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本三国志-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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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獒皱了皱眉头,问道:“甚麽钱?”
华雄继续说道:“还不是府里这些老弟兄,他们受了伤,自己养不活自己,如今全靠校尉一人,校尉的那点俸禄,难,难啊!”,刘獒思索了许久,方才问道:“那若是一直没有钱,会怎么办?”
“能怎么办,校尉的性格,肯定也不会诉苦,定然是要变卖物什的。。。这些老弟兄们啊,想来也不愿为难校尉,只怕各个都要回去啊,唉,不知他们回去之后,还能如何。。。”华雄这混厮的脸上,竟也难得的出现了落寞之色,如此多年,他还是将袁术称为校尉,也没有改口。
刘獒没有回答,反而是跑回了屋子里,华雄正在纳闷的时候,刘獒拿着一个包裹,跑到了华雄的面前,交给了华雄,华雄握着沉甸甸的包裹,有些愣神,刘獒说道:“这是我这些年攒起来的禄钱,还有一些阿母,祖母,姑姑给我的。。。叔父便先拿去私下里救济这些叔父们罢。。。”
“这。。。”
“叔父,獒儿在此,也有半载,这些年来,众人都以子侄视我,与我甚是亲近,甚是厚爱,在这样的时候,我怎么能无动于衷呢?叔父便拿去用罢,不过,还是不要让师君知晓,偷偷拿去用罢。。。。”
看着那双清澈的目光,华雄久久不能言语。
到了第二日,诸葛亮到来的时候,便看到刘獒跪坐在院落里,不知与华雄在聊些甚麽,看到诸葛亮前来,华雄起身,便走开了,诸葛亮走到了刘獒的身边,朝着刘獒一拜,刘獒笑了笑,说道:“孔明,说了多少次,不必如此,坐。。。”,诸葛亮坐在他的面前,刘獒看着他,摇着头,说道:“今日师君不授课?”
“为何?”,诸葛亮问完,似乎又察觉到了不妥,咳了咳,说道:“那殿下要如何,自己看书麽?”,刘獒叹息了一声,看着诸葛亮,便将如今府邸里的事情一一讲述,听到他说完,诸葛亮这才了然,又思索着,说道:“殿下,大汉之内,如此情况,并非少见,也是袁公心仁,其余地方的那些老卒。。。唉。。。也不知在遭受何等的苦难啊。。。”
“那孔明之见,当如何是好呢?”
“若是能说动太尉,让太尉上奏,请求庙堂增加对退伍士卒的安老费,对受伤至残的老士卒,赡养重终身,如此一来,不仅能使得士卒们老有所养,还能激励士卒,使士卒一心为国,不惧征伐。。。。”
刘獒双眼一亮,连忙抓着诸葛亮的手,说道:“那我去,我去给阿父说,让阿父施行这些政策!”
“殿下??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诸葛亮险些跳了起来,他看着刘獒,缓缓冷静下来,说道:“殿下啊,此事不可,此事,任何人都可以提,唯独殿下不能提!”
“为何啊?”
“这。。。还是让我的师君去说罢,哪怕是袁公去上奏,殿下不可如此。”
“不。。。你不知道,他们是说不动阿父的,阿父的脾气很坏的,百官说甚麽,他也听不进去,还是我来说罢。。。。”
诸葛亮看着刘獒,组织着语言,思索了许久,方才为难的说道:“殿下啊,陛下方才力壮,殿下又是皇长子,这事,能得士卒之心,算是插手军事。。。殿下若是上奏,只怕会。。。失了天子之爱啊。。。。”
刘獒轻笑着,他明白诸葛亮想要说甚麽。
“孔明。。若是我能让数万为国拼杀,不惜牺牲的勇士们,起码能够在退伍之后,活得快乐些,安稳些,即使我失去了阿父的厚爱,那又有甚麽关系呢?”
诸葛亮顿时愣住了,他看着刘獒那清澈的笑容,看呆了。。。。
“殿下。。。。真乃仁庙之孙。。。”
当刘獒与袁术请辞,说想要回皇宫的时候,袁术甚至都没有与他见面,便允许了,刘獒心里知道,师君并不是很看重自己,比起自己,师君其实更加看重诸葛亮,若是自己询问,师君只会照本宣科的回上几句,而孔明提问的时候,袁术就会变得极为热心,刘獒并不怨恨袁术的不公平,也不嫉妒孔明所受到的宠爱。
毕竟,师君还是很用心的教导自己,没有任何徇私,而孔明也是自己最亲善的知己好友。
他返回了皇宫之后,首先便是去拜见了祖母,祖母还是依旧认不出他来,不过,小家伙还是很认真的给祖母讲述了在袁术那里学到的东西,不知为何,当听到了公羊学派的时候,祖母变得十分清醒,甚至还有几个瞬间,她认出了刘獒,虽只有几个瞬间,刘獒还是很开心,之后再去拜见阿母。
阿母依旧是那副闷闷不乐的模样,自从她与阿父开始为外公的事情争吵之后,刘獒便很少再看到阿母的笑容了,刘獒将自己学到的东西讲述给阿母,也没能让她欢笑起来,刘獒只能告别离去,走进了厚德殿里。
“呵呵呵。。。。。”
天子冷笑着,死死盯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儿子,刘獒抬起头,看着他,说道:“阿父,那些士卒们真的很苦。。。。”
“何人教你如此说的?”
“并非他人所教授,乃是孩儿。。。”
“逆子!住口!!”
“从实招来,是何人教的,袁术?关羽?袁逢?还是诸葛亮?!!”
“阿父,的确没有人教。。。”
天子猛地站起身来,怒视着面前的刘獒,说道:“讲出是何人,今日之事,朕便当你没有说过,若是你不供,日后,也就不要再去袁术的府邸了。。。”
刘獒的脸色顿时惊恐,他说道:“阿父赎罪,阿父赎罪。。。孩儿很想跟着师君去学。。。”
“那就说,是何人所教的???”
刘獒抿了抿嘴,面色逐渐变得灰白,他说道:“是孩儿自己。”
。。。。。。
刘獒走在皇宫里,强忍着泪水,找了黄门与宫女,不知在询问着甚麽,他失去了在袁术那里治学的机会,天子根本没有理会他那无力的辩解。。。
正在四处逛着,迎面便看到了几个宫女,这些宫女看到了刘獒,连忙笑着行礼拜见,这让刘獒有些受宠若惊,那宫女笑着问道:“不知殿下正在找甚麽?”
“啊,我。。我是想找个软垫,我师君。。不,是袁公,他在征战中受过伤,后背不是很好,久久跪坐,时常发痛,离别之前,我想给他送一个软垫,作为答谢。。。”
“殿下高义,哦,对了,殿下,在中藏殿里,似乎有不少的软垫,要不,我去为殿下取来?”
刘獒一听,又看到她们手里的各种物什,笑着说道:“不必了,劳烦各位了,我自己去取,多谢你们了,多谢。。。”
听到刘獒如此言语,那宫女脸色有些变化,她纠结了许久,也迟疑了许久,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她朝着刘獒一拜,没有言语,便离开了,刘獒便亲自前往中藏殿,奇怪的是,这里竟也没有士卒把守,他便从里拿了一个软垫,又给外处值守的黄门说了,这才离开了皇宫。
他赶到了袁府的时候,华雄亲切的把他拉了进来,关羽也在他的身边,不过,始终还是那副冷漠的模样。
“叔父。。。我来拜见师君,向他告别。。。”
华雄诧异的问道:“告别??”
“阿父不许我再来了。。。”
“甚麽??他怎么。。”华雄暴怒,话还没有完整的说完,一旁的关羽连忙捂住了他嘴,他只能哼哼着,说不出话来,刘獒朝着他们一拜,走进了书房里,袁术正跪坐在案牍前,不知思索着甚麽。
“师君。。。。”
“嗯。”
“弟子这番来,是要告别的。。。日后不能陪伴在师君身边,还望师君见谅。。。”
“嗯。”
“师君,这些日子,多亏师君照料,獒儿拜谢!”
刘獒起身,朝着袁术一拜,袁术依旧没有言语。
刘獒从身边拿出了软垫,放在了案牍的边上,说道:“我知师君常常背痛,此物,乃是马议郎所做,师君背靠着,也能舒服些。。。”
袁术这才抬起头,打量着面前的刘獒,认真的看着他,想要看出一点点的虚伪,或者是作假,不过,他并没有看出来,刘獒再拜,直接走出了书房,离开了此处,袁术呆愣的坐着,看着案牍上的软垫,皱着眉头,说不出话来,华雄猛地冲进了书房,看着袁术,便叫道:“校尉,为何不留住他啊!!”
“此事,与你无关!”
“可他的事,却与校尉有关!!!”
刘獒走出了袁府,他走在最前头,身后跟随着几个宿卫,回头看着袁府,有些不舍,擦掉了泪痕,刘獒勉强的露出了一个微笑,离开了此地,刚刚走出了一个街口,前方便出现了一伙的宿卫,他们全身武装,目光肃冷,看着刘獒,刘獒大惊,他身后的几个宿卫猛地拔出了长剑。
在宿卫之中,走出了一个阉人,正是韩门。
“皇长子殿下,您私盗天子之物,已被发觉,还请殿下,与我们前往宗正府。。。。”
“还有你们四个,速速收起刀剑,怎么,还想与我动手不成?”韩门看着刘獒面前的宿卫,大骂道。
刘獒面前的四位宿卫,冷冷的看着韩门,一动也不动,并没有收起手中的刀剑。
韩门看到他们这副模样,暴跳如雷。
刘獒浑身颤抖着,目光都有些绝望,他说道:“你们快些收起来罢,此事与你们无关,不要被韩公公记仇了。。。”
即使刘獒这么吩咐,他们也没有收起来,为首之人,冷冷的说道:“殿下以手足待臣,臣以性命守卫殿下!”
“反了,反了,都反了!!!”
“来人,将这四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抓了!!还有殿下,也一并给我带回来!!!”韩门大叫道。
就在这时,一阵冰冷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我倒要看看,何人,敢捉拿我袁公路的弟子。。。。。”
ps:非常感谢秉政的盟主,感谢风云无双吕奉先的打赏,也感谢其余那些支持老狼的兄弟们,唉,明早赶飞机,今天做了四个小时的车,来到了机场,劳累不堪,没有电脑,又只能手机码字,所以今天写不了太多了,回到家里再补上罢!
谢谢大家。
第454章。终于到家了,请假一天。
坐了四个小时飞机,近三个小时的大巴以及小车后,终于精疲力尽的回到了家里,明天开始四更走起,敬请期待。
第0453章 陛下心仁
厚德殿里,静悄悄的。
韩门跪在天子的面前,脸上的血迹虽都被擦拭干净了,可是在他的脸上,依旧有着非常显眼的乌青,韩门镇静的跪坐在天子的面前,天子认真的打量着他脸上的伤势,破然大怒,愤怒的吼道:“反了!反了!连朕的家奴也敢打!”
听到天子的咆哮,周围的小黄门畏惧的低下了头,韩门转过头,看了看他们,便下令他们离开,守在门外,自己有要事与陛下上奏,听到韩门的话语,小黄门心里明白,韩老公定然是要给天子告状诉苦了,他们看向天子,天子点点头,他们这才离开,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接近。
而在这个时候,天子方才狂怒的模样消失,他坐回自己的胡椅,问道:“他动手了?”
“是的,陛下,他亲自动手,身后还有他府里的华雄关羽,与一些沙场老卒,好在臣早令宿卫们不要恋战,早早撤回,不然,只怕。。。。”
“这你可放心,公路是绝对不会下死手的,他麾下那些人也是,能够从沙场活着回来,靠的也不只是鲁莽啊,他们敢动手去打,却绝不敢杀,他们心知肚明,但凡他杀了朕一人,朕就会让他们所有人消失在雒阳之内。。。哈哈哈,好在,他还是动手了。。。。”
“獒儿被朕送到他的府邸里,公路整日也只顾着去教导那诸葛亮,却对朕的长子没有半点的师徒情谊,这可不行啊,借今日之事,能够让公路彻底接纳獒儿,也是善事。。。”天子笑着说道,韩门点点头,天子又说道:“只是,苦了你啊,让你凭白挨了顿打。。。”
“为王事,岂能言苦,乃臣之荣幸也!”韩门连忙说道,天子眯着眼睛,又点了点头,说道:“你能如此想,朕很是开心,宫中有些人,总是当朕是瞎的,在宫外,他们也是将朕视为一个暴君,好大武功,听不得半点进劝,呵呵呵,如此也好,如此也好!”
“国家。。。。”
“韩门啊,这些日子里,朕因曹妃有孕,故而多加宠幸,只是,她做的这事,实在有些过分啊。。。你便替朕去一趟罢。。。另外,让张郃,贾诩前来一趟。。。”
韩门告辞离去。
而在慈乐宫里,最近受到天子极大宠爱的曹妃,有些欢喜的坐在椅子上,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笑了起来,在她的面前,那位指点刘獒去拿软垫的宫女,有些惶恐的站立着,曹妃看着她,心里却有些迟疑,这位宫女陪伴了她很长的一段时间。
如今,事情闹大,听闻司空袁术都跟宫中韩老公打起来了,这位宫女,是唯一的见证人,只有她知道一切事情的来龙去脉,只要除掉了她,日后,谁也不会知道,自己针对皇长子的谋划,那一日,曹妃得知了皇长子因赡养老卒的事情而得罪了天子。
而她没有感到开心,而是有些不安,皇长子终于还是将手伸向了军旅,而她腹里的儿子,她知道,自己怀的一定是儿子,若是皇长子日后掌权,会绕过自己这个让他生母不受宠的女人麽?会放过自己的孩子麽?看看王美人在孝康皇帝驾崩之后的惨状,再看看远去倭岛的刘安,就能知道了。
故而,她在无意打探到了皇长子的行为后,心生一计,便想通过宫女的指点来陷害皇长子,如今看来,很是成功,不过,面前的这位宫女,自己该如何处置呢?
或许是察觉到了曹妃心里的想法,宫女的脸色愈发的惊恐,浑身也是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曹贵人心里还是有些软了下来,算了,她毕竟是自己的心腹,跟随自己那么的久,何况,皇长子那性格,即使受到了惩罚,也未必会揪出这位宫女,很有可能,他会自己承认一切的过错!
她正想着,忽有人退开了门,便冲了进来。
曹贵人惊怒,连忙起身,冲进来的正是韩门,他身后还有一群宿卫,冷肃的打量着周围,手全然放在了剑柄上,似乎随时都要动手,而看到韩门冲进来,曹贵人脸色惨白,强行镇静下来,有些哆嗦的问道:“韩门!你欲何为?是想惊吓与我,害了陛下的子嗣麽?”
韩门没有理会她,看着一旁的宫女,看了许久,看得宫女与曹贵人都有些畏惧。
韩门这才看向了曹贵人,拜道:“贵人怀着国家子嗣,奴婢定不敢无礼。。。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