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龙飞凤仵 完结+番外 >

第147部分

龙飞凤仵 完结+番外-第147部分

小说: 龙飞凤仵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藁埃诙炱鸫参揖腿ヂ虿肆恕!�
  “如果你不是凶手,那隔壁杀人、分尸声音那么大,你都没有听见?”乌宪问她。
  “我没有,我连……我连血腥味都没有闻到。你、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闻到。”
  乌宪凝眉:“合着,你一点事情没有,被人陷害了?”
  张氏点头:“真的,我没有骗你们。”
  乌宪翻了个白眼:“你这话说的我都不信,在你隔壁杀人分尸、血腥味那么浓,正常人总会有察觉的。”
  “难怪你会被定为凶手了。”
  张氏急的眼睛都红了,看着宋宁:“大人,您信民妇吗,民妇……民妇百口莫辩。”
  “夫君死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当时周三爷问我,如果我不是凶手,那么凶手是谁。我、我不知道,连我都觉得我都是凶手。”张氏道。
  “不过民妇家院子大,常常只有民妇和苏妈妈在家,其实如果有人真翻墙进来,民妇也是不知道的。”
  “那你就没觉得一点异样?”宋宁问道。
  张氏想了想,摇头道:“还真的没有。”又道,“我那几天风寒,算不算?”
  “年后下雪,我早上起来穿的少了,所以一直风寒没好,闻不着气味。这可能也是我没有闻到血腥气的原因。”
  宋宁微微颔首。
  杨长更将存着的所有凶器以及证据都取来。
  在地上一字排开。
  一把斧头、剁骨刀、剔骨刀、榔头、还有一件带着喷溅血迹女人衣服,和一双鞋。
  宋宁抖开衣服,是一件驼红滚银边的褙子,被子上有非常明显的喷溅血迹,还有一条裙子,裙摆上既有喷溅的血点也有浸染的血块,因为和尸体一起埋过土里,所以还有些泥土。
  鞋底也是,有泥土、血迹,鞋面上也有喷溅和浸染。
  “这些都是你的?”宋宁问张氏。
  张氏绝望地点头:“是、是民妇白天穿的衣服,晚上睡觉我洗澡后,就放在了房门口的屏风上,准备早上洗了。”
  “但早上我起来后,我没有看到衣服,就没有想到它不见了,于是收拾了一番就出门。”
  “这些工具也是你家的?”
  张氏点头。
  “大人真的不是民妇,求求您相信民妇。”张氏哭着道。
  宋宁继续翻看裙子,牵着袖子看了几遍,凝眉道:“你真的想不到,死者和谁有仇吗?”
  “想不到,夫君的朋友我只见过两位位。他说他在济南府认识的人不多,主要来往的朋友都在保定和通州几处。在济南只有两位朋友,偶尔有走动。”
  “那两位朋友叫什么?”
  “肖凌和、和苏强,肖官人分家后得了一些钱,他做的生意比较多,盐引也做,苏官人现在开了一间绣坊,货都是苏州织造来的伤好的丝缎,民妇家里有一个台屏就是在他的绣坊买的,花了七两银子呢。”
  “济南府还真小啊。”宋宁看向宋元时,“记得吗?”
  宋元时颔首:“查账的二位。”
  “没想到在这里又遇上了。”宋宁放了衣服,对老童道,“去打听打听,把两个人带来。”
  老童应道:“小人认识的。”
  说着去找肖凌和苏强。
  宋宁拿着衣裙若有所思。
  “有问题吗?”乌宪凑上来,也学着她打量,宋宁道,“没什么,都是一些没什么根据不能拿出来议论的猜想。”
  她说着,忽然招手喊啸天:“来闻闻。”
  啸天上前来,嗅衣服。
  “这衣服,谁的?”
  啸天看着她,不懂意思。
  “这衣服上除了血腥外,还有什么气味,你闻一闻,能不能通过这个气味,找到这件事衣服的主人?”
  啸天:“汪汪!”
  宋宁将衣服重新给他闻,啸天闻了了又闻,又嗅着鼻子走到张氏身边使劲嗅鼻子。
  是怀疑,但不能确定。
  一是衣服血腥气太浓,而是张氏在牢中已关了半个月,一身狼狈异味。
  对于没有训练过的啸天来说,不容易判断。
  “厉害,加鸡腿!”宋宁道。
  “我、我也要。”鲁苗苗也跑上来,“我鼻子也好。”
  说着,捧着衣服一直嗅,然后又凑到张氏身边嗅鼻子。
  张氏吓的直躲。
  宋宁将鲁苗苗拖回来。
  “你、你要给我加鸡腿。”
  “加加加!”宋宁让他坐回去。
  鲁苗苗喜滋滋回去坐着。
  宋宁哭笑不得,瞪了他一眼,啸天也学着宋宁瞪了一眼鲁苗苗。
  “我捶你。”鲁苗苗道。
  啸天:“汪汪!”
  宋宁重新看向张氏,问道:“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如果你的夫君没有仇人,那么,你有没有?”
  张氏惊恐地看着她:“民妇?”
  她想了想,神色难定。
  大家也都看着她,沈闻余颔首道:“换个方向思考有道理,如果张氏不是凶手,那么这一切设计的也太精妙了。”
  踩了泥土的鞋子,喷溅血迹的衣服处处都证明着,她就是杀吴启坤的凶手。
  “你查看她卧室的门吗?”沈闻余问宋宁。
  “查了,门栓有细微的痕迹,但不足以被确认。”宋宁道。
  “是初秋。”张氏仰头看着宋宁,惊骇不定地道,“初秋她、她一直恨我改嫁。”
  宋宁不解。
  “初秋是夫君、是我前一任夫君的表妹,她自小喜欢我夫君,但我夫君只将她当做妹妹。我和夫君成亲的那天,她出嫁做姑子了。”
  “我去年改嫁的时候,她下山来,故意……故意光着头在我的喜堂里走了一遍,还、还诵经来着,被我爹娘轰出去了。”
  宋宁愕然,这位初秋的脾气还真的是倔啊。
  “她在哪里出嫁?”
  “就在竹影庵出家,我娘家婶婶去的时候,还见过她一回,就坐在宝殿里敲木鱼。那个庵庙里姑子不多,平日不少香客去求子。”
  宋宁看向杨长更。
  “出东门,在东北角上的七风山的山脚凹里,庙不大,但是个正经的庵。”杨长更给她解释。
  宋宁颔首对杨长更道:“你走一趟,将这位出家的秋初姑子请来。”
  “是!”杨长更去七风山。
  “后来没有见过她了吗?”宋宁问张氏。
  张氏摇头:“后来没有见过。”
  宋宁没有再问。
  肖凌和苏强被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来。
  肖凌冲着宋宁行大礼,道:“学生给大人请安。”
  苏强没什么态度,敷衍地应付了一下。
  “也没多久,咱们又见面了。”宋宁没请他们坐,公房太小了,她都没坐。
  苏强问道:“不知找小人过来有什么吩咐。”
  “为了你们的朋友吴启坤的死。”宋宁含笑道,“你二人拆了吗?”
  肖凌应是,道:“他要折算我三两千,分三次还清。”
  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是你仗势欺人不要脸,钱投进来岂有全部撤走的道理。”苏强道。
  “你要是亏钱了,我当然就认了这损失,可你并没有,且还做假账,我为什么要认栽?我没有告你欺诈,已经是便宜你了。”肖凌道。
  苏强哼了一声没说话。
  “今天不说你们的事,你们都认识吴启坤?”
  肖凌点头:“他是莱芜人,去年下半年他弄了两张短引一张长引,卖了一张长引给我,但去拿货的路上被人抢了,回来后找他说此事,一来二去我们就熟悉了。”
  “他为人很不错,很够意思。”
  盐引分长引和短引。长引是一年期限,在盐场领取了盐后可以销往外地。
  短引则是一季期限,且只能在本地买卖。
  苏强也点了头:“我不做这些,但和他偶有走动,他性格温和,算是个能结交的人。”
  “你们可知道,他和什么人有纠纷?”
  肖凌摇了摇头:“这个不知道,他在济南府走的近的,大概也只有我和苏强,毕竟他来这里的时间不长,且还常去外地。”
  “嗯。”苏强也点头,“他不像是惹事的人,所以听到他被人杀了,我们都很惊讶。”
  苏强说着,余光瞥了一眼张氏。
  张氏也看了他一眼,垂了眉眼。
  “你们认识?”乌宪突然问道,“看你们眉来眼去。”
  苏强脸色一变。
  宋宁失笑,她还在想怎么委婉问两人,乌宪就直接了当问了,省事。
  她要向乌宪学习。
  她就是太委婉含蓄了。
  “认识,我、我在改嫁以前就认识他了,他和……和死去的前一任夫君也是朋友。”张氏道,“他还来家里吃过饭。”
  “算起来,也有七八年了。”
  苏强板着脸没有说话。
  乌宪嗅鼻子,一副打探消息的兴奋表情:“我怎么闻见了,不一样的气味。”
  “你不要乱闻。”苏强回他,“我不可能和她有什么事。”
  张氏的脸腾一下红了。
  大家都面色古怪。
  肖凌觉得奇怪:“大人,您、您是要重查这个案子吗?”
  “嗯。”
  “有疑点吗?”肖凌问道,“张氏不是凶手?”
  宋宁回道:“还不清楚,我只是了解案情,所以请你们来聊一聊。”
  肖凌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要想查吴启坤的事,找谁,他要做买卖吧,他的盐引从哪里拿,盐又是怎么个销路?”
  肖凌回道:“盐引来路我不知道,但他主要高价卖盐引,他自己也会留上一张,卖的话都是他爹在做。”
  “他爹在莱芜?”宋宁对老童和乔四道,“不远,你们走一趟将人请来。”
  乔四应是。
  宋宁看着苏强,忽然问道:“张氏说,当天晚上吴启坤负气离开时,说是去见朋友,晚上不回家。”
  “这朋友,莫不是你二位?”
  这一点,在卷宗没有提。


第227章 都不简单
  “是。”肖凌道,“那天是初八,年后绣坊开门。我们三个人年前就约定这一天吃饭。”
  “这事隆兴达的周三爷也问过我。”
  “至于他说的晚上不回去,我们就不知道了,他我们在清安阁里吃了饭就散席了,那时候是亥时两刻。”肖凌道。
  苏强没有反对,点头道:“我到家是亥时四刻。”
  “他回家了吗?你们喝酒了吗?”
  “喝了,但都没醉。我送他到家门口,估计也是亥时四刻。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所以第二天早上听到他死了,我非常的惊讶。”肖凌道。
  宋宁微微颔首,这和苏妈妈说的,吴启坤亥时过半才到家的时间差不多。
  宋宁让乌宪送他们二人回家了。
  张氏也回了牢里。
  宋宁自己都被说的懵了。这个案子越聊就越让人懵。
  张氏就是凶手,几乎是铁证如山。
  她看向沈闻余:“怎么说?”
  “不知道,我觉得处处透着奇怪,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沈闻余道。
  宋元时道:“是很奇怪,或许将他们夫妻的人脉关系梳理清楚,可能就简单一些。”
  “我们去找张良才,让他带着我们去见一见生病的苏妈妈,毕竟她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
  周江和林从彪,将张氏和吴启坤夫妻两人的人脉又重新梳理了一遍,得到了一个了不得的信息。
  “苏强曾和张氏的大哥张良玉打过一架。当时于锦程过世后,苏强曾提亲让张氏改嫁做的他的偏房。”
  “张家虽是白身,可却是殷实人家,张氏也是娇养长大的,哪可能去做妾,宁愿守节一辈子也没有答应。”
  林从彪狐疑道:“这么说来,苏强的嫌疑岂不是比张氏更大一点?”
  周江含笑道:“过年前吴启坤不在家的那几天,有人看到苏强几次半夜从他家里出来。”
  “有了这点,张氏杀人的动机就是很充分了。”
  林从彪反问道:“确定不是通奸合谋杀人?”
  “苏强当晚在外室家里睡觉,他的外室能证实。”周江摆手道,“我们只要证明张氏动机充足就行了。”
  两人边走边说话,忽然林从彪避让了一下,周江回头,就看到宋大人正和沈捕头以及元先生谈笑风生的和他们擦肩而过。
  一会儿三个人转进了个巷子里,没了身影。
  “去苏氏家里。”周江认识这里,他小心翼翼跟上,并不敢动作太大,那位叫沈闻余的沈捕头武功很高,他们一对一,他打不过对方。
  不提沈闻余,宋大人似乎也有拳脚。
  真是没弄明白,好好的文官,怎么还习武了。
  他们在巷口停下来,眼见前面三人敲门进了马家。
  苏妈妈的夫家姓马。
  “等等看,他们想干什么。”周江道。
  屋里,苏妈妈的儿媳马刘氏请他们到屋里,苏妈妈闭眼躺着,居然有了油尽灯枯之态。
  他们到了床前她也没有察觉。
  “大夫怎么说?”宋宁问马刘氏。
  “大夫说本就心疾,那天早上一吓,人当时就不大好了,强撑了两天答了各方来问话的老爷,后面就一直迷迷糊糊的不清醒了。”马刘氏擦着眼泪道,“大人实在是对不住了,您要是有想问的,民妇可以告诉您。”
  “我婆母说的好几遍,民妇都记得清清楚楚,而且那边府里,民妇也常过去帮忙,譬如院子里有几处的地都是民妇翻的。”
  “为什么年底在家里翻地?”宋宁问道。
  她一直觉得奇怪,年底那么冷,又是下雪又是下雨,种什么都不会是最冷的时候种。
  马刘氏回道:“这事我婆母也劝了几次,但太太都说反正闲着,把地翻出来,压一些肥料,天暖和以后就能种了。”
  这么说,要翻地也是张氏要做的。
  宋宁三个人没有在马家多留,回了衙门。
  于锦程的表妹,出家的秋初到了。
  她穿着灰色长袍戴着帽子,二十出头年纪,个子不高,眼睛也很小,厚厚的嘴唇给人很老实的样子。
  宋宁不了解于锦程,但就容貌而言,这位表妹不及张氏十之一二。
  “给大人请安。”秋初给宋宁行礼,“贫尼法号静空。”
  宋宁颔首请她坐,问道:“本官准备重新查吴启坤被杀案,对于这个案子,你有什么看法?”
  “重查?”静空脸色一沉,方才还算平和的神色,立刻就冷了下来,“张氏不是凶手?”
  宋宁挑眉看着她。
  “张氏和苏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