人。
“听你爸说,你和甄笙早已相识,还对彼此有好感,奶奶都没听你说过,你现在有心事都不爱和奶奶讲了。”
他刚在床边坐下,奶奶就握着他手有些嗔怪的说。
闻言坐在床边的男人弯唇嗤笑,像丝毫不意外听到这样的言辞般。
目光抬起,故作疑惑看向场上几人,“是谁编这种谎言骗奶奶的?我与白小姐才见过一次,回去后我连她长什么样都忘了,何来有好感一说?”
御迟衍话一出口几乎不留情面,这一刻白家人脸色难看极了。御昭桦更是不例外,似是看不惯就要当众发火般,却终是被身旁妻子拦住了。
“原来,是误会一场,”
御奶奶无奈的笑了下,目光望向自己儿子那边,倒也了然是怎么回事了。
沉默片刻,她伸手在祁肆手背拍了拍,“没关系,奶奶也不急,找到合适的女孩最重要。人这一辈子啊,什么事都可以迷糊,就婚姻大事迷糊不得,关乎一辈子的事情呢,合适自己的才是最重要。”
御奶奶温声说教道,并不急切催他成家,只望他今后人生能够过得舒坦愉悦便好。
这一刻在旁边坐着的御昭桦终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阻挠。
“妈,怎么你也惯着他?!你看这小子就是被你们给惯坏了!他现在就是成家立业的最好年纪,都二十六岁的人了,再不定下心来这辈子就完了!我觉得甄笙就挺好的,至少出身名门,家教森严,与我们家门当户对……”
御昭桦还要往下说,像是今天不把白甄苼硬塞给他不罢休一样。
御迟衍又怎会不明白,御昭桦不过是看中了与白家联姻背后的利益罢了,哪里是发自内心在关心自己。
这一刻他低声笑了,心底深处那种生理性的厌恶感,终是控制不住涌上。
“我有女朋友了。”忽然,就在所有人都没防备的时候,他说道了这一句。
一瞬间整个病房寂静下来,每个人脸上神色各异,御昭桦看着更是恼怒震惊。
御迟衍嘴角笑意加深,仿佛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小衍什么时候带人回来给奶奶看看啊?”
“衍儿,你说的是真的吗?妈也想见见,找机会带出来吃顿饭吧?”
御迟衍抬起目光,似无意般掠过场上几人,愉悦情愫在心底扩散,“奶奶、妈,你们不用着急,有机会我一定将人带回来见你们,只是最近有单大案缠身,得等段时间了。”
说完,他看了眼表站起身,“抱歉,午休时间结束,我得回局里处理工作了,下次见。”
说完话他抬步朝门口走去,步履沉稳,丝毫没有犹豫止步的意思。
背影透着股决绝气息。
*
专项组成立以后,延江市刑侦支队便开始着手调查上月的11。14特大案。
在此之前刑侦队也做过相关调查,只是新任长官上任后下令重查资料,从前的调查结果只能够推翻重来了。
最近局内人手不够,洛殷和两名同事只能暂时接任刑事情报部门的工作。
办公室内,洛殷在白板上涂涂画画了好一会儿,待完成了幅简便版‘事件经过图’和‘嫌疑人物分析表’后,她分析会儿又止不住皱起眉。
“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这案子的作案动机理论上来讲根本讲不通。”
第9章 领导,请注意你的言行举止!
洛殷拿着笔指向白板一处,对底下三位警员解释自己想法。
“你们看,本案中死者大多数是15~18岁的年轻女性,其中仅有一位年近40的中年妇女,她也是本案中的重点怀疑对象,那天晚上凌晨两点四十五分,便是她开着这辆车子进入山间道路后消失不见的。”
“而等被发现时,车子无端出现在了延江市与南城边际线的水库沙石地上?且所有人都已失去生命体征,尸体完整,并未发现遭遇侵害痕迹。现场看来,也没有打斗过痕迹。”
说到这里洛殷抿了抿唇,手中的白板笔重重敲向自己加粗标记的重点——水库沙石地。
本案第一发现点。
“你们说,一辆大货车上载着这么多女孩,就为了带去寻死,这有可能吗?未免也太奇怪了点。若是嫌疑人想杀了那些女孩,没必要这样大费周章的。”
她苦恼望着白板上内容,冥思苦想也找不到蛛丝马迹的线索,心中干着急着,这种感觉实在不美妙。
正郁闷之际,底下坐着的男警察犹豫着正要发言说自己想法。
忽然,门外响起了道敲门声。
洛殷心烦意乱没有理会,而其余几个警官便下意识循声望去。
却不想,见到的竟是他们新领导——祁警官!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站起身,神色有些紧张,刚敬礼正要问好,却见门口男人朝他们做了个“噤声”手势。
终究他们面面相觑,只能够按他指令做事,不明白他是想做什么。
“神啊,杀了我吧——”
忽然,台上传来声痛苦哀嚎。
几个警察被吓一跳,反应过来是洛殷后倒也不奇怪了,只是略微抱歉地看着御警官。
被新任上司见到他们组长的这副模样,确实挺难为情的……
“本姑娘双十一买的生发药水啊!才刚到没几天,转眼又用掉一半!”
“头发啊,我该拿什么拯救你?!”
台上的哀嚎还在继续,洛殷额头抵在白板上,头疼到想撞墙。
“这案子只要一天不结,我的头发就得成把掉!生发药水不够用,又要换新瓶!呜呜呜领导,领导还不给报销……”
洛殷难过得捶墙,丝毫未觉气氛不对,此刻只沉浸在悲伤中难自拔。
几个男警察似乎看不下去了,极力咳嗽着提醒她。
可惜洛殷不仅没会意,反倒更郁闷了。
“你们肺没事吧?一个个咳成这样……”
一边说着,她下意识转回头,不料话未说完,在抬眸对视上祁肆的一瞬间脑子却当机了。
洛殷:“……”谁能来告诉她,这男人啥时候来的?
敢情刚才……都被他看到了?!
洛殷看向江晟,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她只觉得眼前发黑。
男神的兄弟、如今的领导,就在刚才见证了她狂躁发疯模样……
今后她还要不要抬头做人了?!
洛殷心底抓狂!
“嗨,领导……你怎么来了?”
洛殷苦涩笑着,这一刻想直接挖个洞遁了。
皮笑肉不笑看着他,一把抽起桌上档案袋,挡住脸就想逃离了这里。
不料刚走到他身旁,手臂却被一把扣住了。
他像是拎小鸡般,轻松就将她带了回来。
目光好整以暇看着她,“生发药水?想报销?没问题啊。”
“身为领导,我向来对手下警员关怀有加,只是……你说的情况未免太严重了,我得好好关注你发量问题才是。”
说完,他仗着身高优势就作势要看她头顶,直接把洛殷吓懵了。
她用力一挣慌忙一跳,直接就蹦出老远。
直接从脖子红到脸颊耳朵,整个人看起来又羞又气。
“祁警官!”
她色厉内荏,“众目睽睽之下,请注意你的行为举止!”
洛殷一副义正言辞模样,然而此刻她心底慌乱还是出卖了她。
开玩笑!被男神的兄弟盯着看脑袋,换谁能做到心平气和?!
什么?别人能?
那关她什么事。
洛殷捂着脑袋,一脸防备十足的模样。心想眼下难道要她上某乎提问?
类似#男神兄弟要看脑袋,但三天没洗头了,他要是告诉男神听怎么办?急!#
这样???
洛殷:我jio 得不行。
男人见到她一下受了惊般蹦那么远,心底莫名想笑,克制轻咳两声,直接抬步便朝办公室走去。
“进来吧,有事要说。”
薄凉的唇勾起,嘴角弯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抬步便朝办公室内走去。
洛殷见他远离了些才放下抱着脑袋的手,心中莫名幽怨。总觉得自己遭到戏耍了。
“刑警一队,听我指令。”
不轻不重的嗓音落下,警员们几乎在瞬间归队站好,自觉排成了一列。
洛殷是刑警一队组长,如今她便站在三位男警前面,背脊挺得笔直。
一身警服马尾的她,看起来漂亮又利落清爽。
御迟衍站在台上,似乎又恢复回了平日里的清冷模样,此刻他单手插兜,身姿挺拔伫立在台上看着他们。
“现在全局上下都在赶进度,临近结案日期,每个人压力大,这点我理解。但在你们收集证据资料的时候不要疏忽了一点,留在现场那些为数不多的证物,每日都在随自然环境而消逝。”
听到这句话,洛殷呼吸屏住。
自然环境影响……
这也是这些天一直困扰着她的问题。
案发地点处于环境极其恶劣地带,加上近来天气阴雨绵绵、时不时下几场大雪,对现场证据的冲击破坏岂止是一点。
即便他们竭尽全力护住场地,但无奈范围太大,想将保持现场状况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似乎她只能够这样焦虑着,根本无计可施。
“我过来找你们,是想问一句,就这单案子而言,你们觉得自己还有多少时间?”
“包括你们做理论分析、现场调研、证据收集的时间,你们觉得继续这样耗着,真的没问题吗?”
洛殷眉头微蹙,听明白他话语中意思了。
抬起头凝向他,清亮目光中带着无奈,解释道:“这件事我们有安排,即便现在时间赶了些,但也一定能保证按时完成。”
“按时完成又如何?”
男人却是笑了下,拉过旁边转椅,高大身躯就这么坐了下,长腿优雅交叠。
目光好整以暇看着她。
洛殷有些不明白,不解望着他。
“你觉得只要按时完成了任务,最终案子就能解决了吗?”
清朗的嗓音中不带任何情愫。
洛殷:“……”
她有种被摁着头的感觉。
“天底下所有的刑警若都这样想,那案子还破不破了?恐怕每年积累下的悬疑杂案,档案都得成垒算吧?”
御迟衍笑得温良,这一刻洛殷却一句话也答不上,终是深呼吸了一口气,像是败下阵了一样。
“祁警官你就直说吧,要我们怎么做?”
按他说的指令做还不行?反正现在也毫无头绪。
洛殷心下有些郁闷地想着。
“驻守案发现场,破案前,不离开。”
听到她回应,御迟衍也丝毫不拖沓,直接利落回应了。
说完,目光平直看向她,显然这事他早已策划好,今天过来这里,不过是通知她一声罢了。
洛殷:“?”
“祁警官你在开玩笑吗?驻守在案发现场?那里可是偏险地带,光在那待一天都很危险!”
她瞪大眼睛,难以接受他说出话语。
为保护案发现场,警局早已派人驻守在那,不容许任何人靠近。
只是近来天气寒冷,加上地理环境严峻,很多物资人力都没能跟进输入,很多驻守警员都病倒了。
就这几天,几乎每天就在换人驻守。
而如今祁肆却说要去到现场驻守,洛殷根本无法想象这个计划实施后会如何。
况且计算下来,驻守期额少则一周多则一个半月,以他们现在这个条件而言,贸然赶到现场分明是拿生命开玩笑!
闻言,御迟衍就似看穿了洛殷想法般。
他弯唇笑着,单手摘下右手戴着的黑色皮质手套。
露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尖修长,在屏幕上滑动几下,便将手机递给了她。
是他与杜局的聊天画面。
“不需要担心,杜局已接受了我的提议。并且,为我们备足了充分资源,食物、药品都有,还请来了外科医生同行出发。”
“这次驻守计划,完全不需要顾虑什么。”
男人闲适慵懒的嗓音响起。
洛殷接过他手机确认几次,看到上面的信息确实与他说的无误,终究是无可奈何,将手机递还了给他。
如今她还能说些什么。转回身,无奈望着三个同事为难笑着。
“听到了吗?按祁警官说的做,今天晚上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出发,任何人不许请假。”
*
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