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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恢复女装后我逃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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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安落迷茫的眼中似乎充满希翼。
  韩侧:“……”
  这怎么还挖上瘾了,他悄声走过去,趁他出神之际,一掌劈晕了他,松了口气,但愿将军醒来后不要怪罪他。
  翌日,韩侧对昨儿发生的一切只字未提,将军对昨儿的事似乎也不太清楚,但这事还是误打误撞的传入了皇帝的耳朵里,他立即传了萧安落进宫。
  韩侧暗骂,昨儿那两个小子敢糊弄他,若他们将军此次进宫出了什么意外,他要先宰了那两人,再杀进去救人。
  萧安落去了一上午,一直到快晌午才回来,整个人精神依旧不好。
  下午时分。
  成管家找到萧安落时,他伫立在凉亭里,身姿挺拔的站在那儿,背影有些孤凉,他叹了口气,思来想去还是把那封没有送出去的信给了他。
  萧安落敛眉,看不出情绪来。
  过了半响,萧安落把信塞进怀里,迈步走了。
  据说秦小王爷已经下葬了,皇上也为他从新立了墓碑,他也并没有怎么着萧安落,只是斥责几句,禁了他三个月的足,毕竟,这大齐边关还要靠他守护。
  这三个月,萧安落过的浑浑噩噩,在此期间,经历创伤后,他也终于接受了秦时已死的消息。
  一年后。
  皇上重病,卧床不起,御医皆束手无策,眼看着朝堂就要变天,背后都挣个你死我活,分成了三派,一派支持齐含白坐上皇位,还有一派赞成二皇子齐全影,另一派则选择中立。
  他们中立的意思是哪派都不赞同,毕竟,大皇子腿脚不便,如何处理的了朝纲,管理得了上下几千人,而二皇子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童,若真的坐上皇位,也需要有人扶持教导,自然也是不行。
  萧安落出了宫后,韩侧递来了一张纸条,萧安落打开看了一眼,嗯了一声,便动身去了京城外郊区的一小户人家,刚到门口,恰巧碰到两人从家里出来,见到他之后,脸色聚变,倏然变得难看的很,扬手就要关上门。
  萧安落呵了一声,直接用胳膊挡住,毕竟是习武之人,两人力气加在一起也比不上萧安落一人,他们急得冷汗都冒了出来,萧安落眸子里带着冷意,一双骨骼分明的大手推开半虚半掩的木门,抬脚踏走了进去。
  院子里面小的可怜,放两个大圆桌子都有些困难,周边还处处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跟他想的倒是大径相同,他转过身,勾唇一笑:“叔父,这几年可还好啊。”
  秦书枉脸色一变,咬牙切齿:“拜你所赐,好得很。”
  萧安落哦了一声。
  他们如今住的院子,是他特地找来的,专门为他们准备的,他也要让他们尝试一下站在高处受众人追捧的滋味,再跌落低谷被人践踏的滋味,如今看两人这般架势,这小破屋似乎对两人没什么用,身上还是有那股扯高气扬的味。
  啧啧,两个月都没能让两人这性子磨下来。
  正要说些什么,倏然,破旧的房屋内传来一阵划破天际的婴儿啼哭声,打破了现在的宁静,萧安落扬眉看去,讥笑道:“叔父跟婶婶还真是好体力,这么快就又有了一个孩子,我听说他才出生不过一个月。”
  金氏以为他要打孩子的主意,脸色登时苍白,对他防备的厉害:“你要干什么。”
  萧安落淡笑:“婶婶是不是误会我了,我也只是想关心一下。”
  金氏心底憋着气:“收起你的假心假意,你今天到底干什么来了,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们,我们已经落到这步田地了,你还要怎样?”
  萧安落脸色倏然一沉,靠近她:“怎样?自然是要替我父母报仇,也替我自己报仇,让我们承受的痛苦让你们也尝一尝,想不到吧,过了十一年,我还能找上门。”
  秦书枉脸色一阵扭曲:“萧安落,你这是什么话,我好歹是你叔父。”
  他嗤笑,眼底闪过冷意:“那又如何,你当年又何尝当我是你侄子?还不是为了权利跟金钱联合外人把年仅十岁的我送去边关。”
  秦书枉被他怼的哑口无言,面露痛楚:“当年的事,是我对不住你,我也是一时被人诱骗,事后,我还特地派人去边关寻你了。”
  萧安落挑眉,不为所动道:“那你寻到了吗?”
  秦书枉一怔,暔昵:“寻到了。”
  寻到他时,他还只是个小兵,军营不肯放人,他便没让人再找,当时的军营有规定,凡是入了军营的,不准半途离开,何况当时战事紧张,充军的人又少之又少,怎可能会当下让你离开。
  萧安落冷笑,当时有很多被逼着充军人,有的直接从村里抓来的,他们对当官的可以说是厌恶至极,都知道他父亲以前是当官的,于是便受到了很多人的排挤欺凌,身上受伤也是常事。
  金氏不管他那一套,擦了擦眼角:“你今日来到底要怎么个报复法,你要报仇,找我们就是,跟可怜的孩子无关。”
  萧安落:“你以为我会像你们这般无情无义,既然里面那小子才一月不到,就算了。”
  金氏松了口气,正要说道谢的话,听到他接下来的话,她喉咙一紧。
  萧安落:“听闻你还有个二儿子,今年也十岁?”
  金氏一脸惊恐。
  萧安落抿唇一笑:“这样吧,三日内,让他去将军府找本将军报道,刚好军营要招兵。”
  金氏边哭边抱怨:“你是要让他走你的路么。”
  萧安落冷笑:“我的路怎么了,多好啊,整日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日日挨打。”
  金氏哭的更凶了,她晃了晃秦书枉:“老爷,你说句话啊,瑞儿他才十岁啊。”
  秦书枉紧皱眉头,甩开她的手:“哭什么哭,我能有什么办法。”
  金氏又舔着脸去求萧安落。
  萧安落烦躁的啧了声,大步走至门口,不管身后人狼嚎哭叫:“记住了,三日后让他来报道,不然,本将军就以拒参军罪行将你们全部拿下。”
  金氏登时瘫软在地上,嘤嘤哭了起来,边哭边抱怨:“都怪你当初出的馊主意,现在倒好了,那小子回来寻仇了。”
  秦书枉皱眉,反驳:“这还不是你那娘家人出的馊主意。”
  隔着门,萧安落笑了,笑意却并不到眼底,相反却阴沉的厉害。


第四十一章 韩侧从树上跳到萧安落身侧……
  韩侧从树上跳到萧安落身侧; 叫了声:“将军。”
  萧安落睨了他一眼:“自罚去。”
  韩侧苦着脸叹息,自从小王爷去世后,将军又变得不近人情起来,甚至比以往罚的更厉害。
  萧安落回了府; 换衣裳; 然后去沐浴; 一如既往的规律; 看似什么都没变; 只有他亲近之人才感受得到,他性子比以前更沉默了。
  江南。
  沿水的河案上赫然出现一位妙龄女子,她生的极美; 一头乌发披散开来; 肤如凝脂; 眉目如画; 好一副画里走出来的美人,如今已正值阳春三月; 天气温暖湿润,她也不必像冬日那般裹得像个粽子。
  此时,她穿着一件朱红色长裙; 衣服娇艳动人; 穿在她身上也不显得庸俗,反倒显得她皮肤更加白皙透亮,整个人妖媚又张扬; 引得路人频频侧目相看。
  这是哪家的姑娘; 出落的竟如此清新漂亮!
  落尘在她身侧紧紧候着,一张小脸憋红了去,一年前; 她刚得知王爷女儿时,实在震惊了好几天都没缓过神,伺候王爷习惯了,如今突然得知王爷其实是女儿身,他倒是有些不习惯。
  女子的声音如黄鹂般清脆动听,看着湖面上那模糊的人影,她兴奋的挥手,一颦一笑都颇为动人:“哥哥,嫂嫂,你们回来了。”
  一年前,木神医救治他哥哥时遇到了障碍,他在床上躺的时间太长,所以治疗起来比较棘手,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他哥哥被木神医带去岛上救治,余苒辛也自告奋勇跟了去,前几日两人来书信说今日回来,她起了个大早在此地候着。
  落尘上前接下二人的行李。
  秦时一怔,眼眶倏然有些湿润,记忆中她妹妹还只是个调皮捣蛋的小女娃,仿佛他一觉醒来,她就已经长大了,他整整错过了芹儿人生的十一年年,越是想,心底就越发的愧疚。
  余苒辛已经把什么都跟他说了。
  他无法想象小时候那么调皮的女孩是怎么女扮男装混进京城的,定是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吧。
  他张了张唇,心底有些苦涩:“妹妹。”
  他抬起的手落在秦芹头上,像小时候那样使劲揉了揉,秦芹哼唧一声,不满的嘟囔着:“都揉乱了。”
  秦时笑了。
  待回到家后,秦芹又跟秦时热情介绍了阿娘跟大哥。
  秦时礼貌行礼:“多谢二位这些年对芹儿跟我的照顾,日后有什么帮的上忙的,只管来找我便是,我定竭尽所能。” *
  白颜儿笑呵呵的打趣:“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芹儿现在是我的女儿,你是秦芹的哥哥,自然也是我的儿子,日后你就随着芹儿一同喊我阿娘罢。”
  白玉拍了拍他的肩膀,朝他友好一笑:“如此说来,我又多了个弟弟。”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趁着秦时跟白玉对话之际,秦芹把余苒辛偷偷的拉到一旁,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问:“你们两个怎么样了。”
  余苒辛含羞的低下头,手指交叉扯着:“就那样。”
  秦芹用胳膊肘顶了顶她,挤眉弄眼道:“那样是哪样啊?”
  余苒辛脸颊浮上两陀粉红。
  秦芹抿唇一笑,知道她面皮薄,就不再打趣她了。
  她走到院子里,喂了会金鱼。
  一年前,他们从桃林山庄搬来了这里,一家人过的幸福美满,日子充实的很,平静的日子一过就是一年,这里山清水秀,空气怡人,就连鸟儿都喜欢栖息在此处。
  就是阿娘有时候总想着给她寻一好婆家,拉着她四处去相亲。
  平日里她也不甘闲着,自己在街上包了一家店铺,专门卖布匹的,整条街就属她家的布匹跟花样颜色多,客人也多是有钱的贵家小姐,近来生意火爆的厉害,她也挣了不少钱。
  正思忖着要不要去店铺看一看,结果就看到落尘慌慌张张的跑来,边跑边道:“不好了,不好了,小姐,您从外地运送的匹布被官府收押了。”
  秦芹登时双目瞪圆:“什么。”
  落尘扯着手指,委屈道:“他们说我们的布匹不合格,达不到标准,还说过几日会从京城来个大人物检查,于是就把我们的布匹收了。”
  京城来的?大人物?会是他吗?
  呸呸呸,秦芹,你在瞎想什么,他们都以为你死了,怎么还会记得你,说不定已经把你忘了,也说不定他已经娶妻了。
  收拾好心情,秦芹道:“明儿我亲自去要。”
  落尘犹豫:“可庄老板还等着要货呢。”
  秦芹颦眉,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这庄老板最在意时间观念,有时候晚送了半个时辰,他都会暴跳如雷,她仔细想了想道:“你去跟庄老板说,这次的钱我少收他一半的银子,让他多缓几日。”
  落尘点头,赶紧跑去送消息。
  秦芹哼唧一声:什么狗屁官府,敢扣押她的布匹,还敢说她的布匹不合格,她的布匹要是不合格,这里就没有合格的布匹。
  她去官府周围勘察一番,猛地爬上了官府的墙,这里处于后院,相对来说来往的人会比较少一些。
  她偷摸进了下人的房间,偷换上家仆的衣服,朝前门摸去,到了之后,果然发现了院子里有好几箱布匹,五光十色的,正是她的布。
  那县令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他豪迈的指着箱子,好一阵自夸:“这些都是本大人亲自给你买来的,怎么样,喜欢吗?”
  他怀里的女子娇嗔一声,娇滴滴道:“喜欢,大人买的奴家都喜欢。”
  秦芹心底一阵恶寒,买个屁,明明是偷的她的。
  她看了一会,翻/墙离开。
  翌日,秦芹特地换了身男装,打算拉着落尘一同出去,被迎面而来的秦时看到,他大步流星的走来,上下打量她一番:“芹儿,你做什么去?”
  秦芹也没打算瞒着秦时,她努努嘴,把事情的缘由说了一遍:“我新进的布匹,被那个狗县令以不合格为理由收押讨好他新纳的小妾。”
  秦时颦眉,如今的世道竟还有这等事:“我跟你一起。”
  若秦芹听到他所想,怕是要笑了,如今这种情况可不少。
  秦芹眉眼一弯:“好。”
  秦芹带着秦时从后院翻过去,奇怪的事,今日县衙人少的厉害,只有几个家仆来往行走。
  真是怪了,倏然想起落尘说今儿会有大人物来,想来是个官比较大的,不然能让杨县令舔着脸亲自带着所有人出去迎接?
  秦芹环顾四周:“哥,我们去换上家仆的衣裳,然后分头行动。”
  秦时点头。
  落尘被秦芹吩咐在外头报信。
  落尘等了半个时辰都没见他们从里面出来,他等的有些焦急,生怕出了什么事。
  倏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其中还夹杂着兵器碰撞声,落尘一惊,暗道,糟了。
  他赶紧放了手里的烟花,砰的一声在空中炸开了,他却来不及逃跑,被闻声赶来的官兵给擒获了。
  那官兵拿长矛指着他:“大胆,你是什么人,敢在衙门附近鬼鬼祟祟的。”
  落尘心底害怕的厉害,却也知道此刻要想不被人当作贼人,就只有一个字“装。”
  他呆滞的扬起脸,眼底一片迷茫,微皱起秀气的眉毛,呲牙咧嘴的露出一个白痴的笑容,掐着嗓子问:“你们是谁呀。”
  领头那人唾弃一笑:“原来是个傻子。”
  “老爷特地吩咐,这几日有异的,全部都要抓起来,看来你这傻子命不好,若是放在平日我便当你无心,也就罢了,可今日特殊,怕是不行了,来人,带下去罢。”
  两个官兵擒住他胳膊:“走。”
  落尘挣扎着,本要把他从后门拖进去,奈何那刚来的大人眼睛似乎尖锐的厉害。
  他锋利的眼神扫过来,细细看了两眼,淡声道:“把那人带过来。”
  杨县令擦擦冷汗,点头哈腰的:“是是是。”
  他挥手:“快带人。”
  哪个不长眼的往枪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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