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藏不住-第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台下的小桑叶此时被她逗得又哭又笑的,整齐大喊“桑爷加油!”。
她脑中很快略过很多人得名字,她都一一感谢了,她感谢了《年华》里所有的台前幕后工作人员,感谢了窦奎和司楷,感谢了经纪人阎王,感谢了默默支持她的家人,特别是她妈妈。
她为突如其来莫名的情绪所稍稍哽咽。
大家都知道淮桑的母亲倪琴当年的事故跟她的关系,全场一时安静。
“这部电影,本该八年前就开拍,而女主角本不应该是我,我凭借不算差的舞蹈基础拿到了出演这个角色的机会,而我舞蹈生涯中的一切几乎都是我妈妈赋予给我的,所以这个奖,应该属于她,我的妈妈。”
全场掌声响起。
把哽咽咽下,她将目光隔着遥远的距离定在了一个人身上,而对方也同样注视着她。
她说出最后的感谢语:“还有一个人,谢谢他让我成为更好的自己,让我走出阴影重新拥抱梦想,谢谢你,我的季延。”
大屏幕上的镜头定焦在两人上,季延眸光微动,唇瓣轻启,像是无声呢喃道,我的淮桑。
司楷紧紧看着台上的淮桑,其身上的光芒让他微微敛目,他闭了闭眼,再睁开,像是卸下了一些什么,嘴角弧度依旧魅惑众生,掌声响亮。
*
最佳男演员与窦奎失之交臂,获奖的是一部口碑票房双丰收的大型战争片男主角。
而淮桑则在刚刚接到了一个通知,大会邀请她和窦奎作为最佳影片奖的颁奖嘉宾。
淮桑有些诧异,跟窦奎一同上台。
主持人问:“两位应该不会假公济私,不看名字直接就念《华年》吧?”
窦奎:“唉哟,本来没想到,这会我学会了。”
主持人:“幸好咱们有淮桑。”
淮桑一本正经:“我视力不太好。”
台下众人笑到不行。
然而当淮桑拆开信封,看到上面的影片名字时,顿时看向窦奎,“你宣布吧。”
台下一片紧张,完全猜不透。
窦奎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好啊,《年华》!”
《年华》剧组的人一动不动。
主持人:“真的假的啊?”
淮桑一本正经:“真的。”
窦奎哈哈大笑:“那怎么办,你请两个年华的人上来颁奖,说了你又不信,我们可太难了。”
主持人苦着一张脸,“都怪你们演技太好,看,连你们年华自己人都分不清你们说都是真是假。这样吧,我们只有请多一个人上去,一辩真假了。”
然后台上突然灯光一灭,陷入一片黑暗。
淮桑一时反应不过来,变魔术啊?这么刺激啊?
只一刻,灯光重新亮起,台下顿时掌声雷动,不少人还起身以示敬意。
淮桑下意识回头,看清身后坐在轮椅上的人,整个人便如海潮冲击,只来得及捂住嘴,鼻腔深深发酸。
她快速走过去,握住倪琴的手,声音微微哽咽:“妈妈。”
倪琴拍拍她的手:“妈妈来看你拿奖了。”
*
《年华》剧组齐聚台上,从导演到演员再到主要幕后人员均一一谢辞,横跨八年的主要演员都在台上,所有人感慨至深。
最后话筒交到了倪琴手中,主持人说道:“倪老师是两小时前发的刚到的北桐机场便迅速赶往颁奖典礼的现场,正好赶得上咱们桑桑的得奖一刻,倪老师对于自己的宝贝女儿有什么话想说吗?”
淮桑站在她身旁,感到得一抽一抽地忍着不哭。
而倪琴拿起麦克风,开口第一句:“宝贝女儿的眼光不错,找的男朋友挺帅的,是叫季延是吧?”
淮桑感到的情绪顿时一收:“……”
她突然想起一事,她跟季延谈恋爱,可一直没跟家里人报备呢!
虽然之前因为此事登了几次微博热搜,可国外微博还不太盛行,何况她爸妈都不是爱上网的人,一年来两老都没跟她提起这事。
她咽了咽口水,隔空看向季延,要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季:岳母大人您好。
第56章 见家长
颁奖典礼结束后; 按照惯例,淮桑应该还有下半场参加庆功宴。
但她现在哪有胆,她妈妈回国了; 她老爸作为宠妻狂魔怎么可能不跟着回来。
这回一家三口正“和和美美”欢聚后台,而季延大方得体站在她身旁; 人均笑容得体。
除了她。
她尬笑着; 小声兮兮跟家里两位大神介绍道:“爸、妈,这是季延。”
态度那叫一个乖巧。
季延微微弯身打了个招呼,态度谦和地自我介绍。
两位家长只是笑笑点头; 并不攀谈。
淮南华扫了眼自家女儿:“时间不早了,先回家吧。”
回家?
淮桑心脏一跳,她爸妈不知道她当初因为穷而出租了她那套房子,更不知道租客是季延而自己搬回了老房子住。
她突然觉得大会给她安排的这个惊喜实在有点太大了,心理素质差点的,都hold不住。
淮南华推着倪琴跟季延打过招呼后已经先走一步,淮桑硬生生跟在后头; 转身跟季延打了好几个眼色; 大概就是手机联系外加一个么么哒。
季延今天难得穿上了一套正装; 身材挺拔; 体态优势通过西装剪裁提现得淋漓尽致; 淮桑一看崽看; 眼神中无不透漏着惋惜。
季延习惯性地双手插袋,被自家女朋友的眼神给直接逗笑; 复而又看到对方紧张兮兮的神情,联想到刚才淮桑父母的态度,其中缘由大概能猜到一二。
不由苦笑了笑,顿觉有些头痛。
他想了想; 趋步向前。
淮桑有些惊讶季延跟了上来,“?”
季延笑得彬彬有礼:“我送叔叔阿姨回去吧。”
淮南华挑眉,而倪琴则拍了拍老伴的手,安抚他为人父的小矫情,再对季延点点头:“也好。”
淮桑坐在副驾驶小身板坐得直挺挺,季延不时主动跟后座的淮南华和倪琴攀谈,气氛还算融洽。
车驶入凯月湾,停在A栋楼下,倪琴看了季延一眼:“小季怎么知道停在这放下我们的?”
淮桑正要下车,闻言犹如雷劈,立刻说:“季延之前送过我回家。”
说完又立刻觉得不妥,补丁立马打起来:“之前有段时间想家,就搬回来咱家住了一段日子。”
淮南华没有起疑,倪琴有些惊讶:“傻孩子啊。”
季延含笑不语,率先下车将后备箱的轮椅取下,再陪同淮南华扶倪琴下车,“今天见面有些匆忙,希望择日能正式上门拜访。”
倪琴看了眼立刻跟下车紧张兮兮的自家女儿,有些忍俊不禁地点点头,单丁说了个好字,而淮南华则依旧矫情地闷闷嗯了声。
淮桑连忙接过轮椅把手:“我送你们上楼吧。”
彼此相互道别,季延转身前看向她眼神笑意隐晦又明显,淮桑觉得两人此刻就仿佛在班主任底下扔纸条般的鬼祟和刺激。
等她再次回到楼下时,黑色的牧马人熄了火,停在了那棵老槐树下,而季延则一身黑西装,悠然地靠在车身前。
帅得一塌糊涂。
淮桑身上穿着一件长款羽绒,奔跑时脚踝处外露的裙摆飞扬。
季延直立起身,稍稍张开手对方就已经直直撞了过来,仰着头,傻傻对着他笑。
“怎么了?”
“我妈妈好像对你印象不错呢。”
“可能这叫爱屋及乌吧。”
这意思是暗指谢谢淮桑喜欢自己了。
她大大方方嗯了声:“我跟我妈妈一样,都喜欢帅哥。”
他“哦?”了声,“那看来还是靠自己本事啊。”
两人都笑了。
淮桑不知为何今天好像特别开心,眼眸中星光点点,季延忍不住低头轻啄了一下,开口:“你好像无家可归了。”
淮桑心里的小恶魔暗戳戳蹦跶,“不会啊,H栋不是我家吗?”
“出租合同好像没说是合租的?”
淮桑点头,眉梢都是笑意,“对!我这是霸王条款。”
季延也点头:“正好,还有笔账还没跟你算。”
……
今夜的月比往常都要明亮。
小黑第一次被关在了门外,端端正正坐在门前,听着门内奇奇怪怪的声音,一双小圆眼瞪得大大的,脑袋一歪,开始疯狂抓门。
*
月色静好。
而淮桑的眼皮几乎要睁不开,全身卸了力瞄了眼时间,快凌晨三点了。
小黑早就放弃抗议,找了个暖和的地方自个儿睡了。
夜里静悄悄,腰间的手温热,她好困,想睡觉。
可是她还没卸妆……
想及此就忍不住推开这个始作俑者,这人一进门就直接把她抗进了房!
然而她手劲软绵绵的,对方手臂将她一箍,她又重新窝在了对方怀里。
淮桑:“你太过分了。”
对方从善如流:“嗯,对不起。”
淮桑:“……”
她打了个哈欠,想继续数落他的罪证,可已经有点昏昏欲睡。
季延:“你睡一下,我把水放好了再叫你?”
她在被窝里迷迷糊糊点了点头,就睡过去了。
冬天本就嗜睡,加上她这期间睡眠不足,刚刚又耗了这么多体力,她一路昏睡,直到周身被温热的水包围,她才悠悠转醒。
季延刚把她抱进浴缸,看见她醒了,问她:“水冷不冷?”
她揉了揉眼睛,摇头。
季延按住她的手,“别揉。”
“有点痒。”
刚睡醒的淮桑说话时有些淡淡的鼻音,有种迷糊憨钝的可爱,季延突然想伸手捏捏她脸的卑劣冲动,最后只是笑着开口:“坐好别动,我先帮你把妆卸了吧。”
淮桑有些不信任地说:“你会吗?”
他想了想,“见你卸过几次,应该不难。”
季延把浴室的灯打开,这会淮桑有些臊了,她蜷起身子指挥他先拿个泡泡球过来。
“泡泡球在A栋那,这里没有。”
“……”对噢,忘了,今天是“寄宿”在这。
“那我自己卸就好,你出去吧。”
然而季延已经在手上挤好了卸妆油,走过来:“闭眼。”
淮桑:唔!
季延的力度很轻柔,掌心的温度比她的体温高,温温热热的,就像轻轻晃荡在腰间的水。
油糊在眼上,她只能闭着眼,可不知是自己太敏感还是别的,觉得季延的目光如有实质,让她浑身不自在。
季延舀起一点水,给她慢慢地揉,有水珠从下颔线一路流下,像一只只蚂蚁,痒到了极致。
可位置尴尬,她不好意思挠,只好出声催促:“好了吗?”
他隔了会回道:“好了。”
淮桑以手捧水,三下五除二将脸过水干净,然后一睁眼,就撞进了季延的一片暗涌中。
他伸手抹掉她眼睫上的水珠,然后手便沿着她眉眼一路滑落至嘴角,直叫她泛起阵阵颤栗。
她的觉得连腰都酥了。
“我把灯关了好不好?”
淮桑不知怎么回答,觉得从方才就被激起的一股热流正直涌上心头,便目光盈盈看着他,不说话。
重归黑暗,她眼睛一时适应不了,什么都看不见,但声音却无限放大。
衣服摩擦的声音。
然后是水声。
腰间的水位上涨,然后便被一片潮热给紧紧包裹,仿佛跌进了一片陌生又熟悉的海域。
“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
她羞于开口,她根本说不出口,她不知是浴缸的水还是别样,十分陌生,想抗拒,又无力抵抗,她觉得灵魂都要被这极致的感觉所淹没。
她很快就被折磨得哭得哼哼唧唧,闭着眼,水声晃荡,自己就像海啸中的一叶扁舟,直接被卷入海底。
她觉得眼前耳边尽是光怪陆离,只在最后听到季延贴在她耳边的话。
“明天,带我回家。”
可她已经无法给他回应。
*
翌日。
淮桑睁开眼,厚重的窗帘底下的阳光刺目,她一动,就忍不住哼了一声,腰要废了。
季延不在房间,她一转身,看见小黑正趴在她枕边一瞬不瞬看着她。
差点要尖叫出声。
淮桑:“……”
小黑:“……”
一人一猫安静对视,最后淮桑伸出手戳了戳它脑袋,小黑长长地叫了一声。
正好此时季延满脸清爽,仪容仪表十分得体地推门进来,看见她,笑道:“醒得很自觉。”
她欣赏了一遍门边的人,“你穿这么正式是要去哪里吗?”
他挑了挑眉,“去你家。”
“去我家?去我家干嘛?”
“见、家、长。”
淮桑:!!!
她洗漱完毕出去的时候看见客厅里放着五个大纸袋,“这是什么?”
“见面礼。”
淮桑:“阿哈……”
她又问:“我们什么时候去?”
“你吃完早餐就去。”
她噢了声。
怎么回事,昨晚明明已经见过面了,但现在还是很紧张。
她瞄了延坐在对面的季延,反观之下,这位要见家长的人可真的是够淡定的。
可直到两人走到A栋楼下,走进电梯后,季延轻咳一声,她抬头看向他。
季延:“有些紧张。”
“噗。”
一个奥运会决赛都不曾吐露紧张的人,此刻竟跟她明晃晃地说,他紧张。
然后她一笑,反而不紧张了。
还一个劲地安慰他:“你想想,你长得帅,身材又好,国家一级运动员,还是世界奥运冠军,我爸妈压根就找不出你缺点。”
季延要笑不笑看了她一眼。
淮桑拍胸脯:“信我!”
熟悉的茶几,熟悉的水杯,熟悉的靠枕。
淮桑和季延刚坐下,淮南华第一句就问:“别怪我太直接啊,由于关乎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冒昧问一句,国家运动员,靠什么赚钱呢?”
淮桑:“………………”
淮桑:“爸!”
她真的千算万算,根本没想到她爸爸会问这个问题!
淮南华看了眼这个手肘向着外人的亲闺女,那种老父亲的心酸心情就涌了上来:“我跟季延说话呢,你别插嘴。”
倪琴在旁拍了拍淮桑的手,却不出声阻止。
淮桑还是眉头紧皱扁了扁嘴,季延紧贴她坐,也不动声色拍了拍她的手。
她略带歉意地看了他一眼,对方却还以一个自得的笑。
季延:“每个运动员都有不同梯度的固定薪资,参加比赛获获得不同的名次也会有对应的奖金。”
“运动员薪资能有多少,前几年不还有过退役运动员入不敷出的新闻吗?”
季延报了个年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