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妃凶猛鬼王,滚远点!-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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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燕珩和楚云汐离开大殿,宇文凌天望向大殿下首的顾大学士和顾老夫人道:“顾爱卿和顾夫人认为朕处置得可还公道?”
顾大学士和顾夫人能说什么,他们手里并没有秦王杀死女儿的证据,秦王在相国寺和柳如沁睡到一起,最多就是个品德败坏,眼下圣上把秦王禁闭在秦王府内,无旨不得出王府一步。
这惩罚可谓相当的重了,他们还能怎么样。
“臣谢过圣上。”
“臣妇谢过圣上。”
两人谢过恩后一起离开了龙泰殿。
宫门外,顾家马车和燕家马车相遇,顾老夫人掀帘望向燕家的马车,向楚云汐道谢。
“我替我家玥儿谢过燕陵王妃了,日后燕陵王妃若是有需要,尽管找我顾家。”
楚云汐惊讶,没想到顾老夫人竟然如此客气,而且许诺了她这样大的承诺。
虽说她不指望顾家帮什么忙,可朝中有人,终归是好事。
“有劳顾老夫人了,老夫人保重身体。”
“谢王妃了。”
顾老夫人放下了车帘,坐马车回顾家了。
马车里,她望着顾大学士道:“日后,你万不可和燕陵王爷为敌,若是燕陵王有什么需要你可尽量帮助他一二。”
顾家顾老夫人说话是很有份量的。
顾大学士听了妻子的话,微微的出神道:“可圣上一心对付燕陵王,我们若是和他们走得过近,只怕要倒霉。”
顾老夫人冷笑道:“谁让你和他们走得近了,只是说燕陵王有需要的地候,帮衬一二,另外你以为圣上对付得了燕陵王吗?我怎么认为,燕陵王的路走得会比圣上更远呢。”
老夫人说完不再理会顾大学士,闭目休息。
她可以肯定玥儿绝不会是秦王府侧妃害死的,是秦王宇文奕害死的。
所以没看到秦王得到报应,她是绝不会死的。
☆、第1003章 弃子
燕陵王府的马车上。
楚云汐望着燕珩道:“没想到顾老夫人如此重情义。”
燕珩冷哼道:“重什么情义,这是她看得长远罢了。”
燕珩说完想到先前圣上下旨仗毙柳如沁的事情,唤了慕修过来命令道:“立刻进宫去看看柳如沁是不是被仗毙了,若是仗毙了,查一下是不是她本人。”
这女人若是留着就是祸害,所以他必须让人亲眼看到她死了,才能安心。
慕修应声自去查看。
车里,楚云汐想到秦王来,不由得挑眉望着燕珩道:“你说秦王会甘心被禁,从此和储君之位失之交臂吗?”
燕珩冷笑摇头:“怎么可能,他处心积虑了很久,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可眼下他被圣上禁于秦王府,朝中他的党羽只怕全要转投到楚王的名下了,他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燕珩凝眉沉思,缓缓的开口道:“他还有人?相国寺内只怕藏了他一批手下,所以他才会对相国寺了如指掌,连那样隐秘的地下密室,他竟然都知道。”
楚云汐一听,立刻望着燕珩道:“那我们要把那些人抓起来吗?”
燕珩摇头了:“不用,我们只要坐看秦王作死就行了,眼看什么都要失去了,秦王殿下不会坐义待毙的,他一定会很快动手脚的,到时候正好一网打尽。”
楚云汐听了连连点头,一侧的燕珩伸手抱着她,温声说道:“等除掉秦王殿下,我们的日子会安定一些,不如生个孩子。”
楚云汐被他逗笑了,她伸出手臂搂着燕珩道:“你怎么对生孩子这么有执念啊。”
“因为有了孩子,我们就是一个完整的家了,你不会离了我和孩子的。”
要不然他总是担心有朝一日她会离开他。
楚云汐被他的执念给说动了,她想了想说道:“好,等收拾掉了秦王,我们就生孩子,因为楚王宇文奕先前写了手诏给我们,就算他真的上位,短时间内,他也不会对我们动什么手脚的。”
燕珩听了楚云汐的话,哪叫一个高兴,抱着楚云汐便亲,一边亲一边说道:“我们回去就生儿子。”
楚云汐被亲得晕头转身,迷迷糊糊的想着,我那避孕的药就算停了,要一个月后才有用呢,现在这么努力,也怀不上啊,可她完全没法说,嘴巴被阻得死死的。
京城,大街小巷,个个兴奋的说着秦王被圣上下旨禁于秦王府的事情。
大部分人认为秦王这是没有指望了,邵家倒了,得罪了秦家,现在又被圣上囚于秦王府。
秦王是一枚弃子了,眼下最有望上位的储君人选是楚王。
相较于秦王府的冷清孤寂,楚王府却是要热闹得多,不过即便个个上门巴结楚王,楚王却是不见的,极力的保持着低调,并命令王府的管家,所有来拜访的客人都不见,就说他身子不好,不能见客。
秦王府书房。
秦王宇文奕,再不复从前的温润清俊,显得分外的阴沉清瘦。
一双眼睛又大又幽暗,让人看之便不安。
书房里坐了很多的幕僚,个个神色恹恹,就连他们也认为秦王再要翻身已是不可能了。
自古帝皇者,无不是四个要点,帝心,军心,臣心,民心。
眼下秦王一样都不占,所以秦王要想再上位,根本是不可能的了。
☆、第1004章 弑君夺位
书房里,秦王也不看别人,而是望向了文先生,眼下他最相信的人就是文先生了。
“先生,你看本王还有翻盘的机会吗?”
文先生摸着胡须想了想,说道:“眼下若想顺利上位,只有孤注一掷,义无反顾的再博一次了,不过此举十分的危险,王爷可要三思而后行。”
“先生请说。”
秦王红着眼睛,他失去了所有人,最后却落得一个一无所有,他不甘心。
所以哪怕有再大的危险,他也要试一试。
书房里,幕僚个个盯着文先生,文先生望着秦王道:“若是圣上病情严重,下旨传位于秦王殿下,殿下便可顺利登位了,等到殿下登位后,那些曾欺凌过殿下的人,殿下尽可收拾。”
文先生话落,书房内一阵沉寂,因为文先生的意思是弑君夺位,这一着不慎,可是必死的局。
“王爷三思。”
有幕僚起身开口道。
然后有人附和道:“我们可以慢慢的从长计议。”
“是啊,这样做如若顺利登位便也罢了,史官终归是笔下留情的,若是失败,可是青史留骂名的。”
书房内不少人是反对的,他们不想拿自己的命博秦王的这一次。
秦王却很兴奋,一种异乎寻常的兴奋,想到可以杀了宇文凌天,他就激动。
那个该死的人,是该弑。
秦王扫了一眼书房中的幕僚道:“各位若是有害怕的,尽可以现在就走,本王不会为难各位。”
谁敢走,别看秦王眼下说不为难,可等到他们真走了,后面一定遭到追杀。
所以在场的人一个不吭声了,秦王则望向文先生:“先生说说你的计划。”
文先生便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秦王越听越激动,直到文先生把计划说完,秦王完全认为此法可行。
他飞快的开口道:“好,就这么定了。”
书房中的幕僚,没人敢说话,只能默认。
三日后宫中皇后病重,医师束手无策,秦王上奏请求替母侍疾。
圣上下旨准奏,同时一道旨意把楚云汐给宣进华仪宫殿皇后诊脉。
燕珩为防宫中有人算计楚云汐,所以亦步亦随的跟着楚云汐入了宫。
华仪宫寝宫里,圣上宇文凌天望着一侧小心侍候着皇后的宇文奕,眼神有些变幻莫测的。
皇后之前一直好好的,可秦王被他幽禁之后,皇后便病重了。
这是巧合还是别有心计?
宇文凌天越想眼神越锐利,紧盯着秦王,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端睨,可是看来看去,只看到秦王恭敬小心的样子。
宇文凌天控制不住自己,下意识的脱口问道:“奕儿,你是不是恨父皇。”
宇文奕眼里一闪而过的戾气,不过此时他背对着皇帝,等到他再掉转身后,脸上已恢复了如常的神色。
宇文奕惶恐的叫道:“父皇,儿臣好好的恨父皇做什么,父皇这真是叫儿子没脸活了。”
秦王满脸悲痛的跪了下来。
宇文凌天不吭声,不动声色的盯着秦王。
恰在这时候,寝殿外面,常福的声音响起来:“圣上,燕陵王和燕陵王妃入宫了?”
☆、第1005章 心疾
宇文凌天不再盯着宇文奕,掉头命令外面的人道:“宣他们进来。”
对于燕珩寸步寸随的跟着楚云汐,宇文凌天脸色很不好。
燕珩这是怕他出手对付他的妻子吗?所以才会随时随随地的跟着她吗?可恨。
殿外,燕珩和楚云汐二人很快走了进来,两人一进来便恭敬的禀道:“见过圣上。”
宇文凌天眼下没了精神对付燕珩和楚云汐,他只想知道床上皇后究竟是怎么回事?虽然他讨厌楚云汐,恨不得杀了他,但宇文凌天的意识里,还是相信楚云汐医术是很厉害的,要不然也不会被人称为医圣了。
眼下四国的人可都陆续知道了她的名头,因为她治好了最难治的华云门夫人和黄家小儿的病症。
“燕陵王妃,去替皇后检查一下,看看皇后这是怎么了?”
先前宇文凌天已让医师查过,所以此刻他要看看楚云汐和医师说的对不对症,若是不对症,说明这女人和他耍花招,他饶不过她。
楚云汐不以为意的望了一眼圣上身后的良妃,轻易看到良妃口形表示的两个字,心疾,楚云汐心中明白宫中医师说过什么,所以坦然一路上前,替皇后检查。
寝宫里一片安静,个个盯着床前替皇后检查的楚云汐。
秦王虽然面色如常,可衣袖下的手却紧握了起来,若是楚云汐真的查出自已母妃的病,那他这一次的计划又要无疾而终了。
秦王想到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行为都被楚云汐给毁掉了,他对楚云汐可谓恨极了,可偏偏却又拿她没办法。
关键此刻他很担心他对自个母后做的事情败露。
这一次他其实是在赌,赌楚云汐因为心中憎恨自个的母后,所以她即便查出来母后被他动了手脚,她也不会说出来,因为她若说出来,父皇定然要她替母后治病。
而这只怕不是她所愿的。
秦王宇文奕这一刻也算了解了楚云汐此人,她睚眦必报,招惹了她的人,她不会轻饶了的。
秦王正胡思乱想,楚云汐已站了起来,望向圣上宇文凌天说道:“禀圣上,皇后所患乃是心疾,眼下已极重了,就算用药,也只是挨些时间罢了。”
楚云汐话落,秦王扑通一声跪到了皇后的床前大哭道:“母后,是儿了不孝,儿子让母后操心了,所以母后才会患这样的病症,儿子该死啊。”
秦王哭得声泪俱下,一侧的楚云汐眼神讥嘲的瞄了他一眼,秦王立马明白,楚云汐已知他在母后身上动了手脚,而这个女人也如他猜测的一般,不愿意出手救他的母后。
而这也给了他机会,秦王松了一口气,继续伤心的哭。
寝宫里,老皇帝听到楚云汐的话和宫中医师差不多,所以他也就放下了一颗心。
“既如此,罢了吧,燕陵王妃出宫吧,宫中医师会替皇后用药的。”
楚云汐应了一声后,转身和燕珩一起出宫去了。
身后宇文凌天也扔下一句:“奕儿,好生照顾你母亲,让她走好最后一程。”
☆、第1006章 带他多不方便啊
宇文凌天说完带着良妃离开了,后面秦王宇文奕一边哭一边用恶毒的眼神盯着离开的宇文凌天。
他恨,恨这个没有人性的家伙,自己的母后病重了,虽然是他动的手脚,可这个男人呢,竟然一点也不心疼母后。
秦王正哭,床上皇后伸手拉住了他的手:“奕儿,你小心些。”
秦王哭了,这一次是真的哭,他是心疼皇后的、
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邵家没了,王妃没了,他有的只有这么一个母后了。
“母后,儿子一定会让你当上太后的。”
皇后摇头惨然的笑,其实她已经厌倦了这种尔虞我诈的生活了,最后能帮到自个的儿子,她也算尽心了。
“你自己当心点,你父皇不是好相与的,他手下有不少武王境的高手,你确定能成吗?儿子啊,你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事了。”
“母后放心吧,儿子知道怎么做?”
母子二人仔细的说着话。
燕陵王府的马车里,燕珩望着楚云汐道:“皇后的病是不是有问题。”
楚云汐点了一下头道:“是的,是有人给皇后下了药,那药看上去和患了心疾差不多,但我肯定是有人下药的,不出意外,那个人就是秦王,秦王以给母侍疾为由,入了宫,我怕他要对圣上动手。”
燕珩听了笑起来:“这倒有些意思了,我们只管看他们宇文家的人狗咬狗,这倒是一出好戏啊。”
燕珩话落,想到楚王府的楚王来,笑意越发的潋滟起来。
“本王派人给楚王殿下送封信,这戏可就更热闹了。”
“慕修,派人悄悄去楚王府送封信,告诉他皇后的情况。”
“是,属下立刻去办。”
燕珩和楚云汐二人相视一笑,两个人的心情都不由自主的舒畅了起来。
一直压抑在他们心头的宇文家人,终于狗咬狗了,这怎能不让他们高兴呢。
“汐儿,我带你去南郊别院的马场去骑马如何?”
“好啊,今日我们放开所有,只管玩一天。”
楚云汐心情很好的同意了,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想到了白凤书院的弟弟来,她笑着说道:“不如把我弟弟一起接到马场,我们好好的玩一天。”
一听到两个人之间多了一个拖油瓶,燕珩就不乐意了,拉下了一张俊脸,不悦的抗议:“我们两个人玩才有意义,带着他多不放便啊。”
楚云汐一线黑线,爷啊,赛马赛马,你又想到哪块去了。
不过楚云汐却坚持,最近她忙着和宇文家的人相斗,都没怎么管过自己的弟弟,这样下去,她都怕弟弟心中有阴影了。
所以楚云汐哄燕珩道:“你看最近昭昭和你多亲近啊,你应该抓着机会再激再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