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文物从直播开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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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鑫烨立即回答着:“照我说,你就是矫情,你不想去那我去!”
“问题是人家栏目不愿意要你。”邱明俊无情地捅破了这个事实。
“好你个蚯蚓怪!你不怼我你会死啊。”路鑫烨拿起手机晃悠着:“不去就不去,等我追到紫曦之后,求我都不去。”
不一会儿,在大家闲聊的时候,老师从教室门口走进来了。
这节课是《文物修复学基础》,而任教的老师是一位约莫五十出头的男老师,名叫林德海。
他平日性情温和,极少对学生发脾气,总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因为秃顶的缘故,所以林老师也被一些同学叫起了“林中海”。
他拿起了点名册,先是扫了一眼教室里的同学,淡定的问道:“今天要不要点名啊?”
来上课的同学当然不会放过这一次机会,所以许多人铆足了劲儿喊道:“要!要!一定要点名!”
如果我来上课,你还不点名,那我不就亏了?
“行吧,那我就抽查吧,前几天点名没到的让我看看今天来了没?”
老师戴上了老花镜,随后皱起眉头,看着点名册。
“林依依!”
教室里鸦雀无声。
“沈大龙!”
还是一样的安静。
老师的眉头越来越皱,楚河似乎感觉他那地中海的头发更是多掉了两根。
“楚河!”
楚河举手示意了下,“到!”
“呦,小河回来了呀。”
林德海笑着问道:“怎么样,跟着老田去了一趟京都,技术有没有长进呀?”
楚河跟着田谷义去京都修复文物的事早就已经在整个专业系传遍了。
虽然很多同系的学生都羡慕嫉妒恨,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楚河在全系中的文物修复水平都是数一数二的。
所以田谷义选定让他去参加研讨会修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楚河尬笑了下,“有的,跟着很多老师学到了很多的知识。”
“那就好,那就好,多多学习总没坏处。”
林德海说完之后,随即打开了书,让大家翻到第五章 ,继续对文物的基础知识进行讲解。
楚河打开了书,虽然这些日子并不在学校,但是这门课程的内容他还是没有忘记。
因为这些内容他早在大一那会儿就已经自学了,现在只需要再看一遍,巩固一下记忆便好了。
正当他看书的时候,手机的屏幕却亮了。
楚河打开手机一看,发现是唐婉君发来的消息。
唐婉君发来的是一个骷颅头的表情包。
楚河虽然不知道她想要表达什么,不过还是发了一个“好好上课”的表情。
唐婉君:如果你这些天不能专访的话,那要不你写一片关于文物的历史故事啥的,可以么?我可以放在学校的网站,在我们那个栏目上连载!
楚河想了想,回复着:好,我可以写文章给你,到时候我发给你。
“Thanks(ω)”
唐婉君一连发了好几个感谢的表情,并表示改天一定会请楚河吃饭。
楚河:好。
之所以楚河会回复好,是因为毕竟没有人会拒绝一顿不要钱的饭。
楚河在聊完之后,便放下了手机,抬头看了下PPT,结果却发现周围的同学大多都倒下了。
楚河看着身旁的路鑫烨,他还发出了呼噜声,时不时傻笑着。
的确,林德海的课似乎有一种魔力,每次他上课不到二十分钟,大多的学生都会困得睡着。
楚河在复习完最新一章的内容后,寻思着没事干,便拿出手机,打开了便签,准备先把给唐婉君的文章给写了。
他想写两个故事。
一个是战国铜壶里的世界故事。
每次当楚河回忆起那忠肝义胆的将士,那为爱坚守的妙龄少女,他都不禁为其感到痛心。
至于另一个,他想到的是《永乐大典》世界里的朱棣。
自古以来,很多人对朱棣有很多的看法,他们觉得他就是一个野心极大、不惜发动战争的皇帝,却没有看到朱棣内心深处的另一面。
楚河按照自己的想法,顺着思路,在手机上打着字。
不知不觉,当他写完之后,他发现自己写了足足有一千五百字。
“这要是去参加高考,又是两篇作文了。”楚河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指都有些酸痛了。
楚河在写完之后,便顺手发给了唐婉君,这件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正当大家都在等待着下课来临的时候,教室外的吵闹声却把大家的心思全部飞到了外面。
“教授!我也是您的学生,而且我已经是大四了,凭什么这一次去京都的机会又给了楚河!”教室外,有一位脏辫的男生情绪激动地问着田谷义。
第45章 我会偏袒?
“那个不是谢俊毅师兄么?”
教室里有眼尖的同学一下子就认出了那脏辫男生。
路鑫烨也被大家伙儿的讨论声给吵醒了,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在确认没有留口水之后,便问起了邱明俊:“怎么了?老师点名了?”
邱明俊示意了下窗口,让路鑫烨往窗外看去。
路鑫烨抬头看了看,发现谢俊毅正在外面的走廊处纠缠着田谷义。
“咋回事啊?”路鑫烨见谢俊毅的情绪很是激动,从来没有见他这么脸红耳赤过。
林德海老师见大家都看向了外面,便敲了敲讲台:“大家继续看书,不要被其他事给打扰到。”
随后,大家也都把目光看向了投影布上,担心等会儿林德海老师也发飙了。
而此时的楚河心思却早已经不在课堂上了。
说起谢俊毅,楚河当然认得他。
他是大四的学长,是自己文物修复专业的直系师兄。
在楚河刚来学校的时候,他便知道了谢俊毅的名声。
谢俊毅在大一的时候,以一个初出茅庐的新生身份参加了全国文物修复大赛,在众多高手之下夺得了第一名。
所以,在这个专业里,谢俊毅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有人说他就是为文物而生。
也有人说他那鬼斧神工的修复技术,简直犹如神笔马良一般。
虽然荣誉满满,但是谢俊毅却完全没有架子,每当有师弟或者师妹讨教的时候,他都很乐意的解答。
所以说,当今天大家看到谢俊毅如此激动,可以说两年来还是第一次见。
“楚河,刚刚谢俊毅师兄是不是提到你的名字了啊?”就在楚河走神的时候,身后的同班女生罗珊倩戳了戳他的后背。
楚河回过神来,转头看着她,随后支吾着:“应该没有吧,你是听错了吧?”
“有的,我也听到了。”坐在罗珊倩旁边的徐丽丽也点头肯定着。
楚河没有说太多,转身继续看着投影布上的PPT。
邱明俊这时提醒着楚河:“我觉得你有麻烦了。”
楚河点了点头,心里也清楚着。
自从田教授发现了楚河有过人的文物修复天赋后,他便对楚河进行一些辅导。
然而却引起了谢俊毅的不满,他私下时不时抱怨着田谷义存在着偏心的态度。
而这一次谢俊毅追着田谷义质问,楚河觉得应该是和半个月后的世界文物展览会有关。
毕竟,在田谷义手上,只有一个名额能够代表金陵大学去参加这个世界文物展览会。
就在楚河心里担忧的时候,谢俊毅带着一脸的怒火来到了教室门口。
他刚一踏进门口,下课的铃声便响了起来。
林德海瞥了一眼谢俊毅,随即淡定的说道:“同学们下课。”
随后他便收拾着课本,准备离开。
林德海作为一个任课老师,他当然不会参与到学生的纷争中,他可不想自己头顶上的头发再没下去。
往常来说,下了课,大家伙儿都会收拾著书本,有说有笑地离开。
有人会选择出校外喝杯奶茶,有人则是去图书馆继续看书,还有人则是选择在宿舍打游戏或者继续补觉。
但是今天,竟然出人意料般没有一个人先站起来走出教室。
谢俊毅扫了一眼教室,低声问道:“楚河呢……”
声音不大,但是却像是老虎在捕猎前发出的低吼。
田谷义这时不急不恼地跟在了他的身后,“怎么?你想找你的师弟麻烦?”
“我就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比我强?您不是说过,只有最厉害的人才有资格谈条件,我要证明一下。”谢俊毅质问着田谷义。
路鑫烨这时给楚河出着主意,“兄弟,听我说,这个时候我们要学孙子兵法,要避其锋芒,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们偷偷溜到后门去。”
楚河苦笑了下,“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随后,他便站了起来,示意道:“师兄,我在这儿。”
路鑫烨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楚河,懊恼起来:“你真的是头犟牛!”
路鑫烨也随即站了起来,咧嘴笑着:“师兄,啥事呢。”
“不关你事。”谢俊毅两眼瞪了一下路鑫烨,示意让他闭嘴。
紧接着,谢俊毅看向了田谷义:“教授,你可以问问这教室里的人,他们都是楚河的同学,你可以让他们来投票,在文物修复方面,是我强还是楚河强。”
田谷义慢慢悠悠地坐到了第一排的座位上,随即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楚河去世界文物展览会么?以及竞选敦煌壁画修复的候选人么?”
“什么?世界文物展览会?”
“敦煌壁画修复的候选人?!”
。。。。
一下子,教室里的人都炸了。
“原来谢师兄这么生气是因为这个啊,这就怪不得了。”
“是啊,我还在想为什么谢师兄无端端刁难楚河,这要是能够去修复敦煌壁画的话,那么谢师兄就有足够的资本去京都保研了啊。”
教室里的同学都知道,谢俊毅这一年为了能够去京都保研,拼了命地修复文物,想要做出一番成绩出来。
虽然学校里的教授给他亮了绿灯,但是他的个人履历上,除了在大一时参加的文物修复大赛得了第一名外,并没有其他过硬的全国奖项。
如果他这一次能够被选中去敦煌修复壁画的话,那么他就很有很大的机会去申请保研了。
路鑫烨这时捶了下楚河:“可以啊,兄弟,又要去京都了?”
谢俊毅面对田谷义的问题,他一时间回答不出来,最后才憋出那句话:“因为……因为你偏袒他!”
“偏袒?!”田谷义乐了起来:“我教书几十载,从来都是一视同仁。”
田谷义看了眼身后的同学,“晓芳,我给你的课题你做好了么?”
坐在第三排的陈晓芳忽然被田谷义点了名,她立即慌张地回答着:“我,我快做好了,还要收集最后一点数据就可以了。”
“成,到时候记得给我看。”田谷义点了点头,随即他又看了眼路鑫烨和邱明俊:“小烨,小俊,我上周让你们帮我修复的瓷碗,你们修复好了没?”
“啊啊!修复好了!教授,我忘了和您说了,等下午的时候,我就拿给您看。”路鑫烨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立即回复着。
田谷义满意地点着头,转身看回了谢俊毅:“俊毅,你现在还认为我会偏袒某一个学生么?”
第46章 榫卯修复法
谢俊毅的脸上明显挂不住了,他随即指着楚河:“但是你在对待楚河、对待我之间,差太多了。”
“你如果认为我选楚河去世界文物展览会,而没有选你,对你很不公平,那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田谷义随即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记事本,他打开了本子,翻了起来。
“你在大一的时候共修复了二十件文物,而楚河则是修复了四十件文物,你大一的成绩单虽然的确是当时年级第一,但是楚河大一时的成绩不仅是年纪第一,而且综合分数都要高你一些。”
“你如果非要说谁最厉害才有能力去世界文物展览会的话,那么我认为楚河的能力和天赋都要比你高一些。”田谷义指着记事本说道。
谢俊毅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他支吾了下之后,问着:“然而,他就只有大二的修复水平啊,他怎么可能会被京都的专家选中去敦煌呢。”
田谷义笑了笑,“谁和你说他只有大二的修复水平?他早就已经自学完了整个大学的文物修复技术!甚至,他现在的修复技术都要比你还高!”
田谷义这句话让教室里的学生都惊呼起来了。
路鑫烨看着身旁这个一声不吭的楚河,“我的妈,你什么时候把大三、大四的课程学了啊?”
“对啊,楚河,我们怎么都不知道,你那些大三、大四的书是哪儿借的?”邱明俊也好奇着。
楚河这时开口和田谷义说道:“教授,我现在才大二,的确很多修复方面没有谢师兄娴熟,加上师兄要保研,要不……”
他话还没说完,田谷义便打断了他的话,“要不什么要不,你知道这两年我给他多少机会了么?”
说完,他便看向了谢俊毅,“你大二那年,我推荐你去漠北进行沙面雕像修复,你嫌环境很恶劣,婉拒了,表示以后机会还多,不用着急。”
“你大三,我推荐京都的一个研究所给你,让你在暑假的时候进修实习,你却说要和女朋友去国外旅游。”
“成,那你这一次大四,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不是说最有能力的人才有资格去么?那行!”
田谷义看了眼角落上的木椅,发现那椅子已经散架了,便指着它说道:“你们谁能修复那木椅谁就能代表金陵大学去京都,俊毅,大四有一门《木器家具修复》课程,我相信你能够修复了吧?”
路鑫烨见到那破破烂烂的木椅,连椅子腿都拆了出来,便担心道:“怎么办?楚河,你有信心么?这可是大四才学到的技术课程啊!”
田谷义知道楚河的性子,提醒道:“绝对不要给我看出你留有余力,如果这样的话,那你未来两年我将不会再教你任何的技术!”
这句话把楚河刚刚产生的小心思打消了。
本来,楚河想要通过比试,在修复的时候自己稍微动一下手脚,这样木椅不稳的话,就会自动判谢师兄赢了。
谢俊毅看着那木椅,问道:“现在……现在没工具啊!这怎么修复!”
田谷义从公文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