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每天都被套路 完结+番外-第1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十四年来,傅经纶已经习惯了父亲否定他的一切努力,当下便只轻轻“嗯”了一声。
“皇上那儿,我会替你去说一声的,下去吧!”
傅经纶告退,走出外书房时,得见傅经纬站在外头。
“爹同意了没?”傅经纬问他。
傅经纶摇摇头,之后便一言不发地走开了。
傅经纬皱皱眉头,大步走进书房。
承恩公还坐在太师椅上。
“爹,您老糊涂了吧?二弟满腹才华,既然皇上器重,您让他去就是了,拘着他做什么?”傅经纶不受待见,傅经纬一直都知道,但这次,连他都看不下去了。
“哼!”承恩公冷哼,“他那么有本事,你让他把你娘复活过来,我就让他去。”
“您这不是无理取闹吗?”傅经纬嘀咕,“这都死多少年的人了还念念不忘,而且这些年,您也没少磋磨二弟,再大的怨气也该散了吧?我瞧着他挺可怜的。”
承恩公不想跟他废话,直接下逐客令,“出去!”
“爹,我说认真的。”傅经纬恳求道:“我看得出来,二弟他很想要这个机会,您就让他去呗,反正我这小辈子也就这样了,不学无术,咱家好不容易出个人才,您非拦着,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你懂个屁!”承恩公瞪他一眼,“他不短吃不短喝的,在家弄弄文墨不行?非得跑去御前嘚瑟,就算嘚瑟出个名堂来,又能如何?能上天吗?”
傅经纬:“……”
第259章 有毒(1更)
得知承恩公不愿让傅经纶到御前来侍讲,崇明帝气得连摔几个茶盏,让刘演去承恩公府把他传到干清宫。
承恩公跨进殿门,瞧着一脸黑沉的崇明帝,上前几步行礼,“老臣叩见陛下!”
崇明帝没让他起,眉心揪着,“朕此前才着人去传旨,让傅二入宫来给朕当顾问,你为什么非得拦着?”
如此惊才绝艳的人,不用是要放着生锈?
承恩公直起身子,面无表情道:“当年永宁也是个惊才绝艳的妙人儿,还助陛下夺了天下,但她最后死了,如果没有傅经纶,永宁更会是陛下的左膀右臂。所以,老臣能不短吃喝把杀妻仇人养大就已经不错了,现在还得栽培他?”
崇明帝险些被一口茶水呛住。
这老东西,果然中毒不浅。
“咳……”崇明帝咳了一声,“永宁都已经死了二十四年了……”
“但她仍旧是老臣明媒正娶的妻。”承恩公继续面无表情。
崇明帝说:“傅二是个百年难遇的人才。”
承恩公:“他害死了永宁。”
崇明帝:“正因如此,你才更得把他交给朕,让他成为朕的左膀右臂,完成永宁的心愿。”
承恩公:“他害死了永宁。”
崇明帝:“……”这老东西有毒吧?
想到那个从小护佑他,后来助他登上帝位的姐姐,崇明帝幽幽叹了口气。
也难怪傅成博这老东西念念不忘,人死了都不肯续弦,毕竟,当年手执银枪,一身红金软甲,策马飞扬指挥着数万大军作战的永宁,是天下再找不出第二个的绝世女子。
后来,她卸下盔甲入内宅,为傅成博洗手作羹汤,也是因为找到了心之所属。
承恩公态度明确,“老臣只能做到把他养大,倘若皇上非得让他入仕,便是逼着老臣与他断绝关系。”
“唉……”崇明是真拿他没法子了,“朕不过就是说说而已,你还较上真了,什么断绝父子关系,这不是胡闹吗!”
“老臣没有胡闹。”承恩公说:“亲手把杀妻仇人养大,皇上是体会不到这种感受的。”
崇明帝狠狠一噎。
要这么算的话,他后宫里因着难产身亡的妃子多了去了,他那些个皇子公主,全都是他仇人?那他还活不活了?
说到底,还是这老东西对永宁用情太深,所以多年来无法释怀。
傅二不能入仕,崇明帝心中虽有遗憾,却不想因着这么件事儿彻底寒了承恩公的心。
“行了行了。”摆手让他起来,崇明帝道:“朕往后不会再提让傅二入仕的话了,只要留他一命,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谢皇上。”
“对了,朕让你去查肖彻,有什么进展没有?”崇明帝又问。
承恩公道:“毕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儿,一时半会儿指定查不出来,更何况,皇上不想外露,能派出去的人手本身就受限制,所以……”
崇明帝皱着眉头,他感觉自己多一刻都等不了。
只要一想到肖彻就是那孽种,随时有可能起兵倾覆他的天下,他就连觉都睡不安稳。
“要不这么着吧!”再三思量过后,崇明帝决定给承恩公加派人手,“朕让锦麟卫指挥使配合你,需要多少人手,只管找他要,这件事儿,最好是能早早查出来,否则朕心头的大石落不下去。”
自从有了东厂,锦麟卫早被先帝遗忘在了犄角旮旯里,崇明帝登基以后倒是想重用,却无奈大权都在东厂那边,削又削不掉。
难得有此机会,倘若他们能好好表现查出肖彻的身世将东厂一锅端了,往后他自然会把锦麟卫重新扶上来。
……
肖府,妙言轩。
今儿休沐,恰巧外头又飘着雪,肖彻便没出去,来这边陪姜妙用饭。
姜旭很快就要当爹,最近特别喜欢小孩子,一大早就来把小宝给抱了过去。
饭后没多会儿,元竺端来一碗汤药,“厂公,该喝药了。”
肖彻正在给姜妙剥橘子,闻言“嗯”一声,让他搁桌上。
姜妙朝着桌上的小碗望了望,尔后撇撇嘴,“成天喝,都快喝成药罐子了也不见好,我就纳闷了,你到底中的什么毒,竟然连苗老这样的神医都束手无策。”
肖彻已经剥好橘子递了过来,落在她面上的眼神带了几分揶揄的笑,“就这么等不及?”
姜妙被他说得一下子红了脸,“胡说!我只是想到老话说的是药三分毒,担心你再这么喝下去,让我年纪轻轻守了寡而已。”
肖彻挑眉,“都被你骂得坟头草高三尺了,还不算守寡?”
姜妙直接被嘴里的橘子汁水呛到,一阵咳之后才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你们好端端的不等回京找药人试药,非要买个年轻姑娘去房里,现在酿成恶果成了罪人,还不许人骂了?”
肖彻给她递来巾帕,“许不许的,横竖你都已经骂了三年,也该消气了。”
“看见你我更生气。”姜妙擦了嘴,又把染脏的帕子扔给他,“尤其是想到在庄子上那会儿你对我爱答不理的,还那么高冷,我更来气。”
肖彻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这个坎过不过得去?”
姜妙一把拍开他的手,皱眉,“我捅你一刀你过不过得去?”
肖彻一副“无所谓你随便捅”的模样,“只要你能泄愤。”
简直就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痒的。
姜妙气得直翻白眼。
片刻后,她说:“我突然,想骑马了。”
……
门房给肖彻的赤风马喂了些精饲料,一炷香的工夫后来通知,“厂公,马儿已经吃饱。”
肖彻应声,牵过姜妙的手走到外间。
青杏跟着去了姜旭家,只得青莲一个留在妙言轩,她忙给姜妙拿来斗篷披上,再要给肖彻披时,他自己接了过去,明显不想让旁的女人近身,哪怕只是婢女。
姜妙见状,抿唇笑了笑。
肖彻系好披风,又给她正了正头上的发钗,再把暖手炉塞她手里,这才问:“笑什么?”
“没什么,走吧!”
俩人来到角门外,雪刚停,外头铺得白茫茫一片,京城所有的繁华鼎盛都被淹没在下面。
肖彻让人备了弓箭,骑上马后侧弯下腰,长臂一伸直接把姜妙搂上去,侧坐在自己前头。
姜妙猝不及防就被抱了上来,一阵头晕目眩,赶紧抱住他的腰身喘了喘。
肖彻垂眸,得见她惊惶无措的小脸埋在自己胸膛,唇角微翘了翘。
上一次带她骑马,他蒙着眼看不见,这次终于瞧真切了。
“抱紧我。”他说。
姜妙“哦”一声,双手紧紧环抱着他。
肖彻一夹马腹,赤风马扬蹄,溅起雪泥无数,很快消失在麒麟街尽头朝着城外飞驰而去。
冷风嗖嗖地刮在脸上,姜妙受不住,把他斗篷拉过来,往里钻。
她碰来碰去的,肖彻一阵紧绷,呼吸滞了滞。
姜妙听到他心跳有些快,仰起脑袋看了眼,果然得见他俊美绝伦的面上有些不正常的红。
“别乱动。”肖彻一手攥着缰绳,一手扶着她防止摔下去,深邃的眼底,燃着一簇小火苗。
姜妙收回视线,再次抱紧他,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就动了,反正你又不能把我如何。”
肖彻轻笑,“那你觉得,是你难受还是我难受?”
姜妙小脸一僵,果然不敢动了。
马儿顺着官道跑了不知多久,开始进入林子。
被高大的树木遮挡,风总算没那么烈了,姜妙侧头瞅了眼,好像有看到小动物。
“厂公。”姜妙喊。
“叫相公。”
“你多射几只动物,晚上我们烤肉吃。”
肖彻说:“喊不对就不给射。”
姜妙:“……”这话怎么怪怪的?
但是为了吃到烤肉,姜妙决定先把面子放一放,仰头看他片刻,喊道:“相公……”
美人在怀,又听到有生以来的第一声“相公”,肖彻没忍住,扶着她的那只手改为扣住她后脑勺,俯下身俊脸凑近,顾不得马儿的颠簸,直接吻在她唇上。
第260章 敲山震虎(2更)
肖彻骑射一流,不到两个时辰就收获了一堆猎物。
贵重的有狍子、獾子、鹿和紫貂,普通的野鸡兔子不计其数。
他狩猎的时候,姜妙就负责在下面捡。
大的拖不动,把小的全部堆在一块,最后发现,俩人只骑了一匹马来,带不走。
见她发愁,肖彻道:“不要了,走。”
“啊?为什么不要?”这么多猎物,岂不是浪费了,而且她还等着吃烤肉呢!
肖彻弯唇一笑,“逗你的,上马,咱们先回去,我让人来取,晚上给你烤肉。”
姜妙这才把手递给他。
回到肖府,肖彻让元竺元奎两个来取,果然没多会儿就把野味都带了回来。
姜妙瞧着堆成小山的猎物,虽然不是她猎的,但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嘱咐说皮毛别弄坏,就让二人送去了后厨。
青莲还没一下子见过这么多野味,高兴坏了,“姑娘打算怎么吃?”
姜妙说:“普通的烹煮煎炸都吃腻了,换个吃法,烤肉,晚上在水榭里烤,你现在去延寿居通知我娘,再去庄子上告诉姑太太一声,别忘了,表少奶奶他们那边也得说一下,另外,邹公子那边儿也请一请。”
青莲得了令,很快坐着小马车出去一一通知。
临近傍晚,姜妙请的客人便陆陆续续来了。
先到的是邹衡,见其他人都还没来,颇有些不好意思。
肖彻留他在前厅喝茶。
紧跟着来的是姚氏,才听说是吃烤肉,她就猜到是野味,见着便问姜妙:“庄子上送来的?”
肖府名下的庄子不计其数,每年庄头们为了讨好,都会送些山货和野味来。
姜妙想到白天的事儿,脸颊微微有些发烫,摇头,“不是,是厂公自己猎的。”
竟然是女婿自己猎的,姚氏道:“那我一会儿可有口福了。”
姜妙瞧着她。
因着姜柔的死,姚氏伤神了好一段日子,整个儿都瘦下去了,但为了不把负面情绪带到肖府来影响她,就尽量地笑着。
姜妙心里忽然有些难受,“娘。”
“怎么了?”姚氏问。
“没什么,就是好久没见您,有些想了。”姜妙说着,拉了姚氏去暖榻上坐。
母女俩才说了一会儿话,外头就传来姜秀兰的笑声。
青莲打了帘子,很快,姜秀兰婆媳便带着小宝走了进来。
姜旭听说肖彻在外院,直接往那去了。
“姑妈,小嫂嫂。”姜妙一一打招呼,又问邹缨,“小宝在你们那儿乖不乖?”
“跟个皮猴子似的。”邹缨笑道:“我身子渐渐重起来了,不敢靠他太近,好在小家伙也不主动闹我,一整天都跟他表舅舅待一块儿。”
难得儿子如此听话,姜妙一阵欣慰,让他过来。
小宝钻进娘亲怀里,亲昵过后仰头看她,“娘亲,肉肉~”
邹缨就笑:“你先前不是让青莲去通知我们说晚上吃烤肉么,小家伙一听,哈喇子流了一地,恨不能插双翅膀马上飞过来。”
姜妙点了点他的小鼻尖。
姜秀兰问:“一会儿老爷子来不来的?”
姜妙道:“先前着人去通知了,老爷子那头来人回话说不吃这个。”
姜秀兰便松口气,“他不来也好,都是些年轻小辈的,有大家长在场,难免拘束。”
说话间,下人们已经在临湖的水榭里置了烤炉。
姜妙让青杏去前厅知会肖彻一声,便牵着小宝,带着姜秀兰几人先一步朝着水榭而去。
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了,但因着园子里覆了雪,银装素裹的,所以隐隐透着些雪光。
一路走来,青石小道旁的石座灯被点亮,红梅枝头被雪压弯。
由一座座攒尖顶亭子连成的沉香水榭就在肖府内湖岸边,每个角都挂着一盏精致的风灯,为了御寒,三面垂下金丝竹帘,只留入口。
姜妙几人进去后,便见主位上设了一张长案,两旁分别是客人的案几,中间放着个绿釉陶烤炉,旁边有个四层梨木架,上面是一盘盘已经切好的鲜肉,薄厚均匀,还有不少是串成串的。
其实也没多少客人,但肖府下人们周到,弄得像摆宫宴似的。
姜妙拉着小宝在主位上坐下。
姜秀兰和邹缨分别选了左下首和右下首,各坐一边。
不多会儿,肖彻、姜旭和邹衡三人便走了进来。
肖彻直接来了姜妙这儿,姜旭走到邹缨旁边坐下,邹衡单独坐了一席。
冯公公留在老爷子院儿里,没来。
元竺元奎和小安子几人负责烤肉。
邹缨瞧着哥哥孤孤单单的模样,就笑,“等开了年成了亲,往后大哥去赴宴就能带着嫂嫂了。”
邹衡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