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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前任的死对头好像暗恋我-第23部分

小说: 前任的死对头好像暗恋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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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方面上,傅北瑧一向耐心很好,她对这套流程熟悉得很,留下自己的身型数据后,便拉上顾予橙一起去了位于巴黎左岸的Le Bon Marche逛街。
  她这趟的主要目的是想给她国内工作室的员工们带点小礼物,也不枉她们昨天义愤填膺地陪她痛骂白舟舟。
  哦,还有,给她哥也可以带一份,毕竟在方定川跟前,傅南恒这面大旗还是很好用的,替她省了不少功夫。
  去Le Bon Marche的路上,顾予橙刷着手机,饶有兴致地给她读着她ins下的评论,听得傅北瑧脚趾抠地,忍无可忍地去捂她的嘴:“差不多行了,读那么多你就不觉得尴尬吗?”
  “不尴尬啊!”顾予橙超大声的,“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傅北瑧:“……”
  很显然,她此刻就是顾予橙口中那个倒霉催的“别人”了。
  傅北瑧头疼地捂住耳朵,靠着窗玻璃权当自己没听到。
  快到商厦时,她突然听到顾予橙“卧槽”一声,接着就是一阵猛拍她的肩膀:“你看,我没记错吧,这个不是宋彦承那狗东西的账号吗,他这是在帮你说话?”
  傅北瑧皱了皱眉,她睁开眼看看顾予橙屏幕上的内容,发现她这回说的还真没错。
  姓宋的的确是站在她的角度,虽然没有直接点出白舟舟的名字,但也算是明着讽刺了她一番。
  顾予橙一言难尽地道:“这男人是想干嘛,他平时不是最吃白舟舟那套了嘛,瞎了那么多年总不至于一朝退婚就眼明心亮了吧,还是说——”
  她停顿了一会儿,表情更一言难尽了,“还是说,他是退完婚才开始后悔,想借着这个由头跟你再续前缘?”
  傅北瑧:“……”
  傅北瑧无语:“想恶心我就直说,犯不着这么拐弯抹角的。”
  顾予橙越想越觉得有理,她一拍大腿,振振有词道:“对啊,按照我多年小说的经验,根据剧情发展,接下来你们就要迎来喜大普奔的追妻火葬场环节,在经历各种对宋狗的虐身虐心后,就是一个大大的happy ending。”
  傅北瑧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从头到脚写满了拒绝:“我有病吗?”
  “打个比方,一个苹果被虫蛀空了一半,这时候让你换个面,面对另一半光鲜可口的苹果,你还吃不吃得下去?”
  顾予橙顺着她的话一想,诚恳地摇了摇头。
  “这不就结了,”傅北瑧翻了个白眼,“对我来说,宋彦承,就是那个烂了的苹果。”
  世界上的好苹果那么多,她何必委屈自己回头吃一个烂的。
  是有多想不开。
  被这么个小插曲打扰了心情,直到踏进Le Bon Marche,傅北瑧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Le Bon Marche是法国人最爱的奢侈品商场,比起老佛爷和巴黎春天的繁多游客,这里则要清净不少,傅北瑧按照她的审美给她哥选了对袖扣,刚准备去柜台结账时,目光却在展示柜里的一款墨蓝表盘的男士手表上停留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她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
  这款表,好像蛮适合国内的某个人当谢礼的。
  她下意识往旁边看看,顾予橙正在另一侧挑选她喜欢的手包,没注意到她这边的情况。
  傅北瑧抿了抿唇,她指着展示柜里的手表,抬眼对店员说:“这个,麻烦帮我包起来。”
  —
  痛痛快快刷卡签完单,傅北瑧胸口残存的那点郁气一扫而空,等他们坐车回酒店时,她和顾予橙所斩获的战利品加起来已经堆满了整个后备箱。
  方定川见她和顾予橙拎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进来,赶紧上前接过她们的战利品,笑着和她们俩聊了几句后,又皱着眉头朝跟在他身后的白舟舟使了个眼色。
  白舟舟咬着唇,只能硬着头皮上去道歉:“傅小姐,实在对不起,我不应该未经你允许,擅自将拍到你的照片放到网上,真的非常抱歉……”
  酒店里来来往往的旅客办理着入住,时不时有人好奇地往她身上打量。
  白舟舟低着头站在那里,盯着酒店光可鉴人的地板,恨不得立马掉头离开这里。
  她这辈子就没那么丢脸过。
  要是时光能倒退,白舟舟宁愿她是把手机丢进洗手间直接冲下去,都不会被冲动驱使,发出那条微博。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滴嗒两秒,她终于听见傅北瑧的答复从她头顶传来:“哦,知道了。”
  什么?
  白舟舟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虽然她什么也没说,但从她脸上不难看出,她是想问她,她都那么真情实意地道歉了,她怎么还不说原谅她之类的话。
  能帮她和方定川转圜几句就更好了。
  就一句“知道了”算怎么回事。
  傅北瑧被她天真到愚蠢的想法逗得想笑。
  她双手抱臂,气定神闲地抬抬眼皮:“知道了,不原谅,这么简单一句话,很难理解吗?”
  说着还不忘斜了方定川一眼。
  那意思,这都听不懂,你包的人智力没问题吧?


第二十八章 你为什么这么不讲武德!……
  话说到这个份上; 方定川哪还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一直到傅北瑧在巴黎的行程结束回国,他都没让白舟舟再在她面前出现一次,连网上白舟舟闹出的那点破事; 也被方定川压得干干净净; 坚决不给傅北瑧留下半点挑他毛病的机会。
  傅北瑧走出机场,和顾予橙告了别; 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回了泰川公寓。
  她手边七七八八的行李箱一大堆; 司机帮着她把箱子尽数运上电梯,傅北瑧将指腹摁在指纹锁上,喀哒一声; 房门打开。
  “回来了?”
  她刚弯腰换上双舒适的室内拖鞋; 就听屋内有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傅北瑧愣了愣; 本能地抬头往前看去:“哥?”
  “你怎么在这儿?”
  傅南恒悠哉游哉地坐在她精心挑选的沙发上; 主人翁的架势放得比她还足:“怎么; 我还不能来了?”
  “不是。”傅北瑧将行李箱往地上一放,走过去一把将傅南恒背后枕着的靠枕抽出来; 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 “我是问; 你是从哪知道我家入户密码的。”
  她可不记得她告诉过她哥这个。
  “你用的密码来来回回就那几个,”傅南恒抬眼一瞥她身后被司机搬进来那些大大小小的箱子; 眼中倒没露出多少惊讶,显然对傅北瑧的购物能力了解得很。
  他波澜不惊地反问,“我试到第二次就中了; 很难猜吗?”
  傅北瑧:“……”
  冷静,这里的房子她以后还要住的,绝不能让它变成一个凶案现场。
  她没好气地向他抛了个白眼:“哦; 既然都已经看到我回来,你也可以走了。”
  “这恐怕不行。”傅南恒轻笑着说明来意,“奉咱们家太后的命,带你回去吃饭,要走也得带上你一起走啊。”
  行吧。
  看在傅母的份上,傅北瑧决定暂时饶他一回。
  她目光在排着队列的箱子们之中逡巡过一圈,打开其中一个行李箱,从中翻出个小盒子朝傅南恒丢去:“喏,专门给你带的,我够意思吧?”
  傅南恒接住盒子打开看了眼,他眉头一挑:“嗯,这么一大堆行李里给我占了那么小一地方,你的确很够意思。”
  他趁她拉上拉链前眼尖地翻出另一只表盒:“这个呢,难道不也是给我的?”
  “你想多了!”
  傅北瑧起先没留意,等她看清他手中盒子的外观,立马站起身将盒子夺了回来,面不改色地宣布:“是给我自己的。”
  “……”傅南恒心情复杂,“这是款男表。”
  他虽然对饰品类的东西不像他这个妹妹那么精通,但倒还不至于连这个都认不出来。
  傅北瑧理不直气也壮:“那又怎么样,手表还分什么男女,不信你叫它一声,看它答不答应?”
  傅南恒:“……”
  在傅北瑧继续小嘴叭叭地向他开炮前,傅南恒明智地选择举手投降。他随口说道:“成,你喜欢就好,爱戴什么戴什么,只要不是买了表送给外面别的野男人就行。”
  “……”
  傅北瑧头脑转得飞快。
  段时衍是帮了她忙的十佳好邻居,当然不属于她哥口中的什么“野男人”。
  于是她点头,毫不心虚地回答:“嗯。”
  ******
  从巴黎回来后,傅北瑧抽空将她给员工们带的一些小礼物放进后备箱带去了工作室。
  这一趟去完,她的行李箱瞬间又空出来一个,只剩下那只装着手表的锦盒依然安安稳稳地躺在行李箱底部。
  事实上,傅北瑧也是签完单将她看中的表收入囊中后才恍惚想起,手表这东西,似乎不是她随便想送就能送的。
  ——都怪那些礼物盘点,为什么非要赋予好好的手表其他奇奇怪怪的意义,就让它的作用停留在纯洁地看个时间难道不好吗?
  傅北瑧对着墨蓝表盘上移动的指针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它挪回了原位,取出她最终定稿版的设计图让司机送她去段奶奶那儿。
  要是段奶奶确认没问题,她这边就可以让合作的师傅开始进行铸造了。
  从认识以来,段奶奶对她一直很好,就连对她后续拿出的稿子,也没有给予什么苛刻的要求,除了最开始的“都行可以你看着办”三连外,堪称是每个设计师最想遇到的那种客户。
  傅北瑧由衷希望,以后工作室遇到这样的客户能再多一点。
  临走前,段奶奶拉着傅北瑧的手硬是不肯放人:“再陪奶奶坐一会儿,我老太太住着那么大栋房子,连个能聊天的人都没有,你要再不常来坐坐,奶奶可真要憋坏了。”
  傅北瑧拿老人家没办法,只能哄了哄闹脾气的老太太:“我不在,您还可以跟段时衍聊啊。”
  “他?”提起她亲孙子,段奶奶顿时一脸的嫌弃,她受不了地摆摆手,“不行不行,和时衍聊,我还不如跟房子里的墙说话,反正也没多大差别。”
  傅北瑧被段奶奶这反应逗笑,她刚要接话,忽然听见背后有开门声响起。
  “在说我什么,聊得那么开心?”
  她下意识回头,看见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段时衍抬着眉梢,眸光幽幽地向她扫来。
  傅北瑧跟段奶奶对视一眼,一老一少从彼此眼中不约而同地发现了同款心虚。
  糟糕,是背后说人坏话惨被当场抓包的感觉。
  段奶奶见势不好,当即发挥了商场多年的敏锐,找了个借口从客厅溜之大吉,徒留傅北瑧一只小鹌鹑弱小可怜又无助地坐在沙发上,被段时衍揪住了命运的后颈肉。
  她企图狡辩:“你听我跟你解释……”
  “嗯,”段时衍松了松领口,屈起长腿自然地在她旁边的空位上坐下,“你说,我听。”
  “……”
  你这个年轻人怎么不按剧本走。
  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捂住耳朵大喊“不听不听”然后扭头就跑的吗?
  不对,要是段时衍真这么干了,想想好像也有点惊悚。
  段时衍抬起眼:“想好怎么糊弄我了吗?”
  傅北瑧一时不察:“还没有,你再等等——”
  傅北瑧:“……”
  说好的公平公正,你为什么这么不讲武德!
  趁她一个不注意套她真心话算怎么回事。
  段时衍好整以暇地坐到沙发上,薄唇微微上扬:“我的时间还很多,你可以慢慢编,不急。”
  傅北瑧回了他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哦,那我可真是太谢谢你的耐心了。
  好在段奶奶终归没放心让她独自留在客厅承受段时衍的火力,消失了一会儿后,她还是慢腾腾挪了回来,救傅北瑧于危时。
  离开老宅前,还三令五申让段时衍亲自把她安全送回家。
  傅北瑧坐在他车上,趁着等红绿灯时,侧头向外望去。
  有不少年轻人正拿着灯牌和手幅往同一个方向走去,她回忆了一下,才想起先前跟顾予橙聊天的时候说起,附近的森林公园这几天弄了个夏日音乐节,还请来了几个小有名气的乐队助阵。
  她忽然有了些兴趣。
  傅北瑧用手肘碰碰段时衍的胳膊:“要不你把车往路边停一下吧,在这里放我下车就好,等会儿我自己回去。”
  段时衍往车窗外看了眼:“一起吧。”
  傅北瑧眨了眨眼,看他解开安全带走到她这边替她拉开车门,“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吗?”
  “你刚才一直在看的只有一个方向。”
  “那你真要和我去看音乐节啊?”
  段时衍停下脚步,微眯着眼垂眸:“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傅北瑧心说,她就是觉得,段时衍和音乐节这种放松娱乐的地方稍微有点儿格格不入。
  总觉得他的气质出现在那里,不像是台下看表演的观众,反倒更像是前来视察工作的领导。
  不过不用一个人去,傅北瑧心里其实还是有点点开心的。
  他们到的时候,音乐节已经开始,周围的氛围热闹,到处都是挥舞着荧光棒的年轻人,舞台上的乐队配合默契,将现场的尖叫声不断顶向下一个巅峰。
  越靠近舞台的地方,挤着的人就越多,傅北瑧进场前没料到这场音乐节的人气会好到这种程度,她站在人群中间,几乎动弹不得,后背还一直有人蹦跳着往她这边挤,她一个没注意,就被簇拥的人潮从段时衍身边挤开。
  傅北瑧踮起脚尖,试图从眼前这一大堆人中找出段时衍的身影,正当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加把劲拨开人群往前挤去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小臂。
  “又想去哪儿?”
  段时衍站在她身后,姿势无限接近于将她半圈在怀里,为她隔绝出一片可以自由呼吸的小天地。
  傅北瑧转了个身,发现段时衍正静静地垂眸凝视着她。
  她刚要说话,后背就被一个激动的观众撞了一下,傅北瑧猝不及防,身体又往段时衍靠近了几分。
  她仰头望向段时衍时,去辨别出他眼底的神色。
  他好像,并没有因为这场音乐节的拥挤环境产生什么不满的情绪,反倒更像是有些……高兴?
  傅北瑧眉头一皱,发现自己这个推断好像有点问题。
  这周围让人挤得喘不过气来不说,耳边能听到的都是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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