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藏不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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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桑看了眼大家。
莫沁气鼓鼓的,嘴巴都往下撇,一副已经拒绝营业的样子,而其他两男人显然兴致也不高,仿佛对节目已经失去了信心。
淮桑突然开口,问:“今天是来到这的第四天,你们觉得这几天怎么样?”
三人都看向淮桑。
怎么样?
不是派传单就是摘瓜果腌萝卜,想破头皮想挣钱,却整天重复干些有的没的。
昨天更是,来了个骗吃骗喝的,耍了他们一天,最后拍拍屁股就走了。
要说怎么样?
莫沁:“无聊、无趣。”
唐子宴:“无可奈何。”
祝刚哎一声,带着点莫名的幽默感:“生死看淡,不服就散。”
几人被祝刚的话逗得乐了些,淮桑又问:“那节目剪辑出来,会怎么样?”
众人一愣。
一语惊醒梦中人。
祝刚:“难怪你昨天问我们钱和播放量哪个重要了。”
试问谁要看几个不知姓甚名谁的人种菜吃饭派传单?全靠突然出现一个搅屎棍的,给这几天增加了个看点。
昨天由于时间关系淮桑只是大概说了第一个客人必定有些看点,却没解释到深处,大家都没往深处去想。
此时唐子宴想了想,说道:“想想其实我们也没亏什么。”
莫沁本来就是给男人气得小姐脾气犯了,并不是要怨谁,此时听了淮桑的话,更是愧疚,当即朝众人道了歉。
可走了个老赖,日子又回归喝茶扇风喂鸡的无聊日子,众人吃完早饭无聊得静坐耗时光。
没有wifi连手机都没流量刷。
莫沁问淮桑:“昨天是说今天有客人要来吗?”
淮桑抿抿嘴,点头。
祝刚问:“来多少人?男的女的?”
淮桑还没跟他们说来的人是季延,也不知怎么解释季延会来这作客,便心虚地回了句:“一个,男的。”
众人表情瞬间谨慎起来。
一个,男的。
这剧情昨天好像经历过。
淮桑看着大家像吃了鳖的神情,瞬间就猜到大家想的是啥,当即立刻为爱豆正名,举起碎屏的手机,保证道:“正儿八经的客人,昨晚预定的,钱已经转了。”
众人一听钱已经到账了,立刻一扫昨天老赖的阴霾,穷久了,都为第一笔收入欢呼。
祝刚:“极品客人,志诚接待!”
淮桑笑,心想纠正,是极品中的极品。
祝刚看了眼时间,九点半,“极品什么时候来?要管午饭吗?”
“客人没说。”
“你快去问问,陋屋寒舍的,要吃啥得提前去搞呢。”
淮桑犹豫再三,觉得祝刚说得对,便戳开微信,九点半,从北桐到吴江,算上下车后来这的路程,得四个多小时,淮桑猜对方这会应该出门了。
S:您好,能请问下今天大概什么时候到吗?午饭在这吃吗?
没想到对方几乎秒回:到村口了
!?
淮桑毫无征兆就这样突然从座位上蹦起。
唐子宴拿着杯子的手颤了颤。
莫沁被她吓得捂住心脏,快速左右看了看:“怎么了?有虫吗?”
祝刚直接整个人弹开,瞪着惊恐的小圆眼看她。
淮桑:“快!”
众人:“?”
淮桑:“到了!”
众人:“什么到了?”
淮桑:“客人要到了!!”
众人呼出一口气,还以为干什么呢。
唐子宴淡定地将早餐收拾进厨房,莫沁本来想去收拾下客房,可想到昨天那男人根本没睡房间,就转去给客人准备拖鞋。
祝刚说道:“经过昨天那一极品,现在接待客人这事,我们都觉得so easy了。”
隔了片刻祝刚起身翻了翻家里的冰箱,问道:“哎对了,午饭要煮什么?客人有没有点菜?”
百度百科瞬间浮上脑。
淮桑脱口而出:“鱼头豆腐汤、清蒸鱼、鱼肠煎蛋。”
祝刚撑高眉眼:“全鱼宴啊?那谁去钓两条鱼回来?”
淮桑主动举手:“我来!”
*
木屋前的三亩地归属木屋主人,此时随木屋一同租赁而出。田地瓜果蔬菜种植规整,田的边界有一泥塘,泥塘接连稻田,养有鱼苗。
此时淮桑主动揽活后,穿着水鞋站在泥塘边,伸长脖子张望着。
季延独爱吃鱼,可现在一看,却连一条鱼的影子都没。
目之所及都是一片泥水,水面静悄悄,仿若死水。
昨天还在心里鄙视老赖没耐性,这回她也终于体会到了钓鱼这消遣到头来也不适合她。
半小时过去,杵在泥塘边的两根鱼竿一点动静都没,甚至连泥鳅都不上钩了。
真的心不静,待不住。
木屋建在岔路的高坡处,站在院子边能眺望整片农田。
淮桑便总是分心不时往身后看,每次转身时一想到季延有可能站在高处看往这里,她就又紧张又期待。
三番四次,一颗心就更躁动了。
又等了一刻钟,急功近利的她索性将其中一根鱼干拔起,然后垂直插进水塘,再拔出,与自己身高对比了下水位高度,有些惊讶,原来这么浅。
她给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想着为了季延的口腹之欲,心一横,直接操起渔网就迈了下去。
*
祝刚在厨房淘着米,突然想起鱼头豆腐汤缺豆腐,得下村口买,当即甩甩手上的水走出去:“桑桑啊……”
想起淮桑去钓鱼了,唐子宴去田里拔葱了,莫沁在院子里洗碗。
这时桌上突然连续震动了两下,是淮桑漏带的手机。
祝刚本没放心上,可突然想着木屋位置隐蔽,万一是客人找不到路发的信息可咋办?
想及此,便拿起手机走到院子围栏边,呼唤淮桑,问她密码,淮桑只听到季延迷路这几个字,便立刻报出数字。
祝刚高举了个ok,解锁后一看,乖乖的,果然是。
J:「图片」
J:这里转左还是转右?
图片正是村口集市的岔口。
祝刚即刻想到,现在这个点,集市已经开始收摊,等他去到啥都没了。
要不这样?
S:实在不好意思,如果您方便的话,能麻烦您顺路买砖豆腐上来吗?图片的岔口右拐一直走,经过两条小桥遇到岔路再右拐上个坡就到了。
客人很好说话:好
祝刚想了想,前几天酱油用得多,今儿蒸鱼恐怕不够了,便又发:酱油能顺路也买一斤吗?
对方顿了顿:好
*
季延提着一瓶酱油和一砖豆腐,敲开了民宿的门。
祝刚圈着围裙颤着肚子小跑出来,打开门后第一时间接过他的东西:“哎呀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麻烦客人您了啊。”
然后抬头看向对方的瞬间,表情疑惑:“小伙子,你长得可真俊啊,还老像咱国家那个游泳冠军,叫什么名字来着。”
季延笑了笑,没接话,说了句您好。
祝刚这才想起将人迎进屋:“你随便坐随便逛啊,其他人都忙去了。”
莫沁蹲在水池旁听到声音抬了抬头,看见祝刚招呼客人来了,便收回目光继续奋斗。
一秒后,动作愣住,复而又抬头,用干净的手肘擦了擦眼。
“季……季延?!”节目组请来的飞行嘉宾吗?!
赶紧冲了下手,朝屋内跑去。
祝刚已经拿着酱油豆腐重新进了厨房,莫沁急冲冲地跑进屋时正好碰见季延,对方朝他轻轻点了点头,莫沁动作一顿,身体僵硬地露出了个迎客的笑容,然后窜进了厨房。
莫沁抓住祝刚袖子,压抑着声音尖叫:“啊啊啊啊季延怎么来了?是飞行嘉宾吗?”
祝刚疑惑:“哪位季延?”
“刚叔!”莫沁指了指门口:“季延!蝶泳冠军季延!”
祝刚拔高声线,这下认出了:“啊!季延!”
“嘘嘘嘘,小声点!”莫沁声音谨慎又雀跃:“妈妈啊,季延怎么会来当飞行嘉宾,他可是我偶像!”
“那帅气小伙真的是季延?我还以为只是长得像而已。”这会他也乐了,“我女儿可是他粉丝,上个月亚运会,她看着电视尖叫得我耳朵都嗡嗡叫的。”
“不是,可季延从不接商广,综艺什么都更是一次没上过,咱们这穷到吃土的节目组,怎么请得来季延?”
祝刚手中切菜的刀立刻顿住,想起节目组之前的坑爹行为,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该不会通告费要我们出吧?!”
莫沁惊掉下巴:“妈啊!得多少钱啊!”
……
季延随身只随身提了个旅行袋,放下后环绕木屋四周,季延疏淡地略过四角亮着的gopro,想起昨晚那宣传单上似乎是有一行字写着这民宿是和某网综合作。
视线朝下,一只蓝色玻璃杯便映入眼帘,玻璃杯边搁着一部手机,屏幕碎成蜘蛛网。
这时手机突然亮屏,随后疯狂震动。
碎成这样竟然还没坏。
季延顺着桌边走了两步,伸出的手随之一愣。
碎裂屏幕上,来电显示:最亲爱的季延
第8章 第八章
来电持续了半分钟,随即重归黑屏。
季延轻轻扬了扬眉,随即将手插回口袋,收回了目光,转身走出了屋。
屋外空旷许多,摄像头离得远,季延直接走到围栏边,双手插兜闲散安静地站在边缘,往外眺望。
田里三三两两的农民正在收割农作物,一片宁静。
秋风轻扫,是久违的大自然的味道。
目光一略,将视线定在一处。
水塘边站着个人,一手拿着渔网,一手扶着水塘边缘,以半蹲的姿势十分别扭地伸出一只脚,小心翼翼探入水中。
即使离得这么远,他都感觉到她背影紧绷,身体重量全倾在支撑的那只手和脚上。
是恐惧而抗拒的自然身体反应。
季延看着远处小人,一个侧脸,有点眼熟。
*
耳边秋风略起,水波荡漾。
淮桑命令自己深呼吸,明明只是这么浅的水,她怎么就死活迈不下去。
她深呼吸一口气,有些气急败坏地想,她不恐高不怕鬼,唯一死穴除了季延,就是恐水。
还是骨灰级恐水。
现在她半只脚踩了进水里,半只脚在外,僵持半天,心里那道坎还是迈不过去,索性就维持这不伦不类的姿势用渔网在四周不停横扫打捞。
还小有成就,来回折腾几下,收获了两条蚯蚓外加一只小龙虾。
淮桑:“……”
明明好几次碰到了鱼身,可对方一扭腰就溜之大吉,死活捞不住它。
淮桑动作突然一顿,眯着眼目光定定锁住她正前方,就在她不远处的水底下,有一个黑影,光照下还能隐约看到轻轻晃动着的鱼尾巴。
看身形,是条大家伙!
这次真的不成功便成仁了!
目标位置不算远,约摸离她只有一步距离。她屏息凝神,双手紧捉手柄,俯身、瞄准、下手一捞,瞬间水花四溅。
搞、到、了!
可鱼太肥,拼命扭动妄想挣脱,在兜里翻腾着身子,几乎把淮桑给反压了回去。
她双脚一高一低本就重心不稳,劲使不顺,眼看到手的鱼就要挣脱走,她一蹲马步,咬牙,双手一抛,直接一个抛物线将鱼给甩上了岸。
可原本两者相斗的力一卸,淮桑重心瞬间失衡,踩在水下的脚陷在泥里,想拔出却反被套住,人直直朝水里扑。
淮桑吓得呼吸都丢了,呼救声被扼住在喉咙,儿时溺水的记忆瞬间从黑屋子里破盒而出。
一双手及时将她拉住,她立刻条件反射死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放松。”
淮桑还没反应过来,来人便捞住她的腰连扯带拽给圈上了岸。
耳边是鱼儿缺氧扑腾着身子的声音,淮桑却像一条重获氧气的鱼儿跌坐在地上,粗喘着气,随后便看见了眼前一双染上了泥的白色运动鞋。
唐子宴是和她一起出发到田里拔葱的,这时便以为是他,抬头正要跟对方道谢,却撞进了一双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眸子里。
仿佛撞了鬼,呼吸再次被抽掉,惊呼:“季延!”
季延不知道联想到什么,轻轻扬了扬眉:“又见面了。”
淮桑以极其失态的姿势仰视着他,而对方始终从容不迫,仿佛刚刚伸手将她圈上岸的人并不是本人。
淮桑有些崩溃,为什么和季延的两次见面都在她这么狼狈的时候。
鱼儿还在拍打着泥地,连带着淮桑都觉得有些缺氧,使劲咬了下舌尖,才蹦出一句“你好”。
季延偏了偏头,“需要拉你起来吗?”
淮桑摆手,立刻从地上撑起,尴尬地找话题,“你怎么来田里了?木屋在那。”她抬手遥指。
季延点头:“从木屋下来的。”
淮桑噢了声,抿了抿嘴,一声不知道还要说什么好,然而季延下一句就蹦出一句重量级的话。
季延:“你要的豆腐和酱油已经买好了。”
淮桑:“什么豆腐?酱油?”
季延扬眉。
淮桑立刻想起祝刚刚刚问她要的手机密码。
靠!
不、不是吧?
季延用目光示意地上的鱼:“需要帮忙吗?”
淮桑下意识连忙拒绝,立刻隔着渔网将鱼快速扔到鱼篓里。
田边道路狭窄,淮桑跟在季延身后,踩着他的脚印向前。
一阵风拂来,才发现刚刚冒出的一身冷汗将打底衫都浸湿,拔凉拔凉的。
季延又一次悄无声息突然出现,腰间力量仿佛还在,惊心动魄。
她看着眼前的背影,连呼吸都不敢放肆。
对方依然是一身轻便运动服,闲散、挺拔,让人移不开眼。
*
回到木屋,唐子宴已经拔葱回来,跟莫沁两人坐在屋内。虽然早知道季延竟然来当飞行嘉宾,可当季延真真正正跨进门槛时,他还是有点惊讶。
卫冕亚运会800米蝶泳冠军,炙手可热的国家头号游泳种子,明明单靠一张脸就能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却靠实力站在万人之上领奖台的男人。
季延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可不是一些小明星能匹敌的,单是他几乎不营业的微博粉丝量都已经比某些三四线明星还多。
节目组竟然真的请了季延来做嘉宾,基本就是天荒夜谈。
唐子宴起身礼貌恭敬地打了个招呼,然后便看到跟在季延身后进来的淮桑,一时惊讶:“桑桑姐,你摔跤了吗?”
淮桑虽然摔是没摔,可浑身泥渍飞溅,头发也半湿不干,狼狈得跟摔跤没什么两样了。
淮桑瞄了眼季延,让唐子宴和莫沁好好招待客人后便捞回桌上的手机冲进了房间。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