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藏不住-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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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桑退出图片的手都是软的。
大概崩到极限反而变得无所畏惧。
只要我不尴尬; 尴尬的就是别人。
反正她是绝对不会承认她撞破了爱豆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的!
S:啊; 你说这个啊,节目组安排的综艺彩蛋来着,网友们想象力真好; 好好笑啊。
S:不过今天节目组还安排了很多同样装扮的□□,所以你看到的应该是扮我的人
季延直接笑了,正要回复; 淮桑却紧接着发来:时候不早了,好困啊; 我先睡了; 晚安啊。
他眉梢轻顿; 将对话框的文字删除; 定了定; 手指轻敲; 回复二字:晚安。
*
接下来的一周; 淮桑宛如一个努力戒烟的老烟枪,不停犯烟瘾; 又勒令自己不能沉迷尼古丁的片刻泡影。
自从在欢悠谷撞见爱豆已婚已育的事后,淮桑一夜之间悟出一个硬道理:爱豆和粉丝还是要保持一定距离,不能干预爱豆私生活,要做个安静乖巧的透明小粉丝。
可是戒烟这东西,吸时一时爽; 断掉火葬场。
还好《有灵》收官后,阎王给她安排了不少培训班,而《深潭》也全片杀青,小成本制作电影,刚杀青就开始了宣传期,暂时定档年后的第一个月上映。
十二月中旬的某晚,连轴转了半个月的淮桑抱着将自己裹成一团在自己胸前撒娇的小黑,发现已经快两周没有找季延了。
忙时还好,此时夜深人静,烟瘾瞬间腾地直冲脑门儿,手上撸猫的力度和频率就像个瘾君子在犯病。
小黑不堪重负,伸出手抵着她,控诉般喵了声。
*
北桐体育馆北边公寓。
十二月中,北桐已经开始供暖,此时季延一件单薄的长袖T恤,靠在床上看着电脑屏幕,安静得仿佛一尊雕像。
王孜灏刚打完一盘王者,从屏幕后瞄了眼季延。
这人上周突然搬了回来,每天早六点就去跑步,晚上训练完还给自己加训,回到宿舍又不理他,气场冷得负十八,害他打游戏都不敢连麦开公放。
是不是更年期犯了?
他起身,上厕所的脚步声都下意识放轻,回来时故作无害地经过季延床边。
眼珠子斜斜一瞄,靠,这人一脸严肃竟然是在追剧?!
顿时觉得自己小心翼翼得像个低能儿,当即投诉:“喂,你知不知道你这张清心寡欲的脸让我们宿舍关系非常不和谐?”
季延眼皮都没掀:“和你要什么和谐?”
玛德。
王孜灏暗地里将他骂了一百八十遍,爽了后,看向他屏幕,闲聊道:“什么剧?你还看古装片?”
季延:“茭娘。”
王孜灏:“什么娘?新剧吗?主演是谁?”
屏幕里,恶毒女配的丫鬟猫着身子,在厨房的饭菜里撒了一包粉末。
季延挑了挑眉,依然不咸不淡地回道:“不认识。”
王孜灏:“……”
安静了一会,王孜灏关掉电脑,拿起手机刷起了微博。
片刻后。
“喂,你的包租婆是不是真的跟司楷一起了?这两人的热搜这个月好像就没停过。”
手指一路刷下去,播报道:“噢,原来是青柠台的新选秀。你的包租婆要去参加啊。”
“哟,司楷是评委,这货还不避嫌地@你包租婆让她好好加油。”
季延摁下暂停键,拿着手机突然起身。
王孜灏定住看他:?
季延抓起一件羽绒服:“这么爱看八卦,你下个月比赛要是输了,可以考虑退休当娱记。”
王孜灏:!!!
看着开门出去的季延大喊:“你没有心!!!”
*
淮桑破天荒九点就爬上了床,此时已经在床上辗转了一个小时,本来饱食终日的小黑已经昏昏欲睡,却生生被失眠的主人弄得夜不能寐,扭着身子喵喵声抗议。
淮桑喷出一口气,还是睡不着。
她伸出一只手,把床头柜上得手机扒进了被窝。戒烟不是有也电子烟吗,她戒季延应该也可以看看三次元的视频吧。
把一众视频app下载回来,点开资源最多的那个,熟门熟路开始一系列的操作。
她一路拉下来,就两周时间,她竟然落下了这么多新视频!!
十点半,淮桑裹在被子里看得目不转睛,这时网速突然卡顿,她正皱眉,屏幕上方就弹出了一条信息提醒。
淮桑瞬间呼吸一窒,季延为什么会找她大号?
J:您好,这么晚打扰您不好意思,但房子的网络好像突然断了。
淮桑大惊,立刻切到缴款软件上查看自己是不是忘交网费了。
可预存款充足,难道是路由器坏了?
又又又木:不打扰不打扰,可能是路由器的问题,您试试重启一下?
J:试了。
啊……
淮桑一时焦急地上百度搜索“突然断网解决方法”,然后一条条复制发过去。
又又又木:可以了吗?
J:不行。
又又又木:这样呢?
J:还是不行。
淮桑要哭了:我明天一早立刻叫维修的人上门!
J:手机快没流量了
妈啊。
淮桑立刻给对方充值了10G!!!
然而刚充值成功,季延就发来:网又可以了。
啊这……
又又又木:这可太好了。
季延看着运营商发来的流量充值成功提示短信,眉梢眼角弯了弯,切到拨号页面,拨了个电话。
淮桑呼出一口气,重新躺下,关掉视频软件,睁着眼睛静静看着天花板。
刚静下的心下又起了波澜,一圈一圈泛开,连视频都不想看了。
只想破戒干坏事。
须臾。
黑屏了都手机突然又亮起,耳边震感强冲击,连人都跟着颤了一下,她摸到手机一看。
仿佛见鬼。
淮桑啊一声从床上弹了起来,手机哐一声被甩到了地上。
原本已经又快睡着的小黑这回直接被吓得炸毛,回过神后气急败坏地对着淮桑瞄嗷了起来,像极了在骂人。
手机躺在地板上还在嗡嗡震动,淮桑只愣了半秒,就又飞速滚下床捡起手机,接起电话时声音像从恐怖屋走出来后的软小:“喂……?”
季延却像再正常不过的朋友态度,云淡风轻问道:“有打扰你吗?”
淮桑再床边坐得直挺:“没有打扰。”
然后反问道:“是又断网了吗?”
对方顿了好一会,才又开口:“你怎么知道我刚刚断网了?”
天雷直劈!
淮桑像得了什么坏消息一般立刻拿开手机看了眼。看清接通号码并不是大号那一刻,心跳直接没了。
顿时语无伦次:“我、我我我刚刚也断网了,这小区都断网了,刚刚好了,现在又断了,以为你也是。”
她怕对方接着问出些什么,立刻发问:“那,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季延手搭在宿舍门外的露台上,晚风迎面扑来,他却站得悠然自得,头发被拂起,嘴角上扬的弧度久久不减。
“没什么,想起好久没有收到小黑的照片,打来问问它是不是还健在。”
“……?”
淮桑闻言,生怕对方以为她这两周不发猫照是在虐猫,立刻将听筒对着小黑,命令它叫一声。
可刚才还叫个不停的小黑此刻却怎么也不开金口。
只能努力自辩:“它非常健康,还胖了几斤,圆滚滚的,趴在床上,刚刚它还叫得欢,这会又不叫了,我待会发照片给你看看。”
“好。”
就这样几句话,电话就挂了。
淮桑拿着手机,云里雾里,所以季延真的打来确认一下小黑是不是还活着的?
她还在怀疑人生时,
J:等照片
淮桑看向一脸傲娇卖萌的小黑:……您是国宝吗?嘤。
就此,淮桑正式宣布历时两周的戒烟计划,失败。
又开始了每晚一打卡的节奏。
今日猫照已发,季延回评了一句,淮桑默默心里撒花花。
但时刻记住爱豆是有家室的爱豆,不能越界,每天都赶紧结束话题,可对方总能用一句短小问话,引出一系列话题。
比如今天。
J:听说你参加了一个选秀综艺?
S:啊对,明天就去录制第一期了
J:什么时候播?
S:录制完毕的一周后播
J:听说司楷是评委?
S:对,还有周凌、江妍希两位老师
J:这么巧。我支助的一个留守儿童很喜欢江妍希,如果你方便,能帮我要个签名吗?
爱豆提出,她第一反应就点头:可以!
随后细品,问道:你支助的一个留守儿童?
J:嗯,一个小女生,叫婷婷,4岁
淮桑脑中断了的弦立刻接上。
小女生,叫婷婷,4岁!
跟欢悠谷的那个喊季延爸比的小女生完全特征重合!
淮桑瞬间震惊得怀疑人生,试探道:好奇问一下,您支助的小女生,对方应该喊你季哥哥还是季叔叔?
季延看着平白无故弹出的两个称呼,似笑非笑:她比较缺爱,对身旁熟悉的人,都爱喊爸妈。
她淡定地回了两个噢噢。
J:上次欢悠谷,是婷婷第一次出省城,答应带她去游乐园转转。姜彤是在体育馆碰见的,对方临时起意加入。看婷婷很开心,便一起去的游乐场。
淮桑缓慢且沉重地做了轮深呼吸,随后嘴角肌肉像有反向引力,不受控地疯狂上扬。
原来是这样。
真想狠狠抽自己几巴掌。
已婚已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红绿灯》是一档新星竞技类综艺。
每次共10名新人参与比赛,三轮一换新。
第一轮比赛内容录制当天前三小时发布,下一轮比赛内容当天录制完毕后发布。
而淮桑就作为第一批新人里的其中一个,此时与其余9人听导演发布了本次比赛项目时,整个人两条眉毛几乎要粘到一块。
导演:“本轮比赛:唱歌。”
淮桑:很好,五音不全、耳膜杀手本手,是要一轮游了是吧。
不单止如此,还不给开放性选曲。
十首歌,十个人自行选择。
会玩,什么自行选择,热门歌就那么几首,其他都是冷门又难唱的。
就是笼里斗,还没正式录制就搞事情。
淮桑已经自我放逐,坐在一旁,自己这样的烂歌喉,就没必要跟别人争了。
半小时,明争暗夺,全程终于挑剩了一首歌,淮桑过去把歌名一撕,选取完毕。
淮桑没听过这歌,她手机一搜,目瞪口呆,好家伙,是首rap:)
头都疼,这歌词字数起码是别人的三倍。
淮桑背完词,练了一会,就宣布录制开始了。
有司楷这个守门人,在淮桑前面的参赛者无一人拿到绿灯,这反而让她放宽了心。
红灯区热闹,多她一个,不丢人。
淮桑一上台,江妍希便碰了碰司楷,“嗳,你绯闻cp,不会徇私吧?”
司楷邪魅一笑:“我尽量。”
两人说得小声,没人听到,倒是负责收音的小女生突然捂着脸一脸激动。
淮桑之前没彩排过,没想到竟然一次过,没忘词、没抢拍、重点是没走音!
噢,rap也没啥音可走,她权当东北二人转来唱的。
破天荒江妍希和周凌都给了绿灯,最后轮到司楷,对方特意阐明:“看,我没偏心,我也给绿灯。”
淮桑惊:麻麻,原来我rap天赋惊人!
第一轮比赛结束,竟然一次性筛了一半,而临近录制结束,导演发布了下周的比赛项目:舞蹈。
淮桑站在一众入围者里,听清对方说的比赛项目后,瞳孔骤然一缩,眼底一时闪过无数幽深磷光,回忆像血,红彤彤一片在她眼前绽放。
她已经,六年没跳过舞了。
*
北桐星琴演艺厅于24年前落成,取世界知名舞蹈家并投资人之一,倪琴老师名字之琴,为之命名。
临江而建,自南朝北看,演艺厅由几条曲折的抛物线连接而成的几何面组建而成,宛如一只屹立江面欲展翅起舞的天鹅。
《荒漠探戈》是倪琴的成名舞,经典、无人可超越。而今日倪琴却只是特邀嘉宾,主舞者,是倪琴的独女,号称舞蹈界的一颗明日之星。
离演出开场还有四个小时,官方却突然通知因突发事件,演出取消。
淮桑一袭火红长裙,妆发凌乱,两眼通红候在手术室外。
手术已经开始了两个小时,无数护士专家进出不断,淮桑抱着爸爸哭得几近晕厥。
一小时前,主刀医生推门而出,向他们说目前病人开放性骨折,骨髓细菌感染,如果术中出现其他突发症状,将面临截肢风险。
她闭上眼,眼前不停重复着的画面,帧帧刺目。
两小时前的最后一次彩排,因她的一个失误,尚未固定的背景架哗轰倒下,倪琴反扑过去将她推出去,自己压在上百斤钢铁下,目之所及一片猩红。
“淮桑,录特写啦!”
手肘被撞了撞,淮桑回过神,看向滑向自己的镜头,露出一个胜利者该有的笑。
*
录制结束,淮桑陆续赶往接下来的通告——阎王给她接了个广告、一个杂志内页拍摄、还有一场带货直播。
公司给她安排了个助理,小名叫铁蛋,23岁,大学刚毕业的样子,面相腼腆正值,后来她闲聊时问他,震惊对方已经工作了4年。
之前一直在寰禾当跑腿司机,去年阎王那缺人把他要了过去。
淮桑对铁蛋人品跟能力都不太操心,跟了阎王一年,能从跑腿到助理,证明不是混口糊饭吃的。
结束了一场直播,铁蛋载她回到小区后就自行回去了。
淮桑回到家,摁了几下开关,屋子里还是一片漆黑,她打开手机当电筒,走去厨房打开冰箱,这下确定不是灯泡坏了,是停电了。
她把冷藏室里的鸡胸肉和昨天剩下的米饭拿出来倒了,随后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小区物业群,才知道A…D栋的单元下午四点就停电,目前施工人员还在抢修,不知什么时候才恢复供电。
十二月末的北桐虽然不至于滴水成冰,但没了供暖的夜晚也足够让人透心寒。
淮桑靠在沙发上,窗外月光皎洁,打进屋内,落在脚边,一地清晖。
人一动不动,不知在想着些什么,像被抽空了灵魂,眼睛盯着脚边的一束光。
屋子里静止得仿佛一道密闭空间,小黑静静待在淮桑边上,似乎是等得饿了,打了一个哈欠,故意弄出些声响,妖呜了一声。
淮桑动了动心神,转头看它,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末了她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