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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部分

大唐风云之我家都是皇帝 完结+番外-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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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仁杰再一次应着是,朝李治开口道:“陛下,臣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个明白,前夜在麟德殿发生的一切,皆是人有意为之,并不是意外,太子宫中的永欢本以为自己是执棋者,没有想到自己仅仅也是一颗棋子罢了。”
  一眼瞥过一旁的杨苗,狄仁杰继续的道:“同样,杨女郎亦是棋子,只是相对旁人对诸事所知不多,杨女郎知道事情的始末,更愿意以死促成,为的仅仅是杨家。”
  杨苗气愤地喝道:“狄仁杰,你无凭无据,空口白牙浑说什么?”
  是的,杨苗料定狄仁杰的手里没有证据,做不到任何的指证。
  可是狄仁杰道:“杨女郎身上的香气已经是最好的证明,想来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你身上的香气有什么用。还有事发的屋内,你当夜被扯破的衣裳,都证明一切你并非受人强迫,而是你心甘情愿的。”
  李初听着没有异色,杨家人,杨苗的父亲司卫少卿杨思俭已经控制不住地站出来,“狄仁杰,此事关系重大,你要慎言。”
  狄仁杰道:“杨少卿放心,狄某既然敢说,自是手中握有证据。来人,将昨日在屋内还有在永欢身上无意中得来的物甚全都拿上来。”
  狄仁杰带了一个青年一道进来,他即吩咐,青年立刻退下去将狄仁杰想要的东西全都拿上来。
  “多亏公主吩咐殿内的一切不可枉动,连杨女郎换下来的衣裳都叫人送到下官的手里,下官才能从这些东西里弄清楚麟德殿内的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狄仁杰从青年的手里接过一个大包袱,放在地上解开,露出里面的东西,衣裳,手饰,更有一个耳环。
  李初道:“只是想查清事情的真相而已,能帮上狄大人再好不过。”
  狄仁杰笑着,取出其中的女装问道:“杨女郎,此衣可是你前夜所著的衣裳?”
  杨苗不发一言,事到如今她竟然依然不肯说话,不肯告诉任何人到底那天晚上是怎么样的一回事。
  狄仁杰道:“杨女郎纵是不发一言,有些事都是逃不过的。你的衣裳出自拾遗坊,所用的布料天下独有,而且每一个颜色,款式,都是独一无二的,况且衣裳是由宫中的女官为你更换,我问来,你答来最好,不答亦无妨。”
  笑笑显得十分的宽厚,像极纵容家中孩子的长辈,不,李初将此想法甩开,她在胡思乱想什么,有这么比喻的吗?
  杨苗抿唇道:“狄大人那更不需要问我。”
  狄仁杰看出事到如今杨苗依然不愿意配合,摇头一叹,继续地道:“杨女郎怕是不知,自己撕的衣裳和旁人撕的衣裳并不一样的,看看你的袖子,再看看下裳,连同前襟,破口并不符合方向,旁人若撕你的衣裳,自上往下,你自己来撕,没有力道。而且男人和女人的力道相差甚远,贺兰公子,不介意撕一撕这件衣裳?”
  解释一通,狄仁杰更是相请于人,让人配合一下,撕一撕衣裳呗。
  贺兰敏之一直没有作声,在狄仁杰点名让他配合时,贺兰敏之道:“自然可以。”
  可以二字,狄仁杰把衣裳给他,贺兰敏之捉着衣裳用力一撕,口子非一般的大,狄仁杰看了一笑,亮出来让所有人看好,“诸位请看,这是贺兰公子适才撕下来的口,这一些都是衣裳原本有的口子。”
  是的,没有对比或许没有人看出什么异样,有了对比后完全不同,衣裳的口子就像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撕出来的。
  “女郎的力气小,虽然有心却无力为之。”狄仁杰将事实摆在大家人的眼前,随后目光落在杨苗的手里,“我想杨女郎的右手上一定有一道伤。”
  有了狄仁杰的话,杨苗本能握紧拳头,李初冷笑一记,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直接将杨苗的左手打开,果然看到杨苗左手的掌心往手腕的位置有一道划痕。
  狄仁杰配合地拿着衣裳走过去,衣襟处有血迹,已经干了依然可以看得分明血迹。
  “这就是杨女郎在撕衣裳的时候不小心留下的痕迹。”看到杨苗手掌的伤,狄仁杰心满意足,他看得没错。
  杨苗死死地咬住唇,控制住自己不会显出任何异样的情绪。
  只是狄仁杰连那么细微的细节都注意到,怎么可能由她随意开脱。
  “杨少卿,你有什么想说的?”狄仁杰用证据说话,证明眼前的杨苗到底怎么回事,倒是想问问作为父亲的杨思俭有什么话想说的?
  杨思俭被点名,板起脸道:“狄大人请慎言。”
  请狄仁杰慎言,他难道会指使杨苗做什么不成?
  狄仁杰冷哼一声,“杨大人,若没有你的指使,难道杨女郎敢行此大逆不道的事?”
  杨思俭闻之立刻上前一步,与李治请道:“陛下,狄仁杰无凭无据竟然诬蔑于臣,请皇上明鉴。”
  明鉴二字喊来,李治安慰地道:“杨爱卿不必心急,若狄仁杰胆敢诬告于你,朕自会饶不了他,反之若是你当真做出什么不当之事,朕同样不会轻饶。”
  谁清谁白,不是喊两声就能证明的,李治警告杨思俭一回,同时朝狄仁杰安抚地看一眼道:“狄爱卿,你继续说下去。”
  才开始说话,并非定罪,何必着急,李治的话给狄仁杰足够的底气,狄仁杰从袖中抽出一份东西,“杨大人否认不如看看手中这份东西。”
  狄仁杰拿出来的只是一方帕子,但那帕子所绣的样式倒是新奇,狄仁杰轻声地问道:“杨大人不觉得熟悉吗?”
  杨思俭被问个正着,脸上并不见异样,瞥过帕子一眼,“不觉。”
  狄仁杰不以为然,冲他张口道:“如此,杨大人请拿出你的帕子对比一二如何?”
  成功的让杨思俭变了脸,但他并没有就此放弃,朝上座一心听审的李治唤道:“陛下,臣冤枉。”
  “冤枉或是不冤枉的,慢慢来,不必着急,听狄爱卿的做,朕不会冤枉人,但朕同样不会由你随口说两句朕就相信。”李治并不见怒意,但他语言透露出来的意思,都能听得明白。
  李治不是一个傻瓜,狄仁杰敢当众指责于人,怎么可能没有证据。
  狄仁杰杨思俭给的东西,杨思俭不肯给,有问题的难道不是杨思俭,想让李治偏他,凭的什么?
  “杨大人,请。”狄仁杰再一次相请,让杨思俭将帕子拿出来,杨思俭依然没有要动的意思,狄仁杰不着急。
  可是李治不一样,从昨天到现在闹得他头痛欲裂,今早的臣子又是折腾个没完没了的,他就盼有人能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好,狄仁杰已经查得差不多,李治容不得人一拖再拖。
  “慈心。”李治一声令下,慈心立在一侧,知情知趣的上前扣住杨思俭,在他完全没有反抗余地的情况下从他的袖中拿出一方帕子,送到狄仁杰的手里。
  狄仁杰原本就站在杨思俭前面,慈心一动手他即往后退一退,慈心将帕子送来,狄仁杰将手中的帕子和慈心拿来的帕子相对比。
  “杨大人,一样的绣工,一样的绣着一个思字,你依然不想说话?”狄仁杰亮着帕子让人尽都看清楚,再一次的问起杨思俭,不想杨思俭和杨苗一样,杨思俭道:“狄大人要是有什么证据确凿的只管拿出来,我没什么好说。”
  不说便不会留下破绽,也就不需要解释。
  狄仁杰转身朝向上座的李治,“陛下,太子宫中的永欢并非自尽,而是有人将其勒死后挂上去的,在他的房间里寻到此帕,臣前些日子同杨大人一道下朝时,见过杨大人拿过类似的帕子,因此记下,不想果真是杨大人。”
  见过一次的东西即记下,更能在事发后串连起来。
  宣太后赞赏地说起:“这狄仁杰是个人才。”
  吕太后:“但不知忠心如何。”
  萧太后:“忠心更是万里挑一的。”
  如萧太后从来都不会说好话的人夸起一个人来,此人定然是万里挑一的好。
  杨思俭依然不作声,狄仁杰不紧不慢地道:“杨大人的手背上有捉痕吧?”
  话音落下,杨思俭连忙以袖掩手,狄仁杰不由分说地上前去,提起他的手来,杨思俭想往后撤,慈心将他管制得不能动弹,手由狄仁杰仔细查看,果然双手都有捉痕,可见血肉。
  “你在勒死永欢的时候被他拼尽力气的挣扎,才在你的手上留下诸多伤痕,没有人疑心到你的头上还罢了,但凡一查,立刻能够查出你和此事有何关联。”狄仁杰亮出各种各样的证据,人证物证,都可以证明他杨思俭到底做过什么事。
  “此事查至此,臣已经明了为何。杨大人本意要借杨女郎一事挑起皇上和太子的误会,其心在于世族。陛下自打击几伴辅政大权后,致使皇权巩固,世族之势一去不返。”轻轻瞥过杨思俭,原本平静的人随狄仁杰的话音落下,隐隐有了变化。
  狄仁杰再接再厉,“若能挑起太子与皇上相争相斗,可利于世族再起,杨大人死而无憾。”
  理由,相争相斗的理由即是如此,狄仁杰在知道他们存的竟然是此心时,何尝不曾震惊。
  朝廷稳固,皇帝睿智,他们竟然觉得千般万般的不好,想复从前世族的荣光,世族是荣光了,天下百姓将痛不欲生,生灵再将涂炭!
  狄仁杰心中的震惊无法言语,杨思俭在听到他说的死而无憾时,终于正眼看狄仁杰一回。
  “不错,没想到狄大人竟然懂得我的心。”满是引以为荣,甚觉得自己能够为了世族舍身就义,连唾手可得的权势都弃了,多么的伟大。
  “我看你就是一个疯子。”狄仁杰一直都表现得和善,但涉及天下,为人为臣他没能忍住地破口大骂。
  天下太平得来不易,为人臣子最思的是守护太平,像杨思俭的等径,即有负朝廷,更有愧于天下。
  杨思俭目光掠过在场的人,冷笑地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大好的一个计划,只是短短两日竟然被你们识破了……”
  “识破不见得,此案有些疑点想请教你。”狄仁杰打断杨思俭将要出口的高谈阔论,他确实还有疑问。
  杨思俭话被人打断倒不见怒意,反而问起道:“还有狄大人想不透的事?”
  狄仁杰沉着地道:“蒙杨大人看得起,狄某确实有些问题想不透,比如贺兰公子到底是真不知你们的计划,或是你们的帮凶?”
  贺兰敏之来到现在连个礼都没有,可是他站在那里纵然不发一言,亦没有人会忽视他。
  乍然被点名,贺兰敏之道:“为何狄大人不问我?”
  为什么的为什么,狄仁杰目光幽深的盯了贺兰敏之半响,“贺兰公子并不愿意说实话。”
  贺兰敏之莞尔一笑,“他们同样不会和你说真话。”
  指出狄仁杰思虑不周?
  “至少他们不懂贺兰公子究竟有何打算,问他们,总能从他们的话里辨别到有用的信息,确定得了你到底是不是无辜的人。”狄仁杰自有思量,贺兰敏之心中的想法让狄仁杰拿不准。
  “我分明说过我对前天夜里发生的一切一概不知。”话,贺兰敏之说过的,难道不足以表明他的态度?
  “是啊,杨女郎身上的香料能够迷人心志,可是必须闻到一定的时间才能发挥它的功效,贺兰公子身上残留的香气,并不是与人接触沾染的,是有人让你服下乱人心志之物,因此你才会不知前夜诸事。我只是想知道,能让你服下此物的人是何人?”狄仁杰层层剥茧,只为将案子查个水落石出。
  贺兰敏之脸上的笑意立时消失了,谁对他动的手脚,难道贺兰敏之不懂?
  李初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武承嗣和武三思的身上,最有可能,最能动手的人非他们两个莫属。
  随着狄仁杰的话音落下,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捏紧手袖中的衣物,李治开口道:“案子已经查明,既然是杨家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着将他们押入大理寺,人,狄仁杰朕交给你,余下诸事朕会处理。”
  臣子的事让大臣参与理所当然,可是李家的事,武家的事,李治想私下处置。
  狄仁杰提出问题并非他想多管,牵涉上皇家的事都不是什么好事,他查到他该查的,余下诸事让李治自去处置吧。
  “臣告退。”狄仁杰很知趣地退下,李弘唤道:“狄大人。”
  刚准备退下的狄仁杰听到叫唤立刻停住脚步,“太子有何吩咐?”
  李治原本坐着,唤狄仁杰的时候人已经站起来,急行往狄仁杰去,“永欢是杨大人的人?是他安排到我的宫殿内,有意接近我的?”
  狄仁杰没敢细问关于李弘的事,眼下李弘站在他的面前,显得稚嫩的面容迫切的想从狄仁杰这里得到答案。
  被问到面前了,狄仁杰看向李治,然而李治并不能接收到他的目光,狄仁杰只好看向武媚娘,武媚娘开口道:“弘儿,是不是又如何?”
  着急想从狄仁杰的嘴里得到答案的李弘被反问怔住了,缓缓地转过身目光落在武媚娘身上,“母亲。”
  他不认同武媚娘的说法,可是武媚娘目光凌厉地问道:“有意接近你,你却无所觉;或不是有意接近你,总是因你而死,有何区别?”
  人死了,永欢死了,人死不能复生,无论永欢因为什么而来,他死了,一切都将结束。
  狄仁杰余角看到李弘怔怔的站在那儿,成功被武媚娘一句话拍老实,赶紧作一揖道:“臣告退。”
  走走走,赶紧走,皇家的事必须少掺和,能躲的赶紧躲。
  “李弘,哪怕你是太子又如何,不过是旁人博弈的一颗棋子罢了,你连真情假意都辨不出来,活该你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永欢,他是棋子不错,不想他却对你动了真心,不愿意伤害你。结果,便成了这样。”杨苗一直没有作声,看到李弘伤感的样子,竟然出言相讥。
  李弘怔怔得立着,杨苗觉得不够,待要再开口,李初直接将她打昏,李治……
  “带下去。”李初相信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会愿意听杨苗嘴里再说出什么,下令让人将杨苗拖下去,狄仁杰赶紧撤,身后好像被人追。
  狄仁杰带着杨家父女下去,就剩他们两家人了,武家的人,李家的人。
  “皇后,你来还是朕来?”没有外人在,李治倚靠在龙椅上,轻声询问武媚娘。
  “即然是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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