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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不许过度亲密-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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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维安微怔:“蛋糕?她在书房等到半夜?”
  陆程说:“我刚刚给干妈打电话,她说这几天想在外面住,暂时不回来了。你赶紧现在去找干妈啊,不然回头就要学人追妻火葬场了!”
  顾维安冷静地问:“你从哪里学来的这种话?”
  □□爹指出,陆程噎了一下,悻悻然:“好啦好啦,我再也不看小说了……”
  顾维安找到那个蛋糕。
  蛋糕虽然被妥帖冷藏,但毕竟已经过去它最美味的时候。
  顾维安看着那块失了美味的蛋糕,还有上面她歪歪扭扭用奶油挤出来的字。
  顾维安这三个字占的空间很大,有些歪斜。
  五秒后,他拨通白栀的号码。
  她接的很快,声音还有些倦倦懒懒的感觉,听起来像是刚睡醒。
  还有点鼻音:“干吗?”
  顾维安问:“要不要一起回来吃蛋糕?”
  “不要了,”白栀说,“你留着自己吃吧,就当是这几个月我付给你的嫖资!”
  顾维安安静三秒,按按太阳穴:“栀子,安平病了。”
  一提到安平,白栀的声音瞬间变了:“怎么回事?”
  顾维安看着旁侧正在欢乐追着自己尾巴玩的安平,慢慢地说:“今天安平下午不小心进了卧室,弄翻了你平时经常放信件的小柜子,吃了些异物——”
  白栀惊声叫起来:“它该不会把老师给我的信给弄坏了吧?”
  “我不清楚,”顾维安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不过我发现他狗窝旁边有很多碎纸屑,你要不要来检查一下?”
  白栀没说话,顾维安听见她沉重的呼吸,继而结束通话。
  顾维安没有动白栀放满珍贵信件的小柜子,而是去书房取了几张信纸,随意写了一些东西,拿到安平旁侧。
  安平欢乐地摇着尾巴,看着主人,还以为主人要陪他玩耍。
  顾维安将伪造的信纸仔细撕成碎屑,均匀地洒在安平身边。
  安平对即将背锅的事情一无所住,仍旧欢乐无比地蹭着主人的腿。
  顾维安摸摸安平的头:“对不起了,狗兄。”


第50章 寻   要栀子亲亲
  白栀气喘吁吁赶到后; 一眼就看到活蹦乱跳的安平,正在欢乐地追逐着自己的尾巴转圈圈。
  以及他周围的碎纸屑。
  零零散散落了一地的信件,让白栀看到后眼前一黑; 险些背过气。
  她和高中时代的语文老师联系紧密,那是一位即将退休的女老师; 和蔼可亲。即使在她顺利读了大学后,两人仍旧保持着书信往来。这些信件对于白栀而言要比所有的珠宝首饰都要珍贵——
  偏偏安平什么都不知道,还欢乐无比地扑上来,要和主人亲亲。
  白栀痛心疾首地骂它:“你怎么能随便咬我的信呢?坏狗狗!我辛辛苦苦把你救回来; 你怎么能这样呢?”
  原本想拿抱枕敲打一下它; 又舍不得——好不容易才养到健健康康的狗子,实在下不去手。
  她太伤心了; 捧着那些纸屑。
  安平对此一无所知,也能瞧出主人生气了。
  它委屈巴巴地蹲在地上,汪呜叫了一声。
  一人一狗正僵持不下时,白栀忽而听到顾维安的声音。
  “看看,你的信还在不在?”
  白栀抬脸,看到顾维安俯身,将那一整个盒子都递给她:“其他的都在这儿。”
  白栀忙不迭地趴到盒子上; 就着顾维安拿着的姿态,认真地开始清点其中的信件。
  一封、两封……
  从高中最后一课老师提笔为她写的勉励信; 再到她婚前时老师寄送的祝福。
  一封又一封; 完好无损。
  白栀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珍惜地捧着信件; 确认这些宝贝都安然无恙之后,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才终于落了地。
  她真心实意地向顾维安道谢:“谢谢你。”
  顾维安并没有接她的话,他看着白栀将信纸收好; 用一柄淡粉色的束套整整齐齐地码好。
  她显然刚下班没多久,挽好的头发还没有来得及松开,纤长的脖颈露在外面,精致漂亮如天鹅。
  白栀摸了摸安平的头,有点惊讶:“你不是说安平不太舒服么?我看着没什么问题啊。”
  不仅没有问题,还很活泼。
  顾维安镇定自若:“是吗?刚刚还病恹恹的,或许是看到你才高兴了。”
  白栀抬头看了他一眼,复垂下头,仔仔细细地顺着安平柔软的皮毛抚摸。
  “明天让人送它去宠物医院看看吧,”顾维安问,“怎么样?”
  白栀对他的建议没有意见:“行啊。”
  眼看着白栀站起来要走,顾维安叫她的名字:“栀子。”
  白栀转身:“怎么了?”
  她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像挂着晨霜的葡萄。
  顾维安说:“一起吃晚饭吧。”
  白栀一口回绝:“我不饿。”
  “下午陈妈刚带了一尾石斑鱼回来,”顾维安观察着她的神色,笑,“听说你最喜欢吃红烧石斑鱼?”
  “红烧石斑鱼是什么魔鬼料理啊?”白栀难以置信地看他,“明明清蒸才是最好吃的!”
  “那就清蒸,”顾维安从善如流,“你想葱丝多一些还是少一些?”
  “当然是多——”
  白栀话都到口中了,又生生地咽下去。
  安静两秒,她又说:“我还没有答应要留下来吃晚饭呢。”
  顾维安说:“除了石斑鱼,今天厨房的邓师傅还做了金华玉树鸡、鼎湖上素……”
  他不紧不慢,一一报着菜名。
  白栀肚子有点饿。
  她到家后,好不容易才将东西收拾好,没来得及点订餐电话,现在说自己饿到前胸贴后背有点夸张,但也的确好不到哪里去。
  纠结中,陆程小朋友也跑过来,一双海蓝色的大眼睛望着白栀,开口:“干妈,你今天就别走了嘛,我干爹想你想的都要哭了。”
  白栀:“……”
  虽然说狗男人不可能流眼泪,但为什么她听到这种话还有点小小的暗爽?
  顾维安没有说话,他赞许地看着陆程,用眼神示意小朋友继续往下说。
  陆程走到白栀面前,可怜巴巴地看她:“干妈,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您不在的时候,干爹脾气特别差,还老是凶我。”
  说到这里,他还撸起袖子,给白栀看他胳膊上的伤痕:“还有这里,你看。”
  那是一道清晰的刮伤,粉色的,在他洁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白栀惊了,转身质问顾维安:“你竟然还欺负小孩子吗?”
  “不是干爹弄的,”陆程放下袖子,蓝色的眼睛中像是存着一汪水,委委屈屈,“是我太想您了,不小心摔了一跤……”
  在白栀伸手去抚摸伤口之前,陆程抓紧时间把袖子放下来。
  他仰脸看白栀,诚挚地说:“干妈,您今天留下来好不好?”
  白栀沉默了。
  陆程的脸庞实在太过具有迷惑性,原本就是集中了优点长出来的,西方人的骨架和轮廓,东方人的皮相。
  尤其是此刻,做出委屈姿态,更具有杀伤力。
  见白栀许久都没有反应,陆程眼睛垂下来,有些悲伤:“好吧,干妈,如果您真的想离开的话,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就让我一个人孤单地等到黎明好了。”
  白栀见不得陆程这样,她连忙哄:“别哭啊,我又没说不在这里吃晚饭。”
  啊啊啊为什么她的心这样的软。
  一看到陆程这样的哭模样,白栀的心就像被小猫儿爪子不停抓挠。
  在旁边静静看着的顾维安终于出声,他问:“栀子,今晚想喝什么粥?”
  白栀不情不愿:“……简单点,就鱼生粥好了。”
  她还担心安平真的误吃了东西,对它的肠胃不好,抱了安平去外间,想办法哄它多喝点水。
  等到白栀离开之后,陆程才伸出小拳头,煞有介事地碰碰顾维安的手掌:“干爹,这次咱们可得说好了。我帮你哄干妈回来,你帮我说服妈妈,不能再让我上辅导班了!”
  顾维安与他握手:“一言为定,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陆程朝他眨眨眼睛,“干爹,女孩子都要哄的,你身段别放那么高嘛。男人嘛,对自己老婆说些甜言蜜语不算什么的。”
  两人聊天被敲门声打断,夏雅之推开门,微笑着叫顾维安:“先生,江檐律师将东西送过来了。”
  陆程知道大人们要谈事情,自动避让。
  顾维安应了一声,他接过资料袋,拆开。
  里面是一份名单,还有些签过名字的口供。
  更多的,是不愿意透露名字的讲述者。
  都是曾被顾万生糟蹋过的男男女女们,有的甚至在此之后患上精神疾病,至今无法得到治愈。
  顾维安翻开东西的时候,夏雅之低声说:“刚刚我看到太太抱着小狗离开,好像不太高兴。”
  顾维安轻轻应了一声。
  夏雅之继续谨慎问:“您和太太之间,闹了什么矛盾吗?”
  顾维安终于抬眼看他。
  顾维安按按眉心,他问:“雅之,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夏雅之没有理解。
  他问:“您指的是什么?”
  顾维安沉默片刻,说:“你先出去吧,我好好想想。”
  夏雅之答应一声,他退出去,顺手捉住在外面偷听的陆程,问他:“顾先生和太太吵架了吗?”
  “我干爹哪里舍得和干妈吵架啊,”陆程四下看了看,悄声告诉夏雅之,“昨天结婚纪念日,干妈烤了蛋糕。等了好久,干爹都没回来,估计是为这事生干爹的气呢。”
  夏雅之眼皮跳了一下,他昨天一直跟随顾维安,自然知道事情起因。
  昨日里,顾万生喝多了酒,竟带了一伙人大摇大摆地去了顾维安生母的墓碑前。
  顾万生多喝了点黄尿就浑然不知自己姓谁名谁,污言秽语不堪,也不知在哪里找了个和白栀模样差不多的女孩,让那女孩当众舔他的鞋子。
  有人调笑,还真以为那女孩是君白集团的千金,一个个语言脏污不堪,极为恶劣,偏偏还有几个男人迎合着笑。
  撒野后的几人在附近店中吃饭,直到顾维安满身寒气进去,带着人将其他几人俱“请出去”。
  唯独留下顾万生。
  没人知道顾维安和顾万生在那间房子里起了什么冲突,只知道后面顾万生被人抬着、呼吸轻微地离开,而顾维安的胳膊上深深地插一枚碎玻璃。
  顾万生知道顾维安胳膊上有旧伤,他被酒色掏空身体,哪里是顾维安的对手,勉力反击,只往顾维安薄弱处攻击。
  昨天白栀打电话来的时候,顾维安正在前往医院取碎片的途中。他为自己的迟归向白栀道歉,任凭医生往他胳膊上注射麻药。
  有枚碎玻璃片插的过于深入,取出的过程也长了些。
  夏雅之只看着顾维安手中摩挲着一个蓝色天鹅绒的小盒子,皱着眉,良久,才轻轻叹气。
  夏雅之知道那里面是什么,是顾维安百忙中抽时间去购买的一条项链,应当想送给白栀做礼物。
  昨晚,在医院中包扎好伤口后,夏雅之看顾维安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又放回去。
  夏雅之问:“先生,您想给太太打电话吗?”
  顾维安摇头:“算了,这么晚,她应该已经睡了。”
  夏雅之知道先生的意思,顾万生说的话太过污秽不堪,哪里能让白栀听到这些?
  顾维安一直都在极力避免让白栀和顾万生接触,他不可能将昨天的冲突告诉白栀。
  先生为了能彻底扳倒顾万生筹谋已久,如今正是紧要关头,一刻也不能放松。
  如昨夜那般做法,其实并不妥当。但夏雅之深知顾维安的脾性。
  现如今,他的逆鳞只剩下白栀一人。
  不能碰触。
  …
  顾维安的手艺果真一如从前。
  一道清蒸石斑鱼又鲜又香,白栀实在抵抗不住如此美味,一口气吃掉了大半条。
  她上次吃顾维安做的饭菜,还是读书期间的事情了。
  和她不一样,顾维安独身生活时也没有请钟点工,凡事都亲力亲为。那时候,白栀骗父母说自己和朋友吃饭,实际上,在大部分时间里,都是蹭顾维安的手艺。
  她以前挑食严重,这不吃那也不吃,但为了能给顾维安留下好印象,就算是再不喜欢吃的蔬菜,白栀也会努力地吃掉,做出很喜欢的模样。
  这么一来二去的,她那挑食的毛病还真的改了不少。
  白锦宁还惊讶女儿终于转了性,全然不知,白栀为那小小的暗恋,迫着自己去努力做出改变。
  用她小小的方式努力地去爱顾维安。
  但婚后的顾维安,要比那个时候忙很多,显然不可能为她洗手做羹饭。
  如今难得吃一次,勾动以往回忆,白栀的心忍不住软了软。
  晚饭后,白栀原本想回自己住的地方,无奈陆程小同学守着门,一瞧见她走就作势掉金豆豆。
  白栀心太软了,无法招架住这孩子的眼泪攻势,不得不留下来。
  但她没有睡主卧,仍旧回自己以前的卧室休息。
  顾维安没有打扰她。
  顾清平的腿伤如今好的差不多了,已经不需要借助轮椅。只是仍旧不能剧烈运动——伤筋动骨一百天呢,现在还只是个开始。
  顾维安如今留他住在这里,也是替他考量。
  人被逼到绝境后都和疯子差不多,尤其是顾万生,他本身就是条不折不扣的疯狗。毕竟血脉相连,顾维安不可能看他戕害自己手足。
  即使当初白栀没有提议,顾维安也会让顾清平住在自己这里。
  顾清平养伤期间被顾维安给拘坏了,好不容易身体大好,要拉顾维安一同饮酒:“哥,你说咱们兄弟一场,我还没和你单独喝过酒呢。”
  顾维安说:“毕竟人畜有别。”
  顾清平:“……”
  被噎了一下,顾清平放下酒杯,两腿分开,坐姿极其不端正,他狐疑地看着顾维安:“哥,你和栀子还没和好呢?”
  顾维安说:“闭嘴。”
  顾清平脸上顿时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活该啊你,谁家追女孩像你这样矜持?你得不要脸啊,死缠烂打啊。烈女怕缠郎,装醉酒去和人表白啊。哥,你这万年单身,就是没什么经验啊哈哈哈。”
  和顾维安不同,顾清平流连花丛,虽说不曾真正摘拾过花朵,但也曾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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