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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岑教授的小青梅 金推完结+番外-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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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是我写的那个?”
  她以为自己写的都被岑墨丢弃了,没想到被应用上了。
  她忍不住拿出手机拍摄起来。
  车辆以每小时35公里的速度缓慢前进,遇到了路障之后,自行转弯,绕了过去。
  许泽霖笑道:“怎么样,看见自己的算法成功实现,是不是小有成就?”
  柳溪满面通红地点头,“是啊!”
  这可太有成就感了!
  想到未来这城市里跑的自动驾驶出租车有自己贡献的代码,她就觉得无比自豪。
  她激动地问道:“这批出租车什么时候试运营?”
  许泽霖:“计划是明年下半年,正式在桐城市区试运行。”
  柳溪:“那也很快了!”
  许泽霖点头,“要看岑教授的那套算法实现效果了,如果成功,就可以实现L2到L3质的飞跃……”
  柳溪对他说得一知半解。
  她之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算法优化上,没有太多接触应用场景,但是到了一组后,与大家交流过程中,她也开始慢慢注意到应用场景。
  毕竟算法工程师的职责是,编写出能解决应用场景需求的算法,重在解决需求,而不是提升代码水平。
  许泽霖借此机会就与柳溪普及了自动驾驶技术的分档。
  “从最菜的L0到最神的L0,有六个档,L0就是没有自动驾驶技术,正常地开车,L1开始,车辆有了自动巡航,司机可以双手离开方向盘,不过这时候只是实现了车辆自动巡航,但无法避障,如果遇到个坑,就直接掉进去了。”
  “L2开始,车辆才有了自动绕行的技术,遇到第一个坑的时候,会绕开,但是遇到一棵树,可能又撞上去了,听上去是不是还很低级,但这已经是市面上的最高级的自动驾驶技术了,因为障碍物千奇百怪的,要把他们全部识别出来,进行避障,是很大的挑战。”
  柳溪问道:“我们也是这个层级么?”
  许泽霖点点头,“对的,我们视觉算法主要做的就是目标识别,但是如果岑教授那一套系统成功建立起来的话,我们就有希望直接跨级到L3,成为行内最先进的自动驾驶公司了。”
  说起岑墨,许泽霖是一脸钦佩,“他在MIT做的那个科研成果真的很牛,恐怕是国内计算机视觉领域最好的成果了,我后来把他以前发表的论文都看了一遍,真的太厉害了!大家每天时间都那么多,他怎么就做出这么多成果了呢?想我大学都忙着谈恋爱了,女朋友还觉得我太忙分手了,岑教授这种人估计连女朋友都没有吧?”
  柳溪牵了下唇。
  是啊,当时都没人相信忙成狗的他会谈恋爱,她当时是怎么傻乎乎地缠上他的?
  许泽霖又继续说着,“他回国时,各大公司都争着抢着要他,不惜开出超级高的薪资,李主任也是找了几层关系,才把自己课题送到他面前的,但也要看他选不选,还好运气不错,选了我们。”
  柳溪记得这件事,李主任找得是裴佳的爸爸吧。
  测试车开到了目的地,柳溪跟着许泽霖下车,一起回到测控室分析刚刚的数据。
  正好岑墨也在那看着,不过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许泽霖心里咯噔一声,难道刚刚测试数据不理想?
  不能啊,他和柳溪顺利通过了全程,明明比上次好。
  许泽霖疑惑,就走上去问道:“岑教授,怎样?”
  他这一问,岑墨余光刮来一道眼风,刮得他心里毛了一下。
  但岑墨很快就收住了刚刚冰冷的目光,声音就像是机械发出的,毫无起伏,“识别率比上次提升了14%,但还是不够,这几个场景我分割出来,你们重新建模分析。”
  许泽霖嗯了一声,没明白他不满意在哪里,但把柳溪叫了过来,“拷下这几个场景,回头和凯子、聪聪分配下。”
  柳溪应了一声好。
  许泽霖走开后,岑墨低头拖曳鼠标,把资料拷给了柳溪,“刚刚开心吗?”
  柳溪:“什么?”
  岑墨没说话了。
  每一辆测试车的内外都有各种摄像头,他刚刚就在测控室内看着她一直在与许泽霖聊天,聊了整整20分钟……
  笑得那么开心,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聊工作。
  ……
  原本在桐城出差的三天,对岑墨来说是个很好道歉的机会,因为比平时在办公室要与柳溪接触得多。
  可他没想到柳溪的身边始终有人,不是许泽霖也会是别的男生,刚走一个就又来一个,没完没了,他完全找不到机会。
  如果要单独约她出来……
  算了。
  这根本不可能实现。
  于是,就这样回了a市。
  回来没有多久就过年了。
  比起柳溪,还有一件更烦心的事就是岑母过年依然没回来。
  因为除夕夜要去岑墨爷爷家吃饭。
  老爷子性子孤僻,不合群,一向只愿意和奶奶住,奶奶早些年去世后,他的性情就越来越古怪,脾气很不好,不愿意同子女住在一起,一直独居着,由保姆照顾。
  平时子女会去看望他,每年除夕夜也会过来,虽然老爷子很不领情,都叫着麻烦不要来,但岑墨家、还有他伯伯、姑姑家都会来陪老人过年。
  岑父至今还没告诉他夫妻吵架的事,这眼下岑母要不去了,什么都瞒不住了,所以岑父着急地上门去找岑母,好话坏话都说尽了,还是没能劝来岑母。
  除夕夜那晚,岑父万般无奈地带岑墨一人去了爷爷家。
  原本岑父还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毕竟老爷子看上去也不愿意与大家吃团圆饭,哪知道他一发现岑母没来就质问起来,即便岑父遮遮掩掩没说在闹离婚,可光是人不在这一条就已经把老爷子气到了。
  团圆夜的饭桌上,老爷子毫不留情地指责岑母不分轻重,毫无规矩。
  老人家本就很喜欢否认别人,指责别人,现在更是抓着岑母的过错不放,没完没了地说着,岑母到底还是岑父的妻子,这桌上还有岑父的兄弟姐妹几家人,老爷子这样训斥岑母,让他的面子也很挂不住。
  虽然后来,岑墨的姑姑出面打圆场,但这顿饭对岑墨父子来说,吃得十分不愉快。
  往年,他们还会在老人家里待到八九点才回去,今年实在坐不住,一吃完就走了。
  回来的路上,岑父一直在生气,觉得今天丢人全都是因为岑母不给面子,但他却又拿这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自己气自己。
  二人回到冷冷清清的家中,心里更不是滋味。
  以往父母还会坐在沙发看看春晚,岑墨一般不参与这个活动,他都在书房看论文,但不代表他就适应了今天这样的安静。
  岑父一个人坐在客厅看春晚。
  电视里载歌载舞的声音,衬得无人说话的屋子更为冷清。
  明明只是少了一人,却觉得这家都不像家了。
  大概是太过无聊了,天气又冷,岑父看不到10点就关了电视,回房间睡觉了。
  客厅的灯已经暗了,整个房子里只有岑墨书房的灯是亮着的。
  他盯着自己的手机在发呆。
  柳溪今年会给自己发新年快乐吗?
  以往她都是八点就发了,但到现在还没发,他想她可能是改变了习惯,也可能是在看春晚忘记了。
  所以,他又等过了九点、十点、十一点……
  还是没看见她的消息。
  他觉得她肯定把自己忘记了,就像那天他打电话过去,她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所以他决定给她发一条新年快乐。
  发完之后,他又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岑墨下意识看向了窗边。
  这是他回国的第一个新年,她会来找自己跨年吗?
  他又等了一会,低头看手机。
  消息显示已读,但却没收到任何回复。
  他没办法再说服自己她没看见了。
  也受不了这冷得像是冰窖似的家。
  临近十二点,他终于忍不住穿上大衣出门了。
  ……
  柳溪正坐在暖烘烘的家里,等待着跨年倒计时,忽然手机响了。
  她一看是岑墨,便没有想接的欲望,按下静音键,让它自己响到超时挂断。
  然而,挂断之后,岑墨又打来了。
  来来回回了三次,对方这次是铁了心要她接电话。
  柳溪想着大过年的,不和他计较,所以还是接了起来。
  她还没说话,对方先说了,声音很平静,并没有对她才接起电话感到任何不满,他说道:“我在你家楼下。”
  柳溪紧张了下,“你来做什么?”
  岑墨:“一起跨年。”
  柳溪微愣,“不了,你回去吧。”
  岑墨:“我还有话想和你说。”
  柳溪:“我不会下去的。”
  岑墨的声音有点像在恳求她,“柳溪,给我一次说话的机会好吗?”
  柳溪:“这么冷的天,我不想出去,你要说就电话里说,不说我就挂了。”
  她等了几秒,没听见对方的动静,她便挂了电话。
  岑墨最近的变化,她不是没察觉,就算她不特意去关注他,只要他在自己眼底晃着,她怎么可能没发现不对劲。
  她大概能猜到岑墨想说什么,所以她不想去见他。
  过了一会,刚到楼下去放鞭炮的柳父也打了电话给她,“溪溪,你下来吧,岑墨在这呢。”
  柳溪:“爸,你别管他。”
  柳父无可奈何地说道:“我劝他走了,他不走,你就让他说吧。”
  当着父母的面,不好闹太厉害,柳溪没辙,只好穿上衣服下楼,但心里对岑墨的怨恨更多了几分。
  有本事别用她父母压她啊。
  岑墨站在她家楼下等了很久,终于再次见到楼道的门打开,他的目光顿时亮起,在看见那熟悉的人后,被冻得微微发红的脸蛋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柳溪。”
  柳溪就站在屋檐下,不愿意往外走一步,她双手插在口袋里,皱着眉头问道:“要和我说什么?”
  岑墨走了过去,注视着她的脸,喉结滚了滚,像是豁出去似的,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说这三个字时,他的声音不如平时那样沉稳,带着微微颤音,岑墨觉得是被冻的。
  而柳溪听到这一声对不起,懵了一下。
  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她抬眸打量他的表情。
  那淡琥珀色的眸子目光沉沉,他的态度是认真的,但在对上她投来的目光时,又别扭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不知道是不是灯光染红了他的耳朵。
  耳朵的肤色要比他的脸色更红上一层。
  柳溪知道他这一声对不起是在为过去道歉。
  换是以前,他是绝对不可能认错的,也从来没觉得自己有错,即使发现自己有问题,他也只是做出一些让步妥协,但绝对不会认错。
  岑墨见她没有反应,以为周围那些在玩耍的孩子们太吵,咽了下口水,又郑重说了一遍,“柳溪,对不起。”
  这一次,气息比刚刚稳多了。
  说完之后,压在胸口半个月之久的大石头终于搬开了,他轻松了许多,此时深沉的目光泛起碎碎的光华,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他想着不管对方是哭,还是骂,他都已经做好准备受着了。
  然而,柳溪只是平静地点下头,“知道了。”
  岑墨的眼神顿了下。
  柳溪又说:“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岑墨不理解,“什么意思?你原谅我了?”
  柳溪说道:“原不原谅对你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不。”岑墨皱眉,“重要,我想你回来。”
  柳溪没想到他到今天还在执着这件事,她摇摇头,“别想了。”
  岑墨问道,“你要的不就是这一句话道歉吗?我已经道歉了,你为什么还不能原谅我?”
  柳溪嘲讽道:“你说得对,如果那时候你和我道歉,我可能就心软了,可是已经过去三年了,谁还在乎这一句可有可无的道歉?”
  岑墨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对不起,那三年……”
  柳溪打断了他,“不用再道歉了,如果道歉能解决问题的话,那些劈腿出轨家暴的男人就可以被原谅了?”
  她怎么可以拿他和那些人比?
  他在她心里已经变得这样不堪了?
  岑墨:“我没有劈腿没有出轨也没有家暴,我和他们不一样!”
  柳溪却笑道:“在我心里,你比他们好不到哪儿去。”
  岑墨的心被扯了下,声音比刚刚更低沉了,“你要怎么样才肯回来?”
  柳溪笑得风轻云淡,“我已经放下了,不可能再回头了,你走吧。”
  岑墨酝酿了半个月,才鼓足了勇气站到她面前来认错,他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放弃,他闭着眼说道:“你再多骂我几句吧,要还不解气,你打我也行……只要你肯回来……”
  当初他被她打得要气昏了头,可现在却发现她这样不理不睬,比那时候撕心裂肺地哭,撕心裂肺地骂,还要更让他难受。
  因为他已经完全捉摸不透她的想法了,这让他慌了。
  柳溪冷静的目光刺痛了他,他低声求她,“柳溪,你再骂骂我吧……”
  曾经那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现在这样卑微地求着她骂他,打他,原谅他……
  是柳溪从来没想过的模样。
  对岑墨来说,低头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所以对他而言,的的确确是做出了巨大的改变。
  可是他骨子里依然是傲气的,他自以为低了头,就是做出了最大的牺牲,他觉得自己屈尊降贵求她了,她就应该要原谅自己。
  可是这一点牺牲对于柳溪当初付出的相比,又怎么值得一提?
  虽然柳溪对他这副模样感到心酸,但这不足以让她心软。
  他过去带给她那么多伤害,怎么可能因为一句对不起就当做没发生了?
  她不可能再回头了。
  柳溪说道:“放手吧,岑墨。”
  岑墨眼角微微抽搐。
  放手?
  为什么她也劝他放手?
  岑墨眼底泛起了微红,低沉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说很喜欢很喜欢我,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放下了?”
  他都还没放下,她怎么可以放下?
  轻易?
  他连她后来经历了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好意思说轻易!
  即便她现在放下了,也受不了他对自己过往深情的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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