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扰我养鱼-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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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渊盯着她的眼睛,神色认真,一字一顿道:“不用管他,我喜欢你,想娶你,没有人可以阻拦。”
闻砚影开心了,嘴角往后咧。
咧到一半发现不对,耳根一烫,“什么娶不娶的啊。”
嘴上虽这么嘀咕,眼睛却弯着,勾人的狐狸笑。
霍渊忍不住吻下去。
绵长一吻,直到听到有人喊她,闻砚影才慌张地退开。
陈怀玉也没上来,只在楼梯口喊了一声,闻砚影立马扔下霍渊跑过去,引得霍渊忍俊不禁。
不过真正聊起来,闻砚影倒是越来越放松。
两人对专业都有极高的素养,对于剧本的探讨越来越深,闻砚影渐渐地沉入进去,坐的离陈怀玉越来越近,严谨中,时不时掺杂几句笑侃。
空气似乎都在她清脆的声音中翩翩起舞。
霍渊全程注视着她,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么温柔。
不知不觉间,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聊完剧本,陈怀玉留他们吃了晚饭。
有关演技的话题还在继续,在和陈怀玉聊天中,闻砚影受益匪浅,全程星星眼看着陈怀玉。
这回这顿饭是真的聊得欢快,倒把霍渊晾在了一边,给闻砚影夹菜盛汤试图引起她注意,然而某人看都没看他一眼。
霍渊:“……”
吃过饭,九点多了,天色已晚,两人便起身告辞。
此时闻砚影一点儿也不紧张了,笑逐颜开地挽着陈怀玉的胳膊,甜甜地说:“伯母,下次再来看你呀。”
陈怀玉送她上车,直到走到车旁边,闻砚影才想起忘了什么,一转身,霍渊站在门口不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神色有些幽怨,貌似在等她过去。
闻砚影眨了眨眼,漾着明媚的笑,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朝霍渊勾了勾手。
霍渊的脚便不受控制了。
…
车子驶离郊区,下了高速,穿过街道。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同一时间,微博上流传了一组照片。
是闻砚影的照片。
闻砚影正和一个男人拥抱,拥吻,姿态亲密。
地点是在一栋别墅,二楼窗口。
这栋别墅虽然看上去陌生,但就在上周浣玉发过一张日常照,背景只有别墅一角,可其有独特的花纹,和这组照片别墅花纹一模一样,不难猜测联想这就是浣玉的别墅。
照片是一个路过的游客拍的,拍完想也不想就直接发微博了,技术有限,距离也远,拍得并不算清晰。
因此照片中,那个男人背靠着窗,只露着半边身子,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但直直对着窗户,对着摄像头的闻砚影,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
此事一经传出就掀起了巨浪,#闻砚影劈腿##浣玉隐婚生子##浣玉儿子##闻砚影劈腿浣玉儿子#等等热搜飞快上来了。
广大吃瓜群众:???
一组照片竟然就锤了这么多东西?????
热搜爆了,微博崩了,粉丝乱了,营销号乐了,吃瓜群众嗨了。
先不说闻砚影,光浣玉就有不少对家。
浣玉复出势头足,当年同期一直被她踩一头的女明星如今是影坛的顶梁柱,自然对她复出之事异常警惕,生怕动了自己的蛋糕。
闻砚影亦是,同期小花视她为眼中钉,本来看她有霍渊做靠山不敢动,但此时一听闻“劈腿”,各家团队水军职黑纷纷下场,能踩一脚是一脚,最好把她踩死。
更何况,一直以来就有闻砚影配不上霍渊的言论,这件事便彻底点燃□□,舆论一下就炸了。
【我日!!!出轨???!!!】
【从官宣到出轨最快的一对吧?一个月都不到!】
【有霍总了居然还会出轨?】
【浣玉果然有个儿子啊!可闻砚影干嘛要勾搭她儿子?哪一点都比不上霍总吧?】
【所以啊,和霍总也不是真心。闻砚影就是爱玩爱撩呗。】
【我猜是py——这就告诉我们拉窗帘的重要性。】
【肯定是炮友啊,还可能不止这一个?】
【闻砚影要凉了,赶紧封杀吧。千万别波及我最爱的浣玉老师啊!】
【从一开始就觉得配不上,但这件事和浣玉老师无关啊!】
【怎么无关了?那不是她儿子?教子无方她没责任?】
【管不住欲望嫁豪门失败:)这边强烈建议封杀闻砚影呢@霍渊】
【配不上!!!!!!!】
也偶尔有弱弱的声音说——
【为什么没有人觉得那个人是霍渊?】
【闻砚影带霍渊去见浣玉?】
【她自己去ok,带上一个不熟悉的男朋友还在二楼亲热?这是什么迷惑行为???】
……
没有人怀疑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性——霍渊是怀玉的儿子。
在大家的潜意识里,这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
群众吃瓜热情难以阻挡,各家团队和多方资本的操控下,各种不堪的言论应有尽有。
影粉在风中凌乱,一边等澄清,一边要应付各种谩骂,浣玉的粉丝也把锅甩到闻砚影头上,影粉不能对前辈出口,只好放低姿态。
舆论愈演愈烈,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
与此同时。
其中两位当事人不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处在一种尴尬的局面中——
刚才下车时,他们很意外的,看见了纪呈轩。
此时,闻砚影靠着车门,霍渊站在她身旁,对面站着纪呈轩。
——似乎隐隐约约有铃声,从被遗忘在副驾驶座的闻砚影的手机传来。以及,霍渊兜里的手机也在震,但他没工夫理会。
气氛有些微妙。
阵阵风声袭来,天色越发暗沉,黑云堆积,似是在酝酿一场雨。
霍渊率先打破沉默,冷淡打了招呼:“纪先生。”
“那个……”纪呈轩不敢看霍渊,也不敢看闻砚影,但还是问道,“砚、闻砚影,我能和你说两句话吗?”
闻砚影没回答,而是看向霍渊。
霍渊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转身走到一边。
看纪呈轩如今的样子,倒是恢复了初见时的仪表堂堂,斯文儒雅。
闻砚影不觉得他还会死缠烂打,只是有点累了,“有话快说。”
表面虽正常,但眉间藏着几分颓然,只有纪呈轩自己知道。
经过那件事,无论有什么想法,无论有什么念头,也都被打消了。
再这样下去,连前途都没了。
他不能没有前途。
纪呈轩语气中带着疏离,道:“我想为以前的事情跟你道个歉。顺便告诉你一声,我要结婚了。”
闻砚影:“恭喜。”
纪呈轩像是闲聊:“结婚以后我们会在海外定居深造,还打算……”
“知道了。”
话没说完,便被霍渊冷冷打断。
霍渊走过来,牵起闻砚影的手,侧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当着纪呈轩的面。
“砚影累了,我们先走了。”
霍渊一眼都没看纪呈轩,却微微转身,同时抬起手,拇指缓缓擦过唇上那抹颜色鲜艳的口红印。
“……”
哪怕打消了所有念头,但这个画面,还是很有冲击力的。
所以纪呈轩及时噤声,敛神。
霍渊和闻砚影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便走了。
…
走出一段距离后,闻砚影终于忍不住噗嗤一笑。
刚开始还装一副通情达理的豁达模样,啧啧啧。
霍渊知道她在笑什么,不说话,只凉飕飕地瞥她一眼。
然而很快闻砚影就笑不出来了——
霍渊一路拉着她,进了屋,关上门,她刚想说话,腰间一紧,他伸手将她箍进怀里,转瞬就将她压在了墙上。
攻城略地的一个吻,灼热的气息肆虐,铺天盖地而来,瞬间掠夺了闻砚影所有的呼吸。
似狂风暴雨,却又不止于此。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长发,滚烫的身体紧紧相贴,每一个喘息间都充斥着欲。望。
一切太过突然,闻砚影都没回过神,下意识地回应他,却又招架不能,所有力气都被吸走,意识也越发迷离,情不自禁地唔嘤出声。
直到感觉衣襟的扣子突然被解开。
闻砚影倏地睁了睁眼,神志稍微清明,抓住一丝喘息的空间,她呜咽地说:“你……你不是说……”
霍渊的吻没有停。
依旧猛烈,带着浓重的欲。念。
吻流连至她耳后,咬住了她耳垂。
闻砚影猛地抽气,在他舌尖的逗弄下,浑身瞬间软了。
粗重的呼吸在她耳边。
“那是昨天。”
他声音低哑至极,又沉又缓,带着温柔的蛊惑。
“——今天,你觉得你还逃得掉?”
第48章 【三更】 这一夜的雨不知何时……
闻砚影瞳孔微微一缩; 来不及回应,霍渊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反应过来时,她已被放到床上; 他再次附身压了下来。
这次唇舌温柔不少; 似一缕轻柔细纱拂过; 滚烫的手掌却悄然钻入衣摆。
每过一寸; 都掀起一阵灼烧颤栗。
不知不觉间,闻砚影的手攀上他的脖子,眼睫不停轻颤,眼前的一切微微晃动,头顶的吊灯似乎都摇摇欲坠。
他的吻却突然停住。
那一瞬间; 闻砚影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
喘上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却像有一种高空坠落的失重感。
恍惚间,她看到他直勾勾地看着她。
他手肘撑在她旁边,身子绷得很紧,克制到极致; 嗓音也沙哑至极,却还不忘问她:“可以吗?”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打在窗户上; 在寂静却暧昧浮沉的屋内,扩散的雨声像是如鼓般的心跳,从两人相贴的心口震至全身。
霍渊等着她回应; 连眼眸中的温柔都是滚烫的。
闻砚影脸色红透,此时才后知后觉地慌乱,紧张感瞬时将她淹没。
然而片刻后,她微微抬眼; 眼波似雨雾朦胧,缠上他的后颈,仰头主动吻了上去。
床头抽屉一声响,霍渊拿了什么东西,顺道关上了灯。
他一扯领带,随手一扔,领带飘落至床角的同时,他欺身压下,重重地吻了下来。
明明是一身禁欲系黑衬衫,却尽数透着狂野的侵略本性,极具冲突的震撼。
衬衫褶皱,剥落。
昏暗的房间,只有窗帘的缝隙透进一缕轻薄微光,映在床边凌乱散落的衣衫上。
窗外的雨陡然变大。
雨声急促,砸在地上,涟漪扩散,水波激荡,搅乱了一池春水。
恍恍惚惚,混混沌沌,闻砚影的脑子里像走马观花,直到一阵不同寻常的刺痛袭来,她的指尖猛地嵌进他的肩膀。
山呼海啸,狂风暴雨,她的意识似飘零坠入遄流的树叶,似风雨中翻覆的小舟,似海啸中被巨浪卷起的船只,在一次又一次的风暴撞击中涣散。
眼前的一切都模模糊糊,她甚至感觉不到这个世界。
只能听到他浓重的喘息,感受他灼烫的体温,隐隐约约间,看到他泛红的眼底,瞳孔充斥着她的影子。
以及,他一遍又一遍在她耳边低声说——
“宝贝。”
“我爱你。”
…
这场雨到后半夜都没停,微弱雨滴伴着瑟瑟风声,一下又一下打在窗户上。
室内的呼吸也依旧随雨声起伏。
闻砚影趴在床上,大半张背都裸露在外,影影绰绰的微光下,蝴蝶骨上的红印异常妖冶。
只一眼,便叫平静下来的呼吸再次波动。
霍渊附身拥上来,轻轻拂开她汗湿的长发,细密的吻羽毛般一路拂过,流连至她唇角,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闻砚影却还是侧过头,忍不住回应他。
空气再一次变得稀薄。
闻砚影翻身躺下,伸手推了推他,半眯着眼说:“不要了……我好累……”
霍渊缓缓停下,蹭了蹭她的鼻尖,拂开她贴在脸颊的头发,低声说:“嗯,我去放热水。”
过了会儿,闻砚影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床边一陷,霍渊附身在她耳边。
“要我抱你去吗?”
因他一句话,刚才的一幕幕又排山倒海般涌来,闻砚影忽地有些缺氧,片刻后,却掀了掀眼皮,朝他懒懒伸手。
霍渊笑了笑,用浴巾裹住她,轻轻将她抱起来。
闻砚影阖着眼,自然地窝在他怀里,像一只慵懒的猫咪。
沉入热水中的那一刻,她四肢放松下来,氤氲热气缓缓而上,又将她脸颊染得绯红。
霍渊蹲在浴缸边,随着水波泛动,他的眸色越来越深。
哗啦一声,闻砚影正低头,突然被他捞了起来,抱着抵上了湿凉的墙壁。
她像是早有预感,勾眼轻笑,蕴着万种风情。
这一夜的雨不知何时才会停。
随着雨声沉浮,闻砚影再一次在他一声又一声的低吟中沉沦。
…
第二天上午没有闻砚影的戏,她一直睡到中午。
睁眼的时候,全身的酸痛和昨夜的画面一下子冲入脑海,她捂住发烫的脸颊,却控制不住的回想。
快疯了。
闻砚影在床上深呼吸好几下,稍稍缓解了酸痛后,才试着缓慢起身。
床头有一套新睡衣,她换好衣服开门时,霍渊正在接电话。
“吵什么?她在睡觉。”
霍渊压低声音,语气不太好,但也是说完这句话后,听到了卧室的开门声。
他立马挂了电话,温柔笑道:“醒了?”
闻砚影看到他大步而来,笑着伸手,霍渊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问:“不再多睡会儿?”
闻砚影还是累,像个树袋熊一样挂着,眯眼惺忪地说:“我下午还要拍戏。”
霍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沙发,坐下后,低低笑了一下,看着她颈脖的红印,意味深长道:“还拍得了戏?”
“……”
昨晚的画面又无意识地涌现脑海,闻砚影耳根一红,抬眼瞪了瞪他。
谁知某人非但不收敛,还变本加厉,指尖一寸寸拂过她脖间,带起一阵颤栗的轻痒。
闻砚影忙把他推开,又换来他一阵轻笑。
闻砚影咳了咳,赶紧换了话题:“刚才是谁的电话呀?”
“路虎的。”霍渊嗓音还明显带笑,看了一眼厨房,说,“饿不饿?我煮了粥,马上就好。”
“路虎?他找我?”
闻砚影这时才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