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每天都被套路 完结+番外-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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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他,同样的,他也需要她。
只有被她依赖着,需要着,他才会觉得自己接下来的人生是有意义的。
“经纶哥哥。”李敏薇抱着他的腰,仰头看他,双颊那两个小梨涡可爱又俏皮。
听着她不掺杂任何利益算计的轻唤,他就想把全天下最好的都给她。
“今天这么粘人?”傅经纶轻笑。
小姑娘懵懵懂懂,“妙娘说你今天晚上会罚我,我要是不粘着你,你罚得更狠怎么办?我好怕疼。”
傅经纶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有些哭笑不得,手指在她小巧的鼻尖上刮了刮,“乖,先去用膳。”
“噢。”李敏薇这才松开他。
傅经纶牵着她去了饭厅。
圆桌上的菜是刚上的,还热乎着,但她一口都没动。
桌上放着两副碗筷,明显是在等他。
俩人落座后,房嬷嬷和水琴绿蕊三人互相对看一眼,暗自退了出来,顺便把房门关上。
李敏薇记得傅经纶爱吃的菜,为了不受罚,她殷勤地给他布菜,把他爱吃的都送到他小碗里。
傅经纶问她,“白天的事儿有没有吓到你?”
李敏薇眨眨眼,她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哪里会吓到。
她就是怕,怕他讨厌她,不要她,惩罚她。
想了想,李敏薇道:“经纶哥哥,我跟你生宝宝,你不要罚我,好不好?”
“……”傅经纶险些一口汤呛住。
“白天妙娘教过我,她说,两个人那样就会有小宝宝,还说我生的会更可爱,我想要。”
当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用最纯真的语气说着暧昧不堪的那些话。
她或许并不清楚那些话代表着什么,但作为过来人的傅经纶却难以再淡定下去,他眸色一暗,搁下汤匙,漱口之后弯腰将她抱起,直接去了内殿的床榻上。
“啊!”李敏薇惊呼,“你不吃饭了吗?”
傅经纶:“你不是要宝宝?现在就给你。”
第353章 一出手就是绝招(3更)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肖彻送着姜妙母女和姜沅以及奶娘抵达威远将军府时,刚下车,就见姜秀兰和邹缨在角门外焦急地来回走着。
风灯下,邹缨一张小脸雪白,全然没了血色。
“姑妈,嫂嫂。”姜妙怀中抱着姜沅,冲二人打了个招呼。
邹缨一听是姜妙的声音,又见她怀里抱着沅沅,当即大松了口气,随后便落下泪来,整个人都是抖的。
姜妙愣了一下,问她,“嫂嫂,怎么哭了?”
“还不是让你们给急的。”姜秀兰嗔道:“原本想着回来去接沅沅,哪里想到,定王府竟然让羽林卫给包围了,任何人不得入内,缨缨想着你娘和沅沅还在里头,急得团团转,已经让旭哥儿去跟羽林卫统领沟通了,现在还没回来,我们婆媳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站在这儿干着急。”
姚氏上前来,满脸歉意,“其实,早上你们刚入宫没多会儿,就有人来把我接去了驿馆,说是定王府要出事儿,让我们出去避避,我也是满心忐忑,等到妙娘回来才踏实的。”
驿馆?
这一听就是北梁那边的人来接的。
“当时北梁太子就是厂公这事儿都没曝光,你怎么随随便便跟着陌生人走了?”姜秀兰有些不赞同。
“他们手里有信物。”姚氏说。
“什么信物?”
“是妙娘之前丢了的那支簪子。”姚氏细细回忆起来,“那支白玉兰花簪是妙娘的,我记得很清楚,之前因着摔过一次,上面有一条不打眼的小裂痕,而且他们一来就说是妙娘的意思让我离开定王府,我又见那簪子在他们手里,担心妙娘着了他们的道,所以就去了。但好在,没人为难我,到了驿馆我就和奶娘坐在房里看着沅沅,一直等到妙娘回来。”
那支簪子,姜妙也记得,肖彻跟她说过,是苏皇后从她房里顺去北梁给他解相思苦的,后来他就一直留着,没再还给她。
想到这儿,姜妙笑道:“既然沅沅平安归来,姑妈就别着急了吧,有什么事儿,咱们进屋说。”
姜秀兰刚要招呼着姚氏母女进屋,突然注意到肖彻也跟了来的。
她愣了下,走上前,到底还是屈膝行礼,“太子殿下……”
“自家人,不必多礼。”肖彻道。
“快请屋里坐吧。”姜秀兰道:“先前只顾着跟她们母女俩说话,都没注意到您,是我失礼了。”
肖彻站着不动,手里牵着马,他说:“我待会儿还得去趟定王府,就不进去了。”
人家死里逃生好不容易回来,肯定是有许多事儿要处理的,姜秀兰没敢强求,只点了点头。
肖彻问她,“冯公公入宫后就再也没回来找过你?”
提起那个人,姜秀兰的目光晦暗下去,良久后,叹了口气,“既然都已经分道扬镳了,那就这么着吧!”
肖彻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姜妙踏入门槛前,见肖彻站在外头不动,她折回来,抬头望着他,“怎么了?”
“没事,你先进去,我去趟定王府。”
“那你要当心。”姜妙很担心他。
“嗯。”
目送着姜妙几人进了角门,肖彻才重新骑上马,朝着定王府而去。
定王府被包围,百姓们都猜到是因着老王爷被扒出“北梁细作”的身份。
这种事儿一旦沾上,轻则抄家流放,重则诛九族掉脑袋。
附近的街坊邻居们都恨不能避得远远的,因此入夜后,麒麟街上一片空旷,只剩肖彻胯下的马蹄声格外清脆,哒哒响。
到达定王府大门外时,就见姜旭站在那儿,正跟羽林卫统领霍长辉说着话。
姜旭听到马蹄声,回头得见是肖彻,他愣了一下。
虽然白天才在宫宴上见过,而且当时他还随着严首辅他们跪地请求皇上彻查肖督主坠崖的真相。
但到底是身份不同了,如今面对面站着,人还是那个一直让自己钦佩不已的厂公,身份上的跨越却让他不敢再像从前那样说话随意。
拱了拱手,姜旭道:“楚太子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有些私事。”肖彻说完,望向霍长辉,“是齐皇下旨让你带兵包围的定王府?”
“是。”
霍长辉望着肖彻,心中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他以前一直看不起东厂,看不起那些阉人,自然也看不上肖彻。
所以去年陪着废太子攻城时,他心中是怨恨的,恨肖彻一个阉人竟然还妄想逼宫夺位。
就算肖彻真的能拿下紫禁城,将来也注定是个断子绝孙的阉货,江山怎么传承下去?
当时在城门口,眼睁睁看着太子被万箭射杀,霍长辉就决定等肖彻登基,便寻机会杀了他为太子报仇。
然而万万没想到,宫变成功,上位的人竟然不是肖彻,而是看似与此事毫无关联的二公子傅经纶。
看到傅经纶出现在太和殿的那一刹,霍长辉整个人都是懵的。
更让他目瞪口呆的是,那天晚上肖彻竟然就被人追杀了,消息是老爷子散出来的,说肖彻杀了废太子和太子妃,小公爷高哲为了替姐姐姐夫报仇,所以追杀的肖彻。
但霍长辉记得很清楚,拿下紫禁城以后,肖彻并没有动过杀了李承鸣的念头,是当时的孙贵妃,现在的杨太后要求的。
而且那些箭,也不是肖彻下令放的,是老爷子。
也就是说,李承鸣的死和肖彻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然而肖彻偏就背着锅被追杀还毒发坠崖了。
作为护卫皇帝安危的羽林卫统领,霍长辉不是光有力气没脑子的莽汉,他那时候就意识到不对劲。
只不过一直没敢说,毕竟新帝给他留了几分情面,没清算他,让他继续做羽林卫统领,他就算再念着废太子和废帝,也该识点儿好歹。
然而,谁能料到,被人算计坠崖的人,一个华丽的变身成了北梁太子。
如今强势归来,别人怎么想,霍长辉不清楚。
但他猜到,肖彻是回来复仇的。
今日肖宏被三千羽林卫困在定王府,便是肖彻出手的结果。
不得不说,这厮是真狠,一出手就是绝招。
不过,换了谁被那样算计险些死了,想来都不会心软的吧?
第354章 洗不白了(1更)
有些事情,霍长辉心里一清二楚,但他只是个小小的羽林卫统领,掺和不了这些大人物之间的尔虞我诈,便只能装傻,呵呵笑着同肖彻说话,“楚太子现如今是南齐贵客,您要有什么事儿,只管跟卑职知会一声,卑职会尽快向上头反应的。”
肖彻道:“开门。”
“啊?这……”霍长辉犯了难,“楚太子,卑职也是奉命行事,上头吩咐了,任何人不得出入。”
肖彻挑眉,“我回自己家也不行?”
霍长辉顿时一噎。
虽然肖彻现在成了北梁太子,但定王府以前就是他的家,他这么说,其实是没什么毛病的。
但……
霍长辉还在愣神,姜旭冷冷的声音就传了来,“你既知楚太子是南齐贵客,还不速速开门,若惹恼了太子影响两国建交,到时的一切损失和责任,你来承担?”
霍长辉老脸一白。
纠结再三,还是让人给肖彻开了门。
肖彻没再逗留,抬步往里走。
姜旭忙跟上去。
“先前我来找他,好说歹说了一番,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他愣是不给开门,沅沅还在定王府,早上交由姚太太带着的,哪里想到宫宴回来,定王府就让那么多羽林卫给包围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我娘和缨缨得知情况以后,全都急坏了。”
肖彻道:“她们早就被我的人接去了驿馆,这会儿已经平安回了将军府。”
“啊?”姜旭有些反应不过来。
“眼下定王府只老王爷和其他下人在。”肖彻又说。
姜旭总算是放了心,“那就好那就好。”
其实他有太多疑问想问肖彻,但考虑到肖彻特地来定王府,肯定是有要紧事儿,便闭口不提,只安静跟着。
俩人不多会儿就到了肖宏的德荣堂外。
肖彻转身,看了姜旭一眼,姜旭自觉道:“你进去吧,我在外头给你把风。”
肖彻颔首,借着院儿里微弱的光线,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负责伺候老爷子的孟公公正在训斥两个办事不得力的小太监,听得脚步声,抬头一看,陡然见来人是肖彻,顿时吓得魂儿都快没了,惨白着脸打了帘子就急匆匆地进去禀报。
定王府被包围,肖宏的身份受到太后和百姓质疑,他这会儿正在气头上,一张老脸阴沉难看。
“老王爷,不好了,是厂公……哦不,楚太子来了。”
孟公公慌慌张张冲进来,如实禀道。
肖宏睁开眼,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我就知道他会来。”
话音刚落,就被一脚踏进门槛的肖彻给接了过去,“义父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料事如神。”
单单只两句对话,孟公公就听出了十足的火药味儿。
他低着头,杵在那儿一声不敢吭。
这时,肖宏看了他一眼,“先下去。”
孟公公这才如释重负,小跑着出了房间。
肖彻走到一旁的圈椅上落座,望向上首的肖宏,眼神含笑,“半年未见,义父被封王之后,精神似乎越发的好了。”
肖宏没空跟他打太极,眼神冰冷而锐利,“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得知自己身份的?”
“一直以来都知道。”肖彻说。
“不可能!”肖宏双手死死抓着座椅扶手,恨不能将其捏成齑粉。
肖彻笑看着他,“义父可知,龙脊山的主人是谁?”
肖宏老眼一缩,“莫非……”
“他叫陆棕,是我母后的旧友,你当年把我送去龙脊山,等同于送我回国。”
这番话,无疑等于惊天霹雷,炸得肖宏瞪大双眼,满脸不敢置信。
但他仍旧觉得肖彻是在故意刺激自己。
片刻后,平静下来,呵呵冷笑两声,“你若是一早便得知自己的身份,还能蠢到让人算计了那么多年?”
肖彻的声音无波无澜,十分平缓,“宫变那天晚上,你把我逼到悬崖边上时,其实半崖上有人在等着我,你那一箭刚射出来,就有人用透明线缠着我的脚拉着我往后倒。
所以我看似中箭,事实上,并未重伤,看似坠崖,事实上也并未真的落下去。
能把时机精准地掐到这个地步,可见是一早就知道你会逼我坠崖而提前做的准备。
现在义父觉得,到底是谁算计谁?”
肖宏狠狠一震。
那天晚上他确实只抱着杀了肖彻的决心,而并未有过具体的计划要让他怎么死,在哪死。
蝴蝶崖那地方,是肖彻自己因为失明看不到而往林子里乱窜过去的。
要真如他所说,半崖上有人等着,那么肖彻就是故意引着他们去的蝴蝶崖,然后故意在他面前演了一出坠崖大戏?
想到这儿,肖宏脸色又是一变。
他完全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明明自己和太后的计划天衣无缝,肖彻那些年的行踪也尽在他掌握,压根儿没有和北梁人接触的可能。
然而到最后,他们所有的计划好像都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给网住了。
肖彻先是坠崖被救,摇身一变成了北梁太子,再是借着出使南齐华丽归来,一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贺礼迫使新帝不得不与北梁建交,把南齐百姓的吃穿交到北梁手里。
紧跟着,肖彻又借着一盘棋故意暴露自己的身份,一番似是而非的说辞,让太后对他的信任彻底崩盘,并且当即就下令让羽林卫包围了定王府。
这些事儿,若没有人提前精算好,都不可能达到现在的效果。
绷着脸,肖宏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恐慌。
没错,就是恐慌。
他跟在先帝身边那么多年,又在废帝眼皮子底下蛰伏了那么多年,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
二十五年前,把先帝的儿子送去傅家瞒天过海这个建议,还是他亲自提出来的。
二十五年来,他一直觉得自己和太后布下的局毫无破绽,最后轻松把傅经纶送上皇位,简直堪称完美。
时至今日,他方才意识到,他们把肖彻当成捕蝉的螳螂,自诩为黄雀。
却没想过,黄雀也可以成为猎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