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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恢复女装后我逃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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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安落冷笑,不为所动:“小王爷是没长手?”
  毒舌。
  秦时笑了笑,露出一节白皙的手腕来,在他面前晃了晃:“长了,比你的还白。”
  萧安落嗤笑一声,给她倒了杯水推到她面前:“懒死了。”
  秦时偷偷勾唇笑了,抱着茶杯喝了几大口,唇色才这湿润起来。
  萧安落:“那边有几件武器,你看一看拿哪个顺手。”
  秦时一怔,放下茶盏,登时脱口而出:“你还真打算让我训练?”
  萧安落挑眉,像看白痴似的睨了她一眼:“你觉得我有那闲功夫跟你开玩笑?”
  秦时忸怩半天,挑了把角落里不知用来做什么的木棍,萧安落诧异,身子靠在椅子上,眯了眯冷眸,细细打量她的一举一动。
  “你这是做什么?”
  秦时拎了拎手中颇有一番重量的粗木棍,扬了扬:“就是它了。”
  萧安落抽了抽嘴角,未语,大抵是对她无话可说了罢。
  一盏茶后,将士们训练完稍作休息,萧安落道:“我记得你武功会一些皮毛。”
  秦时一怔:“你怎么知道?”
  萧安落没做声。
  秦时猛然想起她那次去青楼,萧安落从军营赶来,她一时匆忙从窗口翻了下去,若没有一定的功夫底子,是翻不下去的。
  她一阵扶额,想必那个时候萧安落就已经发现她有些底子了,难不成他那个时候就开始算计让她来军营的事了?
  她这功夫是白颜儿手把手交的,当时时间紧任务重,她急着进京城,就只学了个皮毛,就连平日对付街上的小混混都有些吃力。
  因为她力气小,踢在人身上软绵绵的,没有男人踢在人身上那般力气大,通常是她把别人踢到了,别人还能生龙活虎的站起来。
  萧安落走出帐篷,伫立在一侧,犀利的眸子淡淡扫过在场站的笔直的将士们,目光在前排的瘦弱小将士身上略微停留,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年纪,小脸白嫩干净,脸上的怯意还未完全消失,大抵是刚进军营不久。
  萧安落点了他:“你,去跟小王爷比试。”
  秦时惊愕的瞪着眼,她慌慌张张的反驳:“不是要训练么,怎地还有比试?”
  萧安落挑眉:“不比试本将军怎知小王爷到底会多少。”
  凡林抽了抽唇角,将军这是故作给小王爷留面子吧,挑选的将士都是军营中最弱的。
  凡林正了正色,面上带着趣味,心底却不由得期许起来,他也想见识见识这小王爷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能被将军看中的人,大抵不会差到哪里去。
  秦时颤颤巍巍的上前。
  那小将士也是浑身发抖的,两人都畏缩缩的。
  待看清秦时背在身后的粗木棍时,大家都一脸愕然,一旁围观的将士都憋着笑,哪有人拿木棍当武器的。
  “小王爷,小人得罪了。”
  秦时咽了口唾沫,把木棍横在面前:“放马过来。”
  小将士拎着长矛猛地跑向前,秦时看他来势凶猛,一时乱了阵脚,她拎着木棍在空气中乱挥一通。
  大家:“……”
  噗嗤——
  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凡林跟韩侧都一脸憋笑,哪有这么比试的,小王爷那模样像极了耍无赖的,果然,那小将士一脸懵站在那,不知所措。
  秦时也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对,她咳了咳,面不改色道:“刚刚那个不算,现在才是重新开始。”
  将士行一礼:“得罪了。”
  这次他没用长矛,而是用长矛掩人耳目,秦时用木棍去挡他的长矛,却没想到他突然来了个回旋踢,秦时一怔,等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自己被撂倒了。
  凡林一阵扶额。
  这……


第二十六章 还疼吗?一双大而温润手紧……
  现场一片寂静。
  秦时顾不得拍打身上沾染的尘土; 双手捂着被摔疼得后脑勺,摸到那鼓起来的疙瘩时,登时欲哭无泪。
  起了个大包。
  好疼。
  萧安落蹙紧眉头。
  小将士下手没个轻重,也未曾想到自己轻易把秦小王爷撂倒了; 赢了比试; 本应高兴才是; 可看到将军一脸凝重的神色; 登时不知所措起来。
  在场的将士也是大气不敢出一下。
  小将士吓得跪在地上; 腿脚都有些发软:“小人有罪。”
  秦时垮着脸挥挥袖手:“不关你的事,是我……”
  是我的问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句话来有损威严; 想到这; 她扯了扯唇; 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凡林咳了一声; 想必将军也是没想到小王爷会废到这种地步,竟连军营里最弱的人都打不过。
  凡林忙上前打圆场; 领着众将士去另一个场地训练去了,韩侧犹豫一番,也跟了过去。
  秦时睨了眼躺在地上的粗木棍; 暗骂; 什么破棍子,她上次见那黄忠拿着倒显威力,怎地到她这倒成了小绵羊。
  半响不作声的萧安落徒然出声:“啧; 怎么这么笨。”
  秦时心底一恼; 还未来得及反驳,后脑勺倏然一热。
  秦时猛地一僵,一双大而温润手紧紧贴在她后脑勺轻轻揉了起来。
  “还疼吗。”
  秦时一怔; 这句话在她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她一时失神盯着他,体内暗涌过一丝暖流,她本想趁机蒙混过去,等回府邸在上药,没想到萧安落的一那句“还疼吗”,让她内心深处建立起来的情绪全部瓦解。
  她蹙着秀气的眉头,纤纤玉手扯了扯萧安落的衣袖,乖乖的点了点头,声音软糯糯的:“疼。”
  完全是女儿家的娇态,萧安落眉间一柔,他已经见过秦时太多女儿家的窘态,此刻,竟没有一丝意外,他,已经习惯了。
  萧安落转身找了瓶擦伤药,直接扔到秦时怀里。
  秦时拿着那光滑的小药瓶,眨着眼睛举到太阳底下看,顺着阳光,她能清晰的看到里面药膏:“这瓶子倒是挺别致的。”
  药口边缘处似乎刻了一行小字,她指腹再那行小字上摩擦着。
  萧安落看她废话连篇,丝毫没有上药的想法,登时无情道:“你脑袋若是不想要,我不介意帮你摘下来。”
  秦时哼唧一声,抱着药瓶子去上药了。
  萧安落则去训练场勘察。
  公主府。
  李闫端着茶水去送去齐敏珠寝房,她身体已抱恙多日,待在寝房的时辰比出来的时辰都多,偏偏还不让人寻太医来看,直到今日辰时,齐敏珠给了他一张药方子,说是大夫开的。
  然而,今日他并未见有大夫前来公主府,唯一说得过去的便是齐敏珠说了谎。
  李闫左顾右盼的看了两眼,公主府本就人少,来回过往的也就那几人,也都是齐敏珠信得过之人,他眼神微沉,往茶水里洒了些白色粉末,轻轻晃了晃,直到它彻底融于水,这才行至门前。
  他叩了叩门。
  里面传来一声魅惑的女人声,想来是这几日风寒作怪,此刻她的声音听着有些暗哑:“何事?”
  李闫唇角上挂满笑意:“回公主,是小人。”
  齐敏珠:“进来吧。”
  他是此今第一人踏入齐敏珠寝房的人,足足用了五年的时间博取了她的信任,齐敏珠性格多疑,生性残暴,不轻易相信人,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为了主子的大业,他都咬着牙忍了,他心底也明白想要成大事,就必须忍。
  齐敏珠坐在榻上,披头散发,脸上未施粉黛,小脸苍白无力,仔细看,她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却也不难看出年轻时妖娆风姿。
  她一双美眸紧紧盯着李闫的身影,突然开口。
  “小闫。”
  李闫把端着的茶水放到桌上,转身做了个辑:“公主。”
  齐敏珠:“给我倒杯水罢。”
  躺了这么久,喉咙跟嘴巴干的厉害,好像裂开了似的,干疼。
  李闫镇定自若的倒了杯水,那缓缓坠落的水流如李闫的心境一般,平静的厉害,他抿唇一笑,递上去:“公主。”
  齐敏珠淡笑,接过,细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抚过李闫的手。
  李闫猛地缩回手,他眉间有一丝倔意,慌乱的叫了声,音调有些高:“公主。”
  齐敏珠玩味一笑,也不生气,竟咯咯咯的笑起来。
  这也是齐敏珠欣赏他的一点儿,不像别人那样逆来顺受,让她觉得新奇,好玩。
  齐敏珠紧紧盯着他,一口饮尽,把空杯子放到他手里:“给你开个玩笑罢了,瞧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胆小。”
  齐敏珠转了转手里的白玉戒指,朱唇轻启:“听说明日羽国使节要来了,本宫也是时候该进宫走走了。”
  齐敏珠打了个哈欠,拉了拉被褥,眉间闪过一丝倦意:“今日也不知怎地了,喝完药就嗜睡的厉害,小闫,你先退下吧,本宫晚些在唤你。”
  李闫一顿,做了个辑,知道是药效发作了。
  见她熟睡起来,李闫这才细细打量这间屋子来,没有太多的装饰,看起来是再简单不过的一间屋子,可李闫知道,事情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以往,他只要进来多看屋子两眼,就会被齐敏珠无情呵斥,甚至拿滚烫的茶水扔到身上,他都忍着一声不吭,想到那些日子,他吸了口气,走到一处放满瓷器的架子,把瓷器一个个端起来查看,过了半响,还是没有丁点儿线索。
  他紧紧抿着唇,最后把视线落在齐敏珠身上。
  一步步走过去。
  他颤着手,掀开被褥一角,在枕头下找到了一把钥匙。
  他一怔,既然周围都没有机关,那就说明机关就在床下,他双眸一凛,果然,被床褥遮掩的一角有个钥匙孔,跟他手里的这把钥匙完全吻合。
  他攥紧了手心的钥匙,他要趁着齐敏珠昏睡的这几个时辰,赶紧去做一把新的钥匙来。
  既然已发现了机关所在,下一步的计划,还是要先去商议一番,免得打草惊蛇。
  李闫退了出去,把门轻轻带上门,把口信带给了李青润。
  翌日。
  秦时难得起了个大早,将军府传来消息,告知她今日不必去城门接羽国使节,让她在府邸好生休息,过几日再去军营训练。
  秦时听闻后,心花怒放,眉眼弯了弯,她摸了摸后脑勺,感叹,多亏了这个包,虽然还没完全好,不过已经没昨儿那般疼了,想不到萧安落的药还挺管用。
  不过,今日的接待礼很是繁琐,萧安落一定忙极了,也许根本无暇管她,趁这个机会她要赶紧去忧楼才是。
  由于秦时的吩咐,落尘早早的便备好了马轿。
  到了忧楼前,秦时掀开帷赏便下了马轿,刚到门口,就看到袅琴提着裙摆从里面跑出来,一把圈住她的胳膊,把脸枕在上面,赌气似的、手还不老实的在她胳膊处画圈圈,语气满是委屈:“王爷许久不来,是不是早就把奴家给忘了。”
  秦时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本王近来有些忙。”
  说完,就踏步走了进去,她今日来是有要事商议,可不是来谈情说爱作秀给别人看的。
  袅琴努了努嘴,赶紧跟上她的步伐。
  小王爷本就容貌出众,踏进去的那一瞬就引了众人目光,在众多歪瓜裂枣的衬托之下,秦时显得更加俊美绝伦。
  姑娘们看了眼自己伺候的男人,心底顿时不妙了,为何袅琴能伺候秦小王爷那般俊雅的人物,而她们却要伺候如此歪瓜裂枣之人,这么个清新俊逸的男子,何时才能轮到她们。
  小王爷每次来都只点袅琴一人,实在让人羡慕。
  秦时喊来老鸨,老鸨正在招呼别人,倏然看到多日未见的秦时,有些愣然。
  京城的传闻,她也是听到一些的,没想到小王爷被萧安落打压的如此厉害,竟然连接着几日都不来青楼了。
  想起上次是她把小王爷供出去的,心底就有些心虚,若是这小王爷发了脾气,把她这忧楼给砸了,谁又能奈何的了她,届时,她该怎么跟主人交代。
  想到这,老鸨面色变得更加掐媚,秦时睨了她一眼,也不跟她计较上次之事,直接开门见山:“带我去忧楼后院。”
  老鸨面露难色:“这……”
  后院那边住的都是主子的人,就这么放小王爷进去,着实不妥,正要想着用什么法子搪塞她。
  秦时直接扔给她一锭银子,老鸨收过看了眼,先是一惊,赶紧把银子塞到怀里,登时喜笑颜开:“小王爷想去哪都成。”
  楼底下看戏的一行人见小王爷走了,都面露讶意。
  “原来小王爷不是来找袅琴姑娘的。”
  “小王爷也真是不解风情,让我们袅琴姑娘一人晾着。”
  袅琴咬了咬唇,美眸扫了几人一眼,眼底倏然有些湿润,她提起裙摆噔噔噔的上了楼。
  秦时到了后院,睨了眼一直跟着她的老鸨:“你先下去吧。”
  老鸨点头哈腰:“是是是。”
  等秦时没入房间内,老鸨才掏出刚刚那锭有特殊标记的银子,她发白的脸上扑着厚厚一层粉,面上闪着浓浓的忧虑,没想到秦小王爷竟然是主子的人,看她与青润姑娘如此交好,想必也是主子的重要之人,若是她在主子面前告她一状,那该如何是好,想到这,她就悔不当初。
  李青润急忙道:“小姐,李闫那儿得来消息,大约已经找到木神医关押处了。”
  秦时一愣:“真的?”
  李青润点头,拿出一张图纸来,手指点了点圈住的地方:“据公主府得来的消息,今日羽国使节来访,皇上会在宫内设宴,届时,齐敏珠会去宫内赴宴,所以,今晚是个绝佳的动手机会。”
  “我们分别在前门后门周边埋伏了我们的人,两个方向都放了马轿,届时,无论他们从哪个门出来,都会有人接应。”
  “我听闻齐敏珠喜静,公主府人又少,不必担心会引来大量士兵。”
  秦时蹙眉,齐敏珠向来不多管闲事,羽国使节来访,跟她没多大干系,她此刻进宫,意欲何为。
  她总觉得此事不对,把心底的忧虑说了出来:“我觉得此事有蹊跷,不如再等等。”
  李青润安抚道:“小姐放心,我们想了万全之策,能保证全身而退,况且,我们好不容易等来了这个机会,岂能放过?”⑨⑩光整理
  李青润又道:“今晚小姐只需按时进宫便可,免得被人怀疑,奴婢救完木神医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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