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纨绔夫妻 完结+番外 >

第93部分

纨绔夫妻 完结+番外-第93部分

小说: 纨绔夫妻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翻翻白眼,反问:外祖父莫非喜欢应声虫?
  姬景元想了一下,顿笑,把外孙子赶出去,自己的气也消了。
  孙儿辈里,也就楼淮祀干得了这事,占了个外甥外孙的身份,地位又堪比皇子,远一层,反更近。有些混账话,楼淮祀说出来无伤大雅,若是姬冶说出来,姬景元就要细思:可有弦外之音?
  姜太后想到这些,又是一声叹气。烦心事多了,眼尾又添一道细纹,不利福养啊,得调了珍珠膏细敷。
  。
  姬景元还是很给姜太后的脸面,又看姬央不顺眼,遂撇下儿子孙子去赴姜太后的咸鱼宴。
  姬冶等祖父一走,便问道:“阿父可是想把石脂留在栖州?”
  姬央叫他坐下,道:“不尽然,且看到底有多少石脂。既交给了你,其间的分寸你自己拿捏。”
  姬冶想起自己查过梅萼清背后之势……“我还以为阿父有治理栖州的打算。”
  姬央也不瞒他,道:“石脂量少,不过杯水车薪,连锦上添花都算不得。留与栖州也解不得久旱,量多,才有可为之处。”
  姬冶垂头想了想,果然如此,便又问道:“那阿父可有别的话或密令要儿子交与阿祀的?”
  姬央盯着他半晌,这才道:“既是密令,又怎会经你之手?”
  姬冶脸上一窘,难得不知如何应对。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5…25 23:57:19~2020…05…26 23:58: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24069757 430瓶;芒果肠粉、平凡 10瓶;白色精灵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23章 
  姬冶讨了个没趣,两颊微红; 扫兴道:“我还以为阿父信重于我。”
  姬央似笑非笑:“委你重任非是不可; 就怕你要两面遮掩为难; 阿爹这是为你着想。”
  姬冶心道:这还是我占了便宜。想了下,又想道:“那,阿父; 我办成了事,可有嘉赏?”
  姬央反问:“你想要什么?效仿你五叔游遍神州的话就别提; 我倒两可; 就怕你阿娘发作。”
  姬冶心里一念横生; 好似一夜春雨过后的草芽,纷纷破土而出; 却又乱糟糟的; 令他理不清自己的思绪; 道:“我不曾说要远游,只我一时又无所求; 不如先行记下?”
  姬央道:“事没办就想着嘉赏?”
  姬冶笑道:“阿父总要赏我的,与其赏我不喜的,还不如我开口要个合心意的。”
  姬央哪肯随便应下这种诺; 道:“等你办好事再来跟我请功。不过……”他了看着儿子; “听闻你三不五时地戏弄了卫侯府的大娘子? ”
  姬冶跟被戳了痛脚一般,脖子一梗,脸上戾气乍现,恼道:“我几时戏弄那个臭丫头?”眼见姬央神色有几分戏谑; 这才不甘不愿道,“卫家那臭丫头不过是个不识好歹的白眼狼。”
  姬央训道:“卫家似与福王府议亲,你若是无心,不要坏了她的名声。”
  姬冶这回真是每根头发丝都透着不舒服,道:“卫侯府与福王府原先是有这个念头,姬凉无意,这事便算了。”想了想又道,“姬凉心悦卫笠之女,前些时日保国寺法会,夜间放河灯,卫家小辈相携出去看热闹,卫笠幼子不小心丢了,还是姬凉帮着找回的。”
  姬央看着他:“你知道得倒清楚。”
  姬冶犟嘴道:“总是阿祀的岳家,他不在禹京,我总要看顾一二。”
  “你几斤几两?卫家还要你的看顾?你姑姑与姑父难道会袖手姻亲之事?要你多此一举?”姬央冷声道。
  姬冶被他爹堵得胸口直发闷,焦躁道:“知好色而慕少艾,天性矣。”
  姬央道:“此话倒不假,只我怎记得:你言之凿凿不愿娶亲?”
  姬冶张了张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他心慕悯王的洒脱随意,只觉世上活得最痛快的人就是姬殷。前太子福薄寿短,处心积虑到了最后一场空;自己亲爹姬央虽得至尊之位,却是宵衣旰食、夙夜不懈,无有一刻的松快;祖父姬景元英名之君,掌天下生死,临老也是阴沟里翻船,一条命差点葬送在长孙手中;姑父楼长危前十几年在边塞尸海里沉浮,功成归来元配夫人产子身亡,唯留幼子与糟心的父母亲眷给他,如今虽娇妻在畔,却修下了两个倒霉儿子,楼淮礼还好些,楼淮祀……生下来就是讨债的……
  试问他们哪个过得比姬殷舒心?权势富贵,一概不缺,赏赏花拂拂琴,访仙求药深山之中,饮的是琼浆,食的是珍馐,骑的是宝驹,披的是鹤氅。卧坐随心,无儿女娇妻缠身,名川广寺,想去便去,简直是逍遥无边。
  生为人,却过着神仙日子,怎让姬冶不心生向往?
  姬央看他满脸踌躇,道:“既如此,为女儿名声计,少去生事。”
  姬冶闷坐在那,想起卫絮一身素衣如青女般清冷飘渺,纨扇遮面,一双秀眸笼一秋霜寒,半含讥半含笑,似月凉如春峭……
  自己与她就此陌路人生客?他游天下山河,她嫁名门为妇?他仗剑边寒雁飞,她相夫教子子满枝头……
  姬冶再难安坐,起身来回几趟,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便求不得?”
  姬央翻着案上卷宗,道:“卫简之女,才貌有之,惜乎孤女,你想娶,卫家还不敢许。”
  姬冶反将一军:“阿父英明之君,不与常人同,我既是皇子,贵无可贵,娶哪家妇不是低娶?既都是低娶,高门与篷户有何不同?”又讥笑道,“再说,我娶卫家女,也算两便之事。”他为嫡子,又得君皇皇后喜爱,连姜太后与姬景元都有偏爱,纵他无心储位之争,那也是竖在那的靶子。娶一介日薄西山之家的孤女,说不得好些人长松一口气。
  姬央对此倒是难得开明,王皇后出身也一般,儿媳是何事他并不在意,便他也不多管,任由王皇后操持,只冷笑道:“你这是一时不甘不忿之言,当不得真。我若是卫询,哪家狂妄子敢如此儿戏婚姻大事,明岁便是坟前祭拜时。”
  姬冶理亏,垂头无言。
  姬央斥道:“心性未定,无大丈夫心胸担当,还不下去自省?”
  “喏 。”姬冶应了声诺,羞惭退下。回去后,独坐书房连抄几页的经书,才将胸口的暴戾之气压下。又看案上那本册子,绢面描着金纹,贵气逼人,全不是卫絮的喜好。
  卫家也是奇妙,养了几个女儿,生性没半点的相似。卫絮不知是肖父还是肖母,疏淡敏思,远观似水边柳,近谈却生花刺。
  姬冶越想越如乱絮,卫絮真合其名,漫天飞絮真扰得人静不下心。他又坐了片刻,揣了册子便往卫侯府去。
  。
  卫侯府这两日如同过节一般,左右卫家恨不得日日如同过节,鸡毛蒜皮的事都可相贺。女儿女婿,大老远地送来平安信与土仪,那更是喜事一桩,灶间看菜冷碟糕点荤、素、羹、汤不断。
  于氏挑了个平日里擅长奉承于她的妾室,带着卫紫、卫敛,身后长长一串的婆子仆役,笑容满面地过来凑趣。
  卫家上下除却卫询全都挤在国夫人说笑,卫繁送来的礼真叫一个五花八门,贵的极贵,贱得极廉,贵者如一斛龙眼大小的黑色珍珠,胧胧光晕,隐隐生华;贱者如草编的篮子,不似竹篮有形,软趴趴的,也不知送至侯府有甚用处。
  卫絮倒挺喜欢的,剪了花枝回来插瓶,拿这草篮装了亦有几分雅处。
  再有栖州的各种土仪,虽都是民间之物,各样奇形怪状粗陋的土陶,百族混居这地,各族民俗衣饰不同,卫繁也不挑,只管叫人搜罗了来,吃穿戴,应有尽有,堆在一处颇为壮观,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些还是送的小玩意,也没指名道姓送与哪个,只说给家中各人赏玩,随意挑自己可心可意的,正经的礼则插了签子,另有名姓。
  国夫人觉得这礼送得热闹,索性再热闹一点,投壶设局,胜者先挑,负者其后,游戏不拘家中男女老少。
  卫放哈哈大笑,吟诗作对的,他是半点不会,投壶玩乐却是个中好手,撸袖道:“这头筹我便笑纳了。”
  国夫人笑道:“可不是为了你的脸面才设的投壶,哪个愿看你抓耳挠腮作诗?”说得众人都笑起来,“繁繁与阿祀在栖州平安,我们也乐一乐,也算这些时日为他们牵挂的找补。 ”
  卫絮与卫素于此道准头平平,只她二人一个不过凑凑趣,另一个不好胜负,没投中也是一笑置之。就卫紫不服气,拔了头上一动就乱颤的步摇与卫放决一雌雄。
  就可怜了卫敛,这么点大,就比壶高一点,哪里还能投壶。于氏哄他,指使奶娘抱着他凑近壶边投进一支箭,众人纷纷拍手逗趣,唯有他亲姐姐卫紫老大不乐意,嘴噘得老高,直嚷不公,气得于氏暗暗掐了女儿一把。
  姬冶来时也没想到卫家这般热闹,他勉强也算卫侯府四拐八拐的亲戚,因着楼淮祀的关系,往来又密,卫放直接将人领进了内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5…26 23:58:02~2020…05…28 00:00: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石不害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辰、Justsoso、平凡 10瓶;清瑶家的大团子 5瓶;Vivian、央央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24章 
  卫絮等三女避在里间。
  卫素胆小,胆小的人比之常人多一份敏锐; 畏姬冶如虎; 只觉皇三子莫名暴戾; 一个不慎,就会拔剑伤人。
  卫紫却是不怕,偷偷从碧纱隔门后探出头; 连看了姬冶好几眼,纳闷他来侯府做什么; 凑到卫絮耳畔; 悄悄道:“大姐姐; 你说皇三子来府里为得什么?不都是堂哥哥去皇三子的别院?”
  卫絮眸光一闪,道:“如今三皇子与自家为善。他来便来; 去便去; 何必动问。”
  卫紫嘴角一撇抱怨:“还不许我有好奇之心。”
  卫絮道:“势比人强; 奈何不得之时,不该有好奇之心。”
  卫紫一想; 姬冶凶巴巴,眉如刀,目光如芒; 看这凶相; 就知是喜怒无常之辈,还是个皇子,又受宠,得罪了他; 小命休矣。没见卫放在三皇子面前一声都不敢吱?幽幽地叹口气,大为可惜:“我投壶正投得顺手呢,十箭九中,这一打断,再玩,怕手都要生。”
  卫絮低头,用手绢拂去唇边的笑意。她听卫紫满腹抱怨,还以为她有什么不平事,谁知,竟是为投壶之戏被人打断才不高兴。
  卫素细若蚊蝇道:“四妹妹,你赢了土仪,反手又分与了我们,赢不赢的也不打紧。”
  卫紫立起俏眸:“我岂是为了土仪,我是为了取胜。我和堂哥哥仿佛,写字写不过大姐姐,绣花也绣不过你三姐姐,也就只在这上头能扬眉吐气,自要大显身手一番。本来二姐姐在时,我和她旗鼓相当,二姐姐一走……唉……”
  话里提到卫繁,卫絮戚眉,问执书:“二妹妹信里说她托贾先生画了好些栖州的风土人情、飞禽走兽、草木花卉。可找着画了?”
  执书愁眉苦脸地摇摇头:“我怕夹在哪处,细细翻了不曾寻着。会不会是仆役送错了?姊妹这边不打紧,厚着脸皮问问也不伤情份,可长辈那边怎好问去?抑或是不仔细,弄丢了?小娘子,要是要紧,不如禀了国夫人?”
  卫素和卫紫都知卫絮那少了什么画,卫繁信里说得糊里糊涂的,究竟什么画,卫絮也说不清。她二人收到礼中,都不曾见过。
  卫素担忧道:“寻常之物丢了就丢了,书画还是要紧,只是……真个要告诉国夫人?”
  卫紫道:“依我说,不管是丢了还是送错了,只把分派此事的小厮丫头们发卖了,左右是他们行事疏忽。若是寻不回……二姐姐信中不是说是托贾先生画的?既不是古物,又不是名家之作。大姐姐回一封信,叫二姐姐重画一遍便是。”
  卫絮也是为难,此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珠玉金石丢了尚可,总是死物,书信字画等物却是干系重大,家书尚抵万金,万一里头还夹着要件,不甚丢失,攸关生死;要是往小里说,到底是内院闺阁姊妹间的书信,她待字闺中,玉指沾的闲暇,料来无有大事。
  侯府里的仆役虽有些散漫,书信等物却是不敢轻忽,外头直递到内管事手上,内管事再奉与卫询,卫询看后,内院的书信便给国夫人。要追查倒也一目了然,进府前不曾出错,岔子便出在这三道转手中。只是,这一竿子下去,卫询、国夫人一个不落,卫絮还真有点发怵不敢问。
  “小娘子?”执书觑眼她的脸色。
  卫絮抿了抿红唇,自己对祖父、祖母到底是敬胜亲,敬则远……总是自己的亲祖父亲祖母,过于见外,并非孝道,一咬牙,道:“晚些我将此事告知祖父。”
  卫素和卫紫齐齐看过来,堂姊妹二人难得一样心思:堂姐姐真乃勇士也,自己二人捅到国夫人前尚且瑟瑟,堂姐姐倒好,一问就问到祖父头上。
  卫絮见二人神色有异,略有不解:“可有不妥处?”
  卫素和卫紫木木摇了摇头,这……这……说不妥好似也没有不妥……
  。
  外间国夫人笑问姬冶道:“三皇子快快请坐,家中正吃酒玩闹,乱糟糟的,怠慢了。”
  姬冶的目光落在屋中的箭、壶与一桌堆得满满的土仪上,再看案几杯箸,便知卫家男女老少正一道游戏,道:“老夫人言重,倒是姬冶扰了老夫人的雅兴。”
  “什么雅兴,不过我这把老骨头和儿孙玩笑。”国夫人呵呵一乐,又道,“不知皇三子是与我大郎有约还是另有要事?”
  “诶?不曾有约不曾有约。”卫放在一边连连摇手,只恨两脚发软,无力遁逃。
  苦啊!真不知皇三子姬冶吃错了什么药,偶在街上撞见他在闲逛,便叫他上前说话,一来二去,就有了往来。皇三子这等遮荫树,自是多多益善,卫放乐得树下乘乘凉,招之即去。
  头几次卫放还挺乐呵的,陪着姬冶骑骑马,打打马球……他文不成武不就。马场纵马,跟在后头好似信马游街;校场打马球……哟,这凶悍的,卫放小心肝直颤,这摔下来,脖子都能给折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