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归位之后-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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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颤巍巍的将自己的手腕朝他伸了过去,心想着他要不要先咬一口,用血压制一下。
可这一回,他握住了那皓腕却没有干净利落的咬下去。
沈如晚感觉握住她的手很烫。
他慢慢地靠了过来,两人近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你……”
她刚想说话,却被楚执直接堵住了唇。
沈如晚一愣,她推了推,纹丝不动。
沈如晚感觉到衣带被解开,她挣扎了一下,大腿似乎无意碰了什么。
她心慌的厉害,本来觉得冷的身体,像是被他传染了一般也渐渐地越来越热了。
池水上漂浮着凌乱的衣衫,细细的哭腔声,也很快被吞没。
……
到了快天亮的时候,一直守在屋门前的方嬷嬷,见到殿下抱着王妃回来了。
此时王妃被披风包裹着密不透风,方嬷嬷想问什么,瞧着殿下的脸色,咽了下去。
楚执让方嬷嬷和侍女都退下。
他将沈如晚放到床上,用被子严实的盖好,又找来一身干净的中衣替她换上。
沈如晚睡得不省人事,脸上尽显疲倦之色,领口散开的地方都是一片片的红印。
楚执垂眸看着她的睡颜,在她眼皮上落下一吻。
他合着衣,靠在床头,待天破晓,才离开。
……
沈如晚觉得自己躺在一片孤舟中,被大风大浪吹打着东飘西荡,抓不到什么东西可以稳住身体,就像是一条鱼一般,被海浪啪的一下拍到这边,又啪的一下拍到那边,她浑身又酸又痛。
沈如晚真是又累又委屈又辛苦,她也不知道在这风浪中飘荡了多久,等到她看到遥远的天际缓缓的上升了一缕朝阳,那汹涌的海浪才渐渐地平息下来。
沈如晚睁开了眼睛,看着昏暗的床帐子,她怔怔的发着呆。
缓了半天才缓过神来,她刚一翻身,便痛的倒抽一口气。
守在屋里的青荷和方嬷嬷听到了里头的动静,赶紧将床幔撩起来。
方嬷嬷关切的道:“王妃,你终于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沈如晚被这么一提醒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又干又哑,她点了点头。
方嬷嬷用温水将蜂蜜化开,喂给沈如晚喝。
沈如晚接连喝了三盏才停下来。
方嬷嬷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殿下之前抱着王妃回来,一点都不让人瞧见。
这会王妃就过来喝水那股慵懒劲,眉眼之间的媚态都让人瞧得脸红耳热。
沈如晚一喝完水,又瘫到了床上。
她现在脑子都还昏昏胀胀的,昨晚发生的点点滴滴时不时窜进她脑海里,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方嬷嬷放青荷退下,她柔声道:“王妃,饿不饿?小厨房灶上还温着粥,要不要我盛点过来?”
沈如晚红着脸摇头,“嬷嬷,我想再睡一会。”
方嬷嬷也没有勉强,她取来一个小玉瓶,放在沈如晚的枕边。
“王妃,殿下今日有事外出了,可能要晚些才回来。这是他离开时让我交给王妃的。”
方嬷嬷说完便离开了。
沈如晚看着那个玉瓶睡意淡了些,他不回来才好呢。
她根本就没想好怎么去面对他。
一想到他就又恼又羞有惧。
昨晚的他跟平日里不太一样,更凶狠了。
还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她当时吓得以为他会不会把她给生吞了。
这是嫌弃手腕的血少了么,挑嘴了吗?
她刚翻身大腿一处肌肤抽着疼。
她想可能是破皮了。
沈如晚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扶着床柱子,慢慢地坐起来,她刚抬手,袖子滑下来,手臂上也是一块块的红色的瘀斑,一看就知道是被嘬出来的。
沈如晚觉得那个人一定是属狗的。
第七十四章 ……
“方嬷嬷; 这沈家老夫人可真是个神人啊。”
晋七语气惊叹,满脸佩服。
他从那篮子里拿出一壶酒,晃了晃,对方嬷嬷道:“您知道这是啥么!虎鞭酒!”
他又拿出个瓷瓶; 倒了一颗药丸在自己的手心闻了闻; “这里面鹿茸和牛膝放的可真足。”
他指着里面还剩下的熏肉; 嘿嘿一笑; “那可是融合了好几样大料,以形补形……”
晋七将这些东西都交给方嬷嬷,他道:“嬷嬷,殿下的意思是,这些东西; 您想法子去替换一下。这些好歹是沈家老夫人的心意; 要是王妃时不时给殿下备上这些,那可就……”
余下的话方嬷嬷自然明白。
这样的大补的东西吃下去,那真是遭罪的可就是王妃了。
不过她仍然有点不敢相信,“这些真能对殿下起了作用?”
晋七左右看了看; 靠过去压低声音道:“嬷嬷,您不会是怀疑殿下那方面有问题吧?”
被说猜到心思的方嬷嬷恼得挥了挥手,“去去去,少胡说八道。老身怎么可能会这么想……”
这么多年殿下都不肯亲近女人,她曾经偷偷的给殿下炖过类似的补药; 可惜殿下闻到那味就察觉出来了; 根本碰都不碰。
她亦不敢再造次了。
她将心中的疑虑问了出来,“阿七,既然殿下知道这些东西有问题,怎么都吃了?”
晋七道:“王妃高高兴兴的从娘家回来; 她的家人给殿下特意准备的,殿下要是拒了,王妃说不定多想了。殿下知道分寸,并没有多吃。不过嬷嬷啊千不该万不该,你怎么能让王妃去浴池找殿下呢。”
殿下本就余毒未清,特意避到了浴池跑冷水,结果王妃自己跑了过去,那简直是火上浇油。
方嬷嬷也是好心,想让这两口子多多亲近,谁知道殿下不动则已,一动便伤筋动骨……
王妃那虚弱的模样,真真让人看了不忍。
她现在煲了人参鸡汤,就等着王妃醒来就给她送过去。
方嬷嬷知道这会张圣手又被请到了府里,一定是为殿下而来。
她很是自责,问道:“殿下现在怎么样了?”
晋七道:“本来余毒已被殿下压制住,只要梳理一两次便可将那蛊毒解了,可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只能等张圣手出来才知道。”
方嬷嬷面露担忧,求上天保佑,千万不要让殿下再遭罪了啊。
……
摆满了蜡烛的房间里,地上十来个铜盆里都烧着不要知道什么药,滚滚白雾浓烟飘散开来,药味弥漫整间屋子。
张圣手满头大汗将针收去,看着地上一摊乌血中蜷缩着一个像是虫蛹的东西,微微颤动了几下,便一动不动了。
他在上面倒上了一种绿色的粉末,那虫蛹即刻化为了水。
张圣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双目紧闭的人道:“幸好那蛊虫还未化蛹,可谓大幸。恭喜殿下,余毒全清了。往后殿下便不用再受着蛊毒之苦了。”
楚执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从那蛊虫脱离身体后,他感到久违的松快。
他看向那团血污,目光森寒。
就是那么小小的一只东西折磨了他多年,差点将他的意志给摧毁。
有些账也该一个个来清算了。
楚执站了起来,对张圣手拱手道:“多谢先生。”
张圣手不敢受礼,避开了,“殿下言重了。这余毒虽被催化,使得那幼虫成蛹,可也是这蛊虫最虚弱的时候,殿下又能及时用了药引压制,老夫不过是搭把手助殿下引出这蛊虫。”
张圣手抚了抚胡须,感叹道:“当年殿下领军路过遭遇瘟疫的村落,拦住了县令要将那些发病的村民和他们未发病的亲属一道烧死。让军医找来祛瘟疫的药,救活了这些村民。那些村民之中便有老夫的妻女,老夫感激殿下的仁心。实在不愿殿下被这些魍魉手段所害。如今,殿下毒已解,老夫也该去一趟苗疆了。那些邪侫之术实在不该存于世上。”
楚执道:“苗疆路途遥远又有毒障,先生独自前往实在危险,本王亦要找寻这下蛊之人以及苗疆圣女。本王欲让晋卓领一队麒麟卫与先生一道前往。”
影卫当中只有前三位才会被赐名,其他的都是以数字代称。
张圣手朝楚执一拜,“那老夫恭敬不如从命。”
楚执道:“先生保重。”
张圣手笑了笑他提着药箱正要离开,却犹豫了一下,他站在门口,转过身道:“殿下身体初愈,还需清心养身……”
这话让楚执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
太和殿中,小皇帝李泓禹烦闷的将手中的折子扔到一边,“烦死了,天天都要看折子。这里虫灾,那里水患,没完没了了。”
内侍小唐子讨好的道:“皇上,宁王往珍兽园送了一头老虎和一匹狼,说是凶狠无比,折损了不少人才将其捕获,这里头这匹狼还是狼王呢。他说您要是烦闷了,看看这些畜生斗狠,说不定能让您开心一点。”
李泓禹倒是来了点兴致,他从书桌后面走了出来,“朕倒要看看这老虎和狼王斗,究竟哪个更厉害。”
小唐子躬身引路,李泓禹忽然停住脚步。
他道,“你先去珍兽园安排好,朕马上便过去。”说完他扫了一眼殿中伺候的宫女内侍,“都给朕退下。”
宫人们都不敢违命,纷纷走出太和殿。
李泓禹走到书架旁,将右边顺手第五本书,取下来,伸手到那缝隙中按了下去,一个暗格在墙后出现。
暗格里面放着一个画着奇怪符号的黑色盒子。
他把这个盒子打开,里头是一个玄铁打造的镂空玲珑球,上面刻着繁复的金色花纹。
这个球的中间趴这一只一半红色一半蓝色双眼通红的蝴蝶。
蝴蝶的翅膀上长的斑纹像是人的眼睛,看起来即诡异又邪恶。
李泓禹见那蝴蝶居然一动不动了,他心里无端的慌了起来,捧着玲珑晃了晃,那蝴蝶毫无反应。
要是以前他一打开这个盒子,把玲珑球拿出来,这个蝴蝶会在这个球中起舞。
他记得,他的父皇将这个玲珑球交到他手里时说过,这个蝴蝶能够帮他掌控大周的命脉,能够让最勇猛的将领匍匐在他腿下为他效忠。
他需要守护好这蝴蝶。
不能让外人发现了这只蝴蝶。
李泓禹一直记得父皇和皇祖母的话,这只蝴蝶一直都在他的手里。他更发现,只要他藏着这只蝴蝶在身上,珍兽园最凶狠的野兽也会暴躁会害怕,会激发凶性用最血腥的方式去撕咬对手。
他本来想带上这只蝴蝶去看虎狼斗,可这只蝴蝶居然好像死了。
李泓禹的手忍不住在发抖。
他已经将盒子盖好,他要去慈宁宫找皇祖母。
……
慈宁宫正殿之中,太皇太后正在试用蓝萝为她调制的香。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闻着这股香味她好像是来到深山幽谷之中,芳草花香融入那徐徐的暖风朝她扑来……
“不错,这味道哀家很喜欢,不浓郁,很清新……”
蓝萝笑着说:“这香还能让您晚上睡着安神。”
太皇太后满意的点着头。
就在这时,宫人禀报皇上过来了。
太皇太后搭着蓝萝的手坐了起来,心中奇怪,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李泓禹急匆匆的跑进来,他眼睛都红了。
一副天快要塌下来的模样,扑到了太皇太后身前,“皇祖母!”
太皇太后被吓了一跳。
看到李泓禹手里拿个黑色盒子,她更不好了。
她惊恐道:“禹儿,你怎么把这个东西拿出来了。”
李泓禹正要开口,太皇太后沉声道:“都给哀家出去。”
蓝萝不着痕迹的看向那个盒子,她眼珠转了转,随着宫女们都退了出去。
待到只剩下太皇太后和李泓禹时,她抓紧他的手臂,“哀家不是早就说过这个东西不能轻易拿出来吗?皇上你怎么就不听哀家的话呢!”
李泓禹怎么听得进去,他不住的摇头,他把那盒子打开,拿出玲珑球,“皇祖母,皇祖母,你快看着蝴蝶,它不动了,它是不是死了?”
太皇太后脸色兀的变得可怖至极,她死死盯着那玲珑球中的蝴蝶,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会!它怎么可能会死!”
太皇太后把那玲珑球抢了过来,晃动之间,里面的蝴蝶一片翅膀掉了出来,蝴蝶身上有股腐朽的气味。
哐当一声,太皇太后失手将那玲珑球落在地上。
母蛊会死只有一个原因,那便是楚执的毒解了。
这种蛊,子母性命相连,子蛊亡,母蛊也活不了。
太皇太后脸色灰败,李泓禹看着玲珑球里的蝴蝶被震碎的四分五裂,又丑又恶心。
他嫌恶的避开。
他看向太皇太后,问道:“皇祖母,蝴蝶死了,那现在该怎么办?”
太皇太后看着地上碎裂的蝴蝶,久久不能回神。
她知道楚执这几年一直备受蛊毒的折磨,也知道楚执从未放弃找寻解蛊的办法。
她们也趁着这个时机在朝中扶持稳固自己的势力。
她期待着这个蛊毒能够帮她一直压制住楚执,能够将他掌控住,在适当的时候又可以要了他的性命。
给她这蛊毒的人说过,天底下就这么一对冰焰子母蛊。如今蛊没有了,也根本找不到机会再给他种蛊了。
正当太皇太后六神无主时,一双雪白的手将这个玲珑球拾了起来,“娘娘,没有了这冰焰子母蛊,可您还有一颗至关重要的棋子啊。”
太皇太后抬头,只见蓝萝拿着这个玲珑球走了过来。
“民女听到殿中有异样的声响,担心娘娘和皇上,才又进来了。民女见娘娘这么忧心,自当为娘娘分忧。”
太皇太后这才缓过神来,是啊,没有了这蛊,可她给楚执送了一个女人。
第七十五章 ……
等沈如晚再次醒来; 屋里已经点了灯。
她翻了个身,身上的酸软让她嘶了一声。
隔着床幔她余光看到一个身影坐在床前,她有气无力的说:“方嬷嬷,我想沐浴了。”
睡了这么一整天; 她出了很多汗; 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床前的那道身影闻言站了起来; 将床幔撩开。
一双修长的手朝沈如晚伸过去; 让她借着力坐起来。
沈如晚见到这双手便楞了一下,她抬眼看去,与那人四目相对。
沈如晚脸色极其不自然,很快漫起了一片霞色,她羞窘的又躺了回去。
方嬷嬷不是说他有事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