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颂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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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忍不住了,还是摸摸吧!
辛妍没舍得掀开琴盖,只是摸摸琴身,就这一下,她感觉汤姆的灵魂已经附着在她的身体上,她就是世界著名钢琴大师!
“调琴师请的是慕尼黑最专业的老师调的,您可以试试看。”
陈崇说完,如释重负。
为了让这架钢琴早日来到总裁夫人手下,他亲自打电话和调琴师商量,请人家在私人飞机上调着它回国。
为此,他赠送调琴师为期两个月的豪华中国游,再承诺还用私 * 人飞机给人送回慕尼黑。
全球最牛X调琴师必须是这位大哥,他不许任何人质疑!
“保养程度是还能正常弹?”辛妍震惊。
陈崇点头,“完好如初。”
天啊,汤姆和杰瑞显灵啦!
辛妍迫不及待就要弹上一曲,手机在这时震了下。
段闻萧:'喜欢吗'
辛妍根本抑制不住疯狂扬起的嘴角,这会儿也端不起女王的尊严,她太开心了!
辛妍:'喜欢!!!/旋转//跳跃//转圈圈/'
段闻萧无声一笑,扫了眼,是三个感叹号。
段闻萧:'那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请著名钢琴演奏家Yan。Xin为我演奏一曲?'
辛妍:“……”
这狗男人吃了那么多“鱼”怎么还提这茬儿?
不过,能拥有这架梦寐以求的钢琴,她决定暂且原谅他的无礼与讨嫌。
辛妍:'看你表现'
段闻萧:'嗯?'
段闻萧:'是指昨晚的?还是今晚再看?'
段闻萧:'如果需要多日考察,也可以'
辛妍的脸唰地爆红。
辛妍:'流氓'
段闻萧笑着扣下手机,重新戴上眼镜投入工作。
*
监督工人放好钢琴,激动的辛汤姆忍着没弹。
她去了练习室,对着满满三书架的谱子,琢磨该弹哪一支作为她钢琴演奏家Yan。Xin的布兰肯施泰因首秀。
李斯特可以,舒伯特也挺好。
可想来想去,还是德彪西才是她的最爱,而《月光》是最爱中的最爱。
这首曲子辛妍不用看谱,倒着都能弹下来。
她坐在钢琴凳上掀开琴盖准备弹弹找感觉,想起什么,又在群里艾特梁程澄。
虎子:'姐姐,我在!'
虎子:'姐姐,我永远守护你!'
虎子:'你永远的虎虎,mua~'
饺子:'能不能不要这么造作?'
辛妍笑得灿烂明媚。
仙子:'我想问问你去的工作室能不能教人怎么做鱼?'
虎子:'姐姐,你不要虎虎,要鱼鱼了?'
虎子:'鱼鱼有我可爱吗?我是猫科的'
仙子:'请正常'
虎子:'应该可以。我晚上会上课,然后咨询一下,到时候给姐姐回复好吗?姐姐方便说下是哪种菜系的鱼吗?'
仙子:'清蒸、红烧、油炸,都行,我都要学'
虎子:'好的'
饺子:'我嗅到一丝不寻常。JPG'
辛妍没理会,放下手机,开始弹琴。
正在别墅里工作的佣人们感叹——
天晴了雨停了,太太她终于又弹琴了!这枯燥的工作终于又有艺术的关怀了!
第28章 。 人间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不知不觉间; 初冬走进深冬,一年之中的料峭春寒悄然来临。
辛妍窝在秋千上写谱子。
写累了,随手刷刷朋友圈,看到雷卓一小时前发的照片——福字窗花。
——'马上就是春节了; 听说过年剪窗花能许愿成功; 现学现卖剪一个; 希望拍摄一切顺利'
辛妍笑笑; 点赞。
再拿起笔; 心思有些不在音符上。
*
私藏1876。
段闻 * 萧和陈环东、顾屿三人趁节日前商定事宜。
说的差不多,顾屿没了工作的束缚,立刻没了正形。
“段总; 最近春光满面啊。”顾屿打趣道; “看来是不用跪搓衣板了; 也不用独守空房了。”
段闻萧懒得搭理。
陈环东笑道:“这次成功有我一半的军功章。我可是没少叫我老婆帮你说好话。”
段闻萧抬眸:我需要别人帮我说好话?
“好吧。”陈环东清清嗓,“这件事能摆平,主要是因为你确实没有闲七杂八的事。不过话说回来,谣言这东西太可怕了; 以后一旦出现就得扼杀在摇篮里。”
顾屿听得有些糊涂。
什么是谣言?假的呗。
可他明明记得那年在希尔顿酒店; 段闻萧和裴若宜……不叫什么事都没有吧?
算了。
自己兄弟好不容易和老婆和好,他还没傻到去拆台。
“……乔纳斯那边呢?”
顾屿刚才走神,这会儿对上段闻萧的目光; “啊”了一声。
“啊什么啊?”陈环东皱眉; “说正事了。”
“哦。”顾屿摸摸脖子咕哝; “天天那么多正事。”
陈环东说:“那你回家,别自己创业。职业经理人会你办妥所有事。”
顾屿被呛,正经起来:“乔纳斯就是只老狐狸。你想收购,他还想从你这儿分杯羹呢。要我看; 你赶紧飞趟美国给他拿下,省得夜长梦多。”
段闻萧指间搓着杯腿,不置可否。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陈环东看看表,“有事再联系。”
顾屿不肯,喊道:“马上过年了,你天天陪你老婆,还在乎这一天?”
“在乎。”陈环东说。
“……”
段闻萧也放下杯子起身。
顾屿真急了,“他走你也走是吗?他是陪老婆,你呢?今天难得早,再去喝一杯啊。”
段闻萧理都没理,拿起大衣走人。
*
辛女王这一年遇到的坎儿有些多。
滚鸡窝什么的就当体验生活了,可为什么剪个窗花也这么难?
当然,也不能说很难,只是简单的雪花图案必定不能满足追求卓越与品质的她,她得剪锦鲤!
锦鲤许愿肯定能成啊。
但是,她剪的锦鲤不是锦鲤,像蚯蚓,还是残疾蚯蚓……
段闻萧进家,没在客厅见到女王陛下。
餐厅、阳光房也没有人,琴声也没有,他问李管家人呢?
李管家笑了笑。
段闻萧来到二楼练习室。
壁炉里红火燃烧,火苗炸出火星,像是一颗颗飞速滑过的流星。
壁炉前,女人盘腿坐在地毯上,长发随意挽起成一团,松松懒懒,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像是悬而未坠的雪球,落在枝头……
太难了,锦鲤太难了。
辛妍乱剪一气,再次点开视频,身后传来动静。
“你回来了。”她嘟嘟嘴,转回头继续鼓捣。
段闻萧扯着领带过去。
“怎么想起来剪这些?”他问。
辛妍头也不抬,说:“当然是为了许……快过年了嘛,添添喜气。”
段闻萧拉来椅子坐在她身边。 *
地毯上,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窗花铺得满地都是,大多就是花样,没有特别的。
辛妍对照视频,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剪错了,而身边的男人跟场外观众似的在那里围观“民间老大爷”卖手艺。
“你不去工作吗?”
“……”
“你去忙你的,我这边……”
“这里错了。”
段闻萧没解释,俯身拿走窗花和剪子,没犹豫,剪了下去。
“呀,这样对吗?”辛妍跪到他身边盯着看,“这里很难。视频交代的又不清楚,我剪了几次都不对。”
段闻萧看看身前的小圆脑袋,脱了西服,坐到地上。
两人肩并肩挨着坐,壁炉的火越烧越暖,红红火火,照出两人的影子紧紧黏合在一起。
段闻萧根据视频加上自己的理解,不出五分钟,剪出来一条锦鲤。
辛妍不敢相信,她都没看懂手法,锦鲤就游出来了?
“挺简单的。”段闻萧递给她剪纸。
辛妍:“……”
她挪挪屁股,把自己剪的那堆残疾蚯蚓坐实。
段闻萧又拿起旁边剪好的其他花样,看了看,点评:“这个地方应该是多剪了一下……这里,少剪了一下……不应该剪断……”
说着不够,段师傅还得上手改。
别说,改完确实漂亮了很多,感觉和在店铺里卖的商品差不多。
辛女王的自尊心受到打击。
按理说,她这双手可是弹钢琴的手啊,天下最灵活美丽的手,怎么连窗花都搞不定呢。
“你手工这么好,那你剪个汤姆和杰瑞吧。”她抠抠锦鲤,垂头丧气,“你要是连我偶像都能剪出来,我就承认你厉害。”
段闻萧放下纸和剪刀,说:“这个不需要你承认。”
“……”
这爆表的自信度是谁给你支撑点?牛顿吗?
辛妍无法和这人对话。
她爬起来,可因为盘腿坐了太久,这会儿腿麻得不行,才起身就膝盖打弯倒下去。
段闻萧顺势接住她,两人就这么倒在地毯上——女上男下。
辛妍没想到她这个不适合撑墙文学的女人居然会无缝衔接这种古早桥段!
她脸颊泛红,手忙脚乱起来。
可事实证明,她可能就是古早狗血体质。
辛妍脚掌踩到剪纸,滑了一下,于是整个人又扑下去,不偏不倚给了男人一个没有羞涩只有羞耻的吻。
我裂开了。JPG
段闻萧也被这么别开生面的投怀送抱弄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时,女人在他身上乱动着要下去,他喉结滚动,扣住了她的腰。
“不想吃饭了?”
“……”
本女王不动了还不行么。
段闻萧在这方面的需求并不旺盛。
在海外的那半年一直素着,也没什么欲。望,每天的工作就足够他费心。
而自从入住华铭总部,他的工作量只增不减,明明每天没有多余精力去考虑别的,但有时对上她,总会缺了些控制力。
此刻,女人的头发散乱几分,细软馨香的发丝没入在他颈间,有些痒。
他捏捏她的耳垂,低头在她 * 耳边说:“等晚上。”
辛妍:“……”
如果是牛顿给你支撑点,那是谁给你的脸?!大脸猫吗?
辛妍觉得她就是麻傻了,才会叫这个男人唬住,一咬牙,忍着腿麻站起来。
扫了眼某人的某位置,她高冷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别等晚上,你也等不来。”
段闻萧作势要抓她脚踝,她兔子似的蹦开,别别扭扭跑走。
壁炉里火花四溅,隐隐可听到噼里啪啦地声音。
段闻萧手背搭在额头上,缓了会儿,悠悠吐口气,坐起来。
地上的剪纸被他俩弄得有些凌乱。
段闻萧随便捏起一张还没剪的红纸,半晌,轻哂一声。
“一只猫一只老鼠,还偶像。”
*
转眼,除夕到了。
一年之中,也只有在这时候,繁忙的城市才有了浓浓的人情味儿。
辛妍和段闻萧在倾月水畔吃完午饭,先去辛家送礼物拜年,然后前往漪园。
春节期间的漪园说是海城一景都不为过。
工人在枯败的树上系上彩灯,曲荷桥南边的园子里,红梅开得正盛,暗香浮动。
连廊上的串串大红灯笼,天一亮就点上,一直点到大年初一。
灯笼上贴着的“福”字随着阳光的移动,上午映在草丛上,中午映在墙壁上,到了晚上,福气溶在团圆中。
段家在海外或者外地的儿女,除了定居加拿大的段闻萧父亲段恪,春节都是要回来的。
不过,今年还多了一位缺席的人:段烨轩。
段烨轩以澳洲今年有重点项目,实在抽不开身为由,没有回来。
吴凝因此全程黑脸,坐在那里像尊瘟神,孩子们讨红包都自动跳过她。
“让我看看……哎呀,几个月不见,小妍更漂亮了。”
段闻萧的四姑姑段薇在市政身居要职,是段家中为数不多不参与内部斗争,但地位却不容小觑的人物。
辛妍今天穿了件改良版的桃红色旗袍A字裙,乌黑的长发中分开来盘成一个花苞造型,俏皮可爱还优雅端庄。
“四姑姑您就会哄我。”辛妍瞧了眼段薇身边的男人,笑得乖巧,“我看您才是青春永驻,越来越美。您和四姑父当什么领导啊,那么辛苦,不如组一对明星夫妻,保准是收视保障。”
段薇笑的合不拢嘴,就连叶启刚都没维持住严肃脸。
“我就说生孩子得生女儿,就照着小妍这么养。”叶启刚说,“我要是有这么个女儿,我得乐呵坏了。”
段薇嗔他:“老不正经。都多大岁数还惦记女儿?”
“夫人呐,女儿是每个爸爸的梦。”他冲段闻萧笑笑,“我这做做梦而已。闻萧,你可是能实现,抓紧吧。”
一提这个,段薇附和说辛妍和段闻萧都到年纪了,是该要孩子了。
闻言,夏婉莹也笑道:“快快快。我可想看看这小妮子生的小小妮子是什么样的?到时候就跟在我身边,我培养。”
辛妍:“……”
我吹的彩虹屁反噬给了我。
辛妍羞臊,又不好说人 * 家还是个宝宝生什么宝宝,只能偷偷拽段闻萧袖子。
段闻萧反手握住她,说:“我和小妍不急。”
“不急什么不急?”夏婉莹说,“现在计划着,还得调养身子,时间不早咯。”
段闻萧看向辛妍,一脸“我说不动他们,你那么能说,你来。不然就只能顺了他们的意生一个”。
辛妍:“……”
手底下使劲儿掐狗。
“奶奶,您这是没听出来呐。”段闻萧大姐段明嫣抱着小儿子过来,“人家小夫妻是还想再过过二人世界。您看我,生了二胎,这天天除了看孩子就看孩子,多没劲呢。”
“救星”到,辛妍果断弃狗从宝,去找段明嫣小儿子玩。
夏婉莹叹气:“再等等就再等等吧。小五这边好歹成家了,小四那边连个对象都没有。”
正跟日本客户谈判的段瑜归无形中感到一道忧怨的视线在逼近自己。
她语速稍顿,对方还以为是要松口了,而下一秒,你段姐还是你段姐,“这五个亿你不要多的是人要”的狂拽霸酷拿捏的死死的。
*
七点整,开席。
正厅长桌坐的是大人,偏厅小圆桌坐的是孩子,由佣人和保姆照料。
“吃饭看电视成何体统?”
段臻听偏厅那边的春晚演得热闹,孩子笑得叽叽喳喳。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