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金融-第3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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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呐,快来救救我吧!
这是老爸给改过的,居然还不行。
蓝婷婷崩溃中,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了,我自己写!”
沈辉摆了摆手,一脸恨铁不成钢。
蓝婷婷浑浑噩噩的出去,到了门口才记起来还有工作没汇报。
回头瞅了一眼,沈老板已经爬在电脑前。
“……”
咬了咬牙,轻轻关上门出去了。
回到办公室后,就给老爸打了电话吐槽:“爸,你害死我了。”
“咋了?”
老蓝郁闷,本来接到闺女的电话挺高兴,结果一句就好心情就没了。
蓝婷婷气呼呼:“你给我改的稿子不行,又被老板批了。”
“不行?”
老蓝声音拔高:“怎么不行?”
蓝婷婷把沈老板的评价原话转述了下,很是郁闷:“不就一个春节寄语嘛,怎么就这么难写,搞的我都死了不少脑细胞,太难伺候啦,回头我到要看看老板自己写成啥样。”
“……”
老蓝也很郁闷,郁闷的想要吐血。
多少年没这么用过心了,死了不少脑细胞给改的稿子,到头来竟然得到一个华而不实的评价,这对一个老秘书来说简直无法忍受,怎么能不吐血。
听闺女吐槽了一阵,挂了电话还觉心窝子疼。
太特么不是东西了,到要看看你个没文化的土大款能写出什么文章来。
老蓝蛋疼无比……
沈辉可不知道这些,蓝婷婷出去之后,他花了半个小时写了一篇新春寄语,然后又仔细看了一遍,修改了几处不恰当的地方,才发给蓝婷婷,叫来交待:“春节前发出去。”
蓝婷婷应了声,又将几份文件放他桌子上,才出去了。
过了没几分钟,在公司的听到消息的高管也轮流上来,汇报了下手头的主要工作。
沈辉问陈丽君:“工作怎么样?”
陈丽君知道沈老板问的是什么,实话实说:“压力很大,以公司现在的规模,CEO不但要具备过硬的管理能力,还要高超的领导艺术,之方面我还比较欠缺。”
“你是放不开手脚。”
沈辉一针见血指出她的问题:“如果我继续在CEO的位子上坐几年,到时候这个轮值CEO会更不好干,习惯一旦养成,就很难再改变,现在你们还有机会,只要管理层和员工适应了制度的行为标准和习惯,以后就好办了。放手去干,只要出发点是对的,就不要有顾虑。”
陈丽君点点头,汇报了几件事,就走了。
沈辉摇了摇头,这个CEO不好干他当然也知道。
对于星海投资来说,他这个创始人的威望是无与伦比的。
在员工的心里,沈老板是传奇、是神话,以他一手创立了星海投资,并且在短短两年时间内,带着星海投资在资本的海洋中一路披荆斩棘,让星海投资成为了全球金融行业的超级大鳄,这种巨大的成就赋予了他巨大的威望,在星海投资没人能取代他。
不管换谁上来,难以服众是肯定的。
不说公司高管,单就说谢婧、费宁那几个眼睛长在了眉毛上的封疆大吏,除了沈老板何曾把其他人放在眼里过,就算表面上对公司高管很尊重,也仅仅是尊重。
想让这两家伙服气,得拿出真本事才行。
所以这个轮值CEO不好干,陈丽君有压力也很正常。
沈老板施行轮值CEO,既有为自身解负的原因,也有去烙印化的考虑。
管理是有惯性的,有了惯性,就会形成烙印。
许多企业的创始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既是制度的建立者,也是制度的破坏者,沈老板也有这种特质,星海投资成立两年多,好多制定都是围绕他的思路形成的,但往往破坏制度的却是他本人,比如财务的预算制度就执行的一塌糊涂。
财务没问题,是沈老板造成的。
久而久之,这就会形成一种惯惯,变成一种习惯。
等员工彻底习惯了,这种习惯就会打上烙印。
在CEO位子上坐的久了,再想消除这种烙印就会变的很困难。
另一方面,星海投资越来越大,需要考虑的问题也越来越多,且越来越复杂。
CEO负责的都是太过具体的管理事务,这个位子牵扯了他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沈辉希望自己能逐步从执行者的角度,向战略制定者的角色过度和转变。
所以沈老板才会急流勇退,把CEO的位子让出来,把机会给手下这些人,CEO只是执行层面,手下的这些人不一定是合格的战略制定者,但绝对都是优秀的执行者。
沈辉想看看这些人能做到什么程度,同时也转变一下自己的角色。
现在不把位子让出来,拖的越久,下面的人上来就越难干。
只要抓好人事和财权,就不会出大问题。
具体的管理事务,大可放手让下面的人去发挥。
就算出了问题,也可以及时纠错。
高管们汇报完,沈辉又召集五大投资部和政策研究中心开了个会,听取了政策研究中心关于国际政治经济形势和金融行业近期的分析研判,研究了下节前节后的投资计划。
新冠疫情是个大杀器,这两些好多人日子不太好过。
与黄金市场的欣欣向荣相比,原油市场这两年半死不活的,不少完全依赖原油经济的国家都不好过,最大的油贩子沙特是其中代表,中东的土豪们今年都不炫富了。
沙特更是各种节约开支削减经费。
星海投资一直是原油市场上的空头主力,华尔街那帮空头和美国的产油商也极有默契的联手压着油价割全球投资者们的韭菜,美国的产油商则通过资本市场的对冲,不但抵消了油价过低而导致的开采亏损,而且还获取到了不菲的利润。
苦不堪言的则是那些个产油大国。
老美同样是产油大国,但老美作为全球资本的支配者和主导者,油价下行时,产油商可以通过资本对冲抵消亏损,甚至获取利润,像北极熊那种就只能苦熬了。
老美要把亏损转嫁给别人,就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
除了星海投资,还没有第二股资本力量能在资本市场跟老美叫板的。
“油价还是有点高了。”
沈辉听完汇报,琢磨了一阵才道:“跟华尔街撮合一下,把油价再往下压压,最好压到25以下,沙特不是想要自主吗,华尔街应该乐于看到油价再往下探一下。”
吕云峰道:“有些人未必希望油价下跌。”
沈辉知道他说的是谁:“不管他,只要油价下跌符合多数人的利益就行,那些人的意见不用考虑,我到是希望他们蹦跶一下,最好能跑去上面告状让我见识一下。”
裴诗诗道:“油价就算下探,也没多大的空间了。”
沈辉心里有数:“能维持在25左右就行,年前关注一下纳斯达克。”
“好的!”
裴诗诗应了声,脑子里就开始翻阅最近的信息,纳斯达克有什么好关注的?
既然沈老板专门提出来,就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变化,回头得研究一下。
第612章 沈老板哭穷
下午,沈辉去了一趟市里,到张领导办公室坐了一会。
张领导是个热心的,为了星海投资的事业拼图可谓是费心费力,不辞辛劳,接盘沪星机床就是张领导给牵的线,眼看有了起色,就想跟沈老板聊一聊。
“一定要做好基础创新和研发。”
张领导一直在关注沪星机床,对沪星机床还是比较了解的,但还是忍不住交待:“我们现在并不缺中低端机床,甚至产能已经严重过剩,缺的是高端机床,而受限于市场,许多企业缺乏研发动力,都不肯在高端机床领域投入资金搞研发,沪星机床要挑起这个担子,只有这些底层技术领域突破西方的技术封锁,我们的制造业才能真正强起来。”
沈辉耐心听完,点着头:“领导一直在关注沪星机床,应该知道我们的目标。”
张领导笑着说:“这不是不放心嘛,所以才给你们坚定一下信心,说实在话,我们的企业现在缺的就是这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精神,不过从企业经营的角度来说,这又是个绕不过去的问题,毕竟企业第一个要考虑还是生存,也就只有你们才有实力不计回报的投入。”
沈辉立马哭穷:“我们有追赶西方和日本的决心人信心,可以不计回报投入,但星海投资毕竟也只是一家企业,现在承担了不少只投入而看不到回报的项目,压力不小,其他股东们都有意见了,国家每年那么多的经费,领导能不能给多拨一点,与其把钱拨给那些不干实事的单位,还不如多给我们一点,我们的决心有多大领导应该知道。”
“……”
张领导想吐槽,想想不合适,又忍住了,道:“这个回头我让下面研究一下,尽量给你们争取,你们那个研究所搞的挺不错,我上次参观了一下,挺有雄心的,你回头让人整理一下资料,现在国家对这种高精尖的基础技术领域支持力度很大,应该能报个项目。”
沈辉点头:“正在做呢!”
张领导挺惊讶,但却没再说这个,说起另一件事:“你跟沪东电子再谈谈?”
沈辉一愣,当初没谈下来,这都过去两年了,又旧事重提,道:“什么情况?”
张领导道:“市里准备引入战略资本。”
沈辉问道:“不是任务吧?”
张领导道:“不是!”
沈辉没啥兴趣:“不是任务就算了,星海投资现在开劈的战场已经够多,光是沪星机床立项的攻关项目就二十几个,姑苏制造集团那边五十多个,南安的汽车基地更多,能维持住这些烧钱的项目就很不错了,半导体行业就算了,总得给其他人留个战场。”
张领导揉了揉眉心:“没兴趣就算了。”
沈辉问道:“问问华为,他们应该有兴趣。”
张领导道:“华为撑不起这一块。”
沈辉不敢说了,怕引火烧身,主动转移了话题。
坐了一阵,就赶紧开溜,免得又被薅羊毛。
从市里出来,又顺道去了趟沪星机床。
去的时候没打电话,进了厂子,一打电话才知道杨姗在车间。
直接去了车间,在车间门口下车四下张望一阵,杨姗才急匆匆的跑出来。
“你在车间干嘛呢?”
沈辉有点惊讶,这是什么画风?
居然穿着车间的工作服。
车间的工作服有好几种,平时下车间也要穿工作服,但穿的都是常规工作服,杨姗现在穿的是一线岗位干活时穿的工作服,画风实在有点诡异。
杨姗道:“研究了下设备改进。”
沈辉就一皱眉:“你一个总经理研究这个?不务正业啊!”
杨姗自有道理:“我觉得您应该转变一下观念,我觉得曹得旺有个观点挺有道理,造玻璃的就得守着炉子,造机床的就得守在车间,我这个总经理要是整天四处乱跑,把时间和精力花在应酬和跑项目上,我估计再过三十年也实现不了目标。”
沈辉一愣,认真思考了一下,才露出了笑容,点了点头:“也算有些道理,但凡事过尤不及,你这个总经理要做的主要还是引导,而不是亲自赤膊上阵。”
杨姗点头:“我就是时不是下来现场盯一下,不会胡乱指挥。”
沈辉嗯了一声:“走吧,进去看看。”
杨姗忙让人拿来工作服,让沈老板现场换上。
沈辉套了一件上衣,戴了一顶安全帽,跟着进了车间。
保镖们也一样,穿上工作服,戴上安全帽跟进去。
车间里一片忙碌的景象,这里是加工车间,到处都是机器的轰鸣声,各种颜色的加工设备看着挺整齐,绿色的环氧地坪擦的油光反亮,看着就挺舒服。
沈辉重点观察了下工人的状态,发现一些细节问题。
从车间出来后,才问杨姗:“我发现工作比以前投入和细心了。”
杨姗道:“这是薪酬制度改革后慢慢转变的,以前都是大锅饭,干好干坏对工资的影响不大,现在基础工资是固定的,拿多拿少全看绩效,绩效的指标很明确,只看成型率、合格率这些东西,指标完成的越好,拿的钱越多,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执行的怎么样?”
沈辉不置可否,制度不是关键,关键在于执行层面。
杨姗道:“执行的还好吧,能量化的执标全部量化,不能量化的也尽量制定合理的评价标准,激励制度是百分百执行,有一个女车工上个月指标达到最高一级,工资加上奖金拿了五万,惹的不少人眼红,现在都在卵足了劲追赶呢!”
沈辉问道:“最高一级指标是什么?”
杨姗道:“废品率为零,各种质量指标达到误差允许的最小值。”
沈辉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去了下一个车间。
在几个车间转了转,总体上比较满意。
至于员工的工作状态不错,不像以前,明明白白的混水摸鱼,只要机器正常运转,操作工压根就不管加工出来的零件合格不合格,完成任务就行了。
抱着这种态度,加工出来的零部件合格率要能上去就见鬼了。
解决起来其实不难,只要有一套合理的激励机制,不打折扣的执行下去就行了。
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很难。
就像以前在隆兴时,激励制度放在那里,可就是执行不下去,每月核算工资时,要先看效益,指标完成的再好,没有效益,激励制度就是一张废纸。
特么的效益好不好跟操作工有毛的关系。
转完车间,又去研发中心看了看。
这个就有点高端了,别说看不懂,就连听也听不懂。
研发中心负责人是个有点死板的技术宅,戴个眼睛斯斯文文,给沈老板介绍的时候一嘴专业述语,都不知道把那些专业的东西说的简单易懂些,听的沈老板一阵蛋疼。
从研发中心出来已经下午六点了,沈老板吃了顿工作餐,才离开厂子。
隔天没去公司,睡起来直接去巡视几家子公司。
先到星海资本,再到星海基金,最后去了星海证券。
几家子公司都在放养,在野蛮成长的过程中,慢慢都有了各自的特点,比如星海资本的比较骚包,在谢婧那个谁都不服的女人的带领下,连亲爸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