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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岑教授的小青梅 金推完结+番外-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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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平时娇娇弱弱的人,也有这么凶狠的一面,可想而知她当时生了多大的气。
  她有什么可气的?
  简直不可理喻。
  算了,他懒得追究了。
  分了也好,他可以心无旁贷地修论文了。
  等回到酒店,已是八点多,早过了饭点,他也没什么食欲,直接回了客房。
  他站在洗手池的镜子前,把左脸凑了上去,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眼。
  他半眯起眼,注视着那清晰发红的巴掌印,撑在水池边缘的手不由握成拳头,手背青筋突起。
  他随手取下一条酒店的毛巾放在洗手池上冲水,拧干,而后敷在伤口处。
  裤袋里的手机发出振动。
  因为不想打扰写代码,他的手机常年静音。
  他拿出来一看,是裴佳,便面无表情地放在洗手池旁,任由它嗡嗡振动着。
  又过了一会,他像是想起什么,滑开了接听键。
  “嗨,我看你一直没回邮件,只好给你打电话了,刚刚ProfessorBrowning和我说想和你视频交流一下,约在了今晚11点,也不是什么很正式的面试,就是先互相了解一下,时间上OK?”
  岑墨拿开毛巾,望着稍微消肿的巴掌印,“明天可以吗?”
  裴佳:“最好不要。”
  岑墨没再多说,应了个好字。
  裴佳又关心道:“嗯,你那边今天顺利吗?见到聂工了吗?”
  岑墨:“见了,晚几天回去。”
  裴佳紧张了下,“怎么,出什么问题了?”
  岑墨:“是出了点意外。”
  他不想与无关的人多说,阖了下眼睑,“你今天是不是见过柳溪?”
  裴佳:“是啊,她来实验室找你,我和她说你去外地了,她好像不太高兴,你没告诉她自己出差的事吧?”
  岑墨又睁开眼,镜前灯的光照在他细长浓密的睫毛上,投下一片阴影,将那双迷离的桃花眼印得深邃阴冷,连同他的声音也冷了些许,“不止吧,还有MIT的事?”
  裴佳啊了一声,“什么?我不记得了,不过那会我正好是下楼帮你交MIT的材料,遇上她了,可能随口提了一下。”
  或许是听他许久没回应,她又追问了一句,“怎么了?有问题?”
  岑墨应道:“没问题。”
  她的反应速度,语气、话语都没有任何问题,让岑墨找不到一丝破绽。
  但是……
  以他对柳溪的了解,她那么怕马路,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跑来S市找他?一定是裴佳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只是真要追究起来,与他也脱不了关系。
  是他没有嘱咐过裴佳不该在柳溪面前说MIT的事,他也没想到柳溪会来找他,她们会见面。
  裴佳哦哦了两声,“那你赶紧准备一会的面谈。”
  岑墨挂了电话。
  仔细回想一下,不仅仅是今天,柳溪最近的确有许多被他忽略的不寻常行为。
  他用手撑了下额头,有些头疼。
  SCI论文、MIT面试、分手……为什么事情都撞在一起了。
  算了,先应付眼前的面试。
  柳溪回到a市,已是华灯初上。
  高架桥上车水马龙,地面霓虹灯闪烁,一派繁华景象。
  没有了岑墨的世界,还是璀璨的,可她的心却是空的。
  柳父早早就在高铁站等候,听到女儿一个电话,立马把车开出了停车场。
  看到女儿双眼肿得和核桃似的,柳父又气又心疼,他们家被捧在掌心的宝贝,疼都来不及,眼睁睁看着她在别的男人那受委屈,柳父想了许久也不知道该帮着她骂两句那臭小子,还是安慰她一些什么,他纠结了一下,还是扶着柳溪的肩,“没事啊,已经回家了,饿不饿,在车上吃过晚饭了吗?”
  柳溪泪眼汪汪地摇摇头,没有说话。
  “没关系,家里有吃的,你妈都给你准备好了。”
  “刚刚就把饺子准备好了,只要你一回到家就下锅,保证热腾腾的。”
  “都是乡下养的土猪,味道很好,外面买都没家里做的好吃,你妈做了好多,冰冻层都放不下了,就等着你周末回来吃。”
  “现在回来好啊,可以多吃几顿。”
  ……
  听到柳父絮絮叨叨地说话,柳溪又释然了些。
  她抬头看了眼车窗外,车辆如流线在往后退。
  她还在想着那一巴掌的事。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闭上眼,脑海中还是会浮现出他的模样。
  她又睁开了眼。
  都分手了,还关心他干嘛。
  ……
  一进家门,柳母瞧见她,便是大惊失色,“你怎么瘦成这样了?这段时间都在干嘛了,不是没事了吗?是不是生病了?”
  柳溪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回,鼻头一酸,又哭了出来。
  柳母抱着她的脑袋轻轻抚了抚,“哎!傻孩子!”
  当晚,柳母就打电话给同事购了好几十斤的土猪肉,又顺带让她物色点土鸡、牛肉等等,打完这通电话,又联系了药店老板买了燕窝、海参、鱼胶等等一大堆补品。
  这是打算给柳溪大补。
  面对父母的关心,柳溪深感愧疚,她往体重秤上一站,自己也被这个数字吓到了。
  只有42公斤。
  这一个月她瘦了整整12斤。
  柳溪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原本婴儿肥的脸蛋已经瘦出了尖下巴,而那双眼睛肿得和核桃似的,原本清澈的目光变得空洞,再加上苍白无血色的面容,简直就像是行尸走肉,这大半夜走在路上准把人吓到。
  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原本还有点动摇的她,最后还是忍住给岑墨发消息。
  可是她又很难受,无法释怀,想找人倾诉,然而翻遍通讯录才发现,她已经很久没和自己要好的朋友联系过了。
  以前,她们会约她出去玩,可在她几次拒绝之后,大家就不来找她了,就连她们拉得几个吃喝玩乐的姐妹群,都很久没人说话了。
  但她整颗心放在岑墨身上的时候,曾经的朋友在不知不觉中都远离她了。
  等她现在回过头才发现,自己变得孑然一身,可悲到连一个可倾诉的闺蜜都没了。
  柳溪抹着眼泪,恍惚间抬头,看到自己书桌上一个发旧的笔筒。
  那是小学的时候,他送的。
  柳溪把它收起来,放进了抽屉里,然而抽屉一打开,发现还有手摇削笔器、好几块橡皮擦、水彩笔、钥匙扣、储钱罐……
  无一不是岑墨送的。
  从小到大,他送了她非常多东西,虽然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但她每一件都格外爱护。
  她找了个纸箱,把整个抽屉的东西都倒了进去。
  全是他送的,不想再看到了。
  她再打开第二层抽屉,有被她写满了日记与小说的作业本、信纸,还有和岑墨一起拍的大头贴、相册……
  全与他一起的,不想再看到了。
  她又找了个纸箱,把整个抽屉的东西都倒了进去。
  她再打开最低的一层,门关的有点紧,用力一拉,哗啦掉出了一本发黄的校刊,里头厚厚的一叠书报,都是刊登有岑墨的校刊、报纸、板报……
  她又又找了个纸箱……没纸箱了,她把这些书报清理了出来,用绳子扎在一起。
  把书桌整理完后,她又看了看书柜、衣柜……
  整理了一堆又一堆与他有关的,几乎搬空了她的卧室,想要把这些藏到床底下,她看不见的地方去。
  最后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发现连床上四件套也是他送的……她又崩溃地哭了起来。
  想要把一个在自己记忆里十几年根深蒂固的人剥离出去太难了。
  她像是跌入了绝望的泥潭,怎么也爬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2分留言送红包!!偷偷告诉你们,本作者超级小透明,趁着我还没出名的时候,你们多多留言,让我眼熟眼熟,收获培养未来大神的快乐(在说什么梦话


第15章 
  岑墨与ProfessorBrowning的视频结束,又处理了一下钉钉、电邮,已经凌晨4点了。
  平时这个时间点的A市,天已经蒙蒙亮,高高悬挂,而S市的窗外还是一片浑浊的黑色。
  他躺下之前,习惯性地检查手机消息。
  平时他解锁手机屏幕,总能在微信图标右上角看到未读消息的数字,没有一次是少于十几条的。
  其中99%都是柳溪发的。
  而今天竟然连一条晚安也没有。
  以前,她总是要他睡前给她发晚安,哪怕是与他闹脾气也会发,如果她没得到消息,就会打电话来吵他。
  他觉得很烦人,说过她几回,后来她说怕他哪天猝死了都没人知道,他没再说她什么,默许了她这种行为。
  而今天,她破天荒地没发一条消息,没打一个电话,真的销声匿迹了。
  他想她还在气头上,说不定冷静了几天就好,以往不是没有与他闹过别扭,不过没有一次超过48小时,就像上次她提分手,不也很快就好了吗?
  他很清楚她性子,就是小孩子闹脾气,哪有多大的仇?
  过几天再看看。
  先睡觉。
  这一夜,岑墨睡得不安稳,醒来时天刚亮,他看了眼手机,居然才睡觉了两小时。
  他想大概是左脸不舒服,一有压迫感就疼,所以翻来覆去的就睡不好。
  他又躺了一会,毫无睡意,只好起床。
  洗漱中发现脸的印记还没完全消退,但至少看不出是巴掌印了。
  收拾妥帖了,他拧着电脑包下楼吃饭,然后去工程院。
  又是忙碌的一天。
  人一忙起来,就容易忘记事,何况是一件岑墨没觉得多重要的事。
  就这样过了两周。
  岑墨的生活似乎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他还是两点一线地行走在公寓与实验室之间,为自己的毕业论文与MIT的事忙碌着。
  这段时间,他忙得恨不得把一人拆成两人来用,白天在搞论文,半夜在与MIT的教授开会,每天睡眠时间不足三小时。
  要说有什么变化,大概就是生活过于安静了。
  他依然保持着每天睡前检查微信消息的习惯,甚至比以往带着更强的目的性,但柳溪至今没发过一条消息,以前,她把他的微信当个信箱似的,什么话都发给他。
  从早到晚,吃喝拉撒都能说出个花样来。
  从来都不管他爱不爱听,愿不愿意看。
  有时候一天能汇报七八件事给他听。
  真的是很聒噪。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消息就变少了,汇报的内容不再像以前那样竹筒倒豆子似,开始有筛选了。
  他点开聊天框,消息还停在两周之前。
  眨眼的时间,已经两周过去了。
  她没给他来过一条消息,没打过一电话,一点不关心他是不是真的猝死了。
  看来她是真的要分手,不是冲动而为。
  岑墨看着与她的聊天框,想给她发一条消息,但又不知道该发些什么,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把手机关了。
  他想,这次她脾气真的挺大的。
  虽然他还是不理解她到底在气什么?
  气他不与她汇报行踪?
  他们每天晚上都保持联系,她又不来找他,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而且他就去两天而已。
  那是气没告诉她去mit留学的事?
  一开始是因为这个事情还没确定下来,如果说了结果没去,不是多此一举吗?再则说没说与她有什么关系,难道她不同意,他就不去了吗?他也没想一直瞒着,就是想等收到正式的邀请函再说。
  他甚至还考虑到时帮她把签证一起办了,她就可以在他留学期间来旅游。
  他知道柳溪特别喜欢看动物,她最喜欢看的节目就是《动物世界》。
  他听裴佳与别人聊天中提过黄石公园的动物一点也不怕人,牦牛脾气大地在马路上横行,麋鹿在人多的度假区里蹿来蹿去,而棕熊会来翻度假小屋的垃圾桶……他想到时候要带她去看看。
  算了,想这些做什么。
  裴佳都说他整天瞎操心,他现在想想也是,他还在用以前的眼光看她,把她当个小孩对待,要不是这样把她惯坏了,也不至于被她打了一巴掌,还敢反问他对她哪里好。
  这么一想,他更不该去找她了,等她冷静了,清醒了,就会和以前一样回来找他,到时候他还不能马上原谅她,必须教训几句才行。
  这一等,便等走了四月,迎来了五月,等到了微信长草,都没等来柳溪一条消息。
  某日夜里,安静的公寓里响起了一阵铃声。
  岑墨立刻瞥了眼手机。
  是岑母。
  他压下心中浮起的失望,镇定自若地接起电话。
  岑母先是对他近况关心了几句,便说道:“下个月底,你爸要做50岁生日,想请一些人吃饭,你帮忙联系下裴佳与柳溪,让他们一家都来吃饭。”
  岑墨不露破绽地说道,“我觉得你们直接联系裴教授和柳叔比较好。”
  岑母想了想,“那裴家我们联系,柳家还是你来说,你是溪溪的男朋友。”
  岑墨没吭气了。
  岑母没听见他声音,以为他不懂,挑明道:“妈这是给你在他们家面前表现的机会,懂?”
  岑墨想到柳溪已经一个月没和他联系过,就有点不痛快,敷衍道:“知道了,等我忙完这阵再说。”
  他以前就算再怎么不及时回她消息,也不会超过一天,而且每次看到都回,什么时候把她晾过一个月了?
  真不知道她到底在闹什么。
  也不知道她这个月生理期怎么度过的,还会有别人像他这么好,大半夜帮她买卫生巾,买止痛药,送她去医院吊水的?
  等她到了这时候就一定想起自己的好了,是不是要为自己说出的话,打过的巴掌感到愧疚?
  一周前,柳溪的父母非常担心女儿的情况,见她这几天学校不去了,也没与朋友来往,就一个人关在卧室里。
  她买了那么多食物与补品,她几乎都是吃了几口就说不想吃了。
  柳母想起古主任之前交代的,让她尽量保持平和的心态,如果情绪波动太大,容易搏动不规律,造成心率不齐,严重则会危及生命,柳母不放心地给古主任打了电话。
  古主任回忆起复诊的时候,柳溪说过一些很焦虑的话,他便建议柳母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柳母想想也觉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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