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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

你该被抱紧-第36部分

小说: 你该被抱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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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砚把自己和阮之之的背包都收好放在脚边,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陈嘉言无奈道:“你这是什么眼神啊,我又不会把你女朋友拐跑。”
  阮之之囧,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久不见了,你最近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呗,光棍一个。”说完,陈嘉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开口提醒道,“对了之之,你还记得那个叫严蕊的女孩吗?我听说她这次野营也要来。”
  听到严蕊这个名字,阮之之心里瞬间警铃大作,毕竟不管怎么说,严蕊也算是她的情敌,虽然在她眼里并没有什么竞争力。
  可是视线环绕车内一周,都没有发现那个印象中像洋娃娃一样可爱精致的女孩。
  陈嘉言看出她的疑惑,心领神会道:“据说是上午有课,所以下午跟严教授一起开私家车过来。”
  四个多小时的路程呢……这么拼啊。
  阮之之有些惊讶,开口正想跟陈嘉言再讨论些什么,下一秒,旁边的男人听到现在,几乎是有些忍无可忍地伸手捂上她的眼:“你不是困了么?睡吧。”
  男人冰凉的手掌合上来,眼前瞬间一片黑暗,当然,也将眼前陈嘉言的身影完全抹去。
  她什么时候说自己困了……阮之之忍不住腹诽,不过,面上还是乖巧地点头,靠在时砚身上闭目养神。
  算了,出门在外,要给自己的男朋友面子。
  前面的陈嘉言见状,也不再攀谈,悻悻地转回了头。
  就在他们的交谈声中,大巴车很快就稳稳启动。
  阮之之原本是没有困意的,可能是靠在时砚身上太过安心,慢慢地,竟然真的觉得眼皮有些沉重。
  周围有些吵,男女老少的交谈声、嬉笑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来。
  闭着眼的阮之之无意识地皱了皱眉。
  时砚伸手捂上她的耳朵,片刻后,似乎又想到了更好的办法。
  他从背包里耳机线拿出来,插到手机上的接口处,然后轻声问她:“要不要听歌?”
  “好啊。”阮之之睁开眼睛,毫无异议地接过那根细细的耳机线,然后塞进耳朵里。
  戴上耳机之后世界立刻清静下来,她放松情绪,舒舒服服地整个头都埋进对方的胸膛里。
  耳机里温柔舒缓的女声娓娓道来,像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若你早与他人两心同,何苦惹我错付了情衷,难道看我失魂落魄,你竟然心动……”
  歌声莫名耳熟。
  脑海中忽然有什么模糊的念头呼啸着掠过,阮之之就在这个柔软到近乎隐忍的声音里,影影绰绰地记起一些往事。
  她记起,大三那年的除夕夜,她跟李司晨他们在同学家包饺子,然后和家人视频,一直玩到深夜才回宿舍。
  那个夜极黑,极冷,她一个人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满脑子都是儿时听说的那些鬼故事。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测一般,不远处的梧桐树下,竟然真的有一个削瘦身影,在一片黑暗中向她走近。
  她当时恐惧到了极点,一时间竟然不敢乱动。
  那个黑影站在距她一米之遥的地方停下,竟然会说话。
  他的声音沙哑,却很平静,近乎绝望。
  他说,阮之之,你好,我喜欢你。
  后来发生了什么?
  阮之之花了一秒钟的时间,想起来了自己当时的回答。
  她说,你是不是有病。
  说完,她像是逃离瘟疫一样,快步绕过那个身影,往女生宿舍的方向一路小跑过去。
  身后,那个黑影的手机铃声恰好响起。
  旋律恍惚间与这首歌重叠。
  ***
  睡梦中的阮之之,眼角毫无意识地流下一滴泪来。
  坐在一旁玩手机的时砚看到,有些慌了手脚,他伸手帮她把泪擦掉,语气很温柔地问:“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怕被对方看到自己这幅狼狈模样,阮之之不肯睁眼,只是把脸贴在他胸口上,半晌,才闷闷地说:“时砚,我喜欢你。”
  他闻言笑了,像是哄孩子一样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道:“我也喜欢你。”
  如果她当时也是这么回答的,该有多好。    

☆、46。C23·看星星

  大巴车行驶缓慢; 再加上车上多得是一些拖家带口的老教授,所以路上在休息区难免多停了一段时间。就这样,到达落霞山之后,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阮之之走下大巴车,跟着时砚一起到后备箱去取行李; 她原本是想要分担一些的,只不过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拿,就被时砚拒绝了。
  他一个人手上大包小包的; 拿下了所有的行李,阮之之有点心疼,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旁边碎碎念:“时砚,我帮你提一个吧; 你看那个方形的纸袋,那个一点都不沉,我完全可以提得动。”
  时砚还没说话,一旁的陈嘉言就开始唉声叹气:”之之,你要是这么想帮忙的话,不如帮我拿个袋子吧,我带的东西太多了,好累……“
  当然; 阮之之和时砚很有默契地同时无视了她。
  后面跟程风瑾一起走过来的顾念看见她这幅小女人姿态; 忍不住揶揄:“哎哟; 第一次见两个人抢着拎行李的。”说完; 扭头看了程风瑾一眼; 教育道,“看看人家,你还好意思让我帮你背包吗?”
  程风瑾看她一眼,没说话,默默把自己手上的行李箱放下,然后把顾念肩膀上背的双肩包取下来,自己背上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走到了露营地点,阮之之有点惊讶地发现,这里的条件比自己想象中要好得太多了。
  空气清新,风景如画,远处还有一排看起来非常原生态的木屋。每一片营地的区域都划分的很清晰,营地自带的烧烤架看起来也很干净卫生。
  并且,意料之外的是,除了洗手间之外,这里竟然还有澡堂。只不过可能是面积受限,所以只有一个公共澡堂,不分男女。
  阮之之来回看了一圈,觉得能有这样的条件,自己已经非常满意了。
  旁边刚把东西收拾好的阮之之看她一个人发呆,于是偷偷走过来跟她咬耳朵:“话说,你的蛋糕,是打算晚上烧烤的时候当面送给他,还是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悄悄给他?”
  阮之之想了会儿,然后回答:“时砚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再说了,这是我陪他过的第一个生日,我还是想两个人有些私人空间。”
  她有很多话想说,但只能他一个人知道。
  顾念一副了解的模样,然后道:“那好,反正蛋糕我先帮你收着,等到晚上其他人都睡了我再过来给你。”
  说完,她像做贼一样朝四周打量了好一会儿,又勾勾手示意阮之之走近一点,然后才偷偷摸摸地从口袋里取出一个薄薄的东西,飞速地装进了阮之之的运动裤口袋里。
  做完这些,顾念像是完成了一个重大任务一样,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咱俩这个交情,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了。”
  阮之之被她莫名其妙的举动搞得有点懵,直到对方非常潇洒的转身离开,才想起来看看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然而,刚把那个薄如纸片的正方形物品拿出来,很快,她就重新塞了回去。
  与此同时,脸上温度可疑地上升。
  顾念竟然给了她一包杜蕾斯……
  好像还是橘子味的。
  她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暗示自己今晚要跟时砚……吗?
  可是她还没有准备好,而且这里可是野外,难道她的第一次这么刺激,要在户外野战吗?
  阮之之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了一会儿,那边时砚把东西分门别类地放好,很快就找到了站在一旁发呆的她:“之之,在想什么?”
  “啊?!”就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子,阮之之一听到他的声音,吓得赶紧转过身来。
  时砚看她面色红得有些不正常,皱了皱眉,走近,弯下腰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确认没有发烧后,才轻声问:“他们要去旁边的超市购买烧烤食材,你想去吗?”
  阮之之收敛心神,几乎没有犹豫地点点头:“嗯,我跟你一起。”
  那些上了年纪的教授和家属,车马劳累了一天,这会儿已经找到阴凉处坐下打牌聊天了。而顾念性格比较娇气,也是不愿意去的,所以讨论到最后,只有时砚,阮之之,程风瑾和陈嘉言四个人去超市购买食材。
  平心而论,超市距离营地并不远,步行也不过十分钟左右。
  路上,阮之之拉着时砚的手,口中讨好道:“时砚,你累不累,渴不渴,我背包里有水,要不要拿出来给你喝?”
  时砚摸摸她的头发,刚想回应,转眼看到地面上有一只蜘蛛爬过,于是又不放心地询问:“给你的防蚊液涂了吗?”
  阮之之一愣,半晌才有点心虚地回答:“我忘记了。”顿了顿,又认真保证道,“我一会儿回去一定涂。”
  咳,自从顾念给了她那包杜蕾斯,她就什么心情都没有了,满脑子都是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走在他们身后的陈嘉言见状,忍不住叹气:“好好的周末,我不在家打排位,为什么非要来看你们秀恩爱。”
  而程风瑾全程冷眼旁观,对此不置一词。
  逛超市的过程中,四个人也非常默契地分成两个队伍,时砚和阮之之一组,陈嘉言和程风瑾一组。
  野外烧烤的话,一些工具是必不可少的,例如木炭,助燃剂,打火机,锡箔纸等等。
  逛了半天,等到东西差不多购买齐全的时候,一行人走到收银台前排队。
  阮之之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拉拉时砚的手,小声说:“时砚,我刚刚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我没带睡袋。”
  时砚闻言挑了挑眉,道:“你今晚不睡帐篷,我给你订了房间。”说完,他好像又有些愧疚,补充说,“由于落霞山是5a级景区,近几年已经不允许修建多余的酒店,所以只能委屈你住一晚木屋。我检查过了,房间虽然简陋一点,不过设施都很齐全,还有热水。”
  他的话音刚落,阮之之就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我睡房间,那你睡哪里?”
  “我睡帐篷。”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取出钱包准备付钱。
  能够住房间当然好,不过他睡帐篷的话,那她今晚的计划怎么办?她忍到现在都没有提及跟时砚生日有关的话题,就是为了晚上认真酝酿一个惊喜。
  阮之之忍不住皱眉,开始在脑海中思考怎么解决这个问题,难道要她主动开口,邀请对方跟自己一起睡吗?
  时砚大概会觉得她很随便吧。
  她就这么咬着指甲思考了很久,直到夜幕降临,大家说说笑笑地架上烧烤架,阮之之只能暂时抛到脑后,也很体贴地跟着去,帮忙把一会儿要烤的东西串进竹签里。
  顾念就在这个时候鬼鬼祟祟地凑近了她:“之之,我刚刚听风瑾说,你晚上也住房间?”
  阮之之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
  顾念却瞬间激动起来:“那更好了,你房间号多少,我一会儿直接把蛋糕放你房间里,晚上你可以直接把时砚带回来,到时候房门一关,也不用担心会被别人发现了。”
  听到这里,阮之之终于回过头,虚心求教道:“时砚这个人很正经的,我怕他不愿意跟我回去。”
  “……你脑子有病吧,他这么喜欢你,你又主动邀请,他如果拒绝的话,那只有一个可能,”夜幕里,她扭过头开,一双眼睛更加妩媚,“他不行。”
  阮之之沉默一会儿,不确定地道:“可是我还没想好,今天晚上到底要不要……”
  “人生苦短,”顾念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及时行乐吧。”
  两个人就这么聊了一会儿,炭火已经熊熊燃起,时砚程风瑾他们主动分担了烤串的重任,再加上陈嘉言从家里带过来的秘制调料,很快,烧烤架上就香气四溢。
  阮之之就在这个时候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严蕊。
  她看起来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脸上妆容却仍然精致,甚至在这样的野外环境里,还非常勇气可嘉地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
  顾念显然也看到了她:“哟,情敌来了。”
  不远处的严蕊对着她笑了,笑容里带着些挑衅。然后,她松开严老教授的手,朝着她们这边走过来,落落大方地打了个招呼:“之之姐姐,好久不见了。”
  话语里着重强调了“姐姐”两个字。
  阮之之被无形地呛了一下,面上仍是维持着好风度好教养,点点头道:“是好久不见。”
  严蕊走过来,也跟着帮忙用锡箔纸包玉米,嘴里仿佛自言自语地道:“我还以为姐姐有多心高气傲呢,去丽江的时候明明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没想到现在转眼就跟时教授在一起了,也没我想象中那么清高嘛。”
  话里的意思,大概是想讽刺她是心机婊。
  “我说你一个女孩,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啊。”顾念放下手里的一次性碗筷,忍不住过来抱不平。
  考虑到严蕊毕竟是严教授的女儿,顾念如果跟她起冲突的话在工作上会有麻烦,于是阮之之赶紧拉住她,好说歹说才让她重新到一边去继续整理碗筷。
  而她重新走过来,毫不在意地继续撕下一张锡箔纸:“是啊,我的确什么也没做就跟他在一起了,总比一些人费尽心思,还是吸引不了他的注意要要强一些。”
  严蕊手下动作一顿,语气变得有些尖锐:“你现在是在跟我耀武扬威吗?”
  阮之之很温和地笑了:“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说,山上入夜气温低,你就这样光着腿,难保以后不会落下关节炎。”说完叹了口气,又苦口婆心地规劝,“有些事情强求不来,你现在年纪小,以后就明白了。”
  说完,她端着手里整理好的一盘土豆,施施然走了。
  留下身后咬牙切齿的严蕊。
  她端着一盘土豆,一路拨开人群,最后终于走到时砚身边。
  对方懒懒散散站在炭火旁,垂着眼,正漫不经心地往三文鱼上撒着调料粉。
  入了夜的山间一片漆黑,火光照亮他的侧脸,好看得惊心动魄。
  阮之之走过去把盘子放下,然后伸手戳了戳他的后背,问:“时砚,你一直在这烤,是不是还什么都没吃呢?”
  对方闻言转身看她,不在意地安抚:“我不饿,你多吃一点。”
  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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