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回十八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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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走了,去吃饭。我跟你说,我们学校食堂今天有硬菜,便宜你了。”
“放屁,我来你学校就为了蹭饭的?”
“那算了,不吃了还能省点。”
“你又皮痒了是不是?”
晚上,在科大的礼堂里,人声鼎沸。
“你不是说,只有三百多个座位嘛,乖乖,我看翻一倍都不止。”
“这又不像外面卖票的,只要跟学生会有关系,没票也能把你带进来,没那么严。”
环顾四周,朱晓静有些感叹的道:
“唉,大学真好,那时候老想着毕业,现在毕业了,又想回去上大学。”
朱晓松立刻拆台:“你是怀念大学里可以睡懒觉吧?”
毕竟是大四的老油条,学生会会长见了朱晓松还得喊一声学长,所以,朱晓松能要到票。
有票的区别就是,有座。
尽管是靠边,但看着周围站着的那些学生,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幸福还真是对比出来的。”朱晓静感叹。
“你难道不觉得,作为一个外来人口,抢占本校资源,还好意思说幸福,你的脸呢呢呢ヾ(≧O≦)〃嗷~”
“你还是我姐吗,下手这么狠?”
“那你是我弟吗,说话不走心?”
“我错了。”
“乖。”
晚上七点,在学生震破礼堂的欢呼声中,《恋爱的犀牛》正式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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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喝多了还是飘了?
这时候的服装,还没有那么精致;这时候的音响,时而有杂音;这时候的舞台,简陋得跟过家家似的。
就像这时候的电视剧,没那么高清,更没有精美的服化道,但人们依然看得津津有味。
所以,好不好看,跟技术无关,起决定作用的还是剧情、表演。
这些简陋的外在条件不出彩,观众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到表演和情节上,要求其实更高。
而后世,有那么精美的服化道和高清分辨率的绚烂色彩分散观众注意力,依然能让大家吐槽剧情和演技,就知道该有多么烂。
“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
当宁远再次说出这段话时,让他没想到的是,台下竟然有了附和,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统一成汹涌的洪流,把宁远的声音彻底盖住。
宁远没有生气,反而感动到热泪盈眶。
这种认可的共鸣,就是对演员最大的褒奖。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某一刻发生带来的感动,突然就碰触到内心的点,然后咸湿澎湃而来。
泪水模糊了双眼,看下面都是晶莹的一片,尽管在镁灯照射下本来就看不清台下。
而宁远的泪水,让角色突然就更加饱满起来,毕竟此时的情境,是他孤苦又愤懑的独白。
“爱我的人对我痴心不悔,我却为我爱的人伤心流泪。”
正如这首歌的写照,再贴切不过,也让在场的学生们都看得眼眶发热,心里发堵。
宁远因为他们哭,而他们,又被宁远感染哭了。
“我最深爱的人,伤我却是最深。”
这个年纪的学生,或多或少都有类似的经历,求而不得,苦闷彷徨,却又拒绝了爱自己的人。
都幻想有完美的爱情,可这世上,哪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事情哟。
落幕后,演员集体上台致谢,大家都起身鼓掌、呐喊,喊着马路、明明这些角色的名字。
朱晓静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声音些微哽咽道:
“他们有这么火吗?”
朱晓松也有些感触,点头道:“是挺火的,我都听好几个同学说过了,算是风靡了京城年轻一代吧。”
“这个臭小子,没想到还有这本事,以前怎么看不出来。”
朱晓松哑然失笑:“时代在发展,人们也都在进步啊,就像十来年前,咱俩在门口水凼边玩泥巴的时候,你能想到你以后会坐在京城高档的写字楼里,在电脑前面的办公?”
朱晓静一怔,随后忍不住拍了朱晓松一眼:“你才玩泥巴,我没有,别乱说!”
朱晓松白眼一翻:“我听咱妈说,你小时候吃完饭,还把碗放地上直接蹲上面尿——呜呜——”
捂着朱晓松,朱晓静眼神能吃人。
在朱晓松的求饶下,朱晓静才松开手,但依然虎视眈眈。
“你也不属老虎啊,怎么会这么凶悍……”朱晓松嘀咕着。
“哦对,一猪二熊三老虎,难怪……好野……”
朱晓静伸手朝朱晓松腰上猛掐一把,掐得他一蹦八丈高,嘴里销魂的叫着:“啊~~~嘶~~~”
“朱晓松你个死孩子,再瞎说我撕了你的嘴!”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再说!”
朱晓松嘴动了动,最终把不忿咽下去,心里默念好男不跟女斗。
这时朱晓静呼机响了,打开一看,汉显屏上走动着一行字:在签名,稍等。
“切,搞得跟明星似的。”朱晓静撇了撇嘴。
将近一个小时后,两人等得都快睡着了,宁远才出现在面前。
“三哥学校的同学太热情了,让你们久等了哈。”
朱晓松在家排老三,宁远他们从小就喊三哥,后来断了来往才没碰面。
朱晓松摆了摆手:“没事,都是我安排的。”
宁远一呆,原来你也有逗比潜质?可明明二姐是朱晓静吧?
朱晓静伸手捶了朱晓松一下:“就知道胡说八道。”
说完转头,朱晓松似笑非笑的道:“小远,你让我们等这么久,你说该怎么办?”
宁远立刻叫道:“请客,吃大餐,想吃什么随便点!”
“不错不错,挺上道儿的。”朱晓静一脸‘欣慰’的拍了拍宁远肩膀。
宁远哭笑不得:“我怎么感觉,你俩比我更适合当演员?”
“是吗?”朱晓静立刻惊喜起来,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做放电状。
“呕~~~”朱晓松立刻叫道:
“说你胖你就喘啊!”
“朱晓松!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朱晓静炸毛了。
看两人的样子,宁远有些好笑,这种互相拆台的姐弟关系,似乎还挺有意思的。
随后,三人说说笑笑的,往外走去。
并没有吃什么大餐,吃的是学校外面的大排档。
跟家人吃饭,自然不用顾忌什么,也不会互相灌酒,所以宁远他们都喝了点啤酒。
“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会在京城的街头,吃着羊肉串喝着小啤酒,挺得劲儿的,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朱晓静一口气喝掉一杯。
似乎宁大强姐弟俩都有喝酒的天赋,而宁大云的三个子女,酒量都不错,反倒他们家,酒量最差是姑父朱志刚,一杯啤酒就脸红。
老家有个说法,喝酒脸红的人实在,酒量也好,宁远觉得,实在或许靠谱,但说酒量好,那都是忽悠你多喝的。
“是啊,日子一天天好过起来,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宁远笑着也一饮而尽。
“谁知道以后怎么样呢,感觉现在的行情不太好,这两年的金融风暴虽然没有对我们国家造成太大的影响,但现在生意也不好做,对客户,我们的方案都是改了又改,生怕不满意就白费功夫了。”朱晓静发着牢骚。
朱晓松也附和道:“听说我们上届毕业的,有一半都没干本专业,工作也没那么好找了,而且现在京城的房价也高,我也不知道毕业后要不要留在京城。”
宁远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
现在?高?
二十年后你要知道你现在的话,估计你会打死自己。
“现在不高,放心吧,以后会更高,所以二姐,你要是有存款,能早买尽量早买,最好买学区房。”宁远诚恳建议。
结果,两人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宁远。
“你是喝多了还是现在飘了?两三千的房价你说不高?”朱晓松没好气道。
“就是,我一个月的工资连两平都买不到,我看你现在是刚有了点成绩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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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我信了你的邪
以前宁远闲得蛋疼的时候喜欢瞎想一些事情,比如那些行业大佬,他们似乎总能踩对点,然后一年一大步,三年大跨跃。
再隔一段时间看,卧槽超神了!
宁远就好奇了,他们究竟是运气好,还是研究分析出来的,或者说……他是一个穿越者?
没钱的时候,宁远就会想,那些以前买房的人,怎么会那么有眼光,别的啥也不投资,就买房买买买,然后过几年十几年,赚赚赚。
后来当宁远有钱了,他才发现,什么别的不投资呀,纯粹就是不懂,只能买房——就跟古代那些人有钱就买第一样,几千年的观念。
所以,自己当初没眼光,其实就是没钱。
就像现在的朱晓静,她存款也就不到两万块钱。
尽管现在已经有按揭的方式,但从小地方出来的她,加上现在的大环境还没形成风潮,大部分人都习惯了攒够钱再买。
“贷款还得给人家那么多利息,多亏呀!”
在这样的心理下,她怎么可能把所有积蓄都投到房子上面,还背上几十万的债,夜晚都能失眠好嘛?
除非逼她一把。
不过房价这些年不会有太大的波动,倒不急于一时。
而朱晓松闲聊时提及的乐队,倒让宁远有些意外。
因为他没印象。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前世朱晓松没玩出什么浪花,估计大学毕业,几个成员各奔东西就解散了。
毕竟,上一辈子宁远跟他们家和好,还是在明年宁大强去世后,那时候朱晓松都在外面工作了。
“你们现在有啥作品没?”宁远好奇道。
朱晓静嗤之以鼻:“有个屁作品,吉他和贝斯还是我买的,大二就开始折腾,到现在快三年了,才刚把乐理知识学会,歌倒是写了几首,也不能说难听,但总感觉像是东拼西凑的。”
“就没一点成绩了?”朱晓松不忿,但朱晓静说得是事实,所以这不忿也显得没底气。
朱晓静也觉得有点打击人,想了想道:
“唱别人的歌倒是挺好听的,但唱别人的,总归是个跟屁虫呀。”
宁远好笑道:“你要是单纯娱乐消遣,就没必要逼迫自己,玩玩就好,如果真喜欢,也不用非得自己写歌,那么多歌手,也没见几个自己写歌的。”
“说得好听,那些歌手人家都有公司的,都是公司掏钱给他们买歌,我哪有钱。”朱晓松颇感郁闷。
宁远没再说什么,他脑子里倒有不少歌,但他不知道朱晓松到底抱着什么心态,如果只是大学生的泡妹装×或者玩玩,他也不会多管。
娱乐圈的确是个好地方,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不是谁进来都会快乐的。
就像有些人喜欢看小说,但如果把兴趣爱好变成工作自己来写的话,写出名堂还好,但大多数人都会觉得:写得什么玩意,头都大了,还是看书得劲儿。
随缘吧。
宁远这样想着。
吃完饭后,朱晓松回学校,而宁远送朱晓静回她住的地方。
这时候的京城虽然治安已经很好了,但连二十年后都偶尔会有一些事件发生,保险点也没有什么,毕竟现在都十二点多了。
夜班公交车依然空荡荡的,但宁远没敢再讲那什么公交车的灵异事情。
王莹没事儿,但跟朱晓静讲,怕不是会掉层皮。
虽然她叫静,可一点不文静,只能代表大姑美好的希望。
再说了,有大姑那样的妈,她的脾气能好到哪里去?蹂躏朱晓松跟盘泥鳅似的。
遗传真是种神奇的知识。
“小远,你这些年,是不是过得挺不容易的?”朱晓静突然道。
宁远有些诧异:“怎么这么说?”
朱晓静笑了笑,捋了下被风拂乱的头发:
“嗯……怎么说呢?”
想了想,朱晓静道:
“就是跟你说话,感觉像是跟比我年长的人说话似的,倒也不是说老气横秋,就是感觉你现在说话、做事很有见地,一点不像你现在的年纪。”
怜惜的眼神看着宁远:“所以我才会想,是不是这些年你要帮家里分担,过早的接触社会,才有这种老成。”
宁远伸手遮眼睛,笑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让我感觉比你矮了一辈儿似的。”
朱晓静也被宁远逗笑了。
因为她的好奇,所以宁远就讲了这些年的经历。
事实上,就算没有重来一世,曾经的宁远也比同龄人成熟得多,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嘛。
但宁远也没愤懑过什么,偶尔的吐槽也只是当时的,过后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宁大强有很多缺点,但给了自己一个温暖的家,家里还有兄弟姐妹四个,都那么懂事,开心都来不及,又怎么能愤世嫉俗起来呢?
唯一的遗憾,就是宁大强没享福,但上天给了宁远机会,就更圆满了。
一直送到朱晓静家。
“回头有什么需要就跟姐说,有什么不高兴的也可以跟我聊聊,虽说你现在挣得多了,但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懂了吗?”
“嗯,我知道,你也是,我现在也认识点人,你要有什么需要也跟我讲。”
“看看,刚说几句,尾巴又翘起来了,不准骄傲,知道吗?”
看着朱晓静跟老母亲似的教诲,宁远不觉莞尔。
即使自己心理年龄四十多岁了,但当她带入到姐姐这个身份时,自己再大,她也有无数理由来教育自己。
第二天,宁远刚到剧院,就接到人事科的通知,让过去签合同。
有些懵懂的签完了,宁远才想起来去找曹如龙。
“曹院长,您不是说……评选完了才……”
“哈哈,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啊,你这样的人才,肯定早收入账下我才安心,万一被人一锄头挖跑了,我去哪儿哭去!”
回来的路上,宁远心里暖融融的,真是个好院长啊。
还没到排练厅,遇到导演孟辉,他喜气洋洋的冲过来握着宁远的手:
“这下我们的十佳肯定稳了!”
“怎么说?”
“喏,你看——”
孟辉递过来一份文件。
看完后,宁远仰头望天花板,无语凝噎。
你个糟老头子……
还是太年轻,我信了你的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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