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女装后我逃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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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芹一怔。
“凶手是……”
“齐白含。”
秦芹一滞,似乎没想到竟然是他,罢了,冤冤相报何时了,既然他已遭到到报应,她也没必要再去憎恨他。
缓解好心情之后,秦芹笑笑:“哥,你独自一人去京城也就罢了,怎地也不跟苒儿说一声,她这几日担心坏了。”
秦时面带愧疚的看了余苒辛一眼,说了两个字:“抱歉。”
秦芹出了府,心底五味杂全,她深知哥哥进京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她刚刚之所以没有问出口,自觉选择了无视,是怕哥哥会多想,不管怎么样,人回来就好。
秦芹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走,耳畔小贩卖力的吆喝声不择入耳。
时间过得可真快!转眼就要到秋季了,也不知萧安落那边的事情办妥了没有,他不会不会来了吧?
“小姐,要簪子吗?”
倏然,一卖首饰的小贩出声问道,秦芹回过神,本要拒绝,可倏然望到他铺子中央的木盒子里放着一枚血红色的发簪,上头有几颗红润的珍珠拼成的一朵小花,还带着两片金黄色的小叶,晶莹剔透的,可谓称得上绝佳。
小贩见秦芹没有拒绝,而是望向了那抹红簪子,他脸上挂着笑,极力推荐:“小姐,这款簪子,是小人这几日新进的货,小人刚瞧见也是喜欢的紧,本想多进几只,奈何他们只做了一只,说什么这一款日后就不做了。”
秦芹挑眉,如此说来,天下仅此一件了。
那小贩又说:“此簪子跟小姐很是相配,何不来一个,也可以备着成亲用,保证能把郎君迷的团团转。”
成亲?
秦芹攥了攥衣裙,小脸微红,鬼使神差买了回去。
价格确实不便宜。
她细细抚摸着这只滑润的簪子,眼底是难以掩盖的欢喜,半响,她把簪子塞到怀里。
自己出来也有些时辰了,也该回去了。
刚回到府邸,就看到白颜儿站着门口,不过,她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秦芹一怔,忙迈着步子上前,有些担忧的问:“阿娘,你怎么了。”
白颜儿眼睛瞥了眼里面,无奈道:“罢了,你自己去看看吧。”
秦芹面色不解,刚到里面就看到站在一侧的萧安落,他穿着一身白色衣袍,一半的墨发披在身后,五官极为立体,俊美无寿,给人一股嫡仙般身姿,他嘴角一直噙着一抹笑,秦芹不免呆了呆,萧安落穿白色衣裳的模样她是第一次见,这白衣衬的他温文尔雅,倒也配的上公子如玉这个称号。
只是他面前还站着白玉,他似乎也有些不悦。
院子里几乎堆满了红木箱子,上头还披着红色的布。
萧安落见她回了,起身整了整前襟道,温柔唤道:“芹儿。”
秦芹一惊,忙把他拉到一旁,似乎没想到他就这么来家里了,不禁小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萧安落脸不红心不跳的指了指一旁的箱子:“提亲。”
什么,提亲?
秦芹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语无伦次道:“你……你说什么。”
萧安落挑眉,不厌其烦的重复一遍,眼中闪着奇异的色彩:“提亲。”
秦芹扭头看了一脸不悦的白玉一眼,僵硬的用胳膊撞了撞他:“开什么玩笑。”
此事她都没来得及跟阿娘大哥解释,萧安落贸然造访。
萧安落见她极力反对,脸色倏然一黑,他眯了眯眸子:“你这是嫌弃我?”
他好不容易有了今日,当然是要快些把她娶回去才好。
秦芹急了。
这跟嫌弃有什么关系。
此事怪她,当初在京城她没少跟阿娘吐槽萧安落,如今萧安落倏然来求亲,他们怕也是吓了一跳。
相比较,她亲哥就比较淡定。
她实在有些不解,上次哥哥还让他不要跟萧安落走太近,反而今日最平淡的反是他。
见萧安落一直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秦芹选择投降:“不嫌弃。”
她红着脸走到白颜儿面前叫道:“阿娘。”
白颜儿别过头,秦芹轻轻拽了拽白颜儿的衣袖:“阿娘,我错了,我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你们的。”
白颜儿最看不得秦芹这般模样,她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只要芹儿喜欢,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行,想到这,她这才抬头看了眼萧安落。
“我听时儿说了,你为了芹儿放弃了在京城的一切?官职都不要了?”
萧安落点头。
白颜儿紧锁眉头:“怎么搞的像是我们逼你放弃京城一切的,萧将军,你要明白,你现在权力集于一身,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日后在京城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应有尽有,你为何偏偏喜欢我家芹儿?”
萧安落礼貌答道:“不瞒您说,在下心悦芹儿已有十一年,我对她的感情根深蒂固,咱早已超脱了一切,包括我的命。”
白颜儿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记住你说的话,你要敢背叛芹儿,我决不姑息。”
萧安落行一礼:“夫人放心,不会有这种可能。”
白颜儿看了眼嘴角合不拢的秦芹一眼,叹了口气,芹儿寻得良缘,她应该为她高兴。
罢了,趁着这几日她还是赶紧做一件嫁衣出来。
白玉似乎还有些不待见他,但看在芹儿实在喜欢他的份上,他勉强认了。
他也不得不承认,萧安落这个人很优秀,足以配得上芹儿。
萧安落抿唇一笑。
白颜儿吩咐下人腾出来一间房间供她居住,又让下人去准备些吃食。
“明日我便找大师算个好良辰,把你二人的婚事定下。”
“芹儿老大不小了,也该出嫁了,阿娘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秦芹娇嗔一声:“阿娘。”
白颜儿夹了个鸡腿放到她碗里,慈爱笑笑:“知道了,瞧你,阿娘不说了还不成么。”
桌底下,萧安落悄悄勾住秦芹的小指,手指传来温热,秦芹一怔,偏头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抿唇笑了。
傍晚。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二人的房间还是有些距离的,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院子。
翌日,白颜儿也是个说做就做的主,不日便找人算好了日子,根据二人的生辰八字算的,也就是五天后。
婚期传出来后,秦芹惊了,这么快么?
萧安落倒是高兴,当晚拉着秦时跟白玉喝了不少酒,三人一同喝,就萧安落一人倒下,她的两个哥哥还生龙活虎的似乎还有大喝一阵的架势。
秦芹努努嘴,明知喝不了酒,还偏逞强。
几人刚把萧安落扶进去,白颜儿便来寻她,跟她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什么婚前三天不许见面啥的。
又神神秘秘的让下人拿来了衣裳,展开后,那是一件大红色衣裳,上头绣着好几个展翅欲飞的火红凤凰,绣工精致,秀口绣了一排红色小花,可见是上了心思,它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惊艳大气。
秦芹有些发愣的摸着布料:“阿娘,这是给我的?”
白颜儿摸了摸她的发顶道:“你这傻孩子,这当然是给你的,不然阿娘干什么要费那个劲。”
如此说来,阿娘这几日都在没日没夜的为她做婚服,想到这,她鼻头一酸,心底涌过一丝暖流,瞬间流入丹田。
她一把抱住白颜儿的胳膊,一阵撒娇蹭:“阿娘可真好。”
第五十四章 万一芹儿生气,新婚夜不让……
这几日白颜儿也是忙里忙外的; 府邸忙着布置,写请帖,府外又忙着购置,让下人挨家挨户去送喜帖; 整日忙的昏天地暗。
李青润跟曹细云也特地从山庄赶了回来; 这几日居住在白府中; 她们帮完忙都会来寻秦芹一同说话。
这日; 秦芹一个人待在闺房; 无聊的厉害,府邸人手不够,落尘也被派了出去。
嘎吱——
窗棂开了; 秦芹猛地坐直了身子; 只见从窗外跃进来一抹黑色影子; 她第一反应误以为是毛贼; 想趁着成婚这几日来府邸捞好处,她条件反应的拿起一旁摆放的青色坛子; 打算砸过去。
“是我。”
听到熟悉声,她动作一滞,那张熟悉了脸不正是萧安落么。
手一空; 手里的坛子被他拿去了; 放到桌上,他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盯着她:“想谋杀亲夫?”
秦芹小脸一红,蹭蹭蹭迈着脚步走到窗棂处看一看; 赶紧把窗棂关严了; 惊喜开口:“你怎么进来的?不是说新婚三天不许见面嘛。”
萧安落伸手把她搂紧怀里,闻着她身体上的馨香,餍足道:“才不过一日不见; 我就想你想得厉害,若三日不见,那还不要了我的命。”
秦芹把脸贴在他胸口处,抿唇一笑,若是被阿娘知道了,定要数落她了。
半响,他拉着她坐下,俊逸的脸上带着笑:“芹儿,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厚重的花纹布,像老人包钱财那样裹了一层又一层,生怕丢了似的,拆完最后一层后,只见里面躺着一块圆润的玉,只有花生那么大,被一条红线串了起来,他放在桌面上,还颇为得意道:“这是我亲手做的。”
“上面还刻了一个笑脸。”
秦芹拿起来看了看,玉的前面确实有一个不明显的笑脸,可以看出刻画人手法生疏,圆圈都不圆,不过,她挺喜欢的。
“你为什么要刻个笑脸?”
萧安落咳了一声,其实他本是要刻“芹”这个字,奈何他手法笨,向来没做过这活,刻的时候又没掌握好,尤其在这么小的玉上面,他为了刻“芹”字,足足毁了十几块上好的玉,最后没办法了,有人提议,说刻笑脸也一样,简单大气寓意也好。
还未来得及说,门外传来一阵仓皇的脚步,两人皆是一惊。
秦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拉着萧安落就往屏风后面塞。
砰砰砰——
敲门声源源不断的传来。
秦芹调整好面部表情,又整了整衣襟:“来了。”
打开门后,看到来人秦芹愣住了。
那人戏谑一笑,痞痞的:“怎么?看傻了?看到昔日好友不说两句?”
秦芹一阵惊喜:“孔之城,你怎么来了?”
在京城,孔之城算是对他最好的人,通常她有事求,他都会帮衬,记忆中,孔之城从未拒绝过她,她以为出了京城后,二人此生便不会再见面,心底对他还有些愧疚,毕竟骗了人家这么久,没想到她这次成亲他竟然来了。
孔之城依旧向往日那样喋喋不休的数落她:“你说你,本公子现在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你叫秦什么来着……你胆子还真不小,女扮男装在京城生活了十年,本公子阅花无数,竟被你个小丫头片子给蒙混了。”
“还欺骗了本公子的眼泪,告诉你,本公子可从来不哭的。”
他偷偷望了她一眼:“芹儿?我能这么叫你吧?”
咔擦,屋里传来东西碎裂声。
孔之城一怔,踮起脚望向她房间,一脸凝重:“你房间有人?”
秦芹忙摆手:“没有,许是哪里来的小野猫打翻了东西。”
孔之城哦了一声,没太在意,又开始绵绵不断说了起来:“我这次特地从京城赶来江南就是专门给你送贺礼的,怎么样,够意思吧,对了,忘了告诉你,沈毅那家伙也来了。”
秦芹不解:“他怎么也来了?”
孔之城笑道:“谁知道呢,跟他夫人一同来的,看起来倒是恩爱,一年前还闹死闹活的不娶,你看现在,啧啧,真香。”
秦芹挑眉。
若沈毅在此处碰到了齐敏珠,大抵会杀了她罢,不过,这好像也不关她的事,毕竟是齐敏珠她自己做错了事情。
孔之城又跟她唠了几句,这才口干舌燥的开口:“行了,本公子不跟你说太多,我去正厅讨杯水喝,我还听说你成亲那日来的富家小姐倒是不少,本公子可要好好瞧瞧去,说不定就觅得良缘。”
秦芹:“……”
一年不见,孔之城一如既往的厚脸皮。
秦芹回到闺房时,萧安落坐在榻上,他扬眉:“芹儿?”
秦芹无奈:“你还能管着别人叫什么?”
语罢,她想起来什么,抬头看向四周:“刚刚什么碎了。”
萧安落咳了一声,眼神微躲:“没什么,许是你听错了。”
“芹儿,我先回去了,不然你阿娘看到,会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秦芹诶了一声,这么快吗,可她刚刚明明听到什么碎了,像是坛子的声音。
萧安落慌忙回到自己院子,又迅速回到寝房,这才把自己刚刚捏碎的瓷片拿出来,他一直捂在在怀里,实在是硌得慌,他静默的看着桌面上的一片狼藉的碎片,他轻轻扶额。
若他没记错的话,这坛子是芹儿最喜欢的。
嘎吱一声,韩侧突然推门而进。
萧安落脸一黑,睨了他一眼:“胆子肥了?不会敲门么。”
韩侧挠了挠后脑勺:“属下……”
他只是想看看将军在不在,前两次他都敲了门扑了个空,怎地第三次没头敲门将军倏然就在了,韩侧努努嘴,心底流泪。
不过,看将军这神色,似乎真的不是很高兴,难不成自己又撞枪杆上了?
萧安落睨了他一眼:“你去瞧瞧这江南还有没有同款的坛子。”
韩侧哦了一声,心底松了口气,他又小心翼翼的看上一眼:“将军,属下能拿走一小块吗?”
“这样比较好找一些。”
萧安落嗯了一声,最后又补充一句:“快些,一个时辰后我要看到一个崭新的坛子。”
韩侧张了张嘴,一个时辰?将军你在闹着玩?
江南的生产瓷器的这么多,一个时辰怎么够找,起码也要一天啊,他当初是怎么脑抽放弃了宫里大好生活,选择跟将军来到江南的?
“在磨叽就半个时辰。”冷不丁声音传来。
“属下这就去。”韩侧一个激灵从窗棂处跃了出去。
郎环月这几日被郎员外关在家里不许出门,生怕她去搅和萧安落跟秦芹的婚事。
当初是他不对,故意撮合环儿跟萧将军,如今环儿果真是看上了那萧将军,这都是他做的孽啊。
他自然也收到了白府送来的请帖,他没脸面前去,只能做到礼到人不到,顺便那日在家陪环儿。
……
半个时辰后,韩侧气喘吁吁的送来了坛子,不过似乎比碎的那个小了一些,萧安落满脸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